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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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新聞播出後起萊就一直保持高度警戒。

因而他並不奇怪自己四天後在黑暗中猛然驚醒,心臟重重地跳動,不知道自己以為聽見的動靜是來自夢裏還是清醒的世界。他飛快看了一眼從巴裏開始在這裏過夜起就裝在床頭櫃上的鐘,上面告訴他現在才剛到兩點。

又一陣噪音響起,這次更像是呼嗡的聲音,一種介乎於蜂鳥和直升機間的聲響。他沒有做夢。那聲音已經低到幾乎分辨不出來的程度,但在他極度緊張的狀態下依然吵得有如軍樂隊。

萊看到了新聞,恐怖席卷中城而他未能幸免。他立刻就派麥卡洛克去暗中視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得知閃電俠的小隊防止了鏡像大師進入星際實驗室。他完全不知道巴裏在哪裏或者他甚至是否還活著。

事後他們全都異常震驚焦慮。在他們之中馬登和麥卡洛克可能是擁有些極其強大的超能力,但無賴幫的每一個人都清楚他們不過是群武器稍微強力過人的職業罪犯,從來沒有除此之外的錯覺——那基本上都多虧了星際實驗室。說實話,他們並沒有什麽興趣當真正的超級反派。他們不想統治世界。米克打電話叫他打開電視的時候,其他無賴也在同一時間互相傳遞消息。他們或許是和閃電俠戰鬥,但那大體上就是鬧著玩而已。

極速不一樣。他殘酷、無情,就像一只貓,僅僅因為有趣而玩弄殺戮。

無賴幫在那一周的安全屋裏集合,想起來要發送群消息的人是麗莎,萊已經麻木過頭了。

他遠離剩下的人坐在一邊,與此同時麥卡洛克向他們講述他在星際實驗室暗中監視時所了解的極速情報。他聽說了極速以地球一號的人為目標,把他們來自地球二號的二重身帶過來要二重身殺掉地球一號上對應的人——不管他們是否願意。鑒於無賴幫所擁有的火力,要是極速跳過中間人強迫他們為他效力,萊也不會感到意外。他相信只要這個神速者願意,他一定有能力找到合適的籌碼。假如牽涉到妹妹的性命,那麽萊就絕對不會有能力拒絕。

於是萊做了他唯一能想到的事。他叫無賴幫低調行事,不要擋在邪惡神速者的道上並盡可能少引來別人的註意。這似乎是他當時能夠給出的最為明智的建議。

然而躲在這間狹小的公寓裏快要把他逼瘋,不知底細的狀態甚至更糟。

他甚至開始了鎖門。這很蠢。巴裏總是叫他這麽做而他享受不聽對方的勸告然後看巴裏下次過來發現自己遭到無視後炸毛的樣子。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就變成了一種怪癖。萊會不鎖門接著巴裏會對他說教,而兩人都心知肚明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又會重覆一模一樣的對話。現在他後悔自己那樣逗弄巴裏了。

他意識到冷凍槍放在客廳裏,就在桌子上。操。他大意了。他絕對來不及在極速發現他之前抓到槍。這附近還有什麽是他能拿來當武器的?基本上沒有。他咒罵自己除了最簡單的必備擺設外沒有在公寓裏添置任何家具。他臥室裏只有衣服和藏在衣櫃深處的一些小物件。他應該可以把墻上的浴簾桿撬下來,但是這樣做發出的噪音會讓入侵者知道他醒了,知道他具體在哪裏以及正在做什麽。

沒有其他迂回的辦法了;萊慢慢挪進客廳,伏低身體。他憑借窗外透進來的路燈燈光辨認出門口附近有個輪廓,就是一片影子上的一個影子,正在忙著什麽東西沒有看向萊這邊。

萊盡可能快地打開燈接著猛沖向冷凍槍,手牢牢握住槍後飛旋轉身瞄準向——

“巴裏?”

巴裏看上去就像是頭受驚的鹿。他倚著小廚房的長凳,正在努力解下一只腳上的鞋子,另一只鞋就落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他的頭發耷拉下來而且眼睛底下滿是倦意,但是他站著。他完整無缺。他活著。

“對不起。”

萊沖到巴裏身邊,冷凍槍在半路上鏗鏘落地。他雙手抓住巴裏的臉來回轉動看看哪裏有傷接著拍拍他全身。他毫發無損,一如既往完美無瑕。

“你去了哪裏?我看到新聞了。”

“等待康覆。”巴裏垂著頭聳了聳肩仿佛那不算什麽,“我坐了一段時間輪椅。”

“你失聯了。我以為你死了。”

“對不起。”巴裏不願看他的眼睛,“總是有人陪著我,我沒法躲到一邊。”

於是萊靠上前低下頭毫無章法地胡亂吻他,有些許不顧一切。他們身高相仿因此一旦巴裏回應——而他回應了,馬上且熱情——他們不需要笨拙地調整姿勢,一切非常自然。他們的身體彼此契合。於是他直接隨波逐流,盡管明明知道應該卻沒有住手。如果他停下然後開始思考,他就會看見巴裏癱軟破損的身體像狩獵戰利品一樣高高舉在空中,他不認為自己承受得住。萊以為他死了。當麥卡洛克告訴他自己現在看不到星際實驗室的時候他一拳捶爛了鏡子。

他一半想大搖大擺闖進實驗室外層或是韋斯特家的客廳,到處揮舞他的槍喝令對方交出情報;另一半不想聽到自己害怕他們會說出來的話。西斯科是閃電小隊裏唯一可能會同情他的人——他知道內情——但是他也人間蒸發了。實際上,整個小隊都似乎躲了起來。萊在那塊未知領域前徘徊了好幾天。對他這種人而言這裏根本沒有任何給他的消息。他是英雄們眼裏的不受歡迎人士。星際實驗室和裏面的巴裏成了屬於他自身的薛定諤的貓。

人生中第一次,他對某些引領他到這一刻的決定感到後悔。

所以既然現在巴裏——安全、鮮活、溫暖而完整——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會輕易放手。

巴裏原本奉還。他的手起初緊握萊的上衣,把他腰間上的布料揪成一團,緊接著那雙手便開始了漫游;環上他的後背,回到他的腰側,越走越低直至萊感覺到指尖微微擦過睡褲和襯衣之間的皮膚。他忍不住本能地一僵於是那碰觸就像來時一樣飛快消失了。巴裏貼著他的嘴唇連聲低語對不起但沒有從親吻他中抽離。

然而僅此一次萊不希望他退卻。他已經快要絕望到不顧一切。

“不要覺得抱歉,”他在巴裏口中喃喃,“別,你不會碰碎我。”

他不需要多加催促就成功把巴裏往房間裏面擠,直到對方雙腿撞上沙發往後一倒。他們只分開了一瞬間——巴裏在笑——接著萊在巴裏之後爬上沙發再一次入侵他的空間,嘴巴找上巴裏那驚訝噢起的唇。巴裏笨拙地向後蹭,手忙腳亂努力不要從沙發上掉下來,想給他們更多空間。萊跟上了。

在那一刻,世界上沒有比盡可能貼近巴裏更重要的事。

“不要再那樣幹了。”他們要好好談一談,萊非常肯定,但是他沒有辦法抽出足夠的時間對此給予應有的關註,“你為什麽不叫我們幫忙?”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巴裏說,把字句塗抹在萊的嘴唇上,“是我犯蠢了,對不起。”

萊俯在巴裏身上,小臂撐在他的頭兩邊,滿足於和他交換親吻到永遠。巴裏似乎也一樣直至——在剎那之間——兩人中有什麽變了,雙方同時升溫。巴裏的手從他的臉移到他的髖然後把他往下拉,壓上巴裏自身的硬挺。

巴裏試探著一扭腰胯,看著兩人身體的雙眼飛快擡起對上萊的目光。

“這樣可以嗎?”

萊簡直想不出有哪個宇宙不可以。“當然。”

性奮感火熱沈重地積聚在胯間,在睡褲薄薄的棉布中越來越明顯。巴裏自己也是相同的狀態。親吻開始屢屢遭到呻吟打斷,犧牲給了兩人間緩慢的研磨。

心照不宣,萊往後一坐而巴裏的手指笨拙地伸進他們中間擺弄褲子上的紐扣,終於把扣子解開然後用力扯下拉鏈。

“只要——”但是萊根本沒有心思進行思考,直接自動半退下沙發好讓他可以在巴裏配合地擡起臀時把巴裏的褲子和內褲拽下來然後一只手握上對方的硬挺。巴裏抽氣弓身迎向他的碰觸,姿態美麗動人。萊可以看他一輩子。

他先是慢慢套弄對方,只想欣賞巴裏漸漸失去控制的景致。他眼皮微顫,張開嘴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萊俯身舔吻進那邀請。巴裏一只手攀上萊沒有用於撫慰他的手臂,另一只則悄悄纏上他的肩膀然後把他拉得更近。

在某一刻萊抽開身體而巴裏向他露出一個迷糊朦朧的笑容,伸手到他們的身體中間掌心揉上萊的陰莖。盡管隔著幾層布料他的碰觸也像是帶電,送出的道道閃電貫穿至萊的腳尖和手指。萊不得不停下一秒鐘,深呼吸一口氣定住心神。

但那卻令那些畫面趁機溜了回來。巴裏懸在半空,身體癱軟,鮮血從頭罩下滴落。巴裏說他坐了一段時間輪椅。極速把他從圖像新聞社拖走之後還傷到了他哪裏?輪椅意味著無法移動。骨折?脊椎損傷?還是說極速直接把他撕開了?在巴裏的能力無法自行治愈之前他的身體能夠承受多少傷害?

巴裏的腿幾乎裸露在外,萊迅速朝下看了一眼確定對方的雙腳完好無損,但是其他地方呢?萊空閑的手死死抓住巴裏的上衣下擺——猶豫了一瞬間——接著往上推到他胳膊底下。他的雙手撫過巴裏平坦的小腹,搜尋任何可能意味著傷疤組織的凸起和皺痕,任何顯示他經歷的證據。巴裏康覆得很快。開放性創口會消失,疤痕可能已經看起來有好幾年。他的骨頭不像萊小時候那樣需要花費數周愈合,而是會在幾小時內就接續在一起。要檢查出內傷比較難。巴裏不會抱怨,他只會默默忍受折磨。萊從親身經歷中知道就算是個普通人類,在臨時救治下也能承受大量傷痛。

萊的雙手游走過巴裏的肌膚。上面什麽都沒有。

“萊?”

上面一定得有些什麽痕跡。

他的觸摸輕輕擦過巴裏的腰想夠到他的背,看看上面有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巴裏猛地扭開笑了起來。那聲音打破了萊的專註,他立刻就把雙手抽了回來。

“對不起,”巴裏道歉,“我怕癢。”

他頓了一拍,然後說:“你沒事吧?”

萊簡短地點點頭。

直到回過神他才發覺自己差點就要過呼吸,喘氣的方式比他們目前狀態容許的還要激烈。他不確定巴裏知不知道他剛剛在想什麽和做什麽,但那小鬼對他一笑令他安心下來,一只手在萊離開的時候緩慢慵懶地緩緩撫弄自己的陰莖。萊往後一坐純粹觀賞了一陣子,他的呼吸平緩下來而剛才的恐慌幾乎消退了,隨著沈重的不適感流走性奮感侵襲下半身。

當畫面變得太過誘人,他重新俯身上前把巴裏的唇捕捉進一個淩亂不堪的吻中。他的手包裹巴裏的手然後試探著套弄了幾下,接著巴裏便徹底把任務交還給他。他一路沿著巴裏的喉嚨向下吻,快要起胡茬的地方輕輕搔上他的臉頰。巴裏稍微擡起腿,而萊磨蹭他時獲得的感覺正是他所需的一切。

他的嘴越吻越低,追隨巴裏的鎖骨向下。對方胸膛上零星散落著雀斑,萊以前從來沒有認真註意過但是此時此刻卻令人沈迷。他沿著分布在巴裏肌膚上的星座舔吮然後舌頭擦過那小小的乳頭。

巴裏全身顫抖了。或者至少萊以為那是一陣顫抖直至振動增強,巴裏整個人幾乎該死的模糊了一秒鐘。

萊抽開身體停止了所有動作。巴裏為失去他的碰觸而嗚咽。

“那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巴裏喘息,“有時當我……你懂,有點興奮的時候,就會這樣。”

“你會振動。”

“是啊。”

“在你興奮的時候。”

“是啊。”

“你真是個奇跡。”

萊的手指回到巴裏胸膛上他嘴巴剛剛離開的地方,然後對方再度全身一顫身影模糊。然而這一次萊沒有驚訝地退開,在巴裏身體顫搐並微微振動時繼續服務對方。巴裏把他拉下來胡亂吻他,壓在唇上的觸感陌生並在分開時留下一股發麻的感覺。

振動持續的時間越長幅度就變得越弱,最終在巴裏重新取得控制後消失了。萊的一只手從巴裏的胸膛潛行向下繼續套弄,隨著巴裏的身體越來越緊繃而加速。

“萊,我就要——”

一聲呻吟打斷了他的話。當巴裏高潮,他身體的每一處都緊緊攀附在萊身上:手臂纏繞上他把他拉下來貼合上他的身體,嘴巴找到萊的脖子陷入一種幾近恍惚的狀態牢牢鎖定。瞬間之後萊感覺到一陣刺痛但他全不在意。

萊容許自己靜止了一會兒小心地讓巴裏從高潮中平緩下來,在他結束之後解開他把他放下。

巴裏滿足而懶散地倚在沙發上,同時萊把褲子往下拉到剛好能一只手握上自己分身的地方開始了動作。巴裏的視線從他的臉向下移到握著陰莖的手上,那份目光幾乎像是股有形的灼熱游走過萊的軀體進一步煽動他。

很快萊就感覺到自己的高潮臨近然後加速。一陣壓力上湧,電流擊穿全身緊接著他就射了。他的整個世界微縮到只有他和巴裏以及此時此地。

在那麽短暫的一刻,一切似乎靜止並變得安靜。在那麽一瞬間,一切如此清晰分明。整個宇宙暴露無遺。

事後隨著精液冷卻而他們的呼吸平緩,萊仍俯在巴裏身上。巴裏的褲子掛在大腿上,癱軟下來的陰莖貼著小腹而上衣皺巴巴地拉到他荒謬的腹肌上方,他和萊這輩子見過的任何人都完全不一樣。萊可以肯定就算他再活五十年,也絕對不會遇到第二個像巴裏·艾倫這樣的人。

萊用手撫過巴裏汗濕的額頭梳進他的頭發,哄誘他擡頭上前嘴唇輕輕相接。巴裏溫柔而順從,眼皮沈重。

他愉快地貼著萊的嘴低哼,與萊之前感受到的相比振動要輕上許多。“該找機會再做一次。”

既然公寓入侵和高潮所帶來的腎上腺素已經消減,疲憊感漸漸滲透回身上。萊原本樂於直接躺下然後兩人就這麽入睡,但是經驗教會了他如果這麽幹,醒過來的時候脖子會肌肉酸痛而且幹掉的精液會從肚皮上剝落下來。這些在他二十幾歲的時候都無所謂,但現在他明智得多了。

萊低頭看向他們制造的淩亂,絕大部分都落在了巴裏身上。他擦掉一些威脅著要流上沙發的液體,感覺到手上的黏膩時苦起臉。“在這等我,”萊說道,他支著搖搖晃晃的腿爬下沙發時吻了吻巴裏的額頭,接著走向浴室找些東西清潔兩人的身體。他短暫後悔了一番自己沒有好好給屋子添置家具和用品,有一盒紙巾在手邊的話他就不必離開巴裏身邊了。

他洗了洗手然後沾濕浴巾在鏡子前隨意擦擦身體,觀察起巴裏高潮時在他脖子上吮吸留下的吻痕。那並不是十分顯眼,甚至相當自然地融入進薩維奇攻擊他時殘留的黃綠色淤青裏。他擡起手指碰了碰吻痕。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並不介意。

而這本身就是個問題。他還沒有深陷到分不清這可能是個錯誤的地步。他們的整段關系都建立在高度緊張的情感狀態上。萊知道當一個人腦子不正常的時候下決定永遠不是強項,而巴裏最初展開這段關系時狀態並不好。

他這段時間好多了,萊註意得到,要不然就至少是他的演技好多了。

巴裏和他在一起是因為巴裏真的對他有感覺,還是說巴裏和他在一起是因為萊曾經在對方淒慘的時候填補了一個大洞然後現在他陷入了慣性思維?那個問題甚至存不存在一個簡單答案?

性愛會讓一切變得更加覆雜。在萊的印象中巴裏不是一個能把性愛和感情分開的人。難道他不是說過他從來沒有為此召過妓?萊可以想象出對方放大了他可能抱有的任何感情,把那混淆成了愛以便套入別人這輩子給他樹下的榜樣。

萊恐怕論真正的感情,巴裏在乎他沒有他在乎神速者來得深。

等萊回到客廳,巴裏已經快睡著了。他幫忙把對方清潔幹凈然後脫掉他的衣服只剩下內褲。萊想把巴裏的褲子整條脫下來時發現褲子卡在了沒脫下的鞋子上,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萊發現他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就在努力脫這只鞋,接著兩個人都把它忘在了腦後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稍微哄勸了一番後,萊終於成功說服巴裏離開沙發上臨時的安樂窩到床上去。在兩個人穿過客廳到臥室的短暫旅途中,巴裏暖和地壓著萊身體的一邊。

他們滑上床的時候床鋪冰涼,巴裏幾乎是立刻就把他的長手長腳纏在萊身上。萊還穿著睡衣而巴裏只有內褲,從他們開始分享同一張床起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萊吻了吻巴裏的額頭然後沈思道:“我好久沒在沙發上親熱了。”

“我讓你感覺變年輕了嗎?”

萊笑哼一聲。“睡覺吧。”

***

輕如鴻毛的指尖沿著巴裏的脊椎一路從脖子滑到腰上然後周而覆始,那碰觸喚醒了巴裏。他為這略微有些癢的愉快感覺低聲哼鳴,但是當他意識到萊在幹什麽的時候他翻過身側躺。萊的手指無力地劃至他的髖骨上,真正的目標已經遙不可及。

“你說你坐輪椅了。”萊簡單地說道。

“胸腰椎T12-L1間隙完全錯位,”巴裏回想起凱特琳告訴他的話背誦道。

“換句話說……”

“我弄斷了我的背。”

“他弄斷了你的背。”

“是啊,可我已經好多了。”巴裏迅速安慰道。他不太確定萊昨晚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對方似乎是因為極速傷得他有多重而恐慌了。他不想同樣的事情發生,尤其是他已經痊愈。“現在我沒事了。”

萊皺起眉。“這不代表沒問題。”

“不能,但原本可能糟糕很多,”巴裏把頭埋在萊的胸膛上。聲音幾不可聞,他說道:“他的速度好快。”

“你會更快。”萊的語氣不容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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