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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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春常在大喝一聲,她卻不答,只是一笑,然後慢慢變得透明,消失。

“伊白……”

在她消失了之後,伊白也消失了,緊接著,自己眼睛上的白色火焰,也消失不見。也就是說,隨著那個死神的消失,自己的這些東西都會不見?

不……可能,他給予自己的那個力量,還在。

春常在好像可以隱約感覺到。

“遭了,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他突然想起。“他說的還有人,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還有人?

死神不止一個,還是怎麽樣?別的情況?那會是什麽,來的是誰。但是這一次,自己面對這樣的情況,居然沒有任何不安的感覺。

“羽落!”他一面跑,一面大喊著。卻才想起來。

梁羽落她……是自己讓她趕緊跑的。

這樣的話,要跑多遠才能追的上啊?

他望著在粱秋意識中所形成的世界,是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但是這片平原上,一眼望去,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禦劍?不……雖然普通的武器,只要消耗更多的內力亦可,但是,附近就是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唰”一聲。

突然,一個黑色的人影掠過。

“誰!”春常在向上一看,只見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稍微瞟了自己一眼,沒有多加理會,直接走了。

這人……粱秋的空間裏,還有別人?

不,應該不可能。也就是說。是那個人所說的另一個人了?他不敢怠慢,馬上追了上去。

“站住!”但是,無論他怎麽大喝,面前的人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一直往前走。春常在知道,或許跟著這個人,就能夠找到粱秋!

不知道,自己跟了多久。

恐怕,要不是這裏的時間在外面算是停止的,那麽小醜已經走了吧?那個黑色的人影。像是在故意等他,時而飛快,又時而停下,春常在也始終只能看到他的影子,一點點。卻也能始終跟得上。

“小秋……”

不知道多久,春常在的耳邊,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他的心裏一陣“咯噔”。因為,他知道,這個聲音,是梁羽落的。他要是這麽喊的話……

粱秋,莫不是出事了!

不對,那個黑衣人……他向前看了一眼,沒錯,那個黑衣人還在自己的眼前啊。

“完了……”突然,面前的黑衣人說了一聲,向著自己這裏看了一眼,以春常在無法追上的速度,向著前方奔馳而去。

“餵!”他叫到,明顯那個人是發現了他,這麽說,他並沒有惡意。所以,他應該也是聽到了梁羽落的哭聲,才那麽急忙。

嘖……本來不想用這招的。

剛才跟那個“死神”戰鬥了,體力沒剩多少,雖然不影響現實世界,但是要是在這裏再用……不知道會變得怎麽樣啊。

想著,春常在從自己的側邊掏出來一把短刀。

那個黑衣人還可以隱約看得到,那麽應該就可以趕得上了。他將短刀插在地上,隨後,站在原地,一下子躺了下去!

“聽風吟!”

“呼”一下,春常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那個黑衣人的不遠處。此時,正逢著黑衣人逐漸減速,在四周張望。

然後,再次向著某個地方跑去。

“那裏麽?”春常在站起身來,“小秋還在等著,我可不能就這麽倒下……”雖然這麽說,但是春常在的身體可不這麽認為。

這不是游戲,不是隨便可以恢覆體力。

戰鬥之後,再次使用聽風吟,消耗的體力,可是平時的數倍不止。

“你是誰?要幹嘛……等下!”

那個混蛋!春常在又朝著自己臉上來了一拳,隨後加速向著前方奔去。剛剛到了那裏,就看見那個人提起了粱秋。

“這裏……不屬於她了,她必須去別的地方。”那人這麽說,肩膀上的粱秋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沒有力氣再去掙紮。

“放下她!”春常在大喝一聲,沖上去,卻只能倒在半路上。

那人看著春常在。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又回身對著梁羽落說道:“但是,這個空間暫時也不屬於你,所以同樣作為寄宿在魂器裏的人,你也不能在這裏待得太久了。你的脫力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有……”

他看著春常在,又說:“這話……也許你們不信,但是我要做的事情,對粱秋來說,一定不是壞事。”

“你想……做什麽。”春常在張口,“死神,已經走了,她又能如何。”

“死神走了……那是一回事。”那人並不打算直接不理會春常在,“但是,你必須清楚一件事。死亡,就是死亡,這與死神本身沒有關系。不論他來,或者不來,死亡終於是個定局,他要做的,不過是完成他的工作。”

“你……什麽意思?”

“我是說,若是放任不管。”他說,“粱秋,自然還是會死去,就是這樣,你們還要阻止我的話,我這就走。”

“……你?”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他擺擺手,“我會還你的,是一個沒忘記一切,記得一切的粱秋。絕對不會對她做出什麽手腳來。”

“……”春常在不再說什麽。

梁羽落也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於眼前這個並沒有見過的黑衣人,覺得可以信任的樣子,或者說,聽了他的一番言論之後,沒有了別的希望?哪種,或許都有一些吧,但是……

“你若是……沒有。”

“我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還你一個健全的粱秋,雖然……”說著,那人遠去了,“可能不在這裏。”

正離去之時,這個空間一下子崩塌了。

他們二人知道,粱秋的空間,消失的原因,莫過於是粱秋消失。

瞬間,二人又回到了梁羽落的空間。

一片雪白。

梁羽落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覆心情。

“吶,白賢……”許久,她終於留下了淚水,“你說,你有沒有自信……”

“沒有。”春常在搖搖頭,他想騙他,但是他不能,“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祈禱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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