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重點又被浮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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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養徒弟就要像養兒子一樣,當然,裏嗶恩除外,那是養徒弟養寵物養情人(……)都一個模式的真絕色。

……扯遠了。

為了和大妖怪能打上幾場,凜不辭辛苦的接下了那個以“殺生”為名的犬妖,他明白這孩子到底有著什麽樣的資質,所以毫不手軟,直接定義為“敵人(未成長)”版,然後開始地獄式訓練(折磨?)。

帶著未成年犬妖滿世界跑,時不時扔下小少年和妖怪(請用群來做數量單位)孤軍奮戰,打完了還要挑三揀四的打擊小孩,等小狗氣的炸毛撲上來後再揍倒——半年後,無論是能力還是心理殺生丸都有大幅上升,放冷氣當面癱的等級UPUP上去了,甚至也從被凜一巴掌拍倒成長為十招放倒。

真是可喜可賀(滾)。

“所以就不殺你好了。”某銀毛妖怪用惋惜的口吻說,尾巴卷著剛被他揍趴的犬妖甩啊甩,殺生丸青筋直暴,但無奈武力值不夠,掙不開那條白骨尾巴。

玩也玩夠了,小犬妖板著臉生悶氣的樣子真的很有趣。凜在半空中松開尾巴,殺生丸一個漂亮的空翻,著地後甩著鞭子撲過來——被凜一尾巴抽開了。

“殺生丸,小打小鬧也該結束了。”青年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這樣帶孩子玩的日子雖然還算有趣但其實也挺無聊的。殺生丸一怔,這些,只算小打小鬧嗎?

但細想來也確實如此,那個月夜裏殺戮妖怪的身姿他至今還鮮明如昨夜所見,如果是那種實力,現在的舉動,被稱之為玩鬧,也不為過。

但,還是不甘。

凜滿意的看著殺生丸眼裏升起的戰意,很好,就是這樣,努力的變強,然後被我打敗。他又甩了下尾巴,拍打在旁邊的石頭上,接觸的一瞬,原本堅硬的石頭化灰成粉,在輕風的帶拂下吹散。

這才是凜的真正力量——霧的實體化,雲的增殖,還有嵐的分解,再也沒有人比他還要嫻熟的把這三種不同力量組合在一起。不過因為最後一個屬性太過逆天,所以凜除非是群體戰,但凡一對一基本不在攻擊上附加。

他要的不僅僅是勝利,還有戰鬥的愉悅,一來一往強者的對撞。

“準備接更強的訓練吧,這次是二十招,時限半年,熬不過就殺掉你。”

凜好心的提醒,結果就是面癱犬妖頭頂的黑雲更濃。正想著是抓花他的臉還是解決那條討厭的尾巴,空氣中傳來異樣的波動,殺生丸看到一個奇怪的靈體靠近。

是掌管此世界所有逝去靈魂歸宿的,被稱為“死神”的家夥。

犬大將曾和殺生丸說過一些,所以犬妖還算明白,但凜卻是全然不知,純當那個散發著傻氣的家夥是敵人,骨刀拔出,那碧色的眼裏戰意凜然。

“餵……”

剛要說話,但已來不及,殺生丸只有看著那個銀發妖怪快步上前,一刀劈飛那個死神。

……不要這麽暴力啊餵。

蒼白的骨色翻飛,戰鬥中的青年仿佛發著光,有種奪目的光彩。

那個被打翻的死神惱羞成怒,喊著“虛而已囂張什麽”之類的話,結果被凜一腳踩倒,骨刀直接刺穿心臟。

幹凈利落,毫不留情,並且沒有絲毫多於動作。

這就是凜的戰鬥方式。

小犬妖為眼前所見而深深迷惑,卻見那死神化為飛灰,然後紫色星輝在師父的手上閃動。

凜表情一肅。

奇怪,才半年而已,瑪雷的充能這麽快好了?

瑪雷指環再怎麽逆天也不會到讓凜想穿就穿隨便玩兒的地步,第一次打開異界之門凜花了五年來充能,而第二次即回來,花了三年,而現在,這麽短……

凜撚起半分鐘前還黯淡無光的瑪雷指環,挑眉看著紫色火炎在寶石上燃得越發旺盛。心知下面會發生什麽,他尾巴一卷,把殺生丸丟的遠遠的。

“抱歉,但訓練結束了,去找犬大將吧。”他手上火光凝聚,身形開始透明起來,聲音裏有絲遺憾,“還有告訴他,欠我的五次改成三次,我回頭找他。”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念念不忘啊混賬!

就在那個銀發青年即將消失的時候,犬妖一躍而起,抓住那條尾巴。

“還有半年。”

那個孩子冷冰冰的說。

*************

蒼白的雪地裏,一簇紫色火焰燃起,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從裏面跌出來,凜拎著犬妖的衣領神情說不上好。

這個臭小子!

任性妄為,一點不思考後果,害得他現在帶人穿越弄得力量全失!

雖不是無法恢覆,但關鍵是現在的情況……

裹著骨質的雙手擋下紅發神將的一擊,長長骨尾把對方狠狠拍到地上,凜抱著手居高臨下,神情冷冽。

“鬧夠了吧騰蛇,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殺生丸的眼裏閃過驚訝,如果他沒有感覺錯的話,這個人,渾身繚繞著神氣……

神明麽?真奇特。

騰蛇殺氣一盛,可是沒有放出他的地獄火焰,他註視著白骨的妖怪,咬牙切齒。

“你這個妖怪!”

“我知道我的種屬,不需要你多言。”

白骨褪去,銀發青年再度恢覆人之姿態,那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樣子,說實話,比不上白骨時自由和舒適。騰蛇看著他的變化,額頭青筋直蹦。

“你還在偽裝什麽,你這個妖怪!”

凜不想和他在說話了,目光投向神將背後,黑發陰陽師笑吟吟的看著這幕,那樣子,分明就是在看戲。

“安倍晴明,管好你的神將。”

第一次使用瑪雷的時候,他在這個世界遇到的就是安倍晴明,陰陽師很有氣魄的認為凜這個妖怪不是個濫殺的存在,這讓凜對他頗有種另眼相看的味道。

一個很有趣的人,雖然實力不怎麽的,但是內在潛藏著非常大的力量。

已經比上次見到時要老了很多的安倍晴明笑著示意騰蛇不要再刺激脾氣不好的妖怪了。他看了看凜背後的小犬妖,若有所思。

“這是你那個世界的?”

“哼。”說起這個凜的臉色更不好了,瞥了眼殺生丸,犬妖依然板著臉,好生無趣。他幹脆帶著犬妖,向遠方走去。

“訓練繼續,雖然這個世界沒有那個那麽多的兇險,但也有一些不錯的對手。”

“還有,依然是五次,不要記錯了。”

……誰和你記錯啊。

大雪在飄落,凜坐在樹下看著徒弟和妖怪戰鬥,這種強度的戰鬥還引起不了他的興趣,幹脆閉目休息,不過一會兒,他就感到有東西在靠近自己。

氣息很弱,所以他也沒有在意。那東西在他身旁停留了一下,隨後跳到他的膝蓋上。

= =?

凜睜開眼,那是一個小松鼠,灰棕色的絨毛,大大的尾巴。黑豆子一樣的眼睛盯著凜看了又看,然後就像上臺階一樣,小家夥從膝蓋跳到手臂,然後是肩膀,最後到頭頂。

伸出爪子,敲了敲凜的額頭。

……這是啥。

小松鼠像是聽到了什麽一般,眨眨眼睛在凜的頭上四肢張開然後趴下,凜揪了一下它的尾巴,小松鼠一甩,拍開了凜的手指。

凜彎起唇,有趣的小東西。

所以,當殺生丸解決了對手後,看到的就是他的師父頭頂著一只松鼠,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還不懂什麽叫反差萌點的殺生丸微妙的被愉悅到了。

********

被凜命名為松果的小松鼠,外表很平凡,內在也很……平凡。

不過它有點特別的是,每次見到陌生人都會一溜煙的跑去敲人腦殼,喜歡的就蹭兩下,不喜歡的直接厭棄。

順帶說一句,凜在松果的眼中被歸類到喜歡,而殺生丸,松果敲了一下就在對方爪子揮來前奔向主子,自此從未拿正眼瞅過殺生丸。

這大概是不喜歡的意思?

凜曾認真想過松果分類的方法,所謂的敲頭到底是什麽作用,最終在看到松果吃松果(咦)後恍然大悟。

勤勞的小松鼠每天都要啃松果,開啃之前要先敲一敲,好的留下來,壞的丟掉。

所以凜你的腦殼被你家松果歸在好的裏頭了你高興不?

反正殺生丸是一天都黑著臉,無聲無息的用鞭子甩飛若幹不長眼的妖怪。

大概是快要開春的時候,凜結束了殺生丸的野戰練習,轉而帶著他奔向安倍晴明家。

“不僅要習慣和同類戰鬥,天敵更是如此。”

雖然銀發妖怪是如此義正嚴詞的說,但殺生丸明白這貨就是想看他的狼狽相,妖怪和神將可謂是宿敵,妖怪的妖氣讓神將不舒服,而神將的神氣同樣也讓妖怪焦躁。殺生丸的對手是安倍晴明手下十二神將中號稱最強的騰蛇,也就是那日他師父一尾巴拍在地上的家夥。

可惡,他的目標可是那個白骨的妖怪!區區神將算什麽!

小犬妖開始發奮圖強。

而一邊,被他視作目標的某人頂著松果,悠悠閑閑的喝著從安倍晴明那裏坑來的茶葉。

受師伯耳濡目染,對茶的熱愛雖不強卻也會那麽一手,他看著正和徒弟死拼的神將,目光落在他額上的金冠。

“那是什麽?”

安倍晴明身後的神將都緊繃了一下,而那位陰陽師,帶著淡淡的笑容泰然自若的回答。

“沒什麽。”

凜不再追問下去,他喝了口茶,轉過話題。

“太裳呢?”

那個淺草色頭發的式神,是個穩重的人,凜曾經被他幫過一次,所以就記上了。

一個好幫手。說不定可以帶回去給莫伊拉分擔事物?

——某人如此心懷不軌。

所以這回輪到陰陽師板起臉了。

“凜你不要打我家式神的主意啊餵!”

“才沒有打式神的主意。”

“……太裳是我的式神啊混蛋。”

“是嗎?”

“……你去死。”

“啊抱歉已經死了。”

……

大陰陽師安倍晴明不想和他說話了。

明明是個中二就少說點話吧乖乖做你的面癱好了頂嘴不適合你啊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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