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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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身上,我還會再對你多忌憚兩分。若只是弄死區區一個柳側妃,那就別怪弟弟狠狠咬你一口了。

作者有話要說: 跑路這篇文已經完結了,現在很不要臉地跪在地上給我的新坑求一發收藏

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所有小天使,愛你們,比心

【我的古耽小甜餅新坑】::請戳—《被我渣過得男主都黑化了[穿書]》 作者:柳覆雨

文案:

前期溫良可人後期無限黑化攻x寫手財迷作死受【穿書,高甜,1v1】

一朝穿越,霍嘉昱被系統意外綁架變成報社文《逆天》裏的小炮灰,他必須阻止男主黑化才能返回現實。

作為原作者,甲魚太清楚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幹脆放飛自我,就差上天。

一開始,甲魚覺得這種調戲男主的感覺還挺帶勁。可後來,就哪裏都變得不對了……

因為他發現,只要男主一黑化,系統就會讓時光倒流回到開始。

所以,這就是一個,作死N周目,終於把男主搞到比原著還黑化的,被上的,故事。

本文又名

【每個周目票你一遍】

【這是一個被上,啊不,悲傷的故事】

【我有渣男主的一百種特殊方法】

☆、心中恐慌

皇帝看完手裏的這份秘折, 無聲地笑了起來,心中郁氣全消,他敲了敲案幾, 意味深長地對伺候在一邊的胡忠說:“既然老七這般用心為朕送上一份大禮,朕怎麽能辜負了他的這片孝心呢?胡老伴, 派人去把那個柳氏帶過來,既然敢對朕的孫子動手, 朕可不能姑息, 必須明正典刑才是!”

胡忠心想,全讓七皇子算準了,幸虧他琢磨了一陣就順著人家的意思通知了埋在東宮的幾枚釘子讓他們想法子暫且保一保柳側妃的命,現如今那位應該還沒被送上路。否則,若被太子先動了手,這個辦事不利的鍋就妥妥得扣在他腦袋上了。

“是, 奴婢這就去辦。”

看著胡忠夾著尾巴走了, 皇帝冷笑一聲, 這個老東西自以為在幾個皇子那裏下註的事做的隱秘,若不是看在他還有用, 對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 早就留不得了。

他伸手拿起秘折又看了一遍, 看著上面關於那一環又一環的算計,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絲寒意。自己的這個兒子了不得啊,這種看似上不得臺面的內宅深宮婦人之間的陷害,其中卻暗含著與餘寧柳三個樹大根深的家族之間的博弈廝殺。此事若真的如他所算, 一步一步走下來,敲掉太|子|黨羽的一條胳膊簡直是易如反掌。

此子,確是一把好刀,而且是一把足夠鋒利的好刀,而且這孩子夠聰明,知道怎麽抓人軟肋,沒看見才多久,就能讓胡忠這個老狐貍都出手對他偏斜了嗎?就是這刀還得再打磨打磨,讓他馴服,知道誰才是掌刀人,否則這把刀砍完敵人說不得就得砍到自己身上了。

柳竺哼著小調坐在妝臺前面,仔仔細細的給自己傅粉畫眉,對於身邊朝暖和晚涼的哀泣充耳不聞。

朝暖膝行上前,扯著柳竺的衣袖,“主子,您就給老爺太太服個軟吧,去求求太子,這事兒本就不是您幹的啊!您實話實說,說不定殿下會看在與您這些年的情分上,留您一命,只要活著,哪怕吃糠咽菜奴婢等陪著您,您還不到二十,如何能……”

柳竺放下螺黛,沖著朝暖笑的十分溫柔,“朝暖,你跟我多少年了?”

朝暖楞了一下,抹著眼淚回答:“奴婢跟著您十四年有餘。主子,您就聽奴婢一句勸,去……”

柳竺再次打斷了她的話,“是啊,我五歲的時候你就到我身邊了,這些年我對你和晚涼一視同仁,甚至還更偏向你些。你爹爛賭,賭紅了眼要打死你娘,是我陪你去救的人;你為了替你娘治病,一時糊塗拿了祖母的物件去當,這事兒也是我替你擔下來的。在我身邊,給你好吃好穿,我甚至拿出自己的月例銀子讓你送你弟弟去進學念書,自覺對你仁至義盡,可我萬萬沒想到……”

聽到這兒,朝暖好似被掐住脖子一般,哭聲戛然而止。她低著頭,不敢直視柳竺看過來的眼神。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十多年的好心,居然餵出一只白眼狼來。太子妃給了你什麽好處,能讓你背叛我,能讓你一邊嘴裏說著我一定會生下小皇孫,一邊把那喪盡天良的害人藥撒進我的飯菜裏?”柳竺拿起一根簪子輕輕在朝暖的臉上劃來劃去,語氣無限溫柔,可那眼神卻真是粹了毒。

朝暖抖的像是篩糠一般,不敢言語,只能一聲不吭的使勁磕頭。她也沒辦法啊,太子妃派人扣住了她弟弟,弟弟是她和娘的命|根子,她寧可自己死一萬次都不舍得弟弟有一絲一毫的損傷,若她不照著太子妃的吩咐去做,弟弟的命就沒了!

“你也不用交代給我聽,反正我是個將死之人,無外乎是有人拿你弟弟或者你娘來威脅你。呵呵,你跟我這麽多年,當初說好了要一輩子跟著我伺候我,那我就成全你,跟著我一起下黃泉好了。”說著,轉頭看向一邊默默掉淚的晚涼,眼神才放軟了下來,“就是可憐晚涼你要被我這個主子連累了。”

晚涼搖了搖頭,上前幫柳竺整理衣裝,“主子說的哪裏話,奴婢這條命是您救的,現如今跟著您一起走也好,到了地府奴婢還伺候您。”

柳竺沖著晚涼笑了笑,轉頭沖著朝暖譏諷道:“滾吧,滾去告訴你的那位主子,藥就是我下的,沒有別人。我這打算上路了,你趕緊的給我滾,別臟了我的眼。”

就在朝暖連滾帶爬的跑掉,柳竺拿起金馃子往嘴裏放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陛下有旨,查證此事與太子側妃柳氏有關,著即刻帶往宣政殿候審,不得延誤!”

柳竺笑了起來,果然被那個人猜對了。

嘖,宣政殿啊,自己的好爹爹和好二哥一定都在那兒吧?自己這個做女兒的要去死了,怎麽能在臨死之前不跟這些家人道聲別呢?想起大哥那天一邊咳著血一邊憨笑著把藥包遞給自己的模樣,柳竺心裏的恨意前所未有的高漲。

含英殿。

破虜頂著一臉的灰塵,連蹦帶跳的竄進內室,“長平長平,大舅宣旨讓咱們去宣政殿呢,胡老伴跟我透露,說是抓住了真兇,這下還你清白了!”

姬隱還沒來得及答話,胡忠帶著幾個侍衛也走了進來,他瞟了一眼在旁邊笑的無比傻白甜的破虜,再看一眼明顯胸有成竹的七皇子,忍不住感嘆,這位鐘三公子以後怕是要被旁邊這位主兒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他掛著笑臉,湊上前去,“陛下有旨,”看姬隱掙紮著要從床上下來,胡忠趕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殿下腿上有傷,陛下|體恤,特地交代了奴婢,讓您不必拘禮,躺著聽旨即可。”

“皇太孫中毒一案,經各方查證,終於找出真兇,即刻於宣政殿當眾審理。七皇子隱身為苦主之一,須得前往聽審。”胡忠揮了揮手,示意兩個侍衛擡著軟攆過來,“殿下,咱們這就過去吧?”

姬隱趕忙搖頭推辭,“我的腿無甚大礙,許伴伴扶著我過去就行。我區區一介光頭皇子,怎可在宮中用攆代步,這太逾距了!”

胡忠心中感嘆,這位做戲真是做全套,嘴裏還得勸,“殿下,這可是陛下一片愛子之心,您就別辜負了。”

破虜哪裏管的這些,他想著大舅還挺貼心,知道長平的腿摔著了,還專門送來了代步工具,坐就坐唄。直接上前一把抱起姬隱,大步朝外面走去,“行了,別磨嘰了,咱們趕緊過去吧。我得知道,到底是誰這麽狠毒,居然給那麽小的一個孩子下毒,還要栽贓到你的身上!”

滿腦子都是真兇是誰的破虜沒有註意到懷裏的姬隱,在聽到他說狠毒二字時,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來了。

宣政殿。

太子看著坐在上首,一臉沈肅憤怒的皇帝,心裏好似吃了一坨鉛塊也似,又沈又涼。皇父啊皇父,你臉上雖然很應景,可你正在不停摩挲腰間玉佩的動作可不是這麽說的,想要害死您孫子的人是兒子的側妃,您心裏就這般開懷嗎?

明明是冬月裏,宣政殿裏也不是很熱,可柳訓庭頭上背上的汗是一層一層往出冒,不一會兒就濕透了厚厚的冬衣,開始在官袍上彌漫開來。

尤其是當看到女兒身姿搖曳地走進來,聽到一旁餘相大聲喝問:“陛下所說毒害皇太子的真兇,就是此女不成?”的時候,他只覺得雙膝酸軟,要不是兒子在一旁偷偷支應,他恐怕就是要跪倒當場了。

皇帝環視堂中半晌,才冷聲開口問道:“堂下犯婦,還不速速把爾所犯罪事從實招來?”

柳竺跪姿筆挺,她先瞟了一眼不遠處的父兄,看到他倆都是一臉驚慌失措,這才心滿意足的笑著磕了個頭,朗聲道:“回陛下的話,皇太孫的毒是妾身所下無誤。”

“那你為何要栽贓到七皇子身上去?”皇帝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眼簾低垂好似魂飛天外的姬隱。

“妾身可從不曾想著栽贓七皇子,至於為何那藥出現在七皇子送於皇太孫的小葫蘆上面,這事兒陛下您得好好問問您的好兒媳太子妃了。”柳竺擡頭沖著一旁恨恨瞪著她,眼睛裏冒著擇人欲嗜光芒的太子妃笑了一笑。

“哦?此事還有太子妃的手筆?”皇帝轉頭示意太子妃回話,“對此,寧氏你有何解釋?”

若不是有人攔著,早在看到柳竺的第一時間寧雯靖就要撲上去了,這個時候聽到皇帝問話,再也忍不住,尖著嗓子叫了起來,“陛下萬不可聽這賤人胡說,孚兒是妾的肉中肉,骨中骨,妾如何會對他不利!定是這賤婢對妾懷恨在心……”太子妃捂住了嘴|巴。

柳竺笑了起來,“太子妃,您接著說啊,我這個賤婢到底因何對您懷恨在心吶?”柳竺上前又磕了個頭,“陛下,太子妃不願說,妾就來說說。曾經人人誇讚寧家大姑娘乃是京中貴女第一人,好相貌好品格,是個四角俱全的好姑娘。當初妾要入東宮之前,人人都說,有太子妃這樣一個寬厚賢惠的大婦是妾的福氣,可這位好大婦這些年來弄掉了多少太子血脈,陛下怕就不知道了吧?”

說著,轉頭看向太子妃,“太子妃,您這些年睡的可還踏實?就沒有什麽時候看到自己滿手血腥,身後跟著多少怨氣沖天的嬰靈嗎?妾的那個男嬰可就趴在您的背上呢,你感覺到了嗎?”

話音未落,這些日子神經緊繃睡眠不足的太子妃針紮似的蹦了起來,“啊啊啊……你胡說你胡說!”

寧松一看這情況,趕忙上前,“陛下,此女心性歹毒,到了此刻還想著要陷害他人。依臣之間,她怕是因著失子之痛心神瘋魔了,剛剛不過胡言亂語罷了,陛下……”

皇帝擺了擺手打斷了寧松的話,“柳氏,好生回話!”好戲才拉開帷幕,怎麽可能現在就停下來呢?

柳竺收斂了情緒,“回陛下的話,太子妃買通妾身邊的貼身丫鬟,在妾的飯菜中下藥,讓妾流產。妾無意中得知了真相,就想著要報覆於她。就托家人找來了這種毒藥,想著找機會給皇太孫用了,好讓太子妃也嘗嘗妾的這種失子之痛,奈何等了幾日都沒有機會。”她刻意模糊了到底是誰幫她找的藥,只是說了家人二字,說的時候還朝柳家父子那邊看了一眼。

“蒼天有眼,太子的另一位孺人懷孕被太子妃得知,她剛剛因弄掉我的胎兒被太子訓斥,所以不敢有大的動作,又不想讓那位孺人產子,於是想出利用一些不傷身但會讓皇太孫生疹子的藥給皇太孫用了,然後栽贓到那位孺人身上,一舉雙得除掉其母子二人。”

“妾得知了這個消息,就想辦法偷偷換了太子妃要給太孫用的藥。但是,那個藥是怎麽到七皇子的葫蘆上面,妾也不知道了。”柳竺擡起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並肩而坐的太子和太子妃二人,“殿下,您身邊的這位美人蛇您可還喜歡?太子妃,親手給兒子下了奇毒的心情又如何呢?”

寧雯靖被她這麽一說,想起自己親手餵兒子吃下去的那碗她下了藥的蛋羹,看到太子不可置信的眼神,再想起兒子那一臉膿瘡生死不知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尖叫一聲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柳竺說罷,看著柳家父子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這群虎狼毀了所有我重視的人,現如今我要死了,你們也別想好!

我的好爹爹,你當初為了讓我死了對燃哥的那份心,乖乖進東宮,在燃哥的馬車上動手腳害的他摔落懸崖屍骨不全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如今的情形呢?嘖,那可是你的親侄子呢?

我的好二哥,你當初奸|淫良女,為了逃脫責罰把這一切都推到腦子有病口舌遲鈍的大哥身上,害他在大牢裏染上肺癆命不久矣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如今的情形呢?你是不是很害怕,想著柳家要被我害死了,可你害大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是你的親大哥呢?

朝堂上吵嚷了半晌,最後以柳家教女無方,柳竺賜死,柳訓庭及柳棟全部罷黜,柳家所有人流放西北,三代不赦,子孫三代內不許科舉入官。

寧家倒是頗有眼色,自家閨女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被當著朝堂百官揭發出來,一個門帷不修教女無方都是輕的了。太子妃是什麽樣的位置,那是儲後,是日後要母儀天下的女人,是天下女人道德的標桿,自家閨女做出這樣的事情,寧家以後還有好嗎?

寧松老淚縱橫,一邊闡述著自家對大梁的貢獻,一邊愧疚的說自己教女無方,實在無顏繼續待在朝堂,要求乞骸骨歸家。

皇帝心中雖然滿意,但是面上還是要做足了戲,再三挽留不成,做出一副君臣相得之後,才宣布太子妃心毒無德,但念其生子有功,寧家又對社稷有功,日後病養便罷。允寧松告老,加封太子太保。

寧家官位最高的人就此倒下,太子連失兩大臂助,皇帝還嫌不滿意,又以太子不可無人照顧,在太子的女人中又挑了兩個據說很有德行的女子為側妃。不殺太子妃,讓她一個沒有父族支撐的女人繼續占著這個位子,還弄了兩個父族微薄的女人占滿了太子側妃的位置,這下可以算是徹底堵死了太子以後用聯姻增強實力的路子。

看著太子和餘鈞灰敗的臉色,皇帝自覺此役大勝,天下終究還是他的天下,皇權終究還是握在他的手裏,太子勢大又如何,還不是要被他揉圓搓扁還得跪著謝主隆恩?

明面上沈痛著安撫了一番太子和餘鈞,送走他們之後,皇帝才擺出好父親的模樣來到姬隱身邊,“老七,這次委屈你了。聽胡老伴說,你的膝蓋傷的重?是爹的錯,當時氣過頭了,才罰你去跪奉先殿。你這孩子也是實誠,朕那麽多兒子,一個個都想著撒嬌耍賴,奸猾的不行,那會像你這樣,朕不出聲你就一直跪了兩日。你的課業一向好,孝經更是倒背如流,難道不知道小受大走的道理?傷在兒身,痛在父心,你這是要剜朕的心頭肉啊你!”

姬隱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板一眼的模樣,“兒不孝,讓皇父擔憂了。可皇父不但是父,還是皇。您的話金口玉言就是聖旨,若做兒子的都不聽您的話了,您如何約束這滿天下的人呢?”

破虜這才知道哪裏是摔了一下,奉先殿那地方他小時候去過,滿殿的排位,沒有炕道沒有熏籠,一到冬天,那裏面說是滴水成冰都不為過。長平居然在那裏跪了兩天,那他的膝蓋?

他剛想張口,就被皇帝在後腦勺給了個大栗子,“你這臭小子,拿著雞毛當令箭!要不是楚嘯前來回稟,朕還不知道你打著朕的名頭,居然大喇喇就敢往含英殿闖!這次看在老七的面子上饒了你,不然朕非給你屁|股上來幾板子不可。”破虜趕忙討好地笑了起來。

說著又轉頭對姬隱說:“你這孩子就是太守規矩,太拘謹了些。朕已經吩咐了吳院使,讓他在含英殿待著,不到治好你的腿不許走。這次的事委屈你了,你回去吧,好生修養,傷勢一好就給我去吏部好生當差,知道了嗎?”

姬隱知道,這次的考驗算是過關了。

皇帝離開之後,破虜一把推開侍衛們擡過來軟攆,伸手一把將姬隱抱在懷裏快步往出走去。

“咱們趕緊回去讓吳院使替你看傷,這轎子宮中有規矩,走的慢死了!你說說你,怎麽那麽實誠,大舅讓你跪,你就一直跪,還傷了腿?!我從小到大不知道跪過多少次祠堂,頂多跪個一時半刻就跑一邊休息去了。還有!你居然敢瞞著我,還敢騙我說是摔了一跤,還不讓我看你的傷。我說這些日子,你怎麽走路都站不穩呢,你你……”破虜好似腳下踩了風火輪跑的飛快,卻還小心不要顛到懷裏的人。

聽著破虜有力的心跳,姬隱有點心不在焉。

今日過了關,皇帝一定會對他有不少偏斜,想必要不了多少日子,他就能有一定自己的勢力了,這本該是很開心的事情。可他腦子裏一直轉悠著破虜的那句話,擾的他心神不定,十分恐慌。

這次雖然不是他親手給姬孚下毒,可毒藥是他準備好送到柳竺手裏的,也是他幫著柳竺順利把藥換了的,可以說姬孚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他一手操控的結果。

他想起破虜說的那句狠毒,還有說話時憤憤的模樣。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他確定這個人是真的覺得孩子都是可愛的,都是需要呵護的,對於孩子破虜的耐心和愛護比對大人要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若這個人知道了,這事是他做的,那還會對他這麽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是太子妃親手下的毒,大家猜到了沒?哦哦,姬隱心慌了。他會向破虜坦白嗎?

【我的的現耽懸疑刑偵新坑求預收】::請戳—《陪你凝視深淵》 作者:柳覆雨

文案:

蛇精病天才畫家毒舌攻X外表高冷內心溫柔的話癆帥警察受

我跋山涉水多年,可能就是為了遇到你,你治愈了我千瘡百孔的心,我陪你一起凝視深淵,抵抗那些來自深淵的黑暗。

韓砂戳了戳夏侯影的腦門,笑的志得意滿:“我們的名字就註定了要在一起,你看,韓砂‘射’影!”

夏侯影真想給他一個過肩摔扔出銀河系,“說了很多次,我姓夏,名候影!還有,糟蹋老祖宗留下的好東西,天打雷劈呀你!”

…………………………………………………………

W·H·奧頓說過:惡魔通常只是凡人並且毫不起眼,他們與我們同床,與我們同桌共餐。

夏侯影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影藏在人群中作惡的怪物們抓出來,繩之以法,讓那些普通卻又鮮活的人們能夠安心度日。

本文涉及到一部分犯罪心理學,但蠢作者對這方面沒有專業學習,所以,我盡量往圓了編,小天使考據的時候,如果實在很生氣,請別罵我,你來打我呀【doge臉】!

你們感受過說好停電36小時,突然通知說再加停12個小時的恐怖嗎?

這一章可是我插著充電寶,用手機一點一點碼出來的,血淚!

☆、留下來嗎(捉蟲)

論起心眼子, 姬隱可能會甩破虜幾千裏,可要論起身板力氣,破虜能甩姬隱一赤道。

一回到含英殿, 破虜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扒了姬隱的褲子,在看到那雙通紅腫大的膝蓋時, 他的臉色變得奇差無比。

“你……你到底有沒有愛惜自己的身體啊?”到頭來,破虜只扔下這麽一句話, 把位置讓給一旁的吳院使, 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姬隱原本就心慌著呢,看到破虜幹脆利落的跑走,這一刻的背影和上輩子好像重合了起來。

那時候,他第一眼看到這個青年,就分外有好感。也許是沖著他的那雙眼睛,也許是沖著他背後的鐘府, 又或許是震撼於他為姬康所做的一切, 當時的姬隱下意識就隱瞞了身份湊到破虜的身邊, 打探關於他的一切過往和喜好,捧著一顆半真不假的心想要討好那個落拓颯爽的青年。

起先, 兩人也曾相交甚好, 一起醉酒長嘯, 一起攜手游湖,談論天下格局江湖軼事,好不快活。

可是,當他一時不慎暴露真身之後, 那個青年一直掛在臉上的爽朗的笑意就全都收了起來,他低沈著嗓音問他:“你就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八賢王?聽說你修橋鋪路無數,興修水利,改良徭役,尋得糧種能活天下萬民?又聽說你把持朝政殺伐果斷,因為胡家得罪了你,你就殺盡胡家三歲以上的男丁,胡家所有女眷三族以內全部充入教坊遇赦不赦?”

那時的自己笑的多麽尷尬,嘎巴著嘴想說胡家一點也不冤枉,他們家欺男霸女無算,在當地州府草菅人命刮地三尺,貪墨水利銀子,害死上萬人,讓幾十萬百姓無家可歸。

可是對著破虜那雙清湛湛的眼睛,他什麽都沒說出來。

那個人的眼睛一點一點暗了下來,“你隱瞞身份接近我,我不在意,可我鐘破虜絕對不會和一個殺人如麻連幼童都不放過的人做朋友。若不是因為你為這天下百姓做了那麽多事,救活那麽多人,我現在就一劍了結了你!”說著,揮劍斬下一片袍腳扔了過來,“自此,你我恩斷義絕,再不要讓我看到你。”話音未落,人就幾個縱躍,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那以後,那個人就再也不曾出現過,只有時不時傳來武林盟主又去哪兒救了什麽人,又捉了何等狠辣歹毒的惡人送進官府的消息傳來,直至他飲鳩而死,兩人再不覆相見。

一想到這些,姬隱哪裏還躺的住,掙紮著就要起身追出去。

吳院使趕忙使勁給他摁了回去,“殿下不可,您的傷雖然有人做過診治,但這手法太粗糙了些,怕是……”說著,就發現姬隱的眼神渙散了起來,他趕忙伸手摸了一把姬隱的脖子,觸手滾燙,這是發了高熱,趕忙沖一邊的藥童吼了起來,“快,拿我的金針來,七皇子情況不好!”

破虜也沒有跑遠,他只是不忍心再看姬隱那一身的傷,只能逃出來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一拳一拳地捶著地板。

生平第一次,他有些懷念甚為聒噪的Owl,有他在一邊嘰嘰喳喳,自己的心裏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戰神森瑞上將時,那個曾經是多少人造人小男孩心中永遠的男神的男人,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和曾經出現在各大光幕頭條或者戰鬥視頻裏那樣英姿颯爽宛若天神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在看到自己到來之後,森瑞眨巴著渾濁的眼睛,嘶啞的說:“孩子,湊近些,讓我好好看看你。”

而這句話,就是森瑞一生最後的一句話,也是破虜上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聽到自己生理學上的父親說給自己的話。

這輩子,他出生以後因為精神力強大,剛出生不到兩天,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血崩而亡。前後兩個對他非常重要的人都死在他的面前,從那以後,破虜就非常畏懼死亡傷病。

每次父親出征,他心裏都懸著一把劍,生怕哪一天就突然會有滿身素縞的將士沖進鐘府帶來不好的消息。

為此,他拒絕參軍,拒絕去目睹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他眼前消失。

這輩子遇到了姬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還是怎麽的,短短時日的相處,他就把這個孩子放在心坎上,捧在手心裏。希望他快活,希望他過的好,希望他自己能夠保護他。

破虜忽然想起,每次他闖禍惹老爹生氣,老爹都會罵他,說他是自己上輩子欠下來的孽債。可能,長平也是自己上輩子欠了孽債?

“鐘公子您怎麽在這兒?趕緊進去看看吧,主子高熱昏過去了,一個勁喊著您的名字呢!”許河跑出來就看到破虜坐在門口發著呆,一把拉起他就往裏跑。

“什麽?我剛剛出來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嗎?”破虜跑的比許河快多了,一眨眼的功夫就竄進內室,剛進去就看到姬隱被吳院使紮了滿腦袋的金針,臉色燒的通紅,嘴裏還喃喃的叫喊著他的名字。

那種語調,好像在哀求,在挽留,帶著些許慘烈的痛意。

破虜從來沒有見過姬隱這個樣子,他一個健步竄上去,伸手握住姬隱的手,“長平,長平,我在這兒呢,我就在這兒,哪兒也沒去。”

明明已經昏迷的姬隱在聽到破虜這句話之後,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呢喃了一句:“別走。”就再沒有動靜了。

破虜嚇了一跳,趕忙轉頭問吳院使:“吳院使,吳爺爺,這是怎麽了?他,他這是……”

吳院使嘆了口氣,拿起金針繼續慢條斯理的把姬隱紮成了一只刺猬之後,這才一邊擦著手,一邊沖眼巴巴的破虜說:“七殿下這是急火攻心,又心氣郁結,再加上腿傷頗重,這才一時沖了過去。老夫已經替他施了針,等他一覺睡醒,好生吃藥調理就沒事了。”還有一句話,吳院使含在嘴裏沒有說,他看著破虜對七皇子緊張成這樣,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告訴他,七皇子本就底子受損,又加上思慮太過,已經出現了氣虛血敗的前兆。除非他能放開心胸,少思無慮,修身養性個十多年,說不得日後還有機會活過四十。

可是,吳院使看了一眼睡的死沈的姬隱,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兒,他們這群在皇宮做了多年大夫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子,哪個看不出來,這位七皇子是拼了命想盡了一切辦法要出頭。

這樣的一個人,你讓他少思無慮,修身養性?

得知姬隱沒事兒,破虜整個人才放松了下來。因為右手被姬隱握的死緊,他也不敢用力抽出來,怕吵醒了他,只能輕聲囑咐許河送吳院使出去,順便趕緊把藥熬起來。

“以前,雖然我覺得皇宮規矩大又死氣沈沈,兄弟之間也齷齪多,但頂多也就是這樣而已。可是,今天這件事,妻妾爭寵居然能爭到害人性命的地步,連那麽小的孩子和未出生的胎兒都是她們爭寵陷害的工具,這太可怕了。”破虜摸著姬隱臉上的冷汗自言自語道。

“你要離開這兒?”姬隱慢慢睜開眼睛,輕聲問道。

“長平,你醒了?”破虜驚喜萬分。

姬隱沒有回話,他使出全身力氣,死死攥著破虜的手,一字一頓的問:“所以,你要離開這兒,離開我了嗎?”

破虜疑惑地搖了搖頭,“沒有啊,我沒有要離開。”

“可是你說皇宮很可怕,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兒,你想去江湖闖蕩,你想去當大俠,對不對?”姬隱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破虜,很害怕這人說是,說他厭惡這個地方,他要離開,從此天高雲闊,快意江湖。

破虜看姬隱這個樣子,很是心疼,這孩子真的是沒有一點安全感,他放輕了聲音,“就算要走,我也會帶你一起走啊,我們說好的,對不對?長平,等你這次養好身子,咱們就跑吧,不能繼續待在這兒了。我現在才知道你的處境很危險,這次的下毒事件雖然是柳側妃做的,可她已經那樣了,說的肯定都是真話。那麽,到底是誰把毒|藥抹到那個葫蘆上的?無論是誰做的,這個人都是要陷害你,雖然現在真相大白,可你還是受了連累,又病倒在床了。”

他伸手撫|摸著姬隱滾燙的臉蛋,認真地問他:“有人要害你!如果你繼續待在這兒,這次躲過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跟我走吧,我們一起去江湖,那裏沒有這些爾虞我詐,我會好好習武,保護你,帶著你去看遍天下山川美景,自由自在。”

姬隱閉上眼睛,喃喃道:“江湖中就沒有這些事情了嗎?”

“你不知道,我曾經托人在江湖百曉生那裏買了不少話本,上面說在江湖上,你要是敢一男多娶,整個江湖都會唾棄你,罵你負心薄幸品德不佳。可是,你看看皇宮這個地方,人人都對三妻四妾習以為常,這次的事情不就是因為這個鬧出來的嗎?”破虜心疼地摸了摸姬隱的膝蓋,接著說:“一個人,就一顆心,怎麽分的過來,分不均,自然就會生出事端。這要是在普通人家,頂多就是幾個女人吵來吵去,放到皇宮裏,動輒就是要取人性命的。”

姬隱心中嗤笑,也只有你的腦子會覺得這次的事兒真多是因為兩個女人爭風吃醋鬧出來的,可嘴裏還是下意識問出:“那你呢,你會像太子那樣,娶很多女子嗎?”

破虜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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