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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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春常在一行人就出發了。
“我會在那時候做接應的。”謝零卿如此承諾。
雖然這幾天，蕭雲峰把話講得很清楚了，但是，白軒他們仍然無法理解。面前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春常在嗎？
“所以說啊，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我不下二十遍了，就不能自己去問問他嗎？”
蕭雲峰一臉無奈地看著面前的白軒。
“……總感覺，現在的他，我沒辦法接近。”白軒楞了一下，看著正在趕馬車的春常在。
“啊啊……原來是這樣的錯覺啊。”
“嗯？”
“我說，原來是這樣的錯覺啊。”蕭雲峰又說，“解放了自己之後，給人的感覺自然是截然不同的。不過，也不用擔心，他這是在害怕。”
“……什麽意思？”
“他，接受了殺人，這一事實，你知道的吧。”蕭雲峰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因為接受了殺人的事實，所以現在的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們。”
“也就是，就算是自己接受了，害怕你們不接受現在的他。”
“懂了嗎？”
他看著白軒，問。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嘛，也不用過分擔心，等他適應了自己的心境，對你們自然會恢覆那個態度。畢竟無論人格怎麽改變，重要的人，是不會變的。”
白軒再擡頭的時候，蕭雲峰已經不在了。
“誒？！”
再看，已經不在車裏了？
“春……”
“蕭雲峰的話，已經走了。”春常在頭也不回，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家夥的話，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再留在這裏的必要。”
不在了？就這麽走了？！突然！？
春常在回頭看了一眼，白軒仍然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噗……哈哈哈。”他突然笑了。
“又，又怎麽了？”他這一下，白軒不知為什麽覺得很尷尬，臉刷一下紅了。
這一笑，春常在就止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軒越來越窘。春常在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方才說道：
“不不……抱歉抱歉，蕭雲峰只不過是跑到後面的車廂休息去了吧，只是，看你一臉迷茫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可……可可愛？！”
白軒跑上來：“你再說什麽啊！？”
“我說的是實話，”他的語氣突然平靜，安穩，“實話之中的實話。就算只是為了這個表情，我也一定要守護住你們……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她楞了楞，確實，在蕭雲峰讓他接受了自己之後。他給自己的感覺變了不少，但是……
“春，還是那個春，真是太好了。”
“什麽？”
“……沒什麽。”白軒坐在春常在身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春常在沒有說什麽：
“藍淩呢。”
“又睡了。”
“又睡了？”他有些吃驚，“這幾天，她睡得時間貌似越來越久了吧。”
“……確實，從雲城開始就這樣了。”白軒想了好一會兒，“還是說，她在研究那種吸人精力的蠱蟲的時候就開始了吧。”
“……找個時間，跟她說說吧。”
春常在搖搖頭，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就算蠱蟲真的研究成功了，身體遲早會垮掉。
“嗯。”
“吶，對了，春，我們要去的下一站，是哪裏。”白軒依偎著，突然問。
“沒註意到嗎？下一站……就到終點了哦？”
“誒？終點是指……”
“杭州城。”春常在看著遠方。
已經依稀看得清某個城池的影子了，熟悉而又陌生。像是一輪孤月，在這些並不算高大的樹林裏，顯得如此突出。
那裏面，一定比幾年前更加繁華。
春常在想著，手中的鞭子不自覺又快了一些，嘛，不過到底是為了城，還是為了人，而加快去往那裏的路。自己也不明白。
“唐靈……在那裏嗎。”
白軒輕柔的問話把春常在從空想中拉了回來。
“在吧，應該。”春常在微微一笑，“不過，就算是在我們也完不成任務就是了。”
白軒才想起來。
“我們還有任務這回事啊……”
“不記得了吧，呵。”他繼續趕馬車，已經看得清楚杭州城的輪廓了，“說實話，我也是昨天才想起來，我們受皇上之托，可是來說服唐靈回去的啊。”
“……是呢。”白軒回話時楞了一下，隨後站起身來，說道，“我……有些困了，先去裏面睡一覺。”
“去吧。”
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嗯……”
他們早就到了，可，直到夜幕降臨，他們才敢靠近杭州城。怎麽進去的問題，春常在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又到了當初的那個內門。
“果然被堵上了嗎。”
沒錯，那裏，早就已經是一堵土墻壁。
“門口，早就有了你的通緝令，也有相應的偵查，易容是沒辦法了，怎麽辦？”蕭雲峰走上來，問。
“……前輩先和楚前輩牽著馬車進去吧。順便帶著其他人一起。”春常在左思右想，還是搖搖頭。
“你呢。”
“我……再看吧。”春常在無奈地笑笑，目送著他們走進杭州城。如今，只能先送進去一個是一個了，至於自己。
“怎麽又是通緝令這種麻煩的東西……”
一路上不知道碰到多少這種東西了。以前還好，如今他們一個個為什麽都會偵查，到底易容是做什麽用的。難不成只是為了給小孩變戲法？
“試試吧……”
可，就算不進城，自己暫時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畢竟時刻與梁羽落，梁秋保持著聯系。
春常在圍著杭州城，仔仔細細地全部轉了一圈。
但是，除了一開始已經被堵上的地方以外，沒有發現任何漏洞。
“果然啊……”
夜幕已經降臨，春常在一屁股坐在了城門口遠處的位置。又查探了一下，城門口的守衛。他們的內力強度，也不是開玩笑的。每個人都可以說在高手級別。
進去的難度堪比登天……
“要不……”
春常在默默掏出了自己身後的天螢。隨後，又被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嚇醒了。
“我在幹什麽啊……”
……
雖然這麽說，可是，春常在是真的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什麽辦法可以進去杭州城了。
“在煩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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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那時候做接應的。”謝零卿如此承諾。
雖然這幾天，蕭雲峰把話講得很清楚了，但是，白軒他們仍然無法理解。面前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春常在嗎？
“所以說啊，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我不下二十遍了，就不能自己去問問他嗎？”
蕭雲峰一臉無奈地看著面前的白軒。
“……總感覺，現在的他，我沒辦法接近。”白軒楞了一下，看著正在趕馬車的春常在。
“啊啊……原來是這樣的錯覺啊。”
“嗯？”
“我說，原來是這樣的錯覺啊。”蕭雲峰又說，“解放了自己之後，給人的感覺自然是截然不同的。不過，也不用擔心，他這是在害怕。”
“……什麽意思？”
“他，接受了殺人，這一事實，你知道的吧。”蕭雲峰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因為接受了殺人的事實，所以現在的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們。”
“也就是，就算是自己接受了，害怕你們不接受現在的他。”
“懂了嗎？”
他看著白軒，問。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嘛，也不用過分擔心，等他適應了自己的心境，對你們自然會恢覆那個態度。畢竟無論人格怎麽改變，重要的人，是不會變的。”
白軒再擡頭的時候，蕭雲峰已經不在了。
“誒？！”
再看，已經不在車裏了？
“春……”
“蕭雲峰的話，已經走了。”春常在頭也不回，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家夥的話，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再留在這裏的必要。”
不在了？就這麽走了？！突然！？
春常在回頭看了一眼，白軒仍然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噗……哈哈哈。”他突然笑了。
“又，又怎麽了？”他這一下，白軒不知為什麽覺得很尷尬，臉刷一下紅了。
這一笑，春常在就止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軒越來越窘。春常在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方才說道：
“不不……抱歉抱歉，蕭雲峰只不過是跑到後面的車廂休息去了吧，只是，看你一臉迷茫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可……可可愛？！”
白軒跑上來：“你再說什麽啊！？”
“我說的是實話，”他的語氣突然平靜，安穩，“實話之中的實話。就算只是為了這個表情，我也一定要守護住你們……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她楞了楞，確實，在蕭雲峰讓他接受了自己之後。他給自己的感覺變了不少，但是……
“春，還是那個春，真是太好了。”
“什麽？”
“……沒什麽。”白軒坐在春常在身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春常在沒有說什麽：
“藍淩呢。”
“又睡了。”
“又睡了？”他有些吃驚，“這幾天，她睡得時間貌似越來越久了吧。”
“……確實，從雲城開始就這樣了。”白軒想了好一會兒，“還是說，她在研究那種吸人精力的蠱蟲的時候就開始了吧。”
“……找個時間，跟她說說吧。”
春常在搖搖頭，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就算蠱蟲真的研究成功了，身體遲早會垮掉。
“嗯。”
“吶，對了，春，我們要去的下一站，是哪裏。”白軒依偎著，突然問。
“沒註意到嗎？下一站……就到終點了哦？”
“誒？終點是指……”
“杭州城。”春常在看著遠方。
已經依稀看得清某個城池的影子了，熟悉而又陌生。像是一輪孤月，在這些並不算高大的樹林裏，顯得如此突出。
那裏面，一定比幾年前更加繁華。
春常在想著，手中的鞭子不自覺又快了一些，嘛，不過到底是為了城，還是為了人，而加快去往那裏的路。自己也不明白。
“唐靈……在那裏嗎。”
白軒輕柔的問話把春常在從空想中拉了回來。
“在吧，應該。”春常在微微一笑，“不過，就算是在我們也完不成任務就是了。”
白軒才想起來。
“我們還有任務這回事啊……”
“不記得了吧，呵。”他繼續趕馬車，已經看得清楚杭州城的輪廓了，“說實話，我也是昨天才想起來，我們受皇上之托，可是來說服唐靈回去的啊。”
“……是呢。”白軒回話時楞了一下，隨後站起身來，說道，“我……有些困了，先去裏面睡一覺。”
“去吧。”
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嗯……”
他們早就到了，可，直到夜幕降臨，他們才敢靠近杭州城。怎麽進去的問題，春常在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又到了當初的那個內門。
“果然被堵上了嗎。”
沒錯，那裏，早就已經是一堵土墻壁。
“門口，早就有了你的通緝令，也有相應的偵查，易容是沒辦法了，怎麽辦？”蕭雲峰走上來，問。
“……前輩先和楚前輩牽著馬車進去吧。順便帶著其他人一起。”春常在左思右想，還是搖搖頭。
“你呢。”
“我……再看吧。”春常在無奈地笑笑，目送著他們走進杭州城。如今，只能先送進去一個是一個了，至於自己。
“怎麽又是通緝令這種麻煩的東西……”
一路上不知道碰到多少這種東西了。以前還好，如今他們一個個為什麽都會偵查，到底易容是做什麽用的。難不成只是為了給小孩變戲法？
“試試吧……”
可，就算不進城，自己暫時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畢竟時刻與梁羽落，梁秋保持著聯系。
春常在圍著杭州城，仔仔細細地全部轉了一圈。
但是，除了一開始已經被堵上的地方以外，沒有發現任何漏洞。
“果然啊……”
夜幕已經降臨，春常在一屁股坐在了城門口遠處的位置。又查探了一下，城門口的守衛。他們的內力強度，也不是開玩笑的。每個人都可以說在高手級別。
進去的難度堪比登天……
“要不……”
春常在默默掏出了自己身後的天螢。隨後，又被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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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麽說，可是，春常在是真的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什麽辦法可以進去杭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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