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就熱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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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猷烈說了,還要戈樾琇。

拼命忍住想尖叫的念頭。

但有一件事情還沒解決,自從離開莫桑鎮後,還有一件事情一直讓戈樾琇耿耿於懷,這件事情讓她都在夜裏做起了噩夢。

是宋猷烈導致於這個噩夢發生的。

掛著他頸部,以討好語氣問“現在戈樾琇還算不算一支大爛隊。”

“才得分就想擺脫大爛隊的稱號?”他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啊?……才得分嗎?”

“是才得分。”

“那你的意思就是戈樾琇還是一支大爛隊。”

“可以這麽說。”

“都主動送上門來,也還是一支大爛隊嗎?”提高嗓門。

“有你這樣自動送上門的嗎?”

“什麽意思?”

“穿著別的男人的鞋自動送上門?”咬牙切齒的。

不敢應答。

“那件外套是怎麽一回事?襯衫被勾破又是怎麽一回事?”

戈樾琇在心裏等宋猷烈問這個問題等很久了,略過顧瀾生的部分,戈樾琇開始講,講動物園的海豚不聽她的話。

說完這部分,心裏委屈了,說海豚讓我不要來找你,我還來找你了。

輕觸著她額前頭發,溫柔詢問海豚不讓你來找我,你還找來了嗎?

點頭。

“戈樾琇,你又投進一個了三分球。”

“所以,戈樾琇這支大爛隊又得分了嗎?”小心翼翼問。

“嗯,又得分了,這是一個超遠三分球,而且球進得漂亮極了。”

眉開眼笑,這樣算來,得分很容易。

繼續說,說到她坐上卡車司機的車時,話被打斷了。

“戈樾琇!”宋猷烈雙手握住她肩膀,幾乎都要把她提起來了。

“幹什麽。”

“你就那樣貿然上了一個陌生人的車?戈樾琇,這裏是津巴布韋,這裏……這裏是非洲大陸,你也知道的,在這片大陸上,每天都有數之不盡的人離奇失蹤。”

“他不是陌生人,我知道他叫馬卡,是一名卡車司機,他姐姐住在津巴布韋的富人區,姐夫是一名煙廠老板。”

“那他的家庭住址,電話號碼,姐姐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姐夫的煙廠在哪裏,這些你都了解了?”

“我……”垂下頭。

“漂亮頭發臉蛋漂亮身材好,所以,就覺得這些都是可以讓你逢兇化吉重要籌碼,不,不不,恰恰相反,恰恰是這些讓你引以為傲的條件會把你推向險境。”

宋猷烈把她當什麽了,他說的那些她都懂,她只是……

“我只是太想你了,我只是因為太想見你了。”

唇重重壓在她唇上,一會兒緊緊纏住她的舌尖,一會兒親吻她的嘴角,一會兒含住她耳垂,用牙齒刮擦她的鼻尖,狠狠吸吮著她的唇瓣,松開,再撬開她的牙齒,舌尖長驅直入,她迫不及待回應,緊緊糾纏,纏鬥,直到……快要窒息了。

頭擱在他肩窩喘氣。

接下來呢?他問她。

接下來就輪到卡車司機的姐夫了,這一次,她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戈樾琇,你要我怎麽說你?!”咬牙切齒,生吞活剝。

知道,知道。

說到她縮在噴氣機小小的空間裏時,宋猷烈嘆息著再次吻了她,這次是很溫柔很溫柔的吻著,一邊吻一邊喃喃說“戈樾琇還真是小可憐。”

好不容易,到了津巴布韋,好了,還得坐上六十英裏的顛簸路段,終於,來到他住的地方。

“要不是碰到你的助手,我還打算沖到你的車前去呢。”她和他說。

怕他再說出那句“戈樾琇,你要我怎麽說你?”用手遮擋住他的嘴,說以後我會記住你說的話,這裏是非洲大陸。

索性,再坦白倒出:

露腰裝是穿給宋猷烈看的;紅紅的嘴唇也只想給宋猷烈;粉嘟嘟的雙頰也是因為宋猷烈。

“戈樾琇。”

“嗯。”

“戈樾琇。”

“嗯。”

“你不是來見宋猷烈的,你這是要宋猷烈的命來。”一本正經的嚴肅語氣,“說,你受雇於宋猷烈的哪個死對頭?!”

咯咯笑開。

手纏住他的後頸,扭動著腰肢,撒嬌撒得歡:“那現在戈樾琇還是大爛隊不?”

“這個問題……”宋猷烈拉長聲線,“這問題得花點時間想想。”

宋猷烈這個混蛋,這麽還不松口?她要是再做噩夢怎麽辦。

踮起腳尖,在他耳畔問你想知道我們在戈樾琇的夢裏都幹了些什麽嗎?

他穿的罩衫是寬松款式,要容納一個她應該沒問題,彎曲身體,頭從他罩衫下擺伸入,再從罩衫領口伸出。

一件罩衫兜住了她和他。

“我們現在像不像連體嬰?”她問他。

“像。”他答。

細細的吻沿著他嘴角,手也沒有任何含糊,悄眼看他,看來她得加把勁才行,說幹就幹,幾個回合,戈樾琇成功聽到來自於頭頂上的一聲咒罵。

嗯,優等生爆粗口了,這可不怎麽好。

這是宋猷烈的房間,為了能擺脫戈樾琇是支大爛隊,她絞盡腦汁。

浴室陽臺她那麽賣力配合,也不過是從大爛隊變成了不是那麽爛的大爛隊,宋猷烈說了,大爛隊都是慢慢從底層爬起的,一夜之間就脫掉大爛隊的稱號不現實,他不能糊弄她。

可要知道,戈樾琇是一個急性子。

床挨著百葉窗,夜還不夠深沈,陽臺門沒關,極富節奏的非洲鼓樂穿過沒關的陽臺門,時不時伴隨土著人齊齊叱喝聲,他們的房間挨著網球場,網球場的燈還開著,燈光在百葉窗的折射下一節節投遞在床上。

現在,戈樾琇正被宋猷烈打橫抱著,一步步往著床的方向,她單手懶懶擱在他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拿著紅酒杯,酒就只剩下一點點了,他洗澡時她在喝酒,洗完澡他把她從吧臺上抱起。

剩下的酒要怎麽辦呢?瞅著他,輕輕晃動酒杯。

“戈樾琇,你再怎麽裝也成不了風情萬種的女人。”他和她說。

心思被猜到了,心底裏暗罵一句,但好在眼神無辜:我才沒有。

他把她放在床上,就地喝光她酒杯裏的酒,從她手裏接過空酒杯,看也沒看,手一伸,酒杯穩穩放在床頭櫃上,傾身,吻住她,她從他口腔嘗到了津甜的葡萄酒香,他身上有好聞的沐浴露香氣。手纏住他頸部,雙膝跪在床墊上,承受他綿綿密密的吻。

這還是她第一次當他的面脫衣服,睡裙是前扣式的,布料十分柔軟。

但,她還是沒能做到像電影裏風情萬種的女人一樣,一邊解紐扣一邊朝著他拋媚眼,他倒是做到了和電影裏經驗豐富的男人一樣,眼睛一點也沒要躲避的意思,該看哪裏就看哪裏。

在他的註目下,好不容易解開第一顆紐扣,夜不是還不夠深嗎,而且,那些土著人時不時吼一聲也對她形成了幹擾,更加可惡的是,他不讓她拉上百葉窗。

顫抖的手解開第二第三顆紐扣,第四顆紐扣才解開到一半,睡衣就從她肩膀上滑落至她臂彎,自然,裏面什麽也沒穿。在他的註目下,手從睡裙衣袖解脫出來,瞬間,睡裙滑落至她腰間,打開腿,一個橫跨,坐在他的腿上。

除了戈樾琇是一支大爛隊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讓她耿耿於懷,就是在鬥牛場的洗手間,她打了他。溫柔親吻著他臉頰,用懊悔的語氣嘮叨著,當時一定疼死了,吻完他的臉頰又親吻起他受傷的手掌來,說,對的對的,戈樾琇就是一支大爛隊。

“是啊,戈樾琇就是一支大爛隊。”他笑著說。

什麽?!這話她忽然間不樂意聽了,滿腔柔情蜜意變成怒目圓睜,手叉腰:戈樾琇哪裏是大爛隊了。

“好,好,戈樾琇不是大爛隊。”他順著她的話。

男人在床上都是這幅德行,拿枕頭拍他,沒拍著,反而,一個疏忽跌倒在他身上。

他一聲悶哼“要壓斷了。”啊?急急擡起頭,他吻住了她,再一個翻身牢牢把她壓在身下。

午夜時分,夾在手上的煙已經燃完一半。

煙也就抽了一口,其他時間,宋猷烈都在看床上的那個女人。

在沒點上煙之前,他的眼睛已經長久的在看著她了。

好像,什麽都不做只看著一個女人似乎有點傻,看到一邊的煙,隨手抽了一根點上,象征性抽了一口。

午夜,手裏拿著煙在看著一個女人發呆會比較不奇怪一點。

戈樾琇的睡相總是很不好,把自己睡覺的姿勢拼成各種各樣的英文字母形狀對於她來說都不是難事:一會兒是C,一會兒是L,一會兒是F,甚至於有一次看起來像G。

把自己的身體扭成G,他都替她頭疼。

頭發橫在枕頭上,身體彎曲呈現倒鉤形式,G的形體就出現了。

那樣的睡覺形式會被唾液嗆到的,把她掰成I。

但也就一會兒功夫,I就變成S。

S這足以讓人浮想聯翩,但不得不承認,她是有那麽的資本。

那麽,此時此刻,床上那個女人是什麽形狀了?半瞇起眼睛,細細觀摩。

橫著看像N,豎著看的話像Z,但不管是N還是Z都是可愛的。

那種可愛勁讓他願意長時間去偷偷看她,觀察她。

小瘋子長成了現在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了,那是他的女人。

這會兒,她又想換字母造型了。

手在摸索著,腳在蹬踏著,忽地,從床上坐起,一個大幅度扭頭,長長的頭發從頭頂滑落,遮擋住半邊臉。

現在的戈樾琇全無美感。

不由自主,嘴角上揚。

她一動也不動坐著,那麽她這是在做什麽呢?

不需要擔心,這是她夜間的正常狀態之一,類似於孩子在午睡時忽然夢到和同伴在玉米地上打了群架,打得興起一把坐起,一腳踩著一個,把敵人踩在地上,細細回味著以一敵二的美妙滋味。

宋猷烈在心裏倒數這:三、二、一。

只是,這次,戈樾琇沒直挺挺躺下,她撥著臉上的頭發,問宋猷烈你不睡覺坐在那裏做什麽?

慌忙把煙掐滅,由於動作太過著急,導致於煙灰缸掉落在地上。

那聲響似乎把她從玉米地帶回,揉著眼睛,戈樾琇從床上起身。

真要命,她現在可是不著片縷,好在,她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但——那女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忽略一邊的浴袍,浴袍放的位置比他的襯衫擱放位置更加顯眼。

這樣的夜晚,有淡淡的尼古丁味,那穿著你襯衫的女人,正款款朝你走來。

真要命。

她朝著你款款走來,停在你面前,而你腦子裏來來回回滾動著這樣一則訊息“我知道,她裏面什麽都沒穿時”她卻是事不關己,用受傷的語氣問你為什麽在要抽煙,“深夜獨自抽煙的男人十有八九靈魂空曠”這是一個誤區。

“你為什麽抽煙?”

為什麽要抽煙?

這很難解釋,當你三緘其口時,她卻是梨花帶雨的“你是不是不開心?”

“我發誓,我沒不開心。”舉手,做出發誓狀。

“那你為什麽抽煙,書上說了,深夜裏獨自抽煙是不開心的象征。”她振振有詞。

“煙就放在那裏。”他和她說。

“煙放在那裏有什麽問題嗎?”她問。

“煙放在那裏是沒什麽問題。”手去觸她臉頰,臉頰都給淚水打濕了,即使她流淚的原因讓他哭笑不得,但還是讓他心焦,嘆息著,“但一直看著戈樾琇會顯得有點傻,一邊抽煙一邊看著戈樾琇才會沒那麽傻。”

“真的?”大有一番破滴為笑的意味。

“這樣就哭了?”

她頓著腳,說我才沒哭。

把手遞給她,她期期艾艾,把手交到他手上。

一扯,軟軟的身體往他懷裏跌落,連同她如雲黑發,把遮擋住她臉盤的一一撥開,含住她雙唇,放開時,她的雙唇嬌艷得就像紅玫瑰花瓣。

這午夜,她身體軟軟於他懷裏,鹿般的雙眼瞅著他,紅玫瑰花瓣般的嘴唇在輕輕抖動著。

分明,這是在再次邀請他。

低頭。

再次放開時,在淩晨時分的微光裏頭,她的唇瓣嬌嫩得都要滴出水來了。

這是戈樾琇嗎?這是那個總是望著白色圍墻發呆,有著粉色腳趾頭的女孩嗎?

現在,那個有著粉色腳趾頭的女孩屬於他了。

欲念來得很快,當時看著她嬌艷得要滴出水來的雙唇,單是想象著她粉色的腳趾頭,從腳底串出的熱氣就開始蠢蠢欲動著。

心裏苦笑,數小時之前,她趴在床上,又哭又叫的,說宋猷烈我要死了。

拉著她的手去感覺,於她耳畔問“累嗎?”

“如果我說累了你要怎麽辦?”她輕聲問他話。

“那我就去洗個冷水澡,再跑幾圈。”

她趴在他身上笑“真的?”

“嗯。”

“那你去洗冷水澡吧。”她和他說。

作勢要站起,她手按在他肩膀上,來了一個投懷送抱,還和他說裏面什麽也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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