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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戀愛就不能純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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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向然起身過來,他就別扭極了。現在又拉扯著,根本掙紮不開,逃不掉。季知珵放棄,僵硬著站著:“你放開我。”

懷中人停戰,向然松氣說:“保證不逃?”

“不逃。”季知珵訥訥答。

向然諒他不敢逃,松開他,向後退一小步,擡頭盯著季知珵。沒辦法,無論現代還是現在,季知珵都高他半個頭。

盯著盯著,發現季知珵臉色不自然極了,眼睛四處瞄,偶然停在他身上。

洞口涼風拂過,一陣抖寒,向然才驚覺——

此時此刻,他光著身!光著!

向然尷尬著:“你……我……”又想到見面到現在,自己一直光著,季知珵不提醒他就算了,好像他看了看好幾次。 媽的,還是原來那個變態。

向然不做聲了,快快拿過還濕著衣服,裹住自己光溜的身體。

“咳咳,過來,坐著。”向然命令季知珵,“我們聊聊。”

季知珵也是尷尬的,慢吞吞找了個地,靜靜坐著。

向然說:“不瞞你說吧。但你不要告訴別人!”他威脅盯著季知珵。

接著說:“我其實不是真的山寨頭頭,我是好人的。突然有一天醒過來就變成山寨頭頭了。我知道,這很說不通,無奇不有嘛。你說是不是?”

未等季知珵回答或提問,他繼續道:“我真的是一個跟你們一樣好的老百姓罷了。我也會扶老奶奶過馬路,捐錢給希望工程,不打架不欺負無辜。現在無緣無故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山賊,我也很難受的……”說著說著,向然低了聲,整個人看起來很消沈。

季知珵聽他的話,想了想,問:“你之前打過我,不給飯我吃,嘲諷我……”

季知珵開始有的沒的算舊賬,這些想起來都不像好人會做的是,還有他當初藏不住的樂意。

向然聽著頭疼,後悔死了,阻止他:“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我還不是為了裝的像點。被發現我可是要被燒死的。”

我恨死你這個小人,打幾下算什麽!向然憤憤想。

但看季知珵低頭思考的樣子,不像有相信他。

“你想想,現在什麽情況了,我騙你幹嘛?”

打不過他,跑不過他。坐在這裏好聲好氣解釋,圖什麽啊?

向然當然不會把心中所想告訴他,半真半假解釋。也希望季知珵能信他一點。

向然又說:“我覺著自己好像被柳青玉那精發現了,現在其實跟你差不多,也要跑路的。你看,我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搭個夥,以後好相助嘛。”

向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不錯。如今,他的確不能回山寨了,他看得出柳青玉一直在試探他。明明同一張臉皮,他也能疑神疑鬼。他還真擔心哪天被戳掉皮,被火燒被水浸。

這般解釋,著實希望季知珵帶他一程,可不能分離。季知珵豈會因他口頭幾句話信他,當那人有聲有色的描述,以及含著淚水的模糊雙眼,突然不知怎麽否定他,拒絕他。

木木說著“好”,不想繼續搭理他,縮著身,靜靜烤火暖和。

向然卻因這聲“好”咧嘴笑了,但沒有發出聲音。他覺得目前看來,季知珵是逃不掉了。

向然心裏開心,想總算可以繼續走任務了。

他想著,腦海裏的任務一閃而過——

[任務三:上床。限時三天。]

摔!

什麽上床?

鴛鴦浴,激吻,上床?

非要每次都這麽黃暴嗎?戀愛就不能純純的嗎?牽牽手,吃個飯,聊聊天,簡簡單單,都好啊!最好來個柏拉圖式戀愛!

向然覺得上床什麽是不可能的!且不說他不是基,他也不喜歡跟不喜歡的人親親熱熱的。

真是白拉住他了。

向然幽怨看了季知珵一眼。鮮明的男性五官,突兀的喉結,高挑的身材,再是掩藏著的男□□官……

呸呸呸!他有的他也有。無法想象下去。

這個任務……

他放棄了……

可是,剛在心裏下這個決定,向然覺得身體麻麻。

既而,他蜷縮起來。因為麻麻的感覺擴大了,不,是痛。從骨頭裏滲出來的痛。

“唔唔……痛痛……”向然難受極了,他知道自己錯在哪了,拼命在心裏頭喊:我繼續,不不放棄了,我上我上……

沒有得到回應,疼痛繼續著。

季知珵從向然到底那刻就發現他的不對勁,當人縮著喊痛時,他著急:“哪裏痛?你怎麽了?”

向然聽到模糊聲,卻不知說什麽,也沒法回應他。

偶爾疼痛緩一下,他有氣無力喊:“滾滾,你滾……”都怪季知珵,都怪莫名其妙的劇本,真他媽痛死人!

季知珵好幾次被推開,被驅趕。他不知原因,只好離他遠點,好幾次忍不住關心:“要怎樣緩解痛?我幫你……”

向然叫他滾滾,哪幫得了,這會想完成任務他都沒力氣動了,只希望快點結束。

這痛,是痛了一陣,讓他歇口氣繼續痛,以至於他痛不暈,清醒的痛。

似乎過了好久,向然身上一身泥巴,頭發淩亂無比,臉上是淚水汗水鼻水的混合體,他虛弱的喘氣,整個人疲憊不堪。

季知珵見他終於靜下來,再次靠近他:“怎樣了?我能幹什麽?”

向然無力招呼他,讓他扶他躺在石頭邊。

“我歇歇先……”向然勉強說了句話,後便不做聲。

季知珵看著他,一身狼狽。脫了外衫,找了塊尖利的石頭,劃破一些衣料,再拿著衣料再洞外沾了雨水。試探般靠近向然,見他無抵觸,用濕衣料往他臉上擦。

向然也隨他,臉粘糊著他難受。季知珵小心翼翼幫他擦臉,洞口來回幾趟,才把臉擦幹凈了,臉色是蒼白。

臉盆不大,繃得緊,薄唇微張,一口一口喘著氣,忽而落在季知珵皮膚上,癢的很,季知珵不自覺抿嘴。

“你把衣服脫了吧,穿我的先。”季知珵看他身上的袍子又濕又臟,比不過他烤得略幹的幹凈衣服。

向然沒有回應,似乎在走神。季知珵也不好上手扒他衣服,把衣服好好蓋在他身上,坐回原來的位置,添柴,靜待雨停。

向然卻在想,第一個主劇情的三個任務都結束了,算成功了嗎?接下來要幹什麽,難道一直呆在這,生老病死?

如今他逃離的賊窩,在這個陌生世界裏不能肯定混的好活得自在。無處可去了,只能跟著略有點關系的季知珵走一步算一步。

夜色越發深沈,向然亦在思慮中睡去。季知珵則一夜無眠,一會看火一會看夜色一會看人。

待到太陽完全升起,照射進山洞,向然才迷迷糊糊醒過來,看著離他不遠的季知珵。

季知珵在昨夜把自己一身擦幹凈,衣服烘幹,現在是一身幹爽坐著,與身上粘稠的向然形成鮮明對比。

季知珵道:“醒了,感覺如何?”

“嗯。我想洗澡。你要去哪?”

季知珵不打算瞞他:“回我住守。”

“我也去。”向然不容他拒絕。搶著說,“你昨晚答應我,我可以跟著你!”

季知珵可不記得有這事,好似經過一夜,他對向然沒了之前的害怕和怨恨,向他點頭,表示同意了。

季知珵領著向然找了水,隨意擦了身,又在向然的指路下,倆人同是一瘸一拐走出山,來到人來人往的小市集上。

向然對於自己熟路的是閉口不提,心不安得很,好在季知珵沒問。

季知珵領著安安靜靜的向然回到他住處,一進門,就被一擁而上的衙役包圍,他們鬧哄哄的要說什麽。

季知珵瞧著向然,讓仆人把他安置好。

這一出聲,立刻有人認出向然來:“這,這不是賊窩頭嗎?”

“對對,我親眼見他帶走大人的!”

“哈,看樣子被我們大人抓住了!”

有想要上來動手動腳的聲勢,季知珵阻止:“我有分寸,向然現在是我客人,小東,帶他去我房間旁的休息室。”小東是他仆人。

小東對披著惡賊皮的向然,難免害怕,哆哆嗦嗦:“你你你跟我來……”

向然面無表情,看起來很不好相處。他知道季知珵現在有事跟他的人密謀,還是有關他的,他討厭他藏著,分明就是不信任他。

算了,慢慢來。

向然一走,季知珵讓衙役們坐好,想了想,開口:“這幾天怎樣了?”

一衙役憤怒開口:“自從大人您被擄走後,我們上山搜了好久,都沒找著賊窩!他們這幾天又不行動,徹底讓我們找不著您!大人,您這幾天是不是受欺負?”

季知珵當然不會回答是:“我沒事。繼續說。”

“這都三天了我們急得,正打算趁著山林還濕,上去燒一條路出來。剛商量著您就回來了。”

“大人,那賊頭什麽意思?”另一人忍不住問。

季知珵沒有實話實說,道:“他現在知錯了。跟我逃了出來。我知道他罪不可赦,但如今借他解除黑狼寨是上策。”

“信得過嗎?我怕狗改不了吃屎。還可能是陰謀詭計,他們狡猾的很!”

季知珵也沒什麽底,輕聲道:“我來這已經倆個月,無論是以前的大人還是我,對他們都無計可施。向然是我們現在最大的籌碼,總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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