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白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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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時,六萬人馬隨著春常在,準時啟程。

目標,自然只有一處——長安城。

也許是因為唐靈和皇帝的事情吧,現在春常在莫名其妙感覺到了焦躁。說到底,還有一件事,他沒有弄清楚。那就是,既然唐靈成親,自己不是新郎。

那麽,是誰?

知道了是誰,就能搞得清楚,那幕後的一切。既然他們敢直接入侵朝廷,說明……

“你們也做好了必死的覺悟吧?”春常在喃喃著,“這一次,就讓一切在這裏終結!”

六萬人馬,士氣似乎十分的高昂。步行速度也是比春常在所知的,普通的士兵的步行速度快了不少,照這個進度下去的話。

不出一個月,就能到達長安了吧。

不過,隱隱約約之中,春常在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在路上,似乎太平靜了。

自己已經進入了皇宮,而且殺了那邊的幾個人。

已經算是打草驚蛇了,可是如今已經行軍半個月,他們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是不科學。要知道在無意城的時候,他們的兵馬數量可是一下就震驚了自己。

就這樣,一路上居然相安無事。

一直到了長安,卻無一人前來幹擾。

奇怪,太奇怪了。

“隨他們去吧。”春常在想著,來到了某處,“兵糧方面的話,可還充足?”

這話,問著一個士兵。

“報告大人,大概……一個月是充足的。”那人說著,不禁問道,“難道,大人想要打持久戰?”

“不,”春常在搖搖頭,“不必打持久戰,你們在這裏等著便是。”

“等著?大人……這是何意?”

“……你且聽好。”春常在想了想,說道。

一陣私語之後,那人大驚失色:“大人,這樣,這樣不行!這樣太危險了!讓我們這些做屬下的,怎麽有臉去見王爺!”

“呵,朝廷危難之際。做臣子的,哪一個還敢求得一個安生的?”

“可,您是……”

“我是,我是誰?我是誰又如何?”春常在笑了笑。“在這裏,我的目的也不過與你們一樣,只有一個,那是你我都再清楚不過的了。”

“大人……”

春常在搖搖頭:

“時候不早了,今夜在這,休息一晚。明日開始行動!……不會太久的。”

“……是。”

不久之後,春常在將所有人召集。說明了自己的意圖與計劃,任憑那些人如何反對,但是他始終堅持自己的意見。

自己,只身一人前去皇宮之中。

依照他的意思,應該不出半個月,就會有結果了。

第二日,照著那裏計劃的一樣,春常在進入了皇宮之中。第一件事,就是再去面見皇帝一次!

“不……不讓見。”這一次,換了一個人,這個人的膽子明顯小了很多,也許是因為上一個人直接被春常在殺了的緣故吧。

“為何,不讓見?”春常在問道,聽出來了他的害怕,春常在的聲音更加兇了。

“因為……因為……陛下的龍體還未恢覆……”

話還沒說完,春常在的臉突然靠了上來,一雙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知道,上一個這麽回答的人的下場麽?”

“奴才,奴才該死!”那人一下跪了下來,“大人,放過奴才吧,奴才也是……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是……”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麽話,那人一下子遮住了自己的嘴,春常在一笑。果然,事情就跟自己預料的一模一樣。

這個朝廷,這個皇宮……

怕是已經淪陷了,用另外的方式。

“哼!”他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那人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突然聽到了春常在說:“小心你的喉嚨吧,不要大聲說話了!”

此話一出,那人像是著了雷電一樣。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因為他知道,他這不是開玩笑。上一個人,不,不止一個人,那麽多人,那麽多高手。

卻死在同一種方式下。

立馬,他閉口不言了。

春常在笑笑,走了。去了皇帝這裏一趟,首先確認了皇宮確實已經淪陷,再者,就是他們仍然留在這裏。暫時沒有撤離。

下一步……

“等一下!”突然,後面一個聲音,叫住了春常在。

春常在聽了,一下子止住了腳步。這個聲音,他在熟悉不過了。動聽,輕盈,此刻卻不是屬於自己。他慢慢地回過頭去,果然,後面的人是……

唐靈。

“靈……”只是一個字出口,春常在就立馬閉上嘴。雖然想,但是此刻,卻是萬萬叫不得的。

“你,你就是上次來找我的那個人吧?”唐靈走上前來問道,“你是不是叫白賢?”

“白賢?”面對著唐靈的問話,他此刻最想說:沒錯,自己就是白賢!但是,他只能痛苦地搖搖頭,面部有些不自然,想了一會兒,“我……你認識白賢麽?”

“我不認識……”唐靈低下頭去。“但是,我有一種感覺,白賢,一定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找到了他,也許就可以知道我這些日子為什麽無緣無故就會流淚的原因……了吧。你知道,他在哪裏?”

“白賢……”春常在自嘲一樣將這兩個字重覆了一遍,又說道,“你都已經要成親了,還找他,做什麽?”

“成親……可是我不喜歡他!”

雖然,被否認了那份感情,但是春常在還是不禁有一些沒落。看樣子,成親這件事,確實是真的。

“雖然,我有過和他一起長大的記憶。”唐靈說著,“那種在別人眼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關系,在我的眼中也是一樣。但是……不真實,太不真實了。他們都說我和他成親,會很開心才對。但是我知道這個的時候,卻一下子特別低落……”

“失去了,失去了什麽。”

“一定是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比什麽都要重要的東西。我一直在想,在想。”

“可是我想不起來。已經一個多月了,我還是想不起來,直到那一天,你過來叫了一句‘靈兒’之後……我好像清醒了一些。”

“然後,你說出了‘白賢’這個名字。那一瞬間,我找到了答案。我還想問,可是好像……你已經不想回答了。”

“你走了,再回來卻是現在。”

“我好痛苦,好煩,每時每刻感覺都要哭出來一樣,可是哭不出來。”

春常在低下頭去,果然,此刻她的臉上,已經沾滿了淚水。

“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告訴我……”

“告訴我……”

“白賢,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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