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骯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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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科室看到你的病檢報告就過來了……”

蘇平和夏梔已經好久沒有見過,記憶裏的女生變得更加成熟了。

“腕怎麽會受傷?”夏梔說著上前還要查看一番。

“不小心碰到了。”蘇平有些沙啞的開了口,根本不敢正面對上夏梔的目光,甚至在有意回避。

顯然,他沒有說出事實的勇氣。

夏梔知道蘇平在說謊,卻沒有揭穿,順帶轉移了話題,“你現在在哪裏工作?”

“我在xx做服務員,不愁吃飯。”

蘇平隨口說了一個地方,簡單的一句話裏卻隱藏了過多的艱辛,這些他都沒有辦法找人傾訴。

醫院的事情比較多,夏梔跟他聊了不到十來鐘就離開了。

短暫的交流裏,夏梔告訴他,她還沒結婚。

“蘇平,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繼續追你,還有會嗎?”

夏梔的話讓蘇平不敢再做回應,只能選擇逃避,他的答案和當年是一樣的。

午的時候,夏梔來找他,說是要一起吃飯。

蘇平原本是打算拒絕的,可最終沒能拗得過夏梔。

“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蘇平點頭,沒有否認。

醫院附近的飯菜價格普遍都高,味道也不是很好。

有家飯店是新開張的,口碑銷量都很不錯,夏梔說想和他一起去嘗嘗。

“這裏都是雙人餐,沒有單人的,沒找到和我一起出來試吃的人。”

夏梔說著,蘇平心裏卻是擔心了好久。

他已經是個快要死的人了,無論做什麽都會再斟酌,不會再去回應任何人的感情。

用餐時間裏,蘇平有意識的把吃飯速度加快,來這裏用餐的情侶居多,他不想被任何人誤會。

“夏梔,我吃好了。”

蘇平身上還有上次葉洋助導給他留下的一些現金,請夏梔吃一頓飯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趁著去廁所的間隙,蘇平跑去付完賬。

等到夏梔用完餐要走的時候,蘇平才告訴她,已經付過賬了。

“蘇平,你對我真好。”

夏梔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讚美讓蘇平整個個都楞怔了起來。

同樣的話,他對顧銘說過,結果得到的是什麽,再清楚不過。

“夏梔,我不是個好人,也不值得你喜歡。”

夏梔原本還是很高興的,和蘇平這麽久都沒見,現在還能坐在一起吃飯。

只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蘇平會突然對她說這樣的話來。

夏梔想要解釋,蘇平卻毅然要走。

蘇平不想和再和夏梔有過多牽扯,以免被顧銘當做要挾他的把柄,夏梔則以為蘇平是單純的想和她保持距離。

和當年一樣,沒有任何理由。

有一個叫做葉舒安的男生告訴他,蘇平喜歡男生,這些夏梔是不相信的,可是後來的發生的事情卻不得不讓他相信。

蘇平走後,夏梔心裏是極為不樂意的。

……

回到會所之後,蘇平換上工作服繼續按部就班的工作。

右綁著一層厚厚的紗布,行動上極為不便。

經理找到他問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再工作,蘇平相當意外,經理可沒有這麽客氣過。

當他表現出考慮的時候,經理又告訴他,想休息的話可以直接和顧銘溝通。

“這是顧總給你的。”

經理將遞交給他的時候,蘇平楞了一下,這款和他之前丟掉的一模一樣。

蘇平知道裏肯定還帶有定位儀,顧銘根本不可能放任他離開。

可他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接過之後,經理就離開了,劉存銳剛好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喲,蘇平,你和經理什麽關系?”

蘇平白了他一眼,都是會所裏做活的,所有人都不喜歡劉存銳也不是沒理由的。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向你匯報。”

劉存銳很容易就被激怒,見蘇平這麽囂張,肯定是不願意忍氣吞聲的。

“你在會所自殺的事情誰不知道?這個時候知道丟人現眼臉上掛不住了?”

“我要真有關系,立馬就讓你卷鋪蓋走人。”

後面的話蘇平沒有再說,說下去也是白費口舌。

蘇平走了之後,劉存銳才對著空氣繼續嘟噥了幾句,“那經理為什麽給你?”

“裝什麽裝?”

蘇平在會所相安無事過了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期間顧銘也沒怎麽來找他麻煩,蘇平趁著這個會傷口也逐漸恢覆了。

夥食方面也改善很多,身體卻還是非常瘦弱。

他的病情暫時有效控制了,但是蘇平清楚,他最終還是活不了多久。

他也和齊佑聯系上了,齊佑告訴他沒有什麽大礙,讓他不用擔心。

其餘的齊佑沒多說,但是蘇平清楚,齊佑肯定是被他哥給抓回去了,如若不然,齊佑肯定會追問他現在的具體位置來找他。

“蘇平,401包間的客人讓你過去。”

一道男聲傳了過來,熟悉的房間的號碼讓蘇平整個人都惶恐不安。

這是肖杞每次來會所都會去的包間。

“蘇平,快點兒,客人一會兒該發火了。”

心極其不情願,蘇平還是走了過去,當他推開包間放門進去之後才發現,屋子裏沒有看到人。

包間空間很大,浴室裏還有流水聲。

蘇平就木訥的站在原處,猶豫著是離開是在這裏等。

等他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

“來了還打算走嗎?”

這是顧銘的聲音,不容他反應過來,顧銘已經讓他轉過身去。

蘇平不過楞怔了幾秒,就遭到了顧銘的辱罵。

“聽不懂人話是嗎?還是看到是我不高興?”

“你就巴不得讓肖杞來玩你是不是?”

安逸了兩個多月,蘇平以為顧銘厭惡了他,他希冀著再過些時間,顧銘會讓他離開,然而直至今日他才明白,顧銘最大的樂就是折磨他,又怎麽可能放過他。

“把褲子脫了。”

冰冷的話語裏沒有一丁點感情,蘇平不肯照做,顧銘就逼迫他照做。

這具骯臟的身體,蘇平也是厭惡的。

“顧銘哥,疼。”

顧銘站在他身後,輕聲開口道:“疼就對了,讓你長長記性。”

越發兇猛的頻率讓蘇平完全承受不住,他咬著牙求饒,換來的卻是顧銘的謾罵。

“這點疼都忍受不了還在怎麽給我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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