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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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只聽見樓下亂哄哄的,還有桌子被砸了的聲音。

玉無端冷冷的說:“下去看看怎麽回事。”一旁的歌吹馬上下樓去看。

眼前的景象真是夠狼藉的了,只見一群大漢在毆打那個店小二,店小二已經被打倒在地了。

“你們沒錢付賬還來吃霸王餐!居然還敢動手打人?!”拓拔寶蔭生氣的說道。

“你這女子一看穿著就知道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外來人少管老子的閑事!”說著要推開拓拔寶蔭,不等碰到她時,她身邊大內高手已經動手收拾了那個粗獷的大漢了。

只見那人一個分筋錯粗手,那個大漢的手就已經轉了個彎了,扭曲的變形。

歌吹走上來,將下面情形告訴了玉無端。

“湘兒覺得是什麽人有如此的厲害呢?”玉無端拿起酒壺又為自己到了一壺酒。

“身著騎馬裝,當然是那位來自草原的公主了。”楚湘淡淡的說道。楚湘的眼底一絲疑惑一閃而過,“湘兒”?他可從來不曾這樣叫過自己。

“不,本王說的是——————”

“大內高手。”楚湘簡潔的說道。

“看來王上對這個草原公主還真是重視啊!”玉無端看了一眼楚湘,雙眸中的意味不明。

“據傳聞,這次公主來到瀚海國,不僅僅是為了給太後娘娘賀壽。”楚湘低頭看著自己的酒杯。

“嗯,還是來向我瀚海表忠心的。”玉無端自然知道她不遠千裏來到這裏的目的了。

“還有一點,那就是聯姻。”楚湘舉起酒杯喝了一杯酒,把玩著空杯。

玉無端的眼神變了,變得野心勃勃,他絲毫不在她的面前掩飾自己的欲望,因為他們是達成交易的盟友嘛!

“這也許是你的一次機會。”楚湘說完,起身,“歌吹,我們回府吧。”

歌吹站在原地,不敢挪動腳步。“王爺還有要是處理呢!”歌吹看了一眼玉無端,只覺得玉無端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好看。

楚湘回頭看了一眼玉無端,“還有侯爺那邊,你也該快點行動起來了。”轉身和歌吹走下樓。

樓下的一場鬧劇已經結束了,那幫大漢已經落荒而逃了。

拓拔寶蔭喝了一口女兒紅,覺得味道還可以,她擡頭正好看見了楚湘。

楚湘仿若沒有見過她一樣,徑直走了出去。

“玉王妃————”拓拔寶蔭手中的酒杯握緊了。

玉無端望著窗外,看著已經走出天香居的楚湘,心中不由一緊,“原來你都知道。”

太後娘娘是特意將拓拔寶蔭留在宮中的,以她的個性呆不了幾天就會膩,自然就會要出宮,然後和偶然帶著王妃出去的王爺相遇,拓拔寶蔭早已傾心,然後和玉王墜入愛河,收入府中,聯姻完畢,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

“這個女人利用了本王對她當日的愧疚!”玉無端只覺得怒火中燒,她就那麽想和別的女子共侍一夫麽!而且還和太後一起設計自己,真是可惡!

“既然如此,本王是不是可以將計就計呢?”玉無端深邃的眼眸看著楚湘的背影。

20.-20.將計就計

拓拔寶蔭一想到那個玉王妃就氣不打一處來,猛地灌酒,旁邊的仆人卻阻止不了。

“原來公主也在這裏啊!”一聲清冷的聲音。

拓拔寶蔭看見玉無端穿著紅色的衣服,長發用玉冠束起,一雙邪魅的桃花眼含著一絲冰冷。有幾分人間妖孽的味道。

拓拔寶蔭的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想不到會在這裏和王爺相遇。”

拓拔寶蔭緊緊的盯著這個男人,就是這個男人讓她心神不寧,日思夜盼,他的身影每次都會在她的夢中出現。她幾乎瘋狂的渴望得到這個男人,只要想起他的王妃,她就咬牙切齒,那個女人根本不配他,憑什麽能擁有他!

“我們還真是有緣。”對付女人,玉無端向來有辦法,只要他想應付,任何女人都逃不脫他的手心。

“是啊!快請坐。”拓拔寶蔭笑道。

“公主怎麽會在這裏,不是應該在皇宮中麽?”玉無端邪魅一笑,眼眸中光澤閃動,紅衣襯著一張白皙的面龐平添了一絲人間妖孽的感覺。

“宮裏實在煩悶,我自幼在草原上無拘無束慣了,所以才出宮走走。”拓拔寶蔭笑道,“剛才怎麽沒和王妃一起離開?”

“前些日子,把她惹惱了,現在都不願原諒本王。”玉無端一副深情加無奈的模樣。

“哦。”拓拔寶蔭聽到這樣的消息無疑是開心的,但是看到玉無端一副癡情的模樣就覺得心痛。

“既然公主不願回宮,不如去王府吧,勞煩幫著本王勸勸王妃,叫她莫要生氣了。”玉無端可不怕引狼入室,他倒是十分想看看自己的王妃要怎麽對待這個不速之客。

“這————”拓拔寶蔭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

“既然公主如此為難,那就算了,本王也不好強求。”玉無端看著拓拔寶蔭的做作,心裏不由得冷笑。

“沒關系的!”拓拔寶蔭立即說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隨即掩飾道,“王爺和王妃這麽恩愛的一對,我自然不想見到你們不和的樣子,就算寶蔭略有為難,也還是會去的,還望王妃和王爺不要覺得寶蔭多事才好。”

“是本王請你去的,又怎麽會覺得是公主多事呢?公主真是言重了。”玉無端開心的大笑,“看來王妃原諒本王指日可待啊!”

拓拔寶蔭為玉無端倒了一杯酒,“這是女兒紅,不知道王爺知道它為什麽叫女兒紅?”拓拔寶蔭不想一直和他聊他的那位王妃,轉移了話題。

“當然知道,公主既然對這有興趣,本王不妨給公主講講。”玉無端笑道,“相傳,西滑封村有個員外叫趙豐。他結婚十載有餘,卻膝下無子,為此整天悶悶不樂。一天,他去王順村白音奶奶廟燒香求子歸來,妻子就懷上了孕。他到卦攤蔔了一卦,蔔卦先生斷定是男孩。他認為後繼有人了,不由大喜,專程請來穆陵關釀酒大師木欒女釀酒,準備給出生的兒子辦“九”。木欒女格外用心,從配料到勾兌都一絲不茍,她整整釀了十壇,全部用蠟密封壇口,埋在地下。囑咐不到辦“九”那天,不要取出,因為取早味不好。誰知妻子生下的卻是個女嬰。這使趙豐很掃興。他決定不辦“九”了,當然那埋入地下的十壇酒也不再提了。女兒長到18歲時,人才出眾,好似天上的仙女般水靈、俊秀。懷州的州官見了,專門派人送聘禮與兒子求親。趙豐雖愛交友,但交的都是文人墨客,而不願與官宦打交道。所以,他不接聘禮,予以謝絕。懷州州官碰了釘子還不死心,又派竹林七賢中的山濤前來做媒,並許孩兒入贅。山濤和趙豐交情甚厚,趙豐不好意思推脫,只好應許了這門親事。女兒成親那天,趙豐高興,大擺宴席,請竹林七賢和其他名流赴宴。起出了18年前木欒女釀造的十壇子酒,就用這酒宴請貴賓親朋們。宴席上,打開壇口,香氣撲人。那個酒鬼劉伶連聲大喊:“好酒!好酒!”說著他就抱起了酒壇,一口氣把那一壇酒喝了個精光。從來醉不倒的劉伶卻倒在地上,像一攤軟泥。懷州州官說:“親家,此酒如此之好,必與這裏的水有關。你可在這裏開個酒坊,能賺筆大錢!”眾人都說:“你這個主意不錯,員外,你就幹吧!”趙豐沈思了一下說:“既然諸位都說好,那我就幹!不過,我得請教諸位,給起個好名字吧!”向秀說:“我看,叫女兒紅合適。”阮籍笑著說:“賢弟,愚兄不知,你為什麽想出這個酸不溜的名字呢?”向秀說:“第一,是木欒女釀的,木欒女當時還沒出嫁,還是女兒身;第二,表面上是為男孩釀的,骨子裏卻是為女兒釀的;第三,埋了18年,女兒出嫁時才起封,出嫁是紅喜;第四,女兒取名為紅,所以應稱女兒紅。”阮籍點頭道:“有道理。看來愚兄錯怪你了!”大家都說:“這個名字起得好,就應該叫女兒紅。”嵇康當即手書了“女兒紅”三個字,交給趙豐印在酒壇上。從此,趙豐在西滑封村辦起了酒坊,酒名取‘女兒紅’。”

“原來還有這樣的典故。不知道你們瀚海國是不是也這般的重男輕女啊?”拓拔寶蔭故意嘟起嘴。

“瀚海國斷然不會有這樣的陋習的,更何況本王也很喜愛女子。”此話一出,倒顯得暧昧。

拓拔寶蔭看到玉無端那樣勾人心魄的眼神,頓時覺得面頰緋紅。看到了拓拔寶蔭這樣的面龐,玉無端知道魚兒上鉤了。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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