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生命，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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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要是有的話……只能說是我們自己了吧。”
“你們自己……刺客？”
“不……你說的那個，不過是我杜撰的回憶罷了，為了讓她安心，而杜撰的回憶。”
“什麽意思？”春常在又問。
“來到這裏後，我們一體同心，這。是我們兩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我們無法交流。每一次的交流，只能通過寫下來，等著另一個人來看到。”
“又一次，她問我：我們……是不是沒人要？”
那時候，我知道了，小秋的內心變得孤獨了。她所渴望的東西，在我們化為兵魂的那一天，已經灰飛煙滅了。
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於是，我用力量……那本來是不想要動用的東西。在她的記憶中，杜撰了一些回憶。那就是我們跟著一些人一起走南闖北的經歷……
我發現，那時候的小秋，顯得好美……那才是我要守護的東西。
“所以，知道了這些，你可以走了。”梁羽落說完，“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滿足了吧？”
“……”
“呼……終於好了，”梁羽落站起來，“記住，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從我的身邊帶走小秋，底線，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點的苦。”
“……我不會走的。”春常在搖搖頭，拒絕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不會走的……”春常在重覆了一遍，“也許你並沒有召喚我過來，但是，粱秋有。”
“你……什麽意思？”
“粱秋，她有召喚我，我不知是什麽原因。”春常在低下頭說道，“但是，我能夠感受到那孩子從內心裏的孤獨與無助，那是來自心裏最深處的感覺……”
“所以！？呢！”
“我想……幫助她，嗯，對。應該就是這種心情吧。”春常在笑了，說道。
“不需要，幫助小秋，我一個人足矣。”梁羽落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誒……不考慮考慮？”
“不用了，你走吧。”
“你總是這樣啊……梁羽落。”突然，春常在的口氣換了一個人一樣。
“嗯？你說什麽？”
“我說，你總是這樣。梁羽落，”春常在站起來，“聽你說了這麽久，我也算是走了點兒眉目了，一切的一切，從一開始，不過是你單方面在決定粱秋的人生軌跡，對麽？”
“嗯？！”
“一開始，投身入爐鑄兵魂。再後來，杜撰回憶。最後到現在的，粱秋自己提出來的願望，你也沒有半點想要幫她實現的意思吧？”
“那是因為！”突然，這句話一處，梁羽落怒了，身邊的巖漿迸發，“你們男人，對女人不過是單純的想要利用罷了！我們的一切……能夠壓榨的，不能壓榨的價值，你們哪次沒有？”
“說得好聽，最後的結局，雖然小秋搞不清，但是我明白得很！你們不過是一群畜生罷了！”梁羽落吼道。
“……”春常在慢慢地走上去。
“你要幹嘛！”梁羽落擡手。
但是。
“你在顫抖……”他把她的手拉下來，像是苦笑一樣，靜靜地看著她，“太多的東西，讓你害怕了……對麽？對不起了……”
“你在怕，在怕再次面對外面的世界，在怕再次面對我們這群所謂的‘人’。總之，你若怕的，比起粱秋來說還要多的多。比你想象中的更多，我說的，對麽？”
“那，那又如何！”梁羽落的眼眶已經紅了。“沒有你們這群人，我們照樣可以活得下去！”
“不苦麽？”
“不苦！”
“不苦，為什麽要哭？”
“……”她沈默了。
“交給我吧……”春常在伸出了手。
擡頭，梁羽落已經是滿臉的淚水。看著眼前的男人，伸出來的手。她還在猶豫，已經經歷過太多太多的悲慘的她，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
“最後一次了……”她伸出手去，搭在了他的手上，“這是我最後一次相信你們了。”
“嗯。”
慢慢地，像剛才粱秋一樣，梁羽落的眼睛也閉上了。
睜開的時候，果然，是那個眼神。
“粱秋？”
“唔……你還在啊，太好了～”粱秋的意識才緩過來，還是朦朦朧朧的，但是見了春常在，一下便醒了，“姐姐她……你知道的，姐姐她沒有……”
“你姐姐，答應了哦？”
“誒？！”
“是啊，你姐姐她答應了。這一次，讓我帶著你們一起出去，再去看看這個世界。”春常在拉住她的手，“這一次，照顧你們的人，是我。”
“還請……多多關照咯？”春常在一邊說，一邊走。粱秋顯然是看呆了，直到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
“嗯……多多關照！”
聲音裏，帶著哭腔。春常在沒有回頭，他的面前，那道門已經開了，攜著粱秋，他們一並走了進去。
“嗡……”
白衣人睜眼，面前的布滿血色的東西，又由一種金色從下而上代替。再接著，金色也慢慢地消失，一切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除了中間還有不知道多大的坑。
一道金色的道路，由那邊蔓延過來。
“來了啊……”白衣人松了口氣。
“誒，你這麽說的話，一點兒都沒有英雄歸來的感覺了嘛。”春常在的身影現身在了那裏，他還是他，除了衣服上的幾個被燒了的洞，再說有區別，就是……
背上的那把劍了……
“如何。”春常在知道了白衣人的視線看向那裏，像是在炫耀一般，問道。
白衣人搖搖頭，笑了笑。
“讓兵器接受自己，成為兵器的主人，身為一個習武之人，這不是本來就是應該的麽？怎麽，還要我誇誇你不成？”
“啊……沒有。”春常在的笑容漸漸收劍了，“不過，有一件事情，從進入開始，我就想要跟前輩你確認一下！”
“……講？”
“前輩，你可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魂器的材料……是人命啊。”他說，“至於您剛才所說的，我也想要反駁一下，這……並不是武器，他們是生命，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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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自己……刺客？”
“不……你說的那個，不過是我杜撰的回憶罷了，為了讓她安心，而杜撰的回憶。”
“什麽意思？”春常在又問。
“來到這裏後，我們一體同心，這。是我們兩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我們無法交流。每一次的交流，只能通過寫下來，等著另一個人來看到。”
“又一次，她問我：我們……是不是沒人要？”
那時候，我知道了，小秋的內心變得孤獨了。她所渴望的東西，在我們化為兵魂的那一天，已經灰飛煙滅了。
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於是，我用力量……那本來是不想要動用的東西。在她的記憶中，杜撰了一些回憶。那就是我們跟著一些人一起走南闖北的經歷……
我發現，那時候的小秋，顯得好美……那才是我要守護的東西。
“所以，知道了這些，你可以走了。”梁羽落說完，“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滿足了吧？”
“……”
“呼……終於好了，”梁羽落站起來，“記住，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從我的身邊帶走小秋，底線，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點的苦。”
“……我不會走的。”春常在搖搖頭，拒絕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不會走的……”春常在重覆了一遍，“也許你並沒有召喚我過來，但是，粱秋有。”
“你……什麽意思？”
“粱秋，她有召喚我，我不知是什麽原因。”春常在低下頭說道，“但是，我能夠感受到那孩子從內心裏的孤獨與無助，那是來自心裏最深處的感覺……”
“所以！？呢！”
“我想……幫助她，嗯，對。應該就是這種心情吧。”春常在笑了，說道。
“不需要，幫助小秋，我一個人足矣。”梁羽落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誒……不考慮考慮？”
“不用了，你走吧。”
“你總是這樣啊……梁羽落。”突然，春常在的口氣換了一個人一樣。
“嗯？你說什麽？”
“我說，你總是這樣。梁羽落，”春常在站起來，“聽你說了這麽久，我也算是走了點兒眉目了，一切的一切，從一開始，不過是你單方面在決定粱秋的人生軌跡，對麽？”
“嗯？！”
“一開始，投身入爐鑄兵魂。再後來，杜撰回憶。最後到現在的，粱秋自己提出來的願望，你也沒有半點想要幫她實現的意思吧？”
“那是因為！”突然，這句話一處，梁羽落怒了，身邊的巖漿迸發，“你們男人，對女人不過是單純的想要利用罷了！我們的一切……能夠壓榨的，不能壓榨的價值，你們哪次沒有？”
“說得好聽，最後的結局，雖然小秋搞不清，但是我明白得很！你們不過是一群畜生罷了！”梁羽落吼道。
“……”春常在慢慢地走上去。
“你要幹嘛！”梁羽落擡手。
但是。
“你在顫抖……”他把她的手拉下來，像是苦笑一樣，靜靜地看著她，“太多的東西，讓你害怕了……對麽？對不起了……”
“你在怕，在怕再次面對外面的世界，在怕再次面對我們這群所謂的‘人’。總之，你若怕的，比起粱秋來說還要多的多。比你想象中的更多，我說的，對麽？”
“那，那又如何！”梁羽落的眼眶已經紅了。“沒有你們這群人，我們照樣可以活得下去！”
“不苦麽？”
“不苦！”
“不苦，為什麽要哭？”
“……”她沈默了。
“交給我吧……”春常在伸出了手。
擡頭，梁羽落已經是滿臉的淚水。看著眼前的男人，伸出來的手。她還在猶豫，已經經歷過太多太多的悲慘的她，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
“最後一次了……”她伸出手去，搭在了他的手上，“這是我最後一次相信你們了。”
“嗯。”
慢慢地，像剛才粱秋一樣，梁羽落的眼睛也閉上了。
睜開的時候，果然，是那個眼神。
“粱秋？”
“唔……你還在啊，太好了～”粱秋的意識才緩過來，還是朦朦朧朧的，但是見了春常在，一下便醒了，“姐姐她……你知道的，姐姐她沒有……”
“你姐姐，答應了哦？”
“誒？！”
“是啊，你姐姐她答應了。這一次，讓我帶著你們一起出去，再去看看這個世界。”春常在拉住她的手，“這一次，照顧你們的人，是我。”
“還請……多多關照咯？”春常在一邊說，一邊走。粱秋顯然是看呆了，直到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
“嗯……多多關照！”
聲音裏，帶著哭腔。春常在沒有回頭，他的面前，那道門已經開了，攜著粱秋，他們一並走了進去。
“嗡……”
白衣人睜眼，面前的布滿血色的東西，又由一種金色從下而上代替。再接著，金色也慢慢地消失，一切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除了中間還有不知道多大的坑。
一道金色的道路，由那邊蔓延過來。
“來了啊……”白衣人松了口氣。
“誒，你這麽說的話，一點兒都沒有英雄歸來的感覺了嘛。”春常在的身影現身在了那裏，他還是他，除了衣服上的幾個被燒了的洞，再說有區別，就是……
背上的那把劍了……
“如何。”春常在知道了白衣人的視線看向那裏，像是在炫耀一般，問道。
白衣人搖搖頭，笑了笑。
“讓兵器接受自己，成為兵器的主人，身為一個習武之人，這不是本來就是應該的麽？怎麽，還要我誇誇你不成？”
“啊……沒有。”春常在的笑容漸漸收劍了，“不過，有一件事情，從進入開始，我就想要跟前輩你確認一下！”
“……講？”
“前輩，你可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魂器的材料……是人命啊。”他說，“至於您剛才所說的，我也想要反駁一下，這……並不是武器，他們是生命，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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