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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朕可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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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治這回可算作了個大死,本以為仗著自己身體虛弱, 可以讓林放心軟, 結果林放完全不吃這一套,任他唉聲嘆氣, 臉色都沒變一下。

夏治心中頗為不平, 林放當初假裝生病的時候, 他可是噓寒問暖,予取予求,什麽都聽他的, 被他狠狠耍了一通,還占了不少便宜,現在角色互換, 林放竟然狠得下心。

不公平,實在太不公平了!

夏治憤憤。

從醒來到現在, 林放不停地跟他說秋闈,說西南, 說天下蒼生,說朝堂政事。夏治幾乎崩潰地抱住了腦袋:“朕頭疼。”

林放面無表情:“忍著。若想成為一代明君, 皇上必得……”

“朕何必要成為明君?朕有你, 有周老丞相,有楊將軍,難道還不夠?”夏治負氣地縮在椅子裏, 胡攪蠻纏道, “朕就想做一個昏君, 每天跟你在床上……”

“看來禁欲月餘實在太短,不如……”

“慢著!”夏治驚駭地望著他,慌忙將折子從林放手中搶過來,呵呵幹笑,“朕……朕決定誠心學習政事,世子切莫沖動,切莫沖動!”

林放嘴上說著禁欲,結果晚上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夏治分明感覺到,這個人背對著自己搞小動作,旁邊拱起的被子一顫一顫的,一段時間過後,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而後便沒了動靜。

用眼皮子想也知道,林放不定縮在被子裏幹什麽好事。

夏治心裏憋著一口悶氣,趁著林放停下來的時候,一把掀開了被子,捉奸在床似的叫道:“好你個林放,三更半夜不睡覺,幹什麽呢你?”

林放慢吞吞地將手指從兩腿間抽出來,沖他揚了揚沾了白濁的指尖,一本正經道:“皇上認不出這是什麽?”

夏治頓時被他噎住,臉上一片臊紅。

林放直接將手指伸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皇上不是親口嘗過?”

夏治:“!”

整張臉直接紅成了香辣小龍蝦,夏治又是激動又是羞恥,身體都開始哆嗦起來,語無倫次道:“你不要臉!當初是誰……誰說要禁欲的?你……你禁什麽了?”

如今竟然當面勾引他,有本事正面肛呀!

林放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你禁你的,我禁我的,你若是饑渴難耐,宮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皇上大可隨意享用。”

林放說的漫不經心,夏治卻莫名地打了個寒顫,他敢保證,要是真的對宮裏哪個美人動了手,這輩子都別想再爬上林放的床。

夏治不滿:“你也就只敢在此事上威脅朕。”

林放信誓旦旦:“足矣。”

夏治:“……”

夏治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一失足成千古恨,為了逞一時口舌,丟了各種胡作非為的機會,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林放下床洗漱,從他身邊經過時,嘴唇特意蹭著他的耳朵低語道:“是不是聞見我的味道就硬了?”

夏治:“……”

林放朗聲大笑而去。

夏治怒目圓睜,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在心中哀嚎:“林放,我艹你大爺的!”

扭頭將自己扔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住腦袋,鬼鬼祟祟地將手伸了下去。

秋闈一事以林丞相的逃亡而宣告終結,夏治下令重新擬題開考,由周老丞相任主考官,士子心服口服。西南叛亂時,林放當機立斷,一紙密令隨著兵符一同南下,授楊振廷統率中軍大營之權,一舉遏制住尚未形成氣候的叛軍,近日捷報頻傳,夏治不由得喜上眉梢。

前朝諸事倒是順遂,可是雍慶宮裏頭就糟心了。

林放鐵面無私,光撩他卻不給點甜頭嘗嘗,經常把夏治氣的火冒三丈,卻又無計可施。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個月,夏治本來身體虛弱,就有點上肝火,如今直接暴跳如雷。

他可是皇帝,萬人之上,林放有什麽好怕的?

夏治做了一番心理建設,趁著林放與朝臣商議西南戰況的功夫,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雍慶宮,直奔禦花園而去。

最近天冷,禦花園裏頭卻熱鬧得很,皇後一心要辦女學,在周世安的提議下,最開始便在宮中推行,叫了各宮的妃嬪,在禦花園裏弄了個什麽詩書小會,專門由周世安給她們講課。

禦花園內寒梅怒放,亭子外圍燒起了炭盆,裏頭鶯鶯燕燕,好不熱鬧,不時傳出咯咯的笑聲。夏治伸長脖子瞄了一眼,眼睛都快瞪圓了。

左看一眼這個妃子,好看!右看一眼旁邊的,美!眼珠子四處一瞧,發現大多數都叫不出名字,臉看著也都陌生的很。

夏治低聲問道:“這都什麽人,朕怎麽毫無印象?”

福秀仔細瞧了瞧,壓低聲音道:“回皇上的話,這些都是皇上登基是選上來的,只是……皇上專寵梅妃娘娘,所以……”

夏治不由得唏噓,宮裏這麽多美人,小皇帝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看來當初他對梅妃也算得上真愛呀。扭頭望著禦花園入口的位置,輕聲問道:“可派人去請世子了?”

福秀了然地笑了笑:“皇上放心,奴才都安排妥當了,已經派人去偏殿通知世子,說皇上來禦花園會美人了。約摸一盞茶的功夫,想必世子就會過來。”

“如此甚好。”夏治輕咳一聲,挺直腰板,整理了一下衣袖,信步朝亭子走去。

亭內的說笑聲在夏治打起簾子的那一刻歸於沈寂,眾位美人驚慌地跪倒一地,竟然有些怕他。

夏治心底一沈,微覺不妙。想當初他剛剛穿到這裏,從生死邊緣爬回來的時候,這些美女可是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直接吞進肚子裏,如今卻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慘白著一張臉,腦袋幾乎縮到肚子裏,正眼都不敢看他一下。

夏治狐疑地摸了摸臉,難道最近變醜了?

“眾位愛妃快快起身,何必行此大禮。”夏治笑著虛擡了擡手,眾人起身,而後自覺地站成兩排,低著腦袋鵪鶉一般乖巧。

夏治納悶,瞥了眼簾子外頭,心中有些發急。這些美女一點都不熱情,這戲完全演不下去了,待會兒林放一來,看到他這麽受人冷落,回頭還不知道會怎麽嘲笑他。

琢磨了一會,夏治偷偷瞥了眼皇後,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旁,盯著皇後細白的手指瞧了又瞧。

林晴眉疑惑道:“皇上何事?”

夏治道:“無事,只是多日不來這禦花園,特意來疏松疏松筋骨。”他狀似無意地垂下手,偷摸著要抓林晴眉的手指,不料她突然擡手,從宮人手中接過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夏治那只手便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攥了攥指尖,又悄悄收回來。

林晴眉道:“皇上既無事,便回宮看折子去,臣妾與眾位妹妹還要讀書。”

夏治:“……”

他瞅準林晴眉將茶杯遞回宮人的空檔,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指。林晴眉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直接將手掌抽了回去,莫名其妙地望著他。

夏治心底發虛,訕訕笑了兩聲,尷尬地恨不得一頭撞死。

夏治窘迫地站起身,伸長脖子看了眼簾子外頭,遠遠地便見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來,身量高挑,身形挺拔,除了林放還能有誰?他頓時急了,眼瞅著站在面前的一溜妃嬪,各個都不認識,也不好意思下手。突然,眼睛掠過站在後排的徐貴人身上,兩眼登時一亮,直接伸手將她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徐貴人受到了莫大的驚嚇,戰戰兢兢地想抽回手,夏治這回聰明多了,手上用勁,捏著她的掌心不肯松開,朗聲道:“朕與貴人有話要說,你等退下。”

其他妃子如同得了特赦令,顛顛兒地跑了,臨走前朝徐貴人投來憐憫的一瞥。

亭子裏只剩下兩個人,徐貴人抖得跟篩糠一樣,夏治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她的小手,奇怪道:“你為何如此怕朕?”

徐貴人哆嗦了一下,眼眶紅通通地望著夏治,尚未來得及說話,簾子便被人掀起,外頭的冷風灌了進來。徐貴人看到林放的瞬間,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夏治目瞪口呆,驚訝道:“怎麽了這是?”

林放冷哼一聲:“福秀,將人送走。”

福秀趕忙指揮兩個宮人將徐貴人擡出來,一路擡到假山那頭,福秀小聲道:“貴人,貴人醒醒。”

徐貴人半瞇著眼睛瞅了眼周圍,這才放心地睜開眼睛,驚嚇地拍了拍胸口:“世子實在太嚇人了。”

亭內。

夏治與林放四眼相對,一坐一站,氣勢上便輸了半截。

夏治挺直脊背,陰陽怪氣道:“世子說後宮多美人,可惜朕方才摸到美人的小手,世子便來棒打鴛鴦,這是何緣故?”

林放冷眼望著他,輕笑道:“連美人的小手都碰不著,算什麽鴛鴦?”

“胡說,朕可是摸到了。”

“感覺如何?”

“手如柔胰,膚如凝脂。”

“比之微臣如何?”林放直接掀起衣袍下擺,挑起裏衣,握住夏治的手掌塞進去。

夏治冰涼的掌心緊貼著他溫熱的小腹,喉結劇烈地鼓動了兩下,心臟狂跳,腦子裏瞬間當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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