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回……事兒！”獨孤千明顯感受到了什麽一樣，往下看去，那種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好像之前在哪裏看過，體驗過……

“對了！”他想起來了，“那次的，攻城戰！”

沒錯，那一次的攻城戰，不知道哪裏的力量，突然在戰場中出現，如若猛獸一般，撕裂戰場。那一次，在城墻之上，他能感受到，那個戰場上，無人可出其左右。無人，可擋其去路。

那時，他暗道不好，這種力量，肯定是蕭雲峰！因為方才，在顧濤那邊稍微停了一下之後，這種力量才開始了肆虐。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邊。

“我不知道你耍什麽花招，獨孤千！”煙霧逐漸散去，春常在的身影漸漸展現出來，他的手……並沒有碰到羽落劍，但是羽落劍獨自浮在空中，擋住了這一擊。春常在的表情憤怒，眼睛中，瞳孔的顏色，也是變為了金色，“但是我也說過，你，今天，會，在這裏……敗北！”

他回過頭，看了看顧濤，有種說不出來的怒意。

擋下那把劍，羽落劍散發出的光輝，如同春常在的眼睛一樣是金色。

“先去吧，小秋。”他拿過羽落劍。

“是……主人。”寄住在羽落劍的劍靈，粱秋，貌似也意識到了，今天的主人，情緒異常的憤怒，不好過問為何，就直接下去了。

就如同羽落劍散發出的光芒一樣，春常在的瞳孔由金色慢慢變為了紅色。

“雙生的麽……”蕭雲峰笑了笑，“那天的不祥之兆，看來是這個呢。”

將近變紅了八成左右，春常在拿著那把劍。於空中，如同舞蹈一般，劃了一個半圓，斬斷了顧濤的黑色長劍之餘，還有不得不三讓顧濤也閃避的紅色劍氣。

一個華麗的落地之後，春常在拿起了羽落劍，紅色的光芒普照著周圍的的一切。

梁羽落，可不僅僅是不詳之兵。

“來，祝你們各位做個好夢……”春常在默默地念著。突然，對方的的每個人不自覺地將視線轉向了春常在的劍鋒。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那一瞬間，羽落劍之上出現了一個妙齡女子。

隨著女子的眼淚的落下，獨孤千從城中沖出來的兵馬一個個都倒地不起。包括，剛才還占了春常在上風的那個人——顧濤。

“怎，怎麽會！”獨孤千看著倒下去那些兵馬，這才回憶起來，那天在城主府，被春常在一下震在了地上的慘狀……

但是，春常在沒有要斬了顧濤的意思。

春常在一躍而起，將羽落劍飛了出去，插在了城墻之上，借此當做助力，踏了一腳，順帶拔走了羽落劍。接著在空中的二次發力。也隨著獨孤千逐漸放大的瞳孔，春常在一鼓作氣沖上了城主府的城墻。

“獨孤千！”他喝到。

“這……不，”獨孤千那張好像處事不驚的撲克臉，此時格外狼狽，“別過來！”

以看不見的速度，春常在迅速斬了在他身邊的護衛。

拿著羽落劍，慢慢地靠近這個最後的目標，沒錯，只要最後，拿到了這裏的情報，無意城的，這段心酸的回憶就可以結束了。

“……”春常在什麽也沒說，一劍斬了下去。

“叮——”

傳來了碰撞的聲音，不過，那反抗的人，明顯不是獨孤千。他，此時仍然在地上一副沮喪的表情。

“顧濤……”春常在看著面前的人，用力推了一下手中的劍，那人，也後退了幾步。沒錯，那是剛剛從自己的幻覺之中醒過來的顧濤，由於剛剛醒過來，身體狀況並不算良好。

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在這裏，擋下了這一劍。

“顧濤，你還沒醒！？你還沒醒！”突然，春常在像是瘋了一樣，一臉踹飛了顧濤，砸在了後面的墻上，成仙除了一個人性的坑。

他沒有機會再起來，羽落劍已經插在了他的頭頂，削去了他的幾根發絲。

“你給我走！”他喊著，閉上了眼睛，顯然這話是對著獨孤千說的，“給我好好將這個無意城，哪怕是裝出來的也好，弄成以前一樣！”

說罷，就等待著春常在的劍落下來。

此生，就這麽完了，算了吧。

但是，那把劍，卻遲遲都等不到。他知道，春常在一直站在那裏，他的呼吸，他的一舉一動，自己都知道。他沒有離開，卻也沒有給自己終結的一劍！

“為何……”這是春常在的聲音。

“嗯？！”他聽到了，不禁擡頭看了看。意想不到的事情是，春常在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弄暈了獨孤千，此時站在離自己幾米遠的地方。

超乎他的想象的是，春常在的表情十分的平靜。

“造成她的死亡的，是這裏，為何，為何不讓我殺了他，結果這一切。”春常在慢慢地靠近，且沒有殺意，只有滿身的疑惑，“讓玉笙，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笑著告別謝了世界，難道……不好嗎？”

此時，顧濤已經呆住了，未曾想，春常在會與自己聊起來，關於她的話題。

“咚”！

他的拳頭砸向了墻，墻上出現了一個拳印。

“……我會不想嗎！”沈默了許久，混著鼻涕的眼淚流這麽流了下來，“聽好了，那邊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我絕對，我絕對，絕對……比任何人，比任何人，更愛她！”

“那……”

“混蛋，你懂什麽！”瘋了一樣，他突然沖了上來，手中的劍凝聚成型，向著春常在刺去。

不得不說，絕對不是認真作戰，動作慢了不是一點兩點。所以，春常在微微向左邊移了一步，就躲了過去，這一次的刺擊。

抓住他的手臂，毫不留情地一下摔了出去。

那邊，塵土飛揚。

一陣靜默。

“……混蛋！！”但是還麽有完，顧濤從塵土之中跳了出來，一刀斬了下來。

但，就像是剛才一樣，微微移動一下，就躲了過去。就是後面再加的一擊掃堂腿，春常在也是毫無難度的閃開了。

“這裏，她跟我說過，她喜歡這裏！”

“誒？！你說什麽……”

雖然，沒有用，雖然，明知道絕對不可能打的到。雖然……

但是！

“她喜歡這裏！那一天，她走之前，她跟我說了，她喜歡這裏！這個，安靜，祥和沒有戰鬥沒有鮮血，沒有失去的地方……那麽，既然，只要她喜歡這裏，我就會守著現在的無意城。一直到了她回來的那一天為止！”

“你，不要妄想毀了這裏！”顧濤拿起了劍，橫在自己的身前，“不……就算是蕭雲峰，來了，也不要想，毀了這裏！”

漸漸的……

“他的瞳孔……”春常在看到了，原本，已經變紅了的瞳孔，此時此刻，在瞳孔之間，多出來了幾道黑色的花紋，繞在瞳孔旁邊。

“誰都不要想！”猛地一下，顧濤沖了上來。唔……準確的說，是他的武器沖了上來，而他不過是站在最後方，操控著這些武器。

那雙眼睛，給予春常在一種無形的壓力。令春常在在意無意中，不得不緊緊盯著那雙眼睛。

武器的流動速度逐漸快起來，那一瞬間，春常在看到了——那紅色的瞳孔中，流出的紅色鮮血。

不，不僅僅是瞳孔吧，就是其他的地方……都不斷地有鮮血徐徐流出。看來，用了浮在空中的這些劍，他的消耗也不小。

“萬劍臨！”

一聲大喝，數把利刃去離弦之箭，直沖而來。

雖然，速度如此之快，但是在春常在的眼裏，也不過就是……不對！這劍的速度！不是如離弦之箭，而是在他的眼裏，如離弦之箭一樣！

“唔……！”春常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羽落劍，放在了自己的身前，“斬！”

碰到劍身的那一瞬間。

春常在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就算再羽落劍上用上了內力，面前這些劍……

斬……不斷？！

確實，一劍過後，那些劍稍微偏離了軌道，劃傷了春常在的右臂，插在了地上。

“不好！”他暗道一聲，擡頭一看，不錯，滿天的劍雨從空中飛了下來，劍……還沒有來得及擡回來，已經能夠感受到了，那近在咫尺的距離。

當然，那兩個人，也感受到了。

蕭雲峰，低沈著頭，貌似還是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

“全部，結束了……”

感受不到那裏還有活人的氣息了，顧濤長舒了一口氣，這一次，用“萬劍臨”，帶來的結果，好像還不錯，至少……

“我做到了，佑容……回來吧。”顧濤神情恍惚，看著自己的手，“哈……哈哈，我都，我都幹了什麽啊……馬上，再等一會兒，她就會回來了。對吧……”

擡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面前沒有任何人。

“真是……我在跟誰講話啊。”顧濤用力甩了甩頭，安穩地落在了地上，“總之，我……”

“贏了？！”落地的一瞬間，突然，一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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