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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二章 冬日私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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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 薛隊長帶梁大少登上回國的飛機。

梁有暉的行裝簡單, 身邊沒什麽羅裏吧嗦不能舍棄的東西。他租屋裏有數的幾件家具、鍋碗瓢盆生活用品,他都大大方方地送給那幾個窮留學生室友。

唯獨有點兒舍不得那輛漆成紅色的煎餅餐車, 但也不能搬到飛機上載回國去, 只能賣給在集市做小生意的一家子美國人。梁有暉跟薛隊長說:“這輛餐車幫我賺了不少零花錢呢, 賤賣給美國鬼子,可惜了。”

薛謙道:“美國鬼子估摸以後就不賣大煎餅了, 他們賣披薩。”

梁有暉盤算著:“要是有一天我還回來, 我還做這門生意。”

薛謙:“……你還想回來,幹嗎?”

梁有暉湊近他薛哥, 眼睫毛勾出一絲哀怨:“哥你以後要是甩了我, 我怎麽辦?我總得有一門手藝傍身。”

薛謙冷笑:“甭想了, 老子把你栓褲腰上,拿手銬銬著,我看你再蹦跶?”

梁有暉一聽就滿意了:“那敢情好!”

薛謙臉上冷酷,心思早就軟了, 意味深長地說:“你有床上那門手藝傍身就夠了, 手藝絕了, 我真舍不得甩你……”

“哈哈哈哈……”梁有暉摟著他薛哥的脖子膩歪著。倆男人之間,床上搞得滋潤痛快,就是真的合適,身體上已經如膠似漆離不開對方,沒什麽是比這事兒更牢固的感情催化劑和黏合劑。

在最終打道回府回國之前,薛謙也去到梁家在納帕谷的別墅參觀。

梁大少爺原來終究是藏著一些家產的, 這人遠還沒有落魄到被迫上街吆喝攤子賣煎餅的地步,但薛隊長十分理解梁有暉這些日子的心情處境。看到坐落在風景如畫的加州山谷中的別墅大房,看著那長久失修發黴長草的泳池、空蕩蕩的十幾個房間、以及野草蔓延瘋長的後院山坡,他忍不住抱了梁少爺,猛揉了揉這人表示安慰。

薛謙踱步環顧別墅的位置布局,點點頭:“是得保留一個產業,人總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這房子你別賣掉,留著以後萬一還回來。”

梁有暉又警醒了:“哥你不會真惦記著甩我吧?”

薛謙皺眉:“我甩你幹嗎?”

梁有暉說:“你去哪我就在哪。”

薛謙捏了捏梁有暉耳朵後面服帖柔軟的頭發:“你爸留給你的家產,你還是留著好好照看……哥都是為你將來好。”

正值冬天,加州的葡萄種植園恰逢幹枯的淡季,地裏是一片整齊排列的枯枝,待到春夏再重煥綠意生機,山梁上終日罩著一層濕潤的淡紫色薄霧。他們與酒莊主人約定,秋天葡萄成熟季節再來,倆人要親手釀一桶葡萄酒。

薛謙問:“釀酒怎麽釀,你會?”

梁有暉很牛氣地說:“我見過啊,我會,我教你,在大木桶裏踩葡萄可好玩兒了!”

跟少爺在一起,確實每天都有新鮮內容,都是以前從未經歷過的生活,讓先前的三十年人生透出一地的蒼白無趣,薛謙也有所期待:“成,秋天過來。”

梁有暉跟薛隊長附耳講黃話:“在木桶裏擠出汁兒來,軋出水兒來……”

薛謙眼底瞇出精光,笑:“等我給你擠出汁兒來,軋出水兒來……”

這回不僅薛隊長暗自滿懷期待了,梁大少爺從心裏開始掰算盤珠子、數日子,秋天啥時候到啊,葡萄園子啥時候能熟啊,趕緊得啊,跟薛哥哥浪起來啊!

……

回國之後,頭一件大事就是看地點,租房子。

梁有暉在臨灣新區幾個位置不錯的樓盤之間,挑了一處他看上眼的陽光通透的小戶型,兩口子住正好,關鍵是離警局特別近,交通方便。

薛謙說:“離燕城太遠了,你做生意就不方便。不然還是這樣,你平時在那邊兒住,周末過來找我?”

梁有暉煞有介事道:“開玩笑呢?周末才見一面?哥你跟我玩兒現代牛郎織女?”

薛謙站在陽光普照的公寓窗前,打開窗子通風抽煙:“本來也就周末見一回,我平時值班、出差,特別忙。”

“我操,哥你哄我吶?”梁有暉面露沮喪,嘟囔著,“一周才見一面兒,你就把我從南加州拐回來了?”

薛隊長突然回頭,瞪成猛禽的淩厲模樣:“怎麽著?後悔了?不想過了?”

梁有暉迅速從背後摟了他男人,蹭出一臉誇張的嬌羞:“太想跟你過了,想每天都見。”

“甭膩歪……”薛隊長真拿這活寶沒轍,心裏懷有愧疚:“我確實忙,你住到燕城快活去吧,你在那邊朋友多,周末我過去找你。”

梁有暉好不容易把喜歡的男人勾到手,可舍不得撒開,心思堅定:“不用,我就住你單位門口,等著你唄……生意的事兒不用哥你操心,我心裏有數,交通方便,每天來回跑一趟都沒問題!……”

薛謙也怕哪天梁大少爺耐不住寂寞了、餵不飽了,就像以前的那樣,也跟別人跑了。

薛謙說:“辛苦少爺您了?”

梁有暉笑說:“為了你不辛苦。”

嘴上說是不辛苦,熬起來不容易。兩口子隔三差五才能急匆匆見一面、睡一晚。每回作愛都跟打仗似的,梁大少急不可耐地將他薛哥扒光了摁在床上,先騎上去揚鞭揮舞撒瘋要上兩趟,解了渾身饑渴,再慢悠悠地解鎖其他姿勢,一晚上補回五個晚上的,恨不得折騰一宿把薛隊長的汁水都榨幹凈!

梁有暉平時開車或者坐動車往返燕津兩地,有時也去南方見客戶。他回國之後仍然做紅酒與奢侈品貿易代理的生意,賺點兒小錢維持小康,遠沒有以前梁氏帝國的風光,但養他男人一個刑警隊長也是足夠了。

當然,薛警官也不用他養、不花他的錢。

倆人平時就是用短信和視頻膩歪。

梁有暉:【好哥哥,去上海了,明兒回來。】

薛謙:【多玩幾天,甭著急回來。】

梁有暉:【你不想我啊?】

薛謙:【想也沒用,我最近有幾個案子忙,開會,審訊,排不開時間見你。】

梁有暉:【寧願見嫌犯也不見我,我這待遇還不如嫌疑犯呢我?】

薛謙:【你待遇不如嫌疑犯?老子又沒睡過拘留所裏的嫌犯!】

倆人見面反而沒這麽多廢話臭貧,見面就是上床作愛,絕不浪費良辰美景,見不著面才沒完沒了地臭貧呢。

梁有暉在微信裏打出一個淫笑似的表情符號:【哥,在你辦過的嫌疑人裏邊,我是不是長得最帥的一個?所以你看上我了?你還是就睡我吧!】

薛謙正在小會議室裏開案情分析會,方煜輝警官在上面專註地講解,在白板上畫著人物社會關系分析圖,薛謙在手裏悄悄瞄了一眼手機屏幕,“噗”地漏氣了,差點兒當著一屋子的下屬警員笑場。

姓方的單身狗不屑地瞪了薛謙一眼:開個會你也浪?有病。

薛謙撩起眼皮與方煜輝視線一對,聳肩,用眼神告訴對方:甭忒麽瞪我,趕緊找個對象,有對象你就明白了,真的特別美……

梁有暉臨上飛機還在見縫插針不停發短信:【哥,養精蓄銳哈,等我殺回來。】

薛謙結束了案情分析會剛邁出會議室,迅速回他一句:【養精半月,日你千遍,你給我等著。】

梁有暉:【哎呦,好癢。】

薛謙:【哪癢?餵不飽了還?】

梁有暉:【水兒多,不飽。】

梁大少爺的水兒都快從手機屏幕裏溢出來了,薛謙被這貨激得很想日了顯示屏。

幾天後,梁有暉從上海出差回來,立即通知他男人回家約會辦事。然而薛大隊長還在局裏加班,很晚才能到家。

梁有暉一個人百無聊賴,在臨灣新區CBD附近的商場裏喝咖啡、轉悠閑逛,漫無目的地消耗著盼夫心切的孤單時光。

他心裏惦記他男人,就琢磨著給薛隊長花點錢、買點什麽。交往薛隊長這種男票,太他媽能省錢了,不講究吃穿,也沒什麽業餘愛好,性格枯燥又無趣,整天日程表就是值班、值班、值班,典型的大屌攻癌兼工作狂,整天一副“老子最帥最牛逼”的德行,簡直不把咱們梁少明晃晃的存在感放在眼裏。

梁有暉在男裝部看了看,把當季春天的新款時裝以他薛哥的形象進行無限腦補,頓時覺著商場裏那些硬邦邦的塑料模特讓人毫無欲望,墻上的男模招貼海報也不夠看的,英武帥氣程度抵不過薛警官一個手指頭。

他隨手拍了拍一個塑料男模架子的胸部:“胸肌忒小。”

他很討好地發了一條微信:【我在CBD專賣店,給你買幾件今春新款吧。】

薛謙迅速就回覆了:【別買,沒機會穿。】

梁有暉:【你經常出便衣,能穿啊。】

薛謙:【出便衣能穿你買那些衣服嗎?前前後後都露著肉,你讓老子去坐臺麽?!】

梁有暉:【哥,你要是去雨潤天堂坐臺,還不得搶瘋了?】

薛謙:【滾蛋!別買!】

梁有暉:【頭牌花魁啊哥,多少人就好你這一口呢。】

薛謙:【你欠操吧?】

梁有暉:【都半個月沒操我了,我簡直太欠操了!】

薛隊長半天沒再回覆,估摸已經被這神經病給肉麻得說不出話來。

梁有暉晃悠在商場二層的男裝部,偶爾擡眼往天井之上一瞟,恰好就瞟到另一位很眼熟的男士健步如飛從三樓走過。兩人從樓上樓下隔空將視線一碰,呵呦——

樓上的男士微笑著對梁有暉一招手,三步並作兩步從運行的電動扶梯上邁下來了,步態瀟灑。

“有暉!”偶然遇見的熟人,不就是嚴小刀麽。

梁有暉挺開心的:“哥們兒,你竟然跟我一樣閑,你也逛商場?”

嚴小刀神情輕松:“剛才跟一個客戶在頂層餐廳吃飯,把人家送走了,我隨便逛逛消食。”

梁有暉後撤一步瞄著嚴小刀,再湊近了聞聞小刀身上的古龍水味道:“隨便逛?也是來買東西吧?給你相好的買?”

嚴小刀雙手攥在大衣兜裏,一臉嚴肅和道貌岸然:“我需要買什麽?都是人家給我買。”

梁有暉嗤笑道:“跟我你丫還裝!”

梁少爺判斷得一點兒沒錯,嚴總你還裝逼?

嚴總家的淩先生是極少逛商場買東西的,這一點讓很多人大跌眼鏡,淩河逛商場的欲望和頻率還不如自家丈母娘呢,以至於嚴氏都經常忍無可忍想要給淩河置換掉衣櫃裏的內容物。

嚴小刀有時候是對淩河單調蒼白的衣著風格於心不忍,更忍不了他老媽仍停留在八十年代的老阿姨品位,於是只能親自下手,幫淩河置辦一些上班或者出席重要場合的衣裝配件。疼愛一個人,就總想著打扮捯飭對方,這樣俗不可耐的男保姆心態,與梁少爺此時的心情殊途同歸,表象一致。

梁有暉親熱地摟著嚴小刀:“來來來,幫我參謀一下,給我薛哥買什麽好?”

嚴小刀說:“你給他買,你讓我參謀?”

梁有暉上下打量嚴小刀,認真地說:“你跟他身材差不多,你幫我試衣服啊。”

嚴小刀一口回絕:“你扯淡,我才不幫你試,你讓正主親自過來試……你甭跟我拉拉扯扯,讓你爺們兒瞧見了誤會。”

“誤會才好呢。”梁有暉將遭人冷落的怨夫情緒發揮得淋漓盡致,“誤會了他就該回來抓我了,不然都不回家。”

嚴小刀一聽這話,火燒了他毛兒一樣,從梁少爺臂彎裏掙脫自己的胳膊肘:“你離我遠點兒。”

梁有暉跟他一路嘻嘻哈哈,就沒個正行,嚴小刀故意晃一下左右手的無名指,低聲使個眼色:“有家室了,別跟我動手動腳。”

梁有暉一看嚴小刀手上的雙份定情指環,竟然還左右開弓兩只手都有,簡直閃瞎了,這心裏一陣翻江倒海得不是滋味兒。他跟薛警官畢竟在一起時間不長,現在就琢磨惦記這種事,好像顯得自己太主動太著急了,誰知道薛警官究竟怎麽想的,對“將來”二字是怎樣計劃的……

梁有暉酸不溜丟的:“嘖,訂婚戒指哪有戴兩個的……你們倆怎麽不戴十個啊?一根手指戴一個!渾身上下再多鑲幾個戒指圈,那玩意兒上也鑲一個,都給你們倆鑲滿了!哼……”

嚴小刀迸出爽朗的笑,暢快的心情盤旋而上,回蕩在商場天井之上。

兩人於是結伴走成一路,在男裝部各家名牌專賣店走馬觀花,在豐富的內心世界裏腦補著枕邊人各個部位的尺寸,在成排的時裝架子上挑挑揀揀。

梁有暉瞟了一眼嚴小刀為淩先生挑選的幾款裇衫、長褲:“太保守了吧?你們平常就穿這種?”

嚴小刀說:“上班穿的,或者逛街穿的,不然還能穿成什麽樣?”

梁有暉:“領口包這麽嚴實,你們家那位的肉最金貴.”

嚴小刀:“誰有你那麽浪!”

梁有暉在男士內衣品牌店裏駐足良久,詭秘地對嚴小刀勾勾手:“誒,我買這個怎麽樣?”

嚴小刀瞅一眼梁大少爺相中的那條內褲,狠命繃住快要崩盤的表情:“哼,這個不錯,你撒尿都不用掏鳥,全是窟窿眼兒……誰平時這麽穿褲子?”

“嘖,不懂了吧,這叫情趣……”梁有暉跟嚴小刀嘰嘰咕咕地耳語,恨不得交流出某些床上勾漢子的秘籍。

“別惡心我。”嚴小刀蹙眉表示嫌惡煩躁,其實也忍不住心頭蕩漾。他覺著淩河不會樂意那樣玩兒。淩河是個爽快人,不介意上下和姿勢,兩人辦那事非常恩愛,但是某些帶有過分情色內涵甚至強制意味的道具,他直覺認為淩河是無法接受的,所以他也不來那些,不會強迫淩河。

梁有暉拎一只大號購物袋,以抄家的架勢把這家品牌內衣店的好物全部搜羅,店內甚至還有超大尺寸按摩棒、精油香氛跳蛋以及乳頭夾這樣的情趣用品,絕對滿足梁大少爺與生俱來的重口味。

嚴小刀突然笑出聲:“同情你們家薛隊長,這經年累月的,伺候你這種人特別累吧?”

梁有暉不屑道:“小瞧我男人?人家就好我這一口!”

嚴小刀:“你們倆真般配。”

梁有暉:“那當然,尺寸契合,姿勢完美!”

嚴小刀:“……”

一貫作風豪爽的嚴總都快受不了了,此時崩潰的心情與薛大隊長的感覺是一致的。

梁有暉又相中一件“華服”,興致勃勃地把他哥們兒拽過來:“就這件了,太適合我男人了。”

我操……嚴小刀調頭就想走。

梁有暉看中的是一套純牛皮手工制作的強制調教系制服,專門給薛隊長這種大屌攻在臥室閨房裏穿的,那一根一根風格粗獷的牛皮帶紮在爺們兒胸膛上,胯下凸顯男性陽剛的部位用一只皮囊兜著,夠味兒,刺激。

梁大少爺滿臉抖動出期待的表情紋路,招呼店員將這套牛皮制服打包拿下!

嚴小刀瞥見旁邊的展示櫃,擺了某些充滿含蓄情色韻味的男士內褲,忍不住悄悄用手機拍了圖,手指一抖,一時沖動就發過去了。

發完有點顫,不會生氣吧?

淩河也沒那麽小氣,他了解的。

他很快收到信息回覆,淩河道:【買了就自己直接穿上,等我今晚滿足你的口味。】

嚴小刀盯著短信屏幕哼出聲,果然還是嘴硬啊。他再次試探對方的接受底線:【你穿,我想要。】

那是一條黑絲內褲,款式蕩漾,做工細膩,帶有細致的鏤空網眼與花邊蕾絲,在前後重點部位有特殊設計,並且有可拆卸的吊襪帶和配套的男款長筒絲襪……

淩河那雙長腿……嚴小刀隨意地發散式腦補,意識從七竅往外蒸騰忍不住浮想聯翩,腦補就讓他硬了,趕緊屏氣斂心。

淩河似乎也心情很好,調侃他說:【媽媽剛煲了一鍋鹿茸大補雞湯,我已經喝了三大碗,等你呢,嚴總今晚敢不敢回家自投羅網?】

嚴小刀看著這條短信忍不住笑出來,面對喝了三大碗鹿茸補湯準備拿他洩欲的淩先生還真有點兒發怵,卻又暗懷某些期待,今夜不知又要幾進幾出。反正也是老夫老夫了,倆人關起房門怎麽做都貼心順意,他也很享受淩河伏在他身上喘息、對他的身體極度癡迷的樣子……

嚴小刀迅速對店員使眼色:打包,這件我買了。

他拎著包裝精致的天藍色禮盒走出專賣店,被梁少爺不停地糾纏:“買了什麽樣式?給我瞧瞧?別那麽小氣嘛……”

“沒你事兒,甭看。”嚴小刀一臉不可侵犯的大義凜然,房幃私事絕不與他人分享。

兩人皆大步流星一路走出商場,此時心情很相似,就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獻寶,想要見到喜歡的人。嚴小刀腦補著有朝一日淩河願意穿上黑色絲襪、換個以前沒試過的新鮮姿勢讓他一飽眼福,而梁少爺腦補的是他爺們兒穿上牛皮帶捆綁風格的調教制服,手持皮鞭,狠狠抽打他的屁股,解決他半月以來極度的瘙癢和饑渴……

嚴小刀與梁少爺在商場門口分道揚鑣,驅車各回各家,去招呼打點各自的愛人。

冬去春來,街邊最後一片逐漸褪去的白色冰雪掩不住溫暖的人心。曾經的寂寥仿徨已成過去的陰霾,早已褪至巷子深處不見蹤影。迎候他們每個人的,都是寒冰冷雨消融之後這段平靜安詳的人生。

【網絡版番外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返場安可來了,這次正式完結,祝讀者們暑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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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連載到這裏就結束了,非常感謝所有追文的朋友,四個月起起伏伏的心情,結局終究甜蜜圓滿,希望大家滿足了,感謝你們陪伴走過的這段歷程。

淩刀與薛梁兩位CP都各有紙書版番外,將收錄在個志中。個志詳情後續請關註微博@香小陌的護國寺小吃攤,感謝大家。

《保鏢》6.17-7.17期間預售。《警官》《悍匪》預計九月開學後二刷。

新文過一陣開,打算先寫一本輕輕松松的生活文小甜餅,愉悅一下大家飽受摧殘的心情,算作一個調劑,之後再寫後續的第二部第三部。新文都會是新CP新背景新主題,不會再重覆從前的故事。我們到時再見吧,擁抱每一位親愛的讀者,筆芯~

《逆水橫刀》之淩刀夫夫相性100問

場景:網絡視頻直播間,一張大桌,兩把舒適的扶手椅。受訪的兩位主角以幾乎一模一樣的大爺姿勢蹺著二郎腿,舒服地仰坐在椅子裏。某只毛茸茸的主持人則坐在大桌上,面前收獲一堆烤香的杏仁和腰果。

1.你們叫什麽名字?

嚴小刀:戶口本、身份證上大名是嚴逍。

淩河:本名Ethan Gu,後來在許多年逃亡生活中,隨養父的姓,改名淩河,最近護照上又改回本名了。當初取“河”這個字,就是水可載舟、舟行河上的意思。

嚴小刀:伊桑……哦,“小刀”就是江湖綽號,道上人都喊我一聲“刀爺”(笑~

淩河:我也叫他“小刀”,那個“爺”字就算了,本來就夠老了。

嚴小刀:……我老麽?

淩河:嚴總你說呢?

嚴小刀(低頭瞅自己):我這樣兒,正當年吧!

淩河:還成,體力夠用。

【主持人兼電燈泡松鼠“四胖”:跑題了兩位,群眾說預熱墊場先聊正直問題……】

嚴小刀(附耳對淩河悄悄話不給四胖聽):你要比什麽?尺寸,硬度,持久度?……你說實話到底誰大?

淩河:顏色?

嚴小刀:顏色不比了,你好看。

2.你們倆誰大?

嚴小刀:我大,我比他年長五歲。

淩河:好像是我大吧?

嚴小刀:……咱倆誰大?

淩河:人家問你年齡了?

嚴小刀:甭管問什麽,問什麽也是我大。

淩河:今兒晚上比比嗎,嚴總?

嚴小刀:比就比,還真不怵這個!

【四胖:吃瓜群眾不介意你們倆現在當場就比~~~】

3.當初是怎麽認識他的?

嚴小刀:我幹爹給我派了這趟活兒,讓我上游輪去救這條大魚,我根本就沒弄明白怎麽回事我就去了……遇見他被渡邊老賊吊在海水籠子裏。

淩河:我在“碧海雲端”游輪上設了一個局,想要誘使當年那幾位老仇家上鉤,結果老家夥一個都沒敢露面,來了幾個不入流的小冤家……其中一個就是小刀,他是唯一能讓我看上眼的。

嚴小刀(笑著去拉手):當時就看上眼了?

淩河:沒有。當時覺著你脾氣好,容易忽悠,還特別能打,正好給我當臨時保鏢,而且……

嚴小刀:而且什麽?

淩河:而且你明擺著對我感興趣,你就是想跟我好。

【四胖:等一下別急著拖進度條,那是下一題。】

4.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對方?

淩河(搶答):他見我第一眼,就喜歡我。

嚴小刀:……小河,我有這麽說過麽?

淩河:不用聽你說,你所有的舉動都告訴我你喜歡我,而且,我就是比別人好看。

嚴小刀:……

嚴小刀:是,我見他的第一面,就有好感和強烈的吸引,有些事說不清楚的。在我還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麽名字、他的真實身份,我就喜歡他了。

淩河:我從一開始就確知小刀的身份,知道他是仇家的幹兒子……我也第一眼就喜歡他。

5.對愛人的相貌和身材怎樣評價?

嚴小刀/淩河(脫口而出):完美。

嚴小刀(笑著回味):小河確實非常、非常好看,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人,而且無論落難狼狽到什麽境地,都無法掩飾他那種好看。五官任何地方都完美,挑不出瑕疵。我沒想到有人眼睛能是綠色,而且綠的質地很……特別,光彩奪目。小河就是那種,全場幾百號人,他站在其中,鶴立雞群,你眼裏就再不會有其他人了。

【四胖:是你眼裏就沒其他人了吧,某餵食官?】

嚴小刀(笑):是,再看不上其他人。

淩河:小刀很帥,說不上哪好看,我就看他順眼,不需要形容他哪好看。他鼻尖上那顆小黑痦子……很誘人。

嚴小刀:小河的身材……也完美。他從不露肉給外人看,所以外人也不知道,他也有肌肉,薄薄的一層,不多不少濃淡相宜吧,身材整體修長,手腳和腿都修長……我最喜歡他的長腿。

淩河:小刀身材很好,肌肉勻稱,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他身上那種手感甚至比視覺效果更好。屁股長得尤其好,當然我也沒見過別的男人那地方長什麽樣,想象不出還能有比小刀的屁股更好的,捏起來就覺著,能占有這樣強壯的男人,滿足了。

嚴小刀:呵,謝謝擡愛。

【四胖:呦,嘖嘖~~我肥肥的屁股也很好,快誇我!】

6.第一次見到愛人的裸體?

嚴小刀:這你還問著了!他當初吊在海水籠子裏,是穿著衣服的,盡管衣衫襤褸形色狼狽。之後算是比較意外的情形,我把他從賭場贏回來,就在酒店浴室裏,他讓我幫他脫衣服洗澡……而且你知道嗎,他那時候根本就是裝瘸,他腿是好的!……

淩河(打斷小刀):我第一回 真正見到他渾身赤裸脫個精光,就是他腳踝受傷後被迫寄人籬下住進我在巒城的別墅。我要給他洗澡,他還不樂意,不讓我給他脫……

嚴小刀(打斷小河):我沒有不樂意,那時候咱倆畢竟還不算一對兒,老子忒麽腳上還滴著血裹成白粽子,你要看我裸體、吃我豆腐?!……我剛才還沒說完,他其實裝瘸,自己明明能洗澡,但就是找借口讓我陪他洗,就是喜歡我,故意想讓我看他不穿衣服什麽樣兒,急不可待就想脫……

淩河(打斷小刀):胡扯,我沒有,嚴總別自戀。小刀那時候不讓我幫他洗澡,他想讓蘇哲幫他,或者找柳蕙真伺候他,他才舒服呢……

嚴小刀(打斷小河):胡說!我才不要蘇哲和蕙真,我想讓你幫我洗。

淩河:(笑):你們聽見了,嚴先生親口承認,他想讓我幫他洗,他就是對自己身材太自信了,想讓我看到他不穿衣服什麽樣兒。

嚴小刀:……

【四胖:兩位餵食官恩愛,朕懂了,朕心大悅咯咯咯~~~】

7.對方身上毛多嗎?

嚴小刀(輕咳):比較隱私吧,我不想說。

淩河(淡定):還好,反正他怎樣我都喜歡。

嚴小刀:小河什麽樣都好看,勻稱,完美。沒有胸毛,腿上肯定會有,貨真價實一個漂亮的爺們兒,該有的他都有。

淩河:小刀也沒有胸毛,我喜歡他人魚線往下的粗糙度和手感……不必描述給外人聽。

【四胖:冬天有沒有互相埋起來取暖?就像我們松鼠類互相擠在毛茸茸的大尾巴裏!】

嚴小刀:哈哈……問他。

淩河:是挺暖的,冬天在一個被窩裏睡,肯定會把腿合在一起,他蹭起來很舒服。我喜歡用腿壓著他,蹭著蹭著也就睡著了,或者互相蹭醒了。

8.對於第一次同床共枕還有印象麽?

嚴小刀/淩河(異口同聲):有。

嚴小刀:就是在游輪的劇院裏遇襲,他受了傷,為了保護他、防止再發生意外,當晚我們倆一張床上睡的。

淩河:嚴總上了床都不脫衣服,而且腋下藏了八把刀,普天之下就沒有第二個像他這樣睡覺的。

嚴小刀:你還說我?受了那麽重的傷,差點兒被一管尼古丁弄死,跟我睡一張床上,還挑撥離間我和幹爹、峰峰的關系。

淩河:你也沒相信我的挑撥離間,嚴總心腸真硬啊。

嚴小刀:我心腸硬?你躺在地上呼吸心跳都沒了,我當時心疼壞了。

淩河:所以你趁機吃我豆腐,你趁機吻了我嘴……

嚴小刀(打斷):那也不能算是吻,那是……

【四胖:秀恩愛的兩位先給我省省料兒,那明明是後面的題目!】

嚴小刀:我就補充一個料兒,他後來睡著了終於不再胡說八道,睡著的樣子特別好,我醒著欣賞了他半宿。他睡著之後下意識抓住我的衣襟不放,我才明白,他也很害怕,遠沒有表面上那麽尖銳強勢,他是從我這裏尋到安全感,他信任我……這讓我當時真的心動了。

淩河:……

9.既然二位迫不及待切入正題,插播這個問題,你們兩人的初吻?

淩河:就是我在“雲端號”上中了尼古丁,快要一命嗚呼了躺在地上,嚴總壓上來,吻了我。

嚴小刀(無奈):我是為了救他。在我心裏那次不算,我們倆的初吻是在我臨灣的別墅裏,我那天夜裏沒憋住……特別想他,想要他……我進了他睡覺的房間,壓住他,吻了他。

【四胖:天哪,強吻,我竟然沒有看到!】

嚴小刀:確實算是強吻,沒征求他意見,我以為他是願意的。當時感覺太銷魂了,我的舌已在他口裏,掃過他口腔最柔軟甜美的地方。我撫摸他,手伸到他衣服裏,好像伸進他睡褲了,我摸了他那裏……摸哪了?屁股那裏吧。

淩河:……他都說了,我沒什麽要補充的。

淩河:一定要說麽?我拒絕他了,我差點咬斷他舌頭,我把他下巴砸青了,我無法忍受被一個男人撫摸那些地方。

嚴小刀(歉疚):對不起啊,後來懂了。

淩河:但我當時已經很喜歡他。他離開房間之後,我一宿沒睡,我整宿就在想他,把他吻過摸過的地方重溫了許多遍。

【嚴小刀一手擋住四胖的視線,快速無聲地吻了淩河。】

淩河(笑):別掩飾,嚴總,這能算你的初吻嗎?

嚴小刀:……

嚴小刀:人家問的是咱倆之間的初吻。

淩河:別裝蒜,問的是“平生的初吻”,我的初吻是給你的。小刀,我完完整整都是你的人……給大家講講你的初吻?

嚴小刀:……

【四胖:噢耶~~噢耶~~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噢耶~~】

嚴小刀(給主持人塞腰果):四胖,走下一個問題。

10.究竟是誰率先表白了心意?

淩河(搶答):我。

嚴小刀:我覺著,我都夜襲你的臥室強吻了,這就算表白吧?

淩河:你是色令智昏,我是深思熟慮,你直接就想強上沒有任何表白和承諾,我先開口求你在一起。我當時說,只要你願意離開你戚爺,跟我在一起,你那天晚上想要得到的東西,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作為交換條件。

【嚴小刀繼續給主持人塞腰果行賄,被很有氣節的四胖拒絕了。】

嚴小刀:我當時真喜歡你。

淩河:可你還是殘忍地拒絕了我,眼看著我拖著一雙傷腳傷心地離開。

嚴小刀(一拍大腿):拒絕完了就後悔了麽,要不然後來能挨你那麽狠的一刀?腳脖子捅穿。

淩河(從小刀褲兜裏偷腰果塞給四胖):走下一題吧。

11.誰先求的婚,以及,為什麽想到要求婚呢?

嚴小刀(笑):這個事吧……

淩河:我先求的,不然嚴總都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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