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再見封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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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春常在起了個大早,一看,嫖師傅卻不在旁邊。

“嘖,這家夥,一定是……”春常在搖了搖頭,嫖師傅這時候剛好從門外走進來。

“啊,嫖師傅,正說你呢。”春常在走上前去,“才剛剛相識,要節制啊。”

“去你的,節制個什麽勁。”嫖師傅打了個哈欠,說道,“滿樓他讓我給她講了一晚上……這十年幹嘛去了,現在困死了。別煩我。”

說罷,嫖師傅就往床上一躺。

“哦對了,她讓你現在去找她,你想知道的,他會告訴你的。”嫖師傅補充著,“知道了的話,我們明天出發。”

“哦……知道了。”春常在應了一聲。

終於是,要知道了麽?雖然是前天才來的,怎麽感覺就過了這麽久呢……

大堂上

“封前輩,找我何事。”春常在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問道,“話說您一夜沒睡……哈……不困嗎?”

“我好的很。”封滿樓的聲音聽上去倒不像是一夜沒睡,“倒是你,秉懷著目的而來。現在要告訴你了,怎麽,反倒不感興趣了?”

“那倒不是,”春常在正經起來,“不過呢,我認為。封前輩說的話,應該不會食言吧?”

“油嘴滑舌……”封滿樓笑到,“不逗你了,這一次。直接上路吧!”

“上路?”春常在看了看周圍,“去哪?”

“建成!”

“啊?封前輩,你……你也去?”春常在驚著,“您……沒說笑?”

“為什麽我不行?”

“……”春常在笑而不答。

“哦?我沒有戰鬥力,只會為你們添亂,是吧?”封滿樓一下看出了春常在的心思,“安心,我只是去看著蕭雲,跟你們想幹什麽,有什麽關系。”

“可……”

“好了,就這樣!明天,朝著建成出發。”封滿樓不等蕭雲反駁,又說,“好啦,正如你所說的,我困了。送客!”

“餵……”春常在一句話沒說,就被扔了出來。

“餵……”他坐在大堂外,手撐著頭,終於有了時間無奈地抱怨一句,“貌似這一次來求助的是我吧……我的自主權呢。”

這一下,嫖師傅在睡覺。封滿樓也不能去打擾了。現在,應該幹嘛呢?

“去桃花莊轉轉吧,”他說著,邁出了步子,“來了幾天,還沒徹底看過桃花莊呢。”

這桃花莊,果然不負“桃花”二字,就是在這冰天雪地的北國裏,這裏也是如春一般溫暖,附近也開滿了桃花,看上去煞是美麗。

“真是稀奇啊……這莊園。”

春常在不禁嘆道,“居然只有幾個人住著,不覺得太空曠了嗎?”

“空曠?你為什麽會這麽想?馬上這裏,就要多出來一具屍體了啊。”

“屍體……什麽?”春常在猛地一回頭,一把飛刀在眼前“唰”一聲飛了過去!

好險……若是剛才不回頭的話,就……

春常在想著,大喝一聲,

“誰!”

“呵呵,靠著運氣躲過去了啊,不錯不錯。”

一人突然跳了出來,帶著面罩,看不清楚長得什麽樣子。

“不過呢,你今天還是得死在這裏就是了。”那人又說,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銀白色長劍。

“餵餵……”春常在退後兩步,“仁兄,我不認識你,也沒惹到你吧……”

“來了這裏……就得死。”那人冷冷地說。

“蠻不講理……”

說罷,二人就撕打了起來。不過,以血肉之軀對戰鋼鐵所鑄成的利劍,未免有些力不從心。

“別躲啊,小子,不是很狂嗎。”那人邊砍邊說。

“講道理……我什麽時候很狂了,一開始我就在認慫了好嗎。”春常在又閃過去一劍,才抽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行了!”那人停下,用劍指著春常在,“我知道,你曾經跟蕭雲打過,還贏了?不論過程如何,拿出你的真本事跟我打!”

春常在一驚,這人的消息怎麽這麽靈通?這件事貌似只告訴過那個侍女吧?

“你……講真?”春常在問,不到迫不得已,他還是不想亂下手。

“當然,我也沒拿出本事來。”

“那……好吧。”春常在好像無奈地嘆道一聲,“既然你要求的話,我也就不再隱瞞實力了。你可準備好了麽?”

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寒冷。

那人明顯興奮了,

“當然,來吧!”

“哼!”春常在一笑,雙手合十。

“哈!”隨後,春常在一聲大喝,蹲下抓了一把泥土,朝著那神秘人撒去?

“啊!”那人被驚到了,忙用手捂住眼睛。手上沾滿了塵土,他忍不住大喊道,“餵!你怎麽回事兒!這就是你的真本事……”

他一睜開眼,庭院中已經沒有人了。

“嘖,混蛋!!”

他隨腳踢開一塊石頭,轉身離開。

一棵枝繁茂盛的桃花樹後。

“啊,疼疼疼。”春常在摸著頭,抱怨道,“走就走,還踢個石頭到我頭上是幾個意思。”

說罷,他抹掉了臉上那一道淺淺的傷口流出的血。

就在剛才交戰的幾下,那人的刀已經劃破了自己的臉了,可能他沒有發覺,但是春常在本身的感受是清清楚楚的。再者說,那人說過根本沒有拿出真本事,可想而知要是拿出來了,自己又該如何抗衡呢?所以,結果只有一個——打不過。這也是自己不戰而退的原因之一,還有一重嘛,自然是……不想打。

沒搞清楚對面的身份之前,春常在還是不大願意戰鬥的。傷了別人,又傷了自己——何苦呢?

“唉。”

春常在長嘆一聲,站了起來。看來,這賞風景的事情都幹不得了。只得回去,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人,到底是誰呢。

刺客?不像,要是刺客幹嘛抓著自己個游客殺。游客?也不像,你見過哪個游客沒事兒跑到庭院裏殺人的?那……莫非這庭院裏有點什麽?

他看了看庭院,除了幾棵桃花樹,一片綠茵,再除去飄落的花瓣與小橋流水外。再無什麽別的景色了。怎麽也想不出來這裏還能藏著點什麽?

只能去……問問封前輩了嗎?

“啥?我的庭院裏有刺客?我怎麽不知道。”

這天傍晚,三人聚在一塊服用晚宴的時候,春常在終於是問了出來。事實上,他等了一天,封滿樓都在睡覺。

“哈……我幹嘛要騙你。”春常在無語著說。

“你沒說謊,我知道。”封滿樓又說,“等我看看吧,那刺客長什麽樣。”

“不必了,他帶著面罩,嚴嚴實實的。看的出來才是有鬼了。”

“……那怎麽辦。”她抱怨著,“總不能我以後都住在一個有刺客的地方吧。”

“沒事,你可以來建成嘛,我們一起?”嫖師傅說道。

“餵,你……”封滿樓臉一紅,聲音好似囁嚅一般地小,“就算是要去……也得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去吧?”

“額……那是,那是。”嫖師傅尷尬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封滿樓……居然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了。

“行了,秀恩愛的消停一下。”春常在看不下去了,“這麽說現在也有刺客在附近,給別人一個面子好不好,別人很尷尬啊。”

“好了,”嫖師傅突然認真起來,“不說笑了,敢在滿樓的住處鬧事。這種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你就你的印象大致說說,那人……長什麽樣,性格如何。”

“那人……”春常在回憶著,“長相麽……帶著面罩沒看清,不過他倒是有本事,幾招之內我就敗了下風。拿著一把銀色長劍……哦對了!還有,他的瞳孔,有些帶著紅色的感覺。”

“紅色?”聽到這裏,嫖師傅嘿嘿一笑,“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啊?”

“是……他啊。”封滿樓聽著,也說著,眺望著遠處,“只是,他……為什麽會回來呢?”

“也許……是愧疚吧。”嫖師傅看著封滿樓的臉,也有些回憶起了往事的表情。

封滿樓搖了搖頭,

“隨他吧,反正……我與他再無瓜葛。”

嫖師傅沈默。他知道,封滿樓不是鬧著玩兒的,那件事情,可謂是傷透了她的心。

“到底……是誰啊。”春常在一臉疑惑,怎麽一說瞳孔,兩個人就都知道了?雖然,紅色的瞳孔是有些特殊。

“你不必過問,這件事,我會處理好。”嫖師傅放下碗筷,起身朝著春常在所說的地方走去。春常在追上前,又問,

“嫖師傅,你?”

嫖師傅右手一擡,示意春常在不必再多問。

“這件事,我現在就去解決,你也休要再提。免得……再傷了滿樓的心。”

“會……讓封前輩傷心?”春常在呆在了原地。

能出現在這裏……嫖師傅與封前輩都認識,可是他們已經十年沒見過面了……還能讓封前輩傷心?

春常在心中,有了些眉目。應該是他,沒錯了。

“你猜到了吧?”封滿樓在後面問。

“啊……抱歉,前輩,我不該再想這件事。”春常在抱歉著說,差點忘了,封滿樓還會知天這件事情。

“沒事。”

說完,封滿樓也放下碗筷,起身回房了。

“唉。”

不知為何,春常在有種深深地負罪感。

“餵,小子,這下你開心了吧?”突然,春常在頭上傳來了聲音,他擡頭一看,正是上午襲擊自己的人。

“是你?你還敢現身?”

“有何不敢。”那人一躍而下,“一開始,是我誤會你了,不過現在……你還是該打。”

“啊……啊?”春常在一臉疑惑。

“你既然猜到了我是誰……”那人取下了面罩,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上,卻依然透露著年輕熱血的感覺,“就不該再想,引得她又勾起了不快的回憶。”

“恕我直言……封清風前輩,是吧?”

“沒錯。”封清風回答,“用了嗜狂後,眼睛就成了這樣,沒有辦法。倒是被你個小輩認了出來。”

“您說……還是要再找我比劃比劃?”

“不……你可能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殺你!”封清風說罷,抽起了背上的劍,又是一陣刀光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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