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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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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接了,那可是一億,雖然不知道以後我能賺多少億,但是至少現在這一億對於我來說太重要了。”天嬌笑著閃出空間,然後跑到自己的臥室,拿出紙筆開始寫著,片刻後,拿起白紙看看,滿意的點點頭,再按上那個叫唐少煌的手印,他想賴賬都不可能,這就是證據。

樓下,連一粗略的把事情的經過講給了熊東林聽,熊東林皺著眉頭問:“那個叫南墨秋的為什麽要難為你們?”

“不清楚。”連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能有多大的仇恨讓南墨秋如此對待天嬌。

天嬌蹦跳的下樓,熊東林看著天嬌手裏拿著紙張和印泥,還有兩個藥瓶,瓶子和他用過的很像,熊東林也猜出是怎麽回事。

天嬌抓起唐少煌的手在印泥上按了下,‘啪’的一聲就使勁的按在了白紙上。

看著一切就緒,天嬌才打開裝有回生紫玉丹的藥瓶,然後拿出丹藥給唐少煌服下。

“哥哥,內傷是解決了,唐少煌暫時也沒生病危險,可是這槍傷怎麽辦?這子彈怎麽取出來?”天嬌掀開唐少煌的衣衫給熊東林看,兩處槍傷確實挺駭人。

“嬌嬌,你確定不會再有生命危險?”熊東林疑惑的看著天嬌,見天嬌很肯定的點完頭後,走到電話前,給白然打電話。

“餵?白然,你來下魔都,我們現在在別墅,最好帶來一位醫生的朋友,這裏出現了一些小狀況,天嬌還不讓去醫院。嗯?對,那好,我等你的消息。”哢的一聲,電話掛斷了。

熊東林又重新走到沙發前,讓連一搭把手,兩個人把唐少煌背到了一樓的臥室。

白然在接完熊東林的電話後,就聯系了自己的好朋友厲仲,讓他走一趟,而自己就不能陪著過去了,畢竟店裏的事情太忙,剛剛才走上軌跡,他一時半會還離不開。

一個小時後

‘叮咚’……

東林看看天嬌,然後自己站起身去開門,別墅外站著一個戴著黑色眼鏡框的男人,身形瘦高,不過氣質很優雅。

“你是?”熊東林走到大門前,也沒開門,張嘴就問。

厲仲也沒介意,笑著點點頭,“我是白然的朋友,厲仲,他說你這出了一些狀況,需要我幫忙。”

“啊,真的太麻煩你了,不好意思,快進來。”熊東林側身讓出爐,把厲仲請進別墅。

一進門,厲仲就聞到了一股很輕的血腥味兒,沒辦法,做醫生這行的,尤其是外科醫生,對血液的味道都很敏感,也沒用熊東林帶路,厲仲順著味道就找了安置唐少煌的房間。

推門而入,就看見一妙齡少女站在床邊,呆呆的看著窗外,不過厲仲也只是漂了一眼。

天嬌回過身看見厲仲,怔了一下,隨後進來的熊東林微笑著告訴天嬌,“這是白然的朋友,厲仲。”

“你好,厲仲大哥,麻煩你了,你看需要什麽,你就直說,這個病人的傷有點特殊,是槍傷。”天嬌也沒矯情,就把情況屬實的說了一遍,想必白然的朋友定應該牢靠,不會出去亂說。

厲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眼仁突然擴張了一下,“這不是唐少煌嗎?怎麽會在這裏?哪裏受了傷?”

“是腰部,中了兩槍。”天嬌忙告訴厲仲。

厲仲掀開唐少煌的衣服,槍傷盡顯。隨後打開自己的醫藥箱,“麻煩你們幫我準備下溫水,謝謝,還有,手術的時候請你們回避下。”

連一迅速的把溫水準備好,然後三人就都退出了房間。

還好厲仲是心細之人,準備的東西也足夠充足,做個小外科手術還不是很難,直到一個多小時候,厲仲順利的取出兩枚子彈,給唐少煌掛上消炎藥,才脫下手上的手套擦擦汗,這麽嚴重的槍傷,流了這麽多的血,竟然還能保住命,厲仲很吃驚,依照他看,他給唐少煌做手術取子彈的時候,唐少煌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他的任務其實就是取出子彈,可是這不合邏輯啊?

厲仲走出房間,擡頭看看三人,“放心吧,已經輸液了,子彈都沒傷害到要害部位,所以也不難取,很順利,恢覆好的話,休息半個多月就可以了。”

“真是不好意思,來,休息下。”熊東林把厲仲讓到了客廳,天嬌乖巧的去倒了一杯咖啡給厲仲,厲仲搖搖頭,“白開水就好。”

於是天嬌又給厲仲換了一杯白開水。然後坐在熊東林的身邊看著厲仲。

厲仲看看天嬌,推了一下眼鏡框,“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問,我一定會言無不盡的。”

天嬌不好意思的摸摸臉,“我就是想和你說,這件事不要告訴唐少煌,我的意思是說,你來我們家給他取子彈的事不要告訴他。”

“放心吧,我不會多嘴的,白然是我的好兄弟,我還不至於去出賣朋友的,這些藥都是針對他的傷口的,按時給他服下,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告辭了。”厲仲喝完水後,就打算要走了。

“那個,厲仲大哥,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機號留給我啊。”天嬌支支吾吾的管厲仲要手機號,她怕萬一再來個意外什麽的,有個醫生朋友在好辦事,總不能每次都打電話求助白然吧。

厲仲把私人的名片遞給天嬌後,就離開了,一刻鐘都沒多留。

天嬌看著手裏的名片,嘖嘖的砸吧嘴,“哥哥,你看這名片,幹凈利索,除了名字和電話,再沒有其他,可見這人,應該有點小潔癖。”

熊東林拿過天嬌手中的名片一看,確實如此,“好了,現在唐少煌的傷已經沒事了,那我們該談談了,你就這麽大搖大擺的把他放進我們家?你不怕有人找上門?”

“哥,你放心吧,他很快就會好的,拿到一億,就可以走人了,想在這呆著,我還不讓呢,我去休息下,下午不去上課了,連一,你幫我請假。”天嬌打著呵欠上樓了。

連一看看熊東林,起身去廚房準備吃的,吃完飯,下午才能去上課。

熊東林則去照看唐少煌,這個人他知道不多,只知道是魔都最大黑幫的少幫主。

熊東林一邊看書,一邊照看唐少煌,直到一瓶的藥液滴完,熊東林急忙站起身把唐少煌手上的輸液針頭拔掉,這時唐少煌也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熊東林看見唐少煌醒來,放下手中的輸液管,然後看著唐少煌,“你醒來了?”

聽見男人的聲音,還沒完全清醒的唐少煌頓時繃緊身體,呈警戒狀態。

熊東林見狀忙低聲的說道:“別緊張,是我妹妹救了你,小心傷口。”

唐少煌聽見男人說的話後,才慢慢放低戒心,眼眸中也逐漸恢覆了清明。

唐少煌轉動了一下眼球,粗淺的打量了一下他所在的房間,裝修上等,墻上還掛著名家名畫,這家人生活富裕。

再看看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男子,溫文爾雅,不卑不亢,眼神正直,唐少煌緩緩的張開嘴道:“謝謝你。”

熊東林知道唐少煌在打量自己,也沒動聲色的回以一笑,“口渴嗎?我給你倒杯水吧,我妹妹她上樓休息了。”熊東林故意扭解唐少煌打量的眼神。

“那謝謝你了,我確實有點渴了。”唐少煌覺得口幹,到是沒覺得傷口有多疼,往腰上碰一碰,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估計子彈也取出了,可是自己明明當時失血過多的啊?

還沒等唐少煌費解完,熊東林就已經把水杯遞到了唐少煌的嘴邊,“是我餵你喝?還是我扶你起來,傷口能行嗎?”

“你扶我起來吧,傷口不是很疼。”在唐少煌的要求下,熊東林扶著唐少煌靠在了靠枕上,唐少煌拿著手裏的水杯喝著水,只是眼眸裏的神色越來越深。

熊東林結果唐少煌喝完的水杯,“你失血過多,一時還不能劇烈運動,你是現在通知家人還是在我家養好傷再通知家人呢?”

唐少煌看著眼前這個20左右歲的年輕人,輕輕垂下眼眸,“我還是在此處養傷吧,不過放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只不過多多麻煩你們了。”

熊東林微微一笑,柔似春風拂面,“沒事,妹妹說,她救你,你給她錢,你們是公平交易,你想在我家呆多久就呆多久,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權利幹涉,那你好好休息,晚上的時候我再來喊你用餐。”熊東林禮貌的點點頭,然後走出房間。

剛剛還表情柔和的唐少煌如今一臉死白,他的行跡既然暴露,那就說明幫內有叛徒,唐少煌瞇著雙眼,眸中迸射出懾人的寒光,這次回去一定要重新清洗一翻了,否則上有那些不死心的老狐貍,下有其他人虎視眈眈,那他的小命早晚不保。

唐少煌疲憊的擰擰眉心,然後慢慢躺下,閉上雙眼休息,必須要趁這幾天把傷養好,正好養精蓄銳,等待時機。

熊東林關上房間的門後,踱步到客廳,看來這個唐少煌是打算在這裏躲難,不是裏憂就是外患,但是無論怎樣,這處都已經不安全了。就算天嬌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各取所需,他高興可以保你性命,但是真要連自己都顧不得的情況下,怕是危險也接踵而來。

熊東林皺著眉頭上樓,這次天嬌可救回來一個大麻煩,不行必須上樓和她好好談談現下的情況。

熊東林剛走進臥室,就看見天嬌坐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他,“怎麽?睡醒了?”

“我就沒睡,唐少煌醒了吧。我估計現在應該醒了。”天嬌嘟嘟嘴,看著熊東林。

“嬌嬌,你這次救回一個大麻煩,唐少煌說要在我們家養傷。”熊東林走到床邊,嚴肅的看著天嬌。

“哥,我知道他一定會在我們家養傷的,你以為那一億那麽好賺?扯!不過,想要尋我們的麻煩,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先不說他們能不能發現是我救的,就算發現了又能怎麽樣?暫時唐少煌是會護著我們的,以後就不一定了,但是……”天嬌神秘兮兮的在熊東林悄聲的說了幾句,然後俏皮的眨眨眼睛,“我相信到時候,他就舍不得拿我們家怎麽樣了,你瞧!”

天嬌把手上的手槍遞給了熊東林,熊東林驚訝的看著天嬌,然後再看看這把迷你手槍,“你弄的?”

“是啊,我弄的,我一開始是好奇,因為沒摸過真槍啊,可是後來就像有自主意識一樣,看看怎麽樣?”天嬌炫耀的說著。

熊東林來回翻看著這把改裝過的手槍,“你材料哪來的?”

天嬌齜著潔白的小牙齒,不滿的說著:“哥哥,你不能什麽事情都要知道,我也有小秘密的,我有權保密。”

熊東林無奈的看了天嬌一眼,那是小秘密嗎?那完全就是逆天的大秘密,但是熊東林也知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沒有不透風的墻,只是這一億賺的確實不容易,不僅小命有危險,還要搭上天嬌的絕活。

15 李佳娣極品的一家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下著,白然坐在落地窗邊看著街邊的行人。

好不容易得來一個清閑的下午,本想去看看天嬌的,可是卻被這一場雨擋住了。雖然雨水不大,但是從白樺到魔都途徑一條碗河,正如其名,只要一下雨,河水中間就會凹下去,雖然政府這些年每年都會出資修這碗河,並且在上面架了一座石橋,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這,石橋建上不去,正確的說,什麽橋都建上不去。

所以也就只能添添土,修葺下河堤之類的,每逢下雨,白樺就沒有通往魔都的車。

傳聞,碗河受神明保護,周圍不得動一處土地,所以碗河一處的風景是極美的,純天然不加任何修飾,也是魔都出名的一處旅游勝地。

白然看著窗外的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或許是入秋後的最後一場雨也說不定呢。今年的天氣有些反常,入冷的早,魔都作為北方城市,更是深受其害,新聞上講,今年的玉米九月初就已經全部收割完畢,照這樣的情形下去,不出十月中旬,就能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雪。

“鈴鈴鈴……”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白然的思緒,白然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在屏幕上輕輕一劃,“餵?厲仲?”

來電的人正好是厲仲,也沒其他的事情,就是告知一下白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謝謝你,你那麽忙,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改天請你吃飯。”白然不好意思的說著。

“說什麽話呢,到是你,最近老實了?也沒出去做做案?怎麽,棄惡從良了?”厲仲在電話那頭調笑著白然。

白然也沒扭捏,直接說出實情,“追媳婦被,外加免費做勞工,哎……”

“喲,不會是追那個叫天嬌的吧,那你的路可艱難了,我看那小姑娘,歲數不大,主意挺正,哥們,任重而道遠啊。”厲仲一點沒含糊的打擊了白然,從這說話的語氣一看就是多年的老友。

“滾蛋,沒事我就掛了,我不能總去魔都,你就替我照應下天嬌,正好你的醫院不也是在東城嗎?”白然完全沒拿厲仲當外人。

“我知道了,掛了。”厲仲急急忙忙的把電話掛斷了,白然聽見電話那頭一陣嘈雜聲,估計是有人問診。

白然站起身,在店裏溜達了一圈,就撐著傘出去了。

李想看見白然出去後,就湊到王玲玲的身邊,小聲的說著:“玲玲,你說這白然還有戲嗎?你看他這麽盡心盡力的替天嬌辦事,可是也沒見天嬌小姐有多願意啊。”

王玲玲暼暼李想,放下手中的單據,單手支著下巴,胳膊杵在收銀的櫃臺上,看著白然離去的方向,不緊不慢的說著:“我告訴你啊李想,如果你喜歡上白然了,趁早歇菜,還有,天嬌周圍所有的男人你都不要消想了,你也沒那資本,還是好好的工作吧。”王玲玲走出收銀臺,到後面的休息室去了。

聽見王玲玲的話,李想的臉唰的一下紅的跟猴屁股似得,匆忙走到自己的位置,他們每個人都各管一攤,李想是主賣男西裝部的。

旋子站在男裝和女裝交界處的拱門上,看看李想,又看看王玲玲,低頭會心一笑,這王玲玲不知受到了什麽打擊,最近越來越不錯了,原先那些奇葩的想法已經蕩然無存,現在的王玲玲確實是實心實意的工作,而且心心念念維護天嬌,替天嬌著想,更像是一種無名的崇拜。

事實上這些都是小插曲,重磅的在接下來。

白然剛走後不久,天林時裝店的門就打開了,李佳娣匆匆忙忙的走進來,看見旋子後,就緊緊的抓住旋子的手,焦急的問旋子:“旋子,你看見東家了嗎?東家夫人和先生去哪了?”

旋子看見佳娣姐渾身都淋濕了,忙拉著李佳娣到後面的休息室,拿出毛巾就給李佳娣擦著臉上的雨水。

“哎呀,旋子你快說啊,我有急事。”李佳娣一把就扯下毛巾,著急的看著旋子。

旋子什麽也沒說,冷靜的看著李佳娣一眼,然後再一次給李佳娣擦頭發和臉上的雨水。

這一次李佳娣終於安靜了,只不過抽噎著已經說不出任何話。

這時,王玲玲遞過來一套幹爽的衣服給旋子,示意她幫李佳娣換上,自己則走出休息室,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聽的好。

“你先把衣服換上,我再和你說。”旋子把衣服遞給李佳娣後,就走到飲水機前,給李佳娣倒了一杯熱水。

李佳娣麻利的換下已經濕透的衣衫,又使勁的擦了幾下頭發,然後雙眼無神的坐在沙發上。

旋子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李佳娣的手上,然後也坐下,只是目光並沒有看向李佳娣。

“東家先生和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茜嬸和福叔也跟著一起,他們去你的夫家了。”旋子轉頭看著李佳娣,“佳娣姐,不是我說你,東家待我們一直都很好,而且東家的每一個人都很仁義,當初你還勸我好好做,怎麽這次就這般糊塗呢?”旋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旋子,我也不願意啊,可是那畜生拿女兒威脅我,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李佳娣一邊小聲的啜泣著,一邊說著自己的無可奈何。

“就算是那樣,你也應該找東家商量下啊,東家能這麽快擺平所有事,還能請來大明星助陣,想來也是有些門路的,他們必定是有方法的,你怎麽就那麽幹脆的做了決定?”旋子激動的站起身,顯然李佳娣的理由和借口,她不認同。

“我當時糊塗了,後來回去想想,我這事做的太缺德了,這不就想告訴東家一聲,哪知我今天早上起早就去等東家夫人了,可是一直沒見到,店裏我都來了兩趟,也沒見人,又跑去工藝品市場去找,也找不到人。”李佳娣也知道這件事自己做的太不盡人意,而且是一錯到底,想盡可能的彌補,可惜沒路沒門沒機會。

旋子靠在休息室的墻上,盯著李佳娣看,李佳娣被旋子看的如坐針氈,眼神也有些躲閃。

“就看處理的結果是什麽樣吧,這次我幫不了你,天嬌不在,如果她在的話,我相信你在天林也呆不下去了,到現在你都不說真話,你好自為之吧。”旋子起身就走出休息室,還把門摔的哐當一聲。

王玲玲看見旋子出來,也沒說話,繼續對著單據。

這事還要從前天說起,那天她們從魔都回來,看過安甜甜演唱會後,每個人都挺興奮,有些人甚至是第一次去,這其中就包括李佳娣。

李佳娣30來歲,但是結婚很早,女兒也10歲了,如今的小孩子成熟的早,十歲就知道追星,當得知媽媽去魔都參加安甜甜的演唱會後,就氣憤的跑到天林時裝店找李佳娣。

李佳娣主管成衣部門,所以不在店裏,而是在熊家的宅院。

旋子見過一次李佳娣的女兒,也就沒多想,告訴了她地址。於是李佳娣的女兒找去了還帶著她的爸爸。

回到白樺的熊爸熊媽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白樺的百貨商廈,決定多進幾臺縫紉機。所以家裏就只剩下那些個員工。由於新的工廠還沒建好,但是又招了很多人,所以一群人全部都暫住在熊家的四合院裏。

李樂很沒禮貌的推門而入,站在院子裏就大喊大叫:“李佳娣你給我出來,李佳娣你趕緊給我出來。”

李季嬉皮笑臉的跟在李樂的身後,眼睛邪裏邪氣的看著四合院,雖然知道熊家挺有錢,但這還是第一次來熊家,也就是普通的四合院,也沒什麽麻!李季不屑的撇撇嘴。

在屋裏縫紉的李佳娣好像聽見有人叫她,忙跑出工作室,就看見李樂,她也好久沒見到自己的女兒了,於是大喜的跑過去,結果被李樂一把推開。

“掃把星,你為什麽去安甜甜的演唱會不帶著我。”李樂一臉仇恨的看著李佳娣,口口聲聲的叫著掃把星。

李佳娣紅了眼眶,看著李樂溫柔的說著:“樂樂,你聽媽媽說,這是媽媽的老板私自組織的一次獎勵活動,媽媽沒權利帶你去啊。”

“哼,掃把星就是掃把星,不怪奶奶那麽罵你,就是活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別看李樂年紀小,這罵人的本事卻得了李家奶奶的真傳,那罵人的話噴出,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李佳娣無奈的看著李樂,好好的一個孩子被李家養成這樣,哎。

“就是啊,我說佳娣啊,你也真是,你明明知道樂樂喜歡安甜甜,你怎麽做母親的。”李季在一旁加油添醋的說著。

李佳娣一看見李季,滿腔的怒火頓時升起,大力的把李季拉到門外,就和李季吵吵起來,李樂不在意的撇撇嘴,然後就在熊家開始溜達上。

罩院那是天嬌和熊東林專屬的院落,其他人誰都不可以在沒得到同意的情況下私自進去,盡管現在罩院的主人不在,可是規矩卻留下了,新來的人也從來不去罩院,可是這李樂並不知道,溜達溜達,就溜達到了罩院。

罩院的大門沒鎖,事實上在自己家哪有鎖門的?於是李樂一推,門就開了。

李樂覺得這地方很好,所以就一間房一間房的看,走到天嬌正房的時候,就看見天嬌屋裏的角落裏擺放著的玄武。

說玄武是大型擺件,事實上只是比普通的擺件要大,但是也才高40多厘米,而且是木質所編,所以不重。

李樂看著非常喜歡,不管三七二十一,搬起玄武就離開了。

李佳娣和李季在熊家大門外吵著架,一回頭就看著李樂抱著玄武走出大門,李佳娣頓時大驚失色,忙去搶奪,一不小心就把李樂推倒在了地上。

李樂立刻大哭起來,坐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蹬腿,嘴裏還無理取鬧的喊著,“你還說你愛我,口口聲聲說疼我,你就這麽疼我的啊,一個木質的動物都不讓我拿,哇……你不是一個好媽媽。”

李佳娣被李樂哭的實在頭疼,又生怕她的哭鬧把工作室裏的其他人召出來,所以忙柔聲的哄著李樂:“寶貝,你先別哭,我們到那邊說好不好,你看你拿了別人家的東西,是不是也不好聲張啊?”

李樂雖然是假哭,但是那眼淚卻是實打實的,轉轉眼睛,覺得掃把星說的也對,於是爬起來,搶過李佳娣手裏的玄武就往胡同的出路口跑去。

李佳娣無措的跟在後面,雖然她知道這只是一個擺件,但是她在天嬌的屋裏見過,看那擺著的方位和天嬌的重視度,也知道此物非凡。可是,李佳娣無奈的看著跑在前面的女兒,糾結的搖搖頭。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大不了先借樂樂玩兩天被,小孩子心性,沒幾天估計就玩膩了,到時候再送回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今天要是不讓樂樂拿走,我可告訴你,你女兒指定又不待見你了。”李季完全沒覺得自己女兒私自拿人家的東西有什麽不對。

李佳娣蹙著眉頭看看李季,心有點活了,自己的女兒始終和自己不親,如果這次強硬的拿回來,估計好不容易才好點的關系會變的更加僵持。

李樂站住腳步,開心的看著李佳娣,“媽媽,媽媽,你就讓我帶我回去,大不了過幾天我再送回來被。”顯然李樂也聽到了自己爸爸的話,於是撒嬌的看著李佳娣。

李佳娣被李樂的媽媽叫的心裏一片柔軟,也覺得反正天嬌也不在,索性就同意了。再後來,李樂和她爸爸就走了。

而李佳娣回到工作室後,怎麽想都覺得怎麽不對,可是又不舍得自己的女兒失望,所以糾結了一天後,她還是決定和東家說說,她怕出事。

而熊媽每天都要去天嬌的房間打掃,第二天發現玄武不見了,忙和熊爸說,熊爸就去工作室詢問了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那麽大的聲音終於召來了一些人的註意,熊爸問的很隱晦,還沒等問到李佳娣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偷偷告訴了他。

熊爸和熊媽商量後,決定還是去李家問問,當然這事就先不要和李佳娣說了。

所以今天李佳娣一直找不到熊爸熊媽,是因為他們去了李家。

也正因為李佳娣的粗心大意給天嬌招了一次劫。

16 天嬌昏迷

熊爸熊媽帶著宋茜和宋福趕到李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1點多了,其實路還真不遠,主要是早上起來天氣就一直不好,還下起了小雨,而李季的爸媽家住在白樺縣的最東面,要去那裏就必須途徑一處十字路口。

今天的十字路口十分的熱鬧,因為出了一樁醜事,熊爸熊媽站在路口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是卻看懂一件事,就是那老頭委實有些可憐。

於是,兩人同情心有些泛濫,在眾多路人驚詫的眼神下帶走了老頭。

老頭看上去也有七八十歲,頭發已經全白,熊爸覺得這樣把老人帶回家有些不太好,所以就找了一處民宅,租下來,然後讓宋茜和宋福買了一些日用品,先讓老人住下。

那老人自從熊爸熊媽帶走他後,就一改先前的可憐之色,腰板也直了,而且神色自如,到有那麽一股子仙風道骨的俠氣。

對於熊爸熊媽的安排也欣然接受,直到四人離開的時候,也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謝謝。

老人這麽的傲慢無禮,讓宋茜有些氣憤,跟在熊爸熊媽的身後小聲的和宋福嘀咕著:“大福,你說說,是不是我們上當受騙了,你看那老頭,什麽人啊,我們為了他耽誤了這麽長時間,連句謝謝都不說。”

在前面走的熊爸聽見了宋茜的話,也沒回頭,就那麽一邊走著一邊說著,神態平靜,“我們救人和幫助人,只是圖個自己心裏好過,至於那老人心裏如何想,我們就管不著了。”

熊媽微笑著看著熊爸,她也覺得是這樣,雖然那老頭的態度著實有點可惡,但是不妨礙他們做了一件好事。

宋福拽了一下宋茜的衣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和熊爸解釋著:“東家,你別介意,宋茜她不會說話。”

“哎呀,大福兄弟,我們沒有責怪宋茜妹子,其實宋茜妹子說的也對,萬一我們被騙了呢,不過當時確實覺得那老人挺可憐,人都說相由心生,我當時看見那老人臉上的悲苦之色確實是真實的,所以才決定幫助他。至於他謝不謝,已經不重要了,就當為東林和天嬌積點福澤。”熊媽後退了一步,然後拉著宋茜的胳膊,笑著說道。

時間一耽誤就過的很快,等到幾人到李家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了,正是吃飯的時間。幾人怕飯點兒去李家,不太好看,所以中午就在李家樓下的飯店用過飯後,下午1點才去的李家。

開門的是一位老太太,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臉上還擦著白粉,衣服很幹凈,個頭不高,眼角的皺紋很深,顴骨有些高,嘴唇很薄,熊媽看著這老太太的面相,暗自撇撇嘴,一臉刻薄相,看來今天要回玄武怕是很難。

熊媽猜的沒錯,這位老太太是李季的媽媽,李佳娣的婆婆。這個老太太可是一位傳奇人物。

沒嫁人之前的十裏八鄉,嫁人後的街坊鄰裏就沒有不認識這個叫王芬的老太太的,勢力刻薄,脾性暴躁,蠻不講理,最讓人記憶深刻的是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可謂是天上才有,鳳毛麟角啊。

只見老太太眼皮子輕輕一翻,眼裏全是輕蔑之色,不情願的張開嘴道:“你們找誰啊?”聲音幹枯喑啞,有點老巫婆的味道。

“你好,我是天林時裝店的老板,我姓熊。”熊爸客氣的說著。

老太太一聽原來是租自己家店鋪的租戶,忙咧開嘴角,笑著和眾人客氣的說著:“哎呀,真不好意思,快進來,快進來,我還以為是賣保險的呢。”

熊媽跟在後面,嘴角抽了一下,你們家賣保險的穿連衣裙嗎?

幾人進到房間後,就聽見一個小姑娘在房間裏大聲的喊著:“奶奶,奶奶,你快點,哎呀,你快點啊。”小孩子的聲音很脆,不過語氣滿是焦急和不耐煩。

“來了,來了,叫魂兒呢。”老太太應和了一句,然後轉過頭對熊爸熊媽說:“不好意思啊,我孫女叫我,我去去就來,你們先坐著。”說完,就慢吞吞的往臥室走去。

眾人就這麽被涼在了客廳。宋茜的性格很直爽,看著那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發作,就被宋福阻止了。熊媽也碰了碰宋茜的手表示沒關系。

幾人靜坐在客廳的沙發裏,等老太太出來,雖然其間也有聊天,但是大多數時間都是沈默的。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熊爸不耐煩的往臥室的門口看了一眼,門關的很嚴,一看對方就沒有想出來的打算,於是也終於失去耐性,站起身就直接往臥室走去,而熊媽端起手中的茶杯喝著茶水,也並沒攔著。

熊爸走到門口,略停頓了下,然後打算擡手敲門,這裏畢竟是別人家,最起碼的禮貌還是要講,別到時候被那不講理的老太太抓到什麽把柄。

可是這時門突然間開了,一個小姑娘抱著一堆木枝走了出來。

熊爸瞇著眼睛看那些樹枝,總覺得挺眼熟,可是一時間沒有想起到底在哪裏見過。

小女孩嗤笑的看了一眼熊爸,然後大聲的嚷嚷著:“讓開點,這麽沒眼力見兒呢,沒看見我抱著東西,走開點,討厭!”

熊爸被小女孩一頓炮彈似得的話給說楞怔了那麽一下,然後驚詫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不愧是奶奶和孫女,這張嘴確實挺像。

李樂走到客廳,看見客廳還坐著三個人,就皺起眉頭看著三人,臉上的不屑之色盡顯,也不知道李樂到底哪來的優越感,看誰都是不屑。

“你們誰啊?坐在我家幹什麽?”李樂說話的語氣很不好,所以一向喜歡孩子的熊媽都失去了興趣,也沒理會李樂的問話,自顧自的喝著水。

“我呸,裝大蒜啊,這可是我家!”李樂站在幾人面前,由於個子有些矮小,身前還抱著東西,存在感確實不大。

熊媽放下手中的茶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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