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

[劇本狀態：完結。]

向然蒙了一會，不禁出聲：“F……U……C……K……”

“怎麽？”季知珵疑惑向然突然走神，低聲喚他。

向然搖頭，接著剛才要說的話：“既然你有了這些記憶，我所說的再不可思議，你應該可以接受的了解的。大概從我剛離開《天意》劇組，跟你都出了車禍。接著莫名其妙有個機械聲出現，讓我按照他給的任務去完成。因為任務跟你有關，所以總是要接觸你。”

向然說的簡單，季知珵也大概明白，即使機械聲僅僅是向然口中之物。不過，他也有疑惑：“那任務有什麽，比如跟我相關的。”

“啊，就像剛才它讓我摸你……”向然依舊談不上自在。

除此之外，季知珵也記得一些向然異常行為，他問到：“在黑狼寨，我受傷的一個晚上，你有親我。在季家大宅，你親我腰親我腳……”

“夠了夠了！”向然急急攔住季知珵沒完沒了的回憶，“你以為我想啊！還有！你怎麽知道，不是睡了？每次都是假睡？糊弄我嗎！”

季知珵有意靠近向然幾分，但不明顯，向然瞧不出的那種。他情緒不像向然那樣激動，縱使一直想要的答案近在眼前了，依舊耐著性子開口：“對不起。”

突兀的一句對不起驚到向然，楞楞開口：“沒什麽對不起的，我，我只是覺得有點尷尬……還有什麽你繼續問，反正我不打算瞞什麽。”

向然已經決定說出真相，也放下了。只是沒想到自己一直自以為是在悄悄進行無人知曉的事，都被季知珵確實看到。憤恨之餘也無奈至極。這錯綜覆雜的表情落在季知珵眼裏又是一番滋味，他怕向然難受。

向然卻不放過他，逼著季知珵問：“一次性給我個痛快吧！”

幹凈的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又令人想笑。

季知珵瞧著，還是開了口：“如果任務完成不了，會怎樣？”

“痛啊。”向然簡潔回答，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不過大部分時候我都完成了，當然也要感謝，感謝你，配合……”還有我的機智，向然心裏默默加了句。

這話裏的“大部分”被季知珵捕捉住，他想起山洞裏向然痛得無知覺、令人心疼的那幕。

季知珵無聲無息思考起來不做聲，向然不等他來問，主動繼續解他疑惑：“記得圍剿黑狼寨那事吧，你額犧牲的那麽快，嚇死我了。不過在我還算英明的帶領下，柳青玉跟那群嘍嘍徹底完蛋了。想想，還不錯啊！可惜你沒看到。”

確實可惜，季知珵想。他那時死都不明白向然離開他去幹了什麽，他不懷疑他，現在也不會說想知道事實。

“你知道我怎麽死的嗎？”向然明知故問。

季知珵當然不知，配合搖搖頭。

一想起死因，向然就氣憤，又想想，好像每次死去的原因都讓他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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