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酒過三巡

關燈
……

等到他再睜開眼睛,附近已經是一片空曠的草地,這裏他認得,正是太守府後山上的那片草坪。

“我……我怎麽會在這裏?還睡著了?”

“我們帶你來的。”這時候,白賢與封清風徐徐走出。

“你……二位?”他一驚,難不成……太不敢想,語氣都有些不順了,“您,您們怎麽……在這裏?不是去拜訪太守大人了嗎。”

白賢冷笑一聲:

“不必再隱瞞了,目的,你我,都清楚。”他一屁股坐在了那人的身邊,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繩索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別想著掙脫了,”封清風一下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又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封清風不愧為“高手”二字,僅僅是一句話帶著的不同凡響的氣勢,就快將那人嚇得哭出來。

“你們……怎麽知道的。”他還是不死心。

“身為一個部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白賢並不回答,而是說,“從剛才領路開始,到現在生死未知的情況,你似乎……在不停的打探情報呢?”

“唔……”聽罷,那人楞了。算是有些明白,他為什麽會找到這裏,還有自己為什麽會被發現……

“別磨嘰了,在不說話,他的劍,你當真以為我管的住?”白賢又換上一副冰冷的面孔。說著,封清風還將劍鋒前移了一些,他的脖子上,滲出了絲絲鮮血。

那人咽了口唾沫,但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我們可不欣賞什麽漢子,”看到這裏,白賢轉身,說道,“前輩,拜托了。”聽了,那人臉色一變,看著身邊的拿著劍的人。

“好。”封清風應答一聲。

好……趁著這個人舉劍的時候,逃跑……

可誰曾想。沒有多餘的動作,封清風也並沒有將劍擡起來再砍下去,而是……直接向前突進,那人明顯感覺到了,有種溫暖的液體從脖子上不住地流下去……

“住,住手!”他的臉上滿是汗液,不論是他們欣賞真漢子與否,或者是趁著舉劍的間隙逃跑,無一沒有失敗,“我說!”

“肯說了?那就好,免得我還真的要殺了你。”像是早就在預料之內一樣,白賢轉了過身來。

“你們……”他驚到,“難道……”

白賢緩緩地點點頭。

果然!不論是自己什麽心思,什麽計劃,都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怪物……你簡直是怪物。”

“不是怪物,又如何在比武招親上取勝?”他把臉湊過來,眼中滿是怒意,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表現,“又如何準備好對抗你們這群人?”

“我……”

“說!”封清風剛剛將劍移開一些,又移了上來。

“是……是,”看著脖子上的劍,他心中還是不禁慌了,“我……我這就說。”

被劍旨在脖子上,那人只得支支吾吾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嗯……就這些?”白賢聽了,有些不信,“你不知道太守和你那個老大的事情?”

“不……不知道。”那人回,“他真的只告訴了我這些東西啊,你……你要信我。”

“怎麽辦,”封清風又將劍移了回來,“殺了?”

“……”

“別,別猶豫啊,老大,我真的只知道這麽多了。怎麽說了……也要殺?”

“罷了罷了,”白賢還是心軟了,畢竟在內心裏,就是不希望一個人死,“他只是一個棋子而已,應該不知道什麽大事,放了吧。”

“嘖……便宜他了。”封清風劍鋒一收。

“那……我可以走了?”

“嗯……可以了。”突然,春常在又閃到了那人身後,朝著那人的脖頸就是一下……

…………

“怎麽,你覺得你需要情報已經全部問出來了?”走來前往太守府的路上,封清風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不確定……但是他的樣子,著實是問不出什麽了。”白賢搖搖頭,他猜的應該沒有錯,能被安排在巡夜的話,地位應該不是太高。抓到的這個不過是個棋子罷了,不知道太多情報。

“那該如何……線索又斷了。”

“本來……我應該可以用聽風吟感覺一下,”白賢搖了搖頭,嘆道,“不過……來到這裏後,總是感覺有些東西在妨礙,導致這裏氣息亂流……我所能的,用都用不出來。”

“聽風吟?”封清風一聽,呆住了,“你說什麽?聽風吟?真的是聽風吟?”

“啊……是啊,”這時候,白賢才想起來,並沒有對封清風透露關於聽風吟的信息,“應該是你記憶中的聽風吟沒錯。”

“哦?有趣,實不相瞞,這幾年來,我一直在追尋著秘籍聽風吟的下落,”封清風像是自嘲著,“不過……多年了,依舊無果,倒是找到了一本……聽風吟的二階。不過,沒學過原來的的聽風吟,有二階也是沒有用的……”

“二……二階?”白賢懵了,“聽風吟,什麽時候還有二階?”

“當然有,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到時間再把那本書贈與你吧,”封清風終於是駐足在了門前,是剛才的地方——太守的臥室門口,“現在……有些事情不得不解決了。”

“嗯……”白賢也停了下來。

看似一片沈寂,但是側耳細聽,還可以聽的到房內歌舞平升的聲音。

“進去了……”

隨著奢華無比的房門的開啟——

眾多舞女圍成一團,正跳著當朝最知名的舞曲。最上面的,是一個油光滿面的胖子。周圍坐著的人的打扮,不是文人,就是墨客。看上去,就像是在招待自己的門客罷了。

真是如此嗎?

“呦,這位是——”那人站起身來,“您就是白駙馬吧?誒呦,可是把您盼來了。半個時辰以前,就有人來通知我了,我正尋思著您怎麽還不到呢?終於是來了,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啊……無妨。”白賢聽了,心中一笑。看了看周圍,仿佛是發現了什麽端倪似的。

拜過,太守對著旁邊的下人說道:

“看什麽,還不給駙馬與這位大俠備好碗筷!”

“是,是!”旁邊的下人慌忙應答一聲,忙將要退出了房屋內。

“且慢,晚宴我與他是有吃過,不必再備碗筷了。”白賢看著那下人,說道,“找處地方給我們坐下來,我們先先看著,就好。”

“這……駙馬爺為何不直接去休息?”

“誒,”他擺擺手,“我浪蕩慣了,沒有個幾更天哪裏睡得著,你看這裏如此熱鬧,我豈有不來之理?”

“這……既然駙馬爺執意,我也就不攔著了。”太守喝到一聲,“來人吶,備座!”

“是!”

沒有懸念一樣,白賢與封清風坐了下來。

“哈,這些人,都是下官的門客,今日能與駙馬爺共飲,煞是榮幸啊。”太守又笑。

白賢也只好陪之以回笑。

酒過三巡,眾人好像皆有些醉意。唯白賢,封清風,與幾位門客,還尚且清醒著。不斷地說著,應著客套話,白賢著實是有些不適應,再看看旁邊的封清風,早已經是一臉的不耐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