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 對我產生興趣,是看著我的屁股?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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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到墻邊貼著墻再來麽?

嚴小刀:……你對那個姿勢還上癮了?

淩河:……你就這樣,趴在桌上也很好看,屁股再擡高一些。

嚴小刀(喘息):我以為你……唔……嗯……操,我以為你是準備幫我清理了……

淩河(喘息):嗯——

淩河:小刀,你真好……完事之後,會體貼你的……

97.事後誰先睡得不省人事?

【清理事後……兩人在直播間的沙發上摞著喘息,眼神朦朧,嘴唇相貼纏綿……】

嚴小刀:誰先不省人事?在上邊兒的那位比較累,確實一直是你在動,我基本就躺著,就是桌子有點硬,硌我後腰了。中途換了一個姿勢,我後來趴著了,媽的,又硌得我胃不舒服……

淩河:胃不舒服了……那……屁股……舒服麽……

嚴小刀(笑):呵呵,嗯,下邊兒舒服。你呢?爽了?滿意了?

嚴小刀:……誒?

嚴小刀:小河?

嚴小刀:鼻子冒泡睡成個豬了!能吃也能睡,我養了一頭很好看的豬……呵呵……

【嚴小刀從沙發一角拉過毯子,兩人全部蓋嚴實了。他溫存地摟了睡成豬的淩先生,把對方的長發往旁邊撥開,輕吻並道晚安,一起睡去……】

98.你會對其他人產生性欲望麽?

【天亮,在沙發上互相蹭醒,起床前的晨聊。】

淩河(迷茫):嗯……壞了,昨晚上媽媽一定在家等咱們回去吃夜宵,怎麽辦?

嚴小刀:呵,傻孩子,幫你請假了,昨晚兒就發消息跟咱媽說,有事比較忙,早上再回去。

淩河:哦……還有兩大鍋湯我沒喝。

嚴小刀(笑):你忒麽就記得那口好湯!成,你也提前補補,反正今兒晚上該我值班上崗,哥會好好招呼你的。

嚴小刀:昨晚上還有最後三道題咱倆沒看完。小河,你會想要跟別人做麽?假若哪天碰上個嫩的、美的、鮮亮的,比我年輕的……實話實說,你會不會心動?

淩河(不屑):小刀,我就是那個嫩的、美的、鮮亮的,假若有人要心思活泛,也是你活泛了,想要找個更嫩更鮮的!

嚴小刀:哈哈,不會,你最合我的意。

淩河:你呢,現在對其他人還有欲望?

嚴小刀:沒有。

淩河:女孩子?

嚴小刀:不會,認識你那天起就再沒沾過別人了。

淩河:……你硌我幹嗎?別撓我,你手拿開。

嚴小刀:我哪硌你了?我的手擺在上面呢,誰撓你?

淩河(笑):小刀,你又硬了,你的寶貝硌我了。

嚴小刀:……

淩河:昨晚沒飽?

嚴小刀:我飽了,這是正常的晨勃生理現象,成嗎!

淩河:還能晨勃,就是沒飽。

嚴小刀(深情):小河,我永遠都會對你有欲望……

99.對方能夠全面滿足你一切欲望和幻想麽?

【淩先生展開細膩靈活的十級鋼琴手,給嚴總擼了一炮,而且後半程是用口。淩河將小刀一條腿擡起在沙發靠背上,彎腰跪在小刀兩腿之間,很體貼地吸出來了。嚴小刀像大爺似的橫躺在沙發上,以手撩弄淩河的頭發,故意用大腿內側和恥毛去蹭淩河,欣賞淩河吞含侍弄他的表情,十分享受而感動……】

嚴小刀:小河,你真心喜歡?

淩河:嗯。

嚴小刀:我是說,口活兒這事,你不會覺著厭惡、反感?我不勉強你,你不需要為了我強迫自己接受。

淩河:我不反感,挺好。

嚴小刀:含著我那東西,你什麽感覺?

淩河:心理上滿足,有種奉獻感,尤其跪在你面前為你口,是有一種仰視和崇敬的感覺,而且會激發欲望……因為是你啊。

嚴小刀:是我,就好像什麽都行了?

淩河:對,只要是你,就什麽都行。

嚴小刀:是我,就是一切?……

淩河:你就是我感情上的一切。小刀,你現在還問我這種愚蠢問題?

嚴小刀(感動):怎麽對我這麽好……

嚴小刀:誒?別吃那個!回家有咱媽煮的高湯,想喝多少碗都有,留著你的好胃口。

淩河:你呢?跟我做愛是什麽感覺?

嚴小刀(赧笑):飛上天的感覺,呵呵……就覺著全世界最美好、最奇妙的知覺,全部的精神和意志,都集中在那一點上,就在你身體裏那一點,我就把自己埋在你那裏面,欲仙欲死,太爽了……

淩河:我能滿足你全部的……欲望和性幻想麽?

嚴小刀(笑):完全超越我全部欲望和幻想。我之前二十多年從來不敢相像,老天其實待我不薄,從前受的苦吃的虧在你這裏都賺回來,竟然能擁有這麽完美的一個人。

100.總結一下你們兩人的愛情?

嚴小刀:人生得一個小河足矣,從未想過能如此美滿,一生滿足。我會照顧小河一生一世。

淩河:我對小刀守護一生一世的心意,就如同他對我的心意,是同樣的堅定不移。情之所至,許以終生,你我之間的默契和情誼,不必說與外人聽。

【兩人從沙發上起身,穿好衣服,重新穿回西裝革履的帥氣模樣,蓋住後頸和胸口上斑斑點點的草莓痕跡。】

【嚴小刀牽了淩先生的手:回家?那兩個熊玩意兒和四胖還在家等著咱倆投餵,還有你從昨晚一直惦記的兩鍋好湯!……淩河點頭:好,我們回家喝湯去。】

~~ 本篇一百問賀刀爺7月9日生日,祝福淩刀夫夫一生美滿幸福,白頭到老 ~~

2018賀七夕番外之《醉拳》《逆水橫刀》《浪子》篇

【最近上映的新片《巨型鯊》!阿嘯露人魚線了天惹他竟然有文身!!】

【潛水服被鯊魚咬爛然後爬上船剝掉衣服的那個鏡頭,快去看我老公嘯嘯的秘密文身!!】

【天啦沒眼看!!他文在那個羞羞的地方到底是什麽字!!】

……

莊嘯與傑森?班納再次合演了一部爆米花動作大片,最近正在火熱上映。打鬥基本都是水戰,莊嘯在影片裏露肉也露到了限制級,除了鯊魚皮潛水服之外就沒怎麽穿衣服,服裝組的可省錢了。

除了永久保留給他家小野貓的私人寶藏,其他能露的都露了,把莊嘯的底線剝到了小腹下方三寸,終於露出神秘的黑色線條,筆鋒妖異。

熱搜強帖#莊嘯的秘密文身#,在網上吵一天了,各派意見爭執不下,帖子還附帶投票的。

Q:國民魅力男神阿嘯的神秘黑色花紋,到底有何內涵意義?

A.愛侶的名字。

B.拍戲負傷縫針沒縫好的殘留針腳。

C.秘密剖腹產留下了疤痕。

D.狗咬的。

裴少俠坐在片場角落,主攝像機和拍花絮的機器都掃不到他的地方,埋頭刷手機,嘴角一抽一抽,笑容抽搐得快要掩飾不住。

愛侶名字?

文的是你裴少俠的大名兒怎麽能告訴你們,嘿、嘿、嘿。

拍戲負傷?

不能夠啊,掛彩見血的一般都是我,老子的男人厲害著呢,傷也不能傷那兒。

裴琰的手指在C和D兩個絕佳選項之間滑動,猶豫到底幫他嘯哥選哪個,遠處副導演用喇叭吼他,老裴,該你這個喪屍登場了!人呢!

裴琰一回頭,手指一抖,啊。

真的喪屍了……

戳了哪個選項了……

二十分鐘之後,又一條熱搜上線,#裴琰手滑#,順利地就把#莊嘯的文身秘密#擠下榜首擠到第二位。

裴琰臉上塗著慘白的毫無血色的科幻特效妝容,嘴唇鮮艷,眼線妖異,在這部影片裏他就是親身上陣友情讚助,跑一個大龍套。

他經紀人和團隊策劃在旁邊狂刷手機,低呼:“臥槽……臥槽……老裴你剛才手滑點了什麽?你以後刷那誰的標題你他媽記著切換小號!”

裴琰拍完一個鏡頭跑回來,小聲問:“我手滑點的哪個?”

章歡說:“你點的C,嘯哥剖腹產留疤了。”

裴琰一摸腦袋,搖頭喃喃地說:“哎呀,不慎暴露了驚天大秘密啊?”

章歡點頭:“網上現在都這麽刷的,說你倆鐵桿搭檔之間最了解了,事實不會錯的,你不慎暴光了莊嘯的驚天秘密……你說怎麽辦???”

這對CP又發糧了。

網上的“裴莊”黨已經瘋狂,不要臉地狂刷“我們琰寶牛B了向他老婆霸氣公開示愛了”。而“莊裴”黨被逆得欲哭無淚吼著“這不可能我們絕不相信!他們倆的北鼻只能是琰寶那個小妖精生的!”

“你們想辦法補救啊。”裴琰滿不在乎地聳肩,“把這熱搜趕緊給我弄下去。”

“你要是點的D,狗咬的,我現在就上幾張嚴總家裏那兩頭阿拉斯加的照片,給營銷號讓他們刷。”章歡把手機拍到裴琰臉上,“你忒麽點的C,你讓我怎麽刷?我去甩兩張莊嘯的病歷說他沒剖腹產過他其實是順產?!”

裴琰手機duang的一聲,微信提示音都比平常震手,屏幕好像很熱要炸。

是莊嘯的頭像,但是包小胖的口吻:【我們老大問,裴先生您剛才手滑幹什麽了?】

裴琰秒回:【我愛他愛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無法呼吸,所以總是手抖。】

這次換成莊嘯的口吻,活火山在燃燒:【你是想要懷上吧?】

裴琰趕緊求饒:【哥我昨晚好像已經懷了,你一發火,我嚇得都下/體見紅了你快來看看啊。】

裴琰隨即連打兩個大噴嚏,被他嘯哥隔著屏幕就罵到精神抖擻,頭頂冒出幾縷寒氣。

莊嘯也秒回他:【今晚一定讓你見紅。】

莊嘯就在同一片場,位於尤他州峽谷的外景地,在積雪綿延的山脈之間,吊著鋼絲繩從一架被喪屍群撕咬撞爛的跑車裏彈射出去。

這是一部末日題材的大片《最後的戰神》。莊先生理所當然飾演男一號,拯救地球於生物滅絕的懸崖邊的人類戰神,而裴琰就套上喪屍的灰皮,又領了一次場面驚險的高級盒飯。在夕陽下的山谷裏,炮火紛飛的激烈戰鬥中,他為了保護親密的戰友和兄弟中了屍毒,駕駛十八輪大貨車帶著一群喪屍崽子沖下懸崖。

兩個攝制組的人馬匯合,拍到兩人對手戲的重要鏡頭。喪屍被砸趴下快要成了碎屍,伏在地上顫抖,卻還要拼命抓住人類戰神的腿,在幾乎喪失最後一線清醒神志的生死關頭,擡頭再看一眼他摯愛的戰友。

導演在喊,眼神,你的眼神,要深情的!對人間美好真情萬般留戀不舍的!

裴琰被一巴掌砸翻的時候順勢往前一撲,“撲哧”,以被絆倒往前撲的姿勢,幾乎是瞄準他嘯哥的褲襠位置,劈頭蓋臉地拍了上去。

那瞬間他把鼻梁都埋到莊嘯兩腿之間,多麽熟悉想念的熱度啊——

表情絕佳,姿勢完美,絕對能看出深情和留戀。

刀槍不入的戰神莊嘯被這一下擊中了似的,往後就倒,然後連滾帶爬地從鏡頭裏逃跑了。

莊嘯回身用口型罵他,“你碰哪呢”?裴琰也用口型回答,“我舔你呢”。

兩人像要擼袖子打架似的沖向對方,在胸膛撞到一起的時候莊嘯眼裏壓抑著難以描述的興奮,低聲說:“快滾,我下邊都讓你弄濕了。”

“我還沒舔到呢。”裴琰貼著莊先生耳語,“你從裏邊濕的,哥你想我了。”

“……”

裴少俠隨時隨地毫無顧忌的挑釁和勾引相當成功,在半小時之後片場午休時間,就得到了熱烈的回應。

茂密的原始松林,枝葉盤桓糾葛,陽光所到之處染著暖洋洋的金色。他嘯哥就是把他捉了塞進房車,壓他在床邊:“玩兒夠了?”

裴琰笑得賴皮:“我想你了,沒夠。”

莊嘯作為主演在美國拍片三個月,裴琰以跑龍套的名義探班卻只能來這一回,生龍活虎的一只小野貓,獨守空房很難熬,渾身每個毛孔叫囂的都是欲望和思念。

“我也想你。”莊嘯低聲講話,盯著裴琰的嘴唇、領口,隨即一把扯開自己褲腰,指著腹股溝處,“這文身刺的什麽,你自己念念?”

“刺的是你愛我唄。”裴琰的嘴角笑出很享受的弧度。

“誰懷了剖了?”莊嘯瞇眼盯著他,“手滑了你不會趕緊點掉嗎?!”

“我本來是想點D麽!我就是點錯了我改我改選D!!!”裴琰哈哈大笑。

“狗咬的?”莊嘯撫摸他臉,端詳尚未洗掉的眼線妝,伸進領口揉捏那手感很好的胸部,“哪個小狗……”

“我咬的,成麽?”裴琰被那只手撩撥得興致難耐,聲音就沈下去,帶著喘息。他湊上頭去,迅即就被他嘯哥按到胯上,就在房車內狹窄的小床上糾纏著,把那隱私的地方,又“咬”了一遍。

上上下下細細致致地都舔了,舔到倆人都失魂落魄,都要等不及晚飯以後。莊嘯眼底發黑,活火山逼近爆發的臨界,兩條大腿擠著裴琰的脖子,快要把他勒得喘不過氣。而裴琰毫無保留地給他的愛侶玩兒了個口爆雞汁,爽透了。

他給他男人舔,自己先喘得不行,下邊毫不掩飾地硬了。

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想弄。莊嘯沒攔著他,抓住他的臀揉捏,粗暴的手勁兒透著三月不識肉滋味的深刻想念,很沖動地吻他的嘴唇,吻他脖子,然後一指從後面扣進去了。

隔著褲子。

啊——

裴琰掙紮著往後仰去,被咬住喉結,痛與快感夾雜,皮膚下的血管都在發抖。

褲子後面的中縫位置,直接被戳了個洞進去,前前後後都要見血啦……

莊先生當晚就滿足了裴先生最喜歡的粗暴的重口味,在宿營地的房車裏把他幹到失聲。

林地空地上的篝火劈啪作響,四周隱隱傳來狗吠與蟲鳴的動靜。車窗上逐漸塗滿白色霧氣,比火堆燃燒更為爆裂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屬於兩個男人的最狂野的喘息。床單上皺出一片濕潤狼藉。

莊嘯丟開第二瓶倒空了的潤滑劑,再一次撞進入這火辣的身軀。

裴琰兩手抓著床頭的床墊邊緣,雙腿懸空了,幾乎倒懸著,渾身發抖著大叫了一聲!那一下就被戳到極界樂土的深處,戳出他的眼淚。他在床單上失魂地往覆扭動,蹭自己的臉,喊他爺們兒的名字。

前面都已腫得不成樣子,被他男人咬的,也是被他男人帶了繭的手指搓的。莊嘯胸前滴下汗來。一道汗水,滴滴淌淌,隨著緩緩俯身下來的動作,從裴琰後腰黑紅色的花紋逐漸上移,移到後頸,燙到他臉上,他的眼角。

裴琰微張著嘴,嘴唇鮮艷,在莊嘯身下馴服地喘息,肩膀後的肌肉張開一副華麗的圖案。

這身軀就是一副完美的線條勾勒而成,不肥不瘦,不過分粗壯也絕無一絲弱氣。

年輕,鮮潤,且每一次在床上都放蕩到毫無保留,帶著一身桀驁不馴卻又張開雙腿熱烈迎合著……夠味兒,讓人徹頭徹尾地迷戀。

開了第三瓶潤滑劑,莊嘯倒滿手上,壓在裴琰身後,抓住他的要害。

那一下讓裴琰快要死掉了。

紅腫的地方承受不住過度愛撫與前後夾攻,他不住聲地咒罵兼求饒。躍動著,掙紮著,被皮帶困吊在床頭的雙手快要把床頭板拆卸下來了。莊嘯是把白天殺喪屍沒殺過癮的力氣,都攢著用在他身上,揉搓著他的要害再從後面猛地撞進來!

裴琰大叫昏死過去,眼淚無法自控地刷了滿臉,眼前是一片桃花緋色。

終於爽透了,玩兒夠了。

操昏了,操哭了,操出三個月積攢的瓊漿玉液。

莊嘯最後是把他翻過來,用最親密無間的姿勢抱著他沖撞了百八十下,在燃燒的瘋狂熱浪中一起上了高潮。莊嘯在他耳邊不住地低語:“愛你……琰琰,我愛你……”

後半夜裴琰一直昏睡,射過四趟之後就是一頭掉了血散了架的大喪屍,筋疲力竭,趴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他模糊地感到他嘯哥用毛巾為他擦拭身體。毛巾是溫熱的,仔細輕柔地擦到他後腰、臀部和兩腿之間。莊嘯好像還悄悄吻了他臉,含著他鑲了耳釘的地方含了好一會兒,又扒開他的腿,用指繭撫摸他私密處的文身。

一夜溫暖,直至天明,晨光透過山谷裏散去的白霧,射進眼簾。

車載音響吟唱著鄉村風格的曲子。

裴琰舒服得不想睜眼,感覺到莊嘯伸開胳膊,從身後抱著他,喉音深沈而性感,再次吻他耳垂,把他肩膀上已經淡化的吻痕又咬成瘀痕。

“懷上了麽?”莊嘯小聲問他。

“嗯……有了。”裴琰哼了一聲,“噓——懷上三個月以後你再通知媒體啊。”

莊嘯一口咬上他後頸,把裴琰咬得笑出聲,往後一陣亂蹭,直到把他嘯哥的晨勃蹭成露骨的欲望,順著昨夜殘留的濕滑把他再次填滿,終於讓他閉嘴說不出話了。

身邊的事一切順利,心情就特別暢快。

拍完這部《戰神》,就要率領《海川傳》全組去日本韓國參加放映儀式和粉絲見面會,以及宣傳後面的新片。此外,裴琰參與了天津影視基地的擴建投資,入了股,現在跟嚴總一起做生意,有錢一起賺。

“你們章總沒再約你談事?”莊嘯偶然問了一句,“沒找你麻煩?”

“沒有,他都顧不上我了。”裴琰閉著眼說。

“怎麽?”

“嗯,我哥回來了。”裴琰輕聲說。

莊嘯不太清楚裴琰他們家到底哪又出來一個“哥哥”,想必不是親生親養,沒有血緣,就是碰巧同一姓氏。只是這個沒來由的便宜哥哥,間接幫了裴琰的忙,帶給他好處。不然他們章總這麽些年,能對小猴子如此牽掛不舍恩寵有佳?多給倆巴掌都怕扇疼了臉,養個祖宗似的供著,還不是看在另外一位的面子上。

在圈內閱人無數的章紹池那老家夥,心裏惦記的白月光必該是個絕色。

“比你好看?”莊嘯小聲調笑了一句。

“比我好看多了。”裴琰哼了一聲,“你看哪個老板要包養我這樣兒的?”

“我包你。”莊嘯笑了一聲,“以後甭來給我跑龍套,你就陪床吧。”

“陪床啊?非我所長麽,怕伺候得爺您不夠舒坦。”裴琰說。

“舒坦。”莊嘯撫摸懷裏鮮活的身軀,回味昨晚那裏面的熱度,小聲說,“特別舒服。”

裴琰哼哼著:“所以麽,不能讓你看見那些美的,漂亮的,精致的,就不喜歡我了。”

“喜歡。”莊嘯再親他一口,“我就喜歡你這口野味兒……”

他真心的喜歡。

他現在很快樂,人生前所未有的從內心深處感到滿足,原來身邊有愛人陪伴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又是一陣喘息,夾雜沈沈的笑聲,然後在長久的對視中平緩下來,安靜下來。

一道陽光劈開濃霧,照在兩人赤裸的胸膛上,照在裴琰慢慢開合的睫毛上、微翹的嘴角上。他男人脖頸上的吊墜因為附身的動作垂到他胸口。用細鏈掛住的鉑金指環,將晨曦全部聚攏在一點,光澤無比動人。

……

……

相隔三邁的雪山腳下,大湖的湖面泛起鱗狀波光,水波中浮著木屋深灰色的影。

壁爐裏有一叢火光,驅散四周悄然圍攏上來的寒氣。四胖擒獲從窗子丟出來的一顆榛果,撅著肥屁/股一蹦一蹦跳下窗臺,再跳下後院甲板,腳印消失在青綠相間的草坪上。

有人一夜未眠,端著個筆記本坐在床頭,看賬,算錢,計算前一年公司投資項目的毛利收益。

另一位也一夜沒睡,淩晨才飛車回來,一路轉上山間。嚴小刀下車時口裏冒出一縷白氣,但身上穿得並不臃腫,四季都是一身合體西裝。

他從車座上拿了禮物盒,大步邁上樓梯躥得比四胖還快,進門前特意抖掉西裝前襟的寒氣與殘留的煙味兒。

屋裏人微微擡眼,視線從穿西裝的人的胸口一路往下,滑過全身挺拔的輪廓。

嚴小刀直接撲到床上,以一頭大型貓科動物夜潛的動作手腳並用來到淩先生面前,壓住筆記本,湊上去親了淩河的臉。

“談完了?”淩河問。

“談妥了。”嚴小刀輕松地說,“就等那兩位年底的檔期,然後在波多黎各開機。”

“你回來晚了,我等了一夜。”淩河目光別有深意,“嚴總,怎麽罰你啊?”

“呵。”嚴小刀毫不在意,捏一下愛人的下巴,“惦記我了你就直說,你罰不罰的反正都是老子獻身!”

淩河忍不住展露笑容,親熱地抱了小刀,在大床上纏綿擁吻,窗外晨光熹微。

“《海川傳》海外發行挺順利的,國內票房你也看見數兒了。”倆人從床尾吻到床頭,從嘴唇吻到頸間,嚴小刀騰開嘴來,“算是票房口碑雙贏吧?當初你還跟我爭執。”

淩河沒答話,騰不出嘴是因為他已經扯開嚴總的西裝和襯衫,親到那一片溫熱性感的胸膛。他用舌尖勾住嚴小刀一側那暗紅色的凝著欲火的乳尖,一下子從那裏邊吸出劇烈喘息。

“電影大賣了……你這回,又賺錢了吧……”嚴小刀揉著淩河頭頂的長發,“小河,每次賺的都是你啊?”

“對。”淩河在他胸間輕哼,“我眼光看得準。”

“媽的。”嚴小刀輕罵了一聲,唇邊帶笑而頸間一片潮紅,“老子跟你這兒賣屁/股求來的投資,你賺了;電影大賣你又賺一輪,你憑什麽賺兩次?”

淩河埋首在他胸口發出一串笑聲,“對,每次都是我賺,我就專門賺你的。”

嚴小刀:“小河你講理嗎?”

淩河:“我什麽時候跟你講理?”

爭執?

爭執又不是為了區區一部電影投還是不投,賺還是不賺。每一次爭執,不過就是為了看小刀你跟我妥協了屈服了,為了扒掉你這身西裝欣賞你的樣子,看你怎樣寵愛我。

所以,這次你怎樣寵愛我呢,我的小刀?

嚴小刀笑得明朗愉快,一伸胳膊從床下拎過禮盒,塞給淩先生:“寶貝,紀念日快樂。”

大件禮物諸如鉆表和帆船,已經送到手了。今天這送的就是小玩意兒,屬於夫夫情趣範疇。

“什麽?”淩河用眼神示意。

“你猜啊。”嚴小刀說。

“給我用的?”淩河打量身下壓的誘人身軀,“還是給你自己的?”

嚴小刀笑而不答,一副厚皮老臉在身經百戰之後依然發燙,兩人之間什麽浪事兒沒做過,什麽姿勢沒擺過?一切盡在不言中吧。

他在淩河面前,永遠都是興奮的,愛欲難抵的,一往情深的。

這表情也讓淩河驀然興奮,抓住嚴小刀的襯衫領子撲上去,深深親了幾口。撕開禮盒包裝,發現是項圈與手銬相連還附贈一根迷你皮鞭的成套情趣玩具。

項圈竟然還鑲鉆,柔軟小羊皮純手工打制,手銬上帶個愛馬仕皮具Logo。

果然好馬要配好鞍,絕色大尤物一定要配名牌情趣玩具,這一套簡直就是專門為潛規則各位金主老板而打造!淩河大笑出聲,捧著愛人的臉滾到床上,在小刀耳邊說了兩遍“你真誘人”“老板我今晚為你熬夜我會很努力的”。

隨即,淩河跨坐在嚴小刀腰間,面對面,慢條斯理兒地解開家居長褲。

嚴小刀以手肘支起上身,呆怔。

淩河脫下褲腰,微微露出裏面的黑色蕾絲內褲,只是與上次款式不同。這一款肯定是新購的好物,上回那套蕾絲內褲和高筒襪早就讓他倆玩兒得揉爛跳絲了。

漂亮的大寶貝從內褲前端開口掙脫出來,耀武揚威似的挺動。淩河竟然還用淺藍色絲帶自己給自己打了個蝴蝶結!

藍色絲帶配淺粉色性/器,蝴蝶結襯托那個部位,系得很漂亮。

“送給你的。”淩河笑得純真又迷人,“嚴先生,紀念日快樂。”

“我給你的禮物。”淩河說,“我就是禮物。”

嚴小刀目不轉睛喉結滑動兩眼發直瞬間暴起,豹子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陷入狂吻,直吻到肺中氧氣耗盡渾身血液燃燒。

他把淩河的頭發揉亂再一點一點整理好,迷戀地說“小河你真好看”……

就因為淩先生給自己系了蝴蝶結,他們沒能熬到晚上,以戰鬥速度吃過早飯補充了體力能量,就滾上了床。

以嚴總的說法,小河你把自己系上了,去解手都不方便,我幫你解開。

他上手糾纏著脫掉淩河的恤衫,再去脫對方褲子。

拉拉扯扯不知又碰到哪塊癢肉,淩河躲閃著笑出聲來,仰到床上望著愛人,那表情可愛極了……

嚴小刀慢慢俯身,眼神如著魔一般,於是用牙齒輕咬那蝴蝶結的絲帶。

“別解開。”淩河捏住他下巴,“我要你舔我。

“親這裏……

“親硬了。”淩河說,“硬到能讓你最舒服的硬度。”

嚴小刀用口型吐槽了這妖精幾句狠的,為了讓自己舒服,還是得把這年輕又驕傲的大美人兒給伺候滿意了。

吃牛羊肉長大的這孩子,最近又迷上驢肉,在國內每次下飯館都問驢肉火燒、驢肉火鍋哪裏有?說是晚飯吃一大盤驢肉,夜裏就能幹老板六趟都不帶喘氣的。這事可嚇壞咱們嚴總了,暗地裏要把臨灣附近幾家驢肉館子都盤下來,然後讓它們全部關門關門!全部改營素菜齋飯。

淩河微笑著回吻,給他老板扒掉西褲解開襯衫。兩人互吻全身,享受對方熟悉而完美的身軀。

吃驢肉活兒硬那是開玩笑的。

吃什麽肉都無所謂,因為他淩河見著嚴小刀就把持不住,化身為狼。眼前這英俊耀眼的男人,就是他的小刀啊。

嚴小刀突然動手,不由分手先用強把他的人壓在床上,鉗制四肢。

淩河抖了一下,眼神由碧色加深化作墨綠,但沒說話。沒有反抗。

身上是軟化的,順從而放松的,唯獨那地方毫不猶豫地堅/挺,把蝴蝶結絲帶都要撐裂了,十分可笑。

“漂亮。”嚴小刀打量著評價,輕彈了一下淩先生每次攪得他欲仙/欲死的一柄兇器,再次俯身品嘗淩河唇間的美味。他然後扶住那用絲帶打結的誘人的“情人禮物”,坐了下去,終於又把自己當一盤菜送到淩河嘴邊……

窗外的山谷映出點點微光,針葉林間都在反射光芒,湖上浮出一片浪漫的白霧。

屋內陽光滿地,熱浪蒸騰。

肌肉修長完美的身軀在床上不斷起伏,挺動,合著節奏,擠壓沖撞身下的人。現在這就是刀爺最喜歡的姿勢,乍一看根本分不出誰在上,誰在下。嚴小刀兇猛地往前挺身,把淩河的雙臂抻開來固定到頭頂,下身粗暴地磨蹭攪合數十下,很滿意地看著他的愛侶喘了個顛三倒四,呼吸錯亂,眼神就全軟了。

長發散在枕上,淩河眼底就是一汪碧色湖水,自暴自棄似的,由著嚴小刀騎在身上為所欲為。明明那一柄兇器是攻入小刀腹內,卻好像他自己也中了刀或是著了魔,湖水傾瀉,從眼角四溢流出。

淩河瞇起眼睛,像只華麗的大貓,各處都被主子撓得舒服,仰了脖子享受得低吟。

嚴小刀再進,還不準淩河起身,壓著人一上一下地躍動。床上的影子再映到墻上,瞬間化作兩只大貓相撲、糾纏,那種溫暖又銷魂的親密感,只有他倆人才能體會。

淩河“啊”得叫了一聲,然後就被身上那一陣喘息淹沒,倆人都汗水淋漓地噴發。

這才是第一趟,他們後來就在木屋的臥室裏,大戰了數個回合,把床、地板甚至桌子都弄得淩亂燙手。

淩河拿過小刀送的情趣玩具,瞥見那只項圈時蹙了眉頭。心裏晃過一絲與項圈有關的不愉快回憶,他還是放棄了那玩意兒,扔到床下了,只用手銬。

他順手就把床上的嚴總給銬了。雙手背後反銬。

嚴小刀回過臉去看著他,笑得溫存,隨便他來。

倆人互相捉著對方的嘴唇,親昵地吻,讓下半身也追逐著互相沖撞,撞到失魂落魄,眼前晨昏都要顛倒。陽光沿著窗棱從床頭掃到床尾,靜靜凝視他們,掃過一天的時光。

淩河從嚴小刀口中撞出低沈的喘息,然後拽住手銬,把人從床上拉起來。

嚴小刀雙手背銬著仰在淩河肩上,汗水一滴一滴從鬢角和頸間流過,再沿著胸溝和腹肌紛紛滑落。汗水輕佻地滑過嚴先生胸口兩顆紅點時被淩河用唇和手指抹了,嚴小刀爽得吼了一聲,下面又被連連沖撞,快要跪不住了。

淩先生快要把兩腿之間的蝴蝶結絲帶撞進嚴小刀的身體……

那滋味兒,誰嘗過誰知道。嚴總嘴上堅決不肯承認他被他的愛人幹到熟了、上癮了,但床上的低音炮已經替他全都招認,他也爽得欲/仙/欲/死,直接飄到極樂世界。所以他這樣愛淩河,難舍難耐,他離不開對方。

被縛的天神一樣的男人,跪姿相當羞恥肌肉不停顫抖,眼裏卻爆出隨時要飛升上天的愉悅神采。

他堅挺著,手在背後不能自理,只能低笑著懇求淩河,再來,快點兒,再快,你給老子操出來。

他身後的淩先生,像個不知疲倦興致勃勃的少年,心思一動,又想起高級玩具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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