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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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起, 周哲已經習慣看著淩風和閆涯鬥嘴, 這兩人好像生怕別人會誤會他們是朋友一樣。周哲摸摸桌面上的茶杯,他好像存在感有點低了。聽說淩風昨天做噩夢把宿舍給毀了,是因為楚冰?但是看淩風不像是那種因為感情問題會失控的人啊。周哲搖搖頭, 又想到今天早上閆涯陰陽怪氣的關心,覺得有些頭痛,好話不會好好說, 說的就是這兩位。尤其是閆涯, 竟然夾槍帶棒的說淩風為了謀私壓力過大, 這才讓能力不受控制。雖然沒明說是昨天的事, 但是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淩風一開始並沒有和閆涯吵一吵的沖動,卻礙不過這張一看就欠打的臉。十五分鐘後,閆涯淩風默契的噤聲一起看向一直在看戲的周哲。周哲端起杯子喝水,在倆人開口一直對外前清清嗓子道:“多納科的用意很明顯, 亂。他們現在已經將人暴露了, 就要讓安塔斯這邊徹底亂起來以保證剩下的還沒有被懷疑到的消息網, 人員, 安全潛伏或者撤離。”

“所以我們現在更不能亂。”閆涯下巴微揚, 篤定道。淩風則搖頭:“咱們就配合一下比較好。”其實兩人心知肚明,現在的狀態最好是外亂內穩, 但是在這種決策性的事情上, 還是由周哲定義比較合適。

“淩元帥還是公私分明的好。”閆涯眼睛一瞪,火氣值蹭蹭的上漲。

“這種完善的計劃在沒有得到準確消息之前你的防備只能將隱患保留在體制內。”淩風瞪眼,狼瞳轉向了閆涯側邊, 直盯著估計會把閆涯嚇得忘詞。

“難道你連內部的人都不信任嗎?”閆涯挑眉,淩風的眼睛確實和他們不太一樣。

“呵,曾經元帥的養子夠內部嗎?”淩風絲毫不介意提及楚冰,這裏面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們能說的清楚。

“好了。”周哲將再次燃起的星星之火徹底撲滅,三人開始正常的制定應對方案。從剛才兩人的爭吵中周哲已經明白了雙方的顧慮和目的,善於權衡的他很快便將三人需要負責的事情安排好。

出了周哲的辦公室,淩風看看欲言又止的閆涯,挑眉道:“怎麽了?”

“做好自己的事,別讓我派人去幫你。”閆涯上下打量了一眼淩風,挑釁般的叮囑道。淩風眨眼:“你今年多大?八十?還是一百六來著?”

“堂堂元帥,連這種基礎資料都沒有嗎?”閆涯搖搖頭:“我真的要擔心的辦事能力了。”

“我只是在懷疑你謊報年齡,明明不到一百,卻好像是四百歲的老頭子一樣,昏聵又啰嗦。”淩風說完,化為一道風離開現場。閆涯從鼻孔噴出兩道白氣,淩風你小子別讓我抓到。

盟會基地,楚冰之前經常去的那間酒吧迎來了一個裹的嚴嚴實實的客人。現在雖然不是暑季,但是雨季的潮濕也夠讓人受的,不過在盟會這種發達的地方,就算有人穿著棉服出來也不會引起多大的反響。

“一瓶菲特可,謝謝。”來人聲音倒是年輕,很明顯沒有進入老年階段。

酒保擡頭:“菲特可這酒可貴,年輕人要是想嘗鮮的話可以試試同樣是木香型的——”

“我付得起。把酒給我。”來人有些著急,用詞很是強硬。酒保臉色不太好看,他這是菲特可在盟會的唯一銷售點,他還沒見過這麽猴急的人。

“先付錢。”酒保顯然不相信這個衣著普通還看不清長相的人能夠買得起菲特可。來人從袖子裏伸出一根發白的食指,看上去不是很健康,但是從手型上能夠看得出來,這人手上是有本事的。

“指紋付賬。”

酒保指指掃描點,上下打量著來人,他怎麽覺得這人有些奇怪。指紋掃描上去,櫃臺下面的屏幕顯示出來人的身份資料,酒保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面色如常道:“您稍等,我去拿酒。”

“快點。”來人謹慎的轉頭看看周圍,似乎在確定自己的安全。

酒保走到酒窖的位置,對著手下道:“馬上去問,鄭晟能否確定死亡。快!”

下面的人馬上行動,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反饋便過來,多納科方面只是計劃中讓鄭晟死亡,時間太短,還沒有辦法完全確認。

“鄭晟來賣菲特可,現在人就在外面。”酒保看著屏幕上的人,一字一句的稟報。屏幕上的是駱仲身邊的一個警衛也是密探隊長之一,鄭晟鄭通兄弟便是直屬於他。

“抓住他。”

“先生,人不見了!”門口的服務員跑進來稟報,室內的人頓時一驚。屏幕裏的長官點點頭:“告訴所有人,如果鄭晟再來買菲特可,立刻抓住他,不能放過。在確認鄭晟死亡之前。”

“可是安塔斯已經放出了鄭晟死亡的消息。”酒保的意思是,已經被官方確認的消息,再想找證據恐怕不太容易。

“安塔斯還確認楚冰已經死亡。”警衛的臉有些扭曲,作為和楚冰同時受訓的人,有這樣一個標桿式的人存在,對於他們來說永遠是一種壓力。

“是,我們會收集證據。”酒保垂首,心中卻在掂量著這件事哪那麽簡單,現在他們在軍中無人,如何潛入?難道要靠盜賊?

通訊關閉,酒保從酒窖上來,手裏拿著一瓶酒,佯裝驚訝的看看已經沒有人的櫃臺:“這位客人還真是著急,看來這瓶酒又能留住了。”

“老板,人家都付了錢了,想必會回來拿的。”旁邊一個比較實在的客人出聲,頓時引來一片讚同。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時候,冠冕堂皇的正義是最容易獲得認可的。

酒保作勢轟了那客人兩下,訕笑道:“也對,也對。那這瓶酒就給那位客人留下了,還請諸位幫我盯一盯,什麽時候他回來了告訴他,我可沒有貪他的酒啊。”

另一邊,已經完成使命的士兵摘下制作好的指紋皮套,掌中火焰升起,一切消失的幹幹凈凈。將剛才帶在頭上的外套接下來披在肩上,一個正常的行路者形象出現在人前。

“很好,這段時間你不要去盟會附近了,想去哪我可以給你安排。”齊鳴聽完士兵的稟報,點點頭。

“參謀,我想申請去齊羅爾換防,可以嗎?”士兵撓撓頭,現在大家都想去齊羅爾,不光是因為那邊還有仗打,更是因為那裏是自己從軍生涯中安塔斯開拓的重要領地,如果不能在那裏駐紮一段時間,說話都要比別人低上三分。

齊鳴點點頭:“把你的名字報給你們營長和艦長,下次換防的時候將你加上去。”一句話的事,齊鳴這個參謀還是有這個權力的。

“多謝參謀!”士兵立正敬禮,快速消失在巷口。

齊鳴四下看看,從盟會醫院的後門回到醫院,他不過是來看看故人的偶爾放假的參謀,才不是被元帥派來監視‘鄭晟’行動的人。

這邊的交接結束,淩風從對面的高樓上現身,從他們派出來的‘鄭晟’出現,到離開,以至於到現在,多納科方面的那些替身還是沒有出現。上次淩風讓人調查的那個人,自從上了安塔斯之後就一直在直轄星游走,很少踏足主星,所以留下的資料少得可憐。

別說安塔斯這邊,就是那人的派出地多納科,楚冰也查不到任何有關於這批人的資料,只知道他們的位置,數量,剩下的消息一概不知,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基本身體資料。淩風神識掃過周圍,跟著酒保派出的服務生一路前進,發現了所有點,除了菲特可的專營點,還有一些偽裝成商店的接頭處,以及兩家航空公司,想來是負責安排撤退的。淩風用兩層屏障將自己隱藏在上空,眼睛閉著,神識不斷掃過剛才觀察的位置,從消息傳到之後,這些地方就沒有了動靜。

“看來知道的人還是太少了。”淩風自言自語,他們這樣做,和多納科的目的一樣,如果有人懷疑鄭晟背叛,那麽之前鄭晟傳過去的消息在多納科那裏一樣不可信,或者說可信度就不那麽高了,尤其是上次楚冰陣亡的消息是鄭晟傳回去的,想來楚冰也會利用這一點吧。

淩風不知道自己是想讓楚冰利用這點還是不想,因為鄭晟畢竟是陪他一起潛伏的兄弟,而且,楚冰畢竟不是安塔斯的人。淩風搖搖頭,他不希望楚冰會背叛他的母星,盡管楚冰現在正在謀求著母星本應該屬於他的榮譽和權力。

潛意識裏,淩風會想讓楚冰永遠向著自己這邊想,但是這個念頭從來沒有壓過理智和正常情感,盡管本質上有著野獸的占有欲,淩風卻首先是狼王,其次,他才是一頭狼。

多納科,鄭晟再次出現的消息傳來,楚冰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這是淩風在餵魚,這個時候要是讓人冒充鄭晟很容易被發現,甚至被反利用,盡管這是一般常用的手段。楚冰看看一臉凝重的駱仲,要想從他這個教官臉上看見什麽表情還是很容易的,但是永遠猜不到他真正在想的是什麽。

他們這個局裏,都不是正常人。楚冰想起已經失敗的鄧倫,還有和淩風合作的意外順利的周哲,以及那個心思陰沈但是不失為一個盟友的閆涯,還有他最對不住的齊鳴,心思百轉間,楚冰發現駱仲的視線正在自己身上。

“你怎麽看?”駱仲聲音很平穩,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結果。

“鄭晟已經確定死亡,這一點很多現象都可以證明。”楚冰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不相信鄭晟會背叛。”

駱仲點點頭,“安塔斯的人要全部放棄,他們已經暴露了。以後你這邊也不要留他們的聯系方式了。”直接,果斷,駱仲絲毫都沒有懷疑淩風會不會漏下一兩個,全部放棄,在安塔斯經營了幾十年的情報網全部放棄。不光是他身邊的警衛,楚冰也瞠目結舌,“老師,全部放棄咱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不是還有你的計劃嗎。”駱仲眼神犀利的看著楚冰,“希望你不要讓我知道,你和你的小情人還有聯系。”

“我在安塔斯,是個叛徒。在他那,我的欺騙更為不可原諒。”楚冰苦笑,“我的確希望回到他身邊,但是已經不可能和最初一樣了。我知道我的服從會讓他自傲起來,這樣,才有可能——殺了他。”

“哈哈哈,你既然不選擇一個假身份回到多納科,那就必然要失去他。”駱仲點頭大笑,眼睛卻沒有絲毫笑意,甚至他眼角的疤痕都沒有一絲扭曲。楚冰低著頭“如果可以,我更願意他是一個普通人,這樣我的可操作項就更多了。”

“如果他是普通人,你們有機會接觸嗎?”駱仲冷笑,表情的瞬間收斂證明他剛才的笑容不過是一次肌肉運動。

“這裏沒有那麽多如果,也沒有人有希望。”楚冰淡淡的重覆當年駱仲給他們受訓時說過的話,這裏沒有希望,沒有如果,只有命令和服從!能活下來的人沒有優待,因為你的生命就是你從別人那裏掠奪來的優待。

“現在我告訴你最後一句。只有奪得最多的人,才有資格提條件。”駱仲湊近楚冰,鼻翼煽動,“火藥味兒,還有香氣。果然是個參謀,和那些臭大兵就是不一樣。”

楚冰猛然後退,臉色不變,依舊半低著頭對著駱仲。

“你有資格當元帥,只要胡森同意。”駱仲咧咧嘴,忽然道:“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如果胡森給了你這個位置,我就留淩風一命。如果他不給,那麽你就好好學學,怎麽伺候人。”

楚冰臉色有一瞬間的慘白,他又知道,楚冰感覺他身上的毛孔都在颼颼的往身體中灌著冷風,手腳僵硬到意識不能驅動,渾身都在繃緊,壓制著顫抖。楚冰咬緊後牙,讓自己站在原地,低著頭不敢看就在他面前的駱仲,他怕駱仲看見他眼中的驚慌。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和活人開玩笑。”駱仲伸手拍拍楚冰的肩膀,“我希望你們都記住一句話,你們現在有的,是我給予你們的。我給的,才是你們能夠得到的。明白嗎?”

楚冰感覺到肩膀上的手一陣陣用力,幾乎要將自己的骨頭捏碎,果然駱仲還在怪他,這也是意料之中。冷汗不受控制的從額角流下,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疼的。

“好了,盡快安排去洛桑達的人手,還有魯迪星的那個蠢貨,幹掉他。”駱仲看向剛剛被放棄了所有手下人的那個警衛:“這件事你去做。”魯迪星的執政長官現在就在多納科,因為他要直接接受多納科的命令好做出下一步的反應。

“教官,如果人死在多納科,咱們——”楚冰話說了一半,被駱仲瞪了回去。

“你什麽時候這麽不聽話了?”駱仲微笑:“乖孩子才是好孩子,不許頂撞我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保證這是你最後一次聽到這句話!”語氣從輕柔轉到暴怒,駱仲的情緒就和他的心思一樣琢磨不透。

楚冰低頭認錯,他再不斷測試駱仲的底線,他知道,只有有價值的東西和人,在駱仲眼前才有生存的資格。而他這個人,價值顯然已經到了一定地步,從他正式出現開始,一切已經發生質變。

“都回去做事。”駱仲掃視著室內,他們需要的只有服從命令,想罷,他著重看了一眼楚冰。“包括你,別忘了你還是我手下的兵。”

“是。”楚冰敬禮離開,和那六個警衛一起。

“楚參謀,不要頂撞長官。”

“如果順從的結果就是一無所有的話,我不會放棄。”楚冰看看剛剛從一方領導者變回小兵的警衛,忽然道:“也許鄧倫最大的錯誤,就是給我保留了這個名字。”

“什麽意思?”

“一無所有的人,不配知道。”楚冰輕聲低語,然後悠然的離開走廊。作為楚冰,他可以遵從駱仲,但他同時還是楚天的兒子,是楚仲的侄子,是軍部的執行總參謀,還是淩風的戀人,這裏面任何一個身份都不允許他遵從駱仲的命令,甚至履行他在駱仲面前說過的話。楚冰將一段代碼發給他的朋友,在多納科,總會有人相信一個年輕人,而不是駱仲那個已經二百餘歲的老者,挑戰權威,是他們這群混球最喜歡做的事。

多納科的軍部內部開始傳播鄭晟背叛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駱仲懷疑上了楚冰,因為那是第一次,駱仲直接在公眾場合給了楚冰一記重踹,將人踹到了旁邊的墻裏,墻體碎了一個洞。楚冰抵死不認,他是鄭晟在安塔斯的直接領導者,他不相信鄭晟會背叛。一時間軍部的態度很值得揣測,但是現在,楚冰借助駱仲所刷的好感度已經起了作用。

兩天後,淩風第一次在約定時間沒有得到楚冰的消息,神識放出,淩風找到了正在醫院病床上被支架支撐著的楚冰,明顯被固定住的腰部和楚冰哼哼唧唧的樣子讓淩風知道,這貨就是在等著他。收回神識,淩風意識離體,飄到了楚冰的病床上面。

“怎麽還有人敢打你?”淩風帶著些調笑的聲音出現,床上哼唧的人睜開眼睛,眼神看向了床頭一個花瓶上,那個位置有一個竊/聽器。

“沒事,它聽不到了。”淩風過來的時候就將屏障罩下了,卻看見楚冰微微搖頭便有獎屏障撤走。楚冰深吸一口氣,“門口有人沒有,幫我翻個身。”

“你說你這不是自找的。”楚冰聲音剛落,門外就進來一個年輕人,說笑的同時將手放在楚冰身前,兩株藤蔓從他的掌中出現,環繞著楚冰幫他從俯臥的狀態改為仰躺。意識狀態下的淩風註意到這人進來後就擋住了房間裏唯一一個監控。或許是為了表達信任,所以監控很少,但是——同樣是為了表達信任,這屋裏所有角落都有竊聽器。楚冰對著淩風點點頭,淩風將屏障放下。

“介紹一下,這位是胡鬧。”楚冰忽然開口,把剛才進來幫他這位個嚇了一跳。

“胡鬧?”淩風出聲,他知道這是楚冰可以信任的人。

“誰?!”胡鬧下意識的想要扭頭,但是生生的扳住自己,他知道自己背後就是監控如果出現什麽異常,楚冰和他都會危險。

“控制力不錯,淡定稍差點。”淩風微笑出聲。“保持這個姿勢,就好像你們在說話。你好,我叫淩風。”

“楚冰,我告訴你,你回去要賠我褲子。”胡鬧聲音有些顫抖,這個世界上沒有神鬼一類的傳說,但是憑空只有聲音,然後這聲音還是目前最知名的超級強者,也是眼前好友的戀人,胡鬧表示這個驚嚇有點大。

“嗯,我賠你一套,現在先聽我說。”楚冰點點頭,憋笑道:“淩風,不用介紹了吧?”

“不,不,不用。”胡鬧哆嗦著,“問題是他在哪啊~”

“我就在你旁邊。不用害怕,只是一個意識體,並不是真實存在。”淩風看這孩子確實嚇得夠嗆,心裏有些擔心楚冰在這的合作者怎麽這個膽子?一點都不穩重,連名字也是。

“可能是有點兒嚇人。”楚冰歪歪頭:“以後要是有人以他的名義找你,那就證明我暫時聯系不上你,也不方便你過來,所以咱們可以通過他聯系。”

“我的聯系估計被監視了,駱仲已經破解了我聯系他們的保密方式,和你的聯系估計也不安全,所以說我只能用這個最古老的辦法。胡鬧家裏有在安塔斯的生意,可以通過蘇迪亞輾轉一下。”楚冰說完,看胡鬧已經鎮定下來。又轉向他道:“怎麽樣?讓你的人聯系蘇迪亞的胡玨。”

“方便的話直接聯系索羅奇的杜邡。”淩風打斷道:“蘇迪亞現在和軍部有合同,我擔心會有人混進去,而且他突然和別人有聯系的話在安塔斯軍部也要受到調查,信息不是很方便。”淩風看看一臉驚奇的楚冰,輕笑道:“你不知道你看好的那個鬣狗杜邡是索羅奇的公子?現在是索羅奇的話事人之一。”

“千金難買早知道,我要是早知道的話,對他好點,索羅奇還不送我一臺飛行器。”楚冰腦回路突然清奇,胡鬧倒是一臉正常的看著他,然後對不知道在哪的淩風道:“我聯系杜邡的話需要出示什麽證明嗎?”

“不用,直接說就好,杜邡不是笨人。”淩風轉眼,看見楚冰可憐兮兮的皺著眉,一副我不打擾你們但是我好疼的樣子。

淩風無聲嘆氣,“傷的重不重?”

“根本沒傷,那一腳是他和他教官商量好的,這段時間讓他躲躲,省的有人找他事。”胡鬧看看楚冰,哼,嚇我,看我不揭你短。

淩風微笑著囑咐:“那你就好好養傷,不用著急出來。”

楚冰瞪了一眼胡鬧,對著淩風的方向道:“他踢我可沒留情,疼了好長時間。”楚冰眨眼,他和駱仲也不算商量好,只不過是事態變化後駱仲發現他這個參謀長還是比之前有點用,同意了他的計策罷了。再有就是,對他的懲罰,這幾天的時間足夠駱仲挽回事態,打散楚冰的安排。楚冰的概念是,贏多少,都是贏,盡管失去的東西很多,但是至少他在軍部的好感度刷了,和淩風的後路聯系安排好了,剩下的,他自己再去聯系就是。只要不讓淩風再為他擔心就好。

“活該。”淩風無奈,他在安塔斯的動作楚冰一直知道,既然能夠保證聯系,那麽在後面的階段,他們就不用多在這上面費心了。

“安塔斯那邊的人駱仲準備全部放棄,還有,魯迪星的執政長官已經死了,你回去一定要小心安排,駱仲很善於利用輿論。”楚冰心塞,嘟囔著說出情報,把身邊的胡鬧冷的一個激靈,轉身離開。

“知道了,閉眼休息。我先走了。”淩風意識入侵楚冰的大腦,強行命令他休息。

“霸道……”後面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楚冰都沒來得及問他這次算不算後遺癥。而淩風,則是在想過來一次難得,他是不是應該去轉轉?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今天字數恢覆正常,昨天一天好閑,一直在摸魚碼字嘿嘿嘿,預測今天會忙翻orz不過字數正常一次偶好開心!!!!!

嗯,這段話早上看,不然時間會穿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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