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三人行必有一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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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外表問題這種小事件很快就解決了,作者表示這種萌點只會偶爾賣賣太常有就不稀奇了。

不過假期難得,凜也不打算那麽急吼吼的去上班,安心在家裏宅居。偶爾換上便裝出去閑逛,到時收集到不少亂拋的飛眼。

嘛,不過首領大人不太在意罷了。

這天天氣也很不錯,理繪整理了家務後發覺急需購物,常用勞力禦手洗咲此時正遠在不知哪邊的某方執行任務,所以近年來越發堅強的理繪妹子用連作者都不知道的神奇方法拖著凜出門了。

雖然按照實際年齡已經19+6=25歲,但是凜依然披著十九歲外表,很遺憾他沒有足夠的想象力,無法繪構自己再往後的樣子,只有多年如一日的頂著那介於成年與未成年的殼。銀發碧眼的青年神色冷峻面容雋秀,好像浮在水面上的冰雪,舉手投足間都是睥睨的氣魄——實在無法不讓人註目。

剛開始理繪還覺得有點不自在,因為圍觀群眾太多了,不過後來也漸漸習慣,甚至理直氣壯的利用(凜的)美色來殺價,戰績斐然。

事後理繪有在內心朝著吉祥物(?)手合十拜了又拜。咳,當然,也有發了瓶牛奶作為補償。

“萬分感謝喲~下次再和我一起買菜吧~!”

對此,凜安靜的咬著吸管沒有回答。

當然理繪自動理解他同意就是了。

買完東西自然要去吃東西,理繪堅持認為外面買的沒有自己做的好,所以又拖著凜回來做飯。

很豐盛的和食,凜轉到廚房去洗手,沒一會聽見聲響,他探出頭,外面的景象讓他怔了一下。

一個男人正從後頭抱著理繪,笑嘻嘻的替她帶上一個手鏈。

而這個某男,自然是本該在外的禦手洗咲。

微妙的有種不爽的感覺,凜順手抄起一邊的某物飛過去,抱著手看哇哇叫著躲過禦手洗咲:“你……”

“我什麽都沒做!”沒出息的禦手洗咲急急忙忙解釋,說完才發現空氣一片沈郁,無論是凜還是理繪都在用看神奇生物的眼神看著他——囧,禦手洗同學你果然還是家庭肥皂劇看多了吧,這麽狗血的臺詞……

“笨蛋。”

終還是理繪笑著拍了下禦手洗咲的頭,然後從墻上拔下那個被凜當作暗器射過來的叉子,唔,好牢。

“我在和咲談戀愛。”大大方方的說,理繪絲毫沒有要臉紅一下的表情,眉眼彎彎的攬住禦手洗咲的脖子。“以結婚為前提。”

禦手洗咲拼命點頭——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凜,他莫名有種見岳父的感覺。

哈哈哈那果然是幻覺幻覺凜怎麽可能是岳父呢對吧對吧……

凜皺起眉,上上下下的掃視禦手洗咲,良久才對著理繪開口。

“如果這個家夥敢有什麽對不起你的……”

“我自然會處理。”理繪很自然接下話茬,歪頭看向禦手洗咲,“不過我相信咲不會的吧?”

那雙習慣包紮傷口的手拿著叉子輕輕拋動,金屬閃動著寒光,禦手洗咲感到背後一涼。

頭點的更勤了。

“不過這家夥的實力太差了,哼,我勉為其難為你特訓好了。”用一種嫌棄語調說出這種話的首領大人,你真的只是理繪的朋友而不是她爹嗎?還有這和實力有什麽關系你真的不是找茬嗎?!

禦手洗咲內牛滿面。

“明早六點,不到就殺了你。”

“絕對不會遲到!”

禦手洗咲發誓。

只要他還有一點舍不得這個世界的話。

休假結束,凜還是要去上朝……咳,上班。

順帶說一句,因為理繪和咲在談戀愛,所以凜幹脆搬出來住——以免打擾。而他的新住所,就是暗部總部(你是在表示你很愛崗嗎)。

對此眾多暗部表示內心覆雜,一方面歡欣鼓舞,首領大人歸來那麽那些積壓的任務就有人做了(餵你們到底把首領大人當什麽啊);可是另一方面,卻又有種悲傷逆流成河的味道——不是誰都能在日益接近人形核彈(不其實根本就是吧)的冰山臉強氣場下茍延殘喘的。

尤其是人形核彈檢查完工作後對他們的效率表示不滿的時候。

“看來還是要到練武場和我打幾次。”

漂亮的碧色眼睛掃過只讓人覺得冷到打顫,一幫子男人無語凝咽。

不不不怎敢勞煩您請務必放過可憐的練武場吧暗部的資金真的不夠維修的了!

所以在暗部首領回歸的第二天,暗部效率煥然一新讓三代大人龍心大悅恩準了首領的加薪要求。

嚶嚶嚶三代大人您的鈦合金嗶眼果然嗶掉了麽麽麽=皿=

加薪總是讓人愉快,這個結論就算放在人形核彈身上也是通用的。再加上狠狠操練了那群敢偷懶的臭小子,凜心情大好,連帶著對禦手洗咲也下手重了點(不對吧這個邏輯)。

禦手洗咲真心對那群暗部兄弟送與祝福:快點快點把你們的首領帶走啊餵!可以讓你瞬間去聆聽人間福音哦!

結果不幸被凜聽到。銀發青年冷笑一聲:哇哦,要不要我幫你一把?直接見主。

禦手洗咲果斷杯具了。

啊嗚他不要死在中二病的手底下呀呀呀!!

理繪妹子坐在訓練場邊淡定表示有自己在你不會死的。

**********

時間就在凜使勁折騰禦手洗咲下過去了,第二年春,禦手洗同志苦盡甘來,他第327次求婚終於被理繪妹子認可。

於是歡歡喜喜的要去準備婚禮。

少掉一直在揍的沙包,凜突然有種空虛感,再加上婚禮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就拿了個任務跑遠了。

理繪有曾試圖挽留,只是凜斜瞥一眼,一句話叫理繪啞口無言。

“我討厭人多的地方。”

與其說是討厭人多,倒不如說是無法在那種環境下久呆。理繪和禦手洗咲在木葉裏還是挺有人緣的,所以到時到場的忍者一定會很多,而如凜這般已經將防備做到呼吸一般自然的人,在那種環境下只會感到焦躁。

而且凜的身份……知道禦手洗咲有個弟弟的人不多,知道這位是大名鼎鼎的紫宵的更是只有火影等寥寥幾位,凜的存在幾乎被嚴密封鎖,他到底是個暗部。

還是暗部首領。

所以那種場合,凜絕對無法到場,不是說小題大做,只是那個年代,強大的兵器總是要嚴格保存的。

“而且,我討厭酒味。”

這句話倒是多了幾分抱怨的味道,理繪莞爾,戳了戳凜的手臂,結實的手感,讓她不自覺瞇起眼。

“不過這可是我的喜酒你就是抿也要給我抿一口哦。”

黑發女子笑容暖融,青年別過頭,很是傲嬌的哼了一聲。

“切……知道了。”

這就是答應了。

這次的任務花了凜稍微多了點的時間。

倒不是對手很難對付,只是凜自身除了情況,抽骨頭的時候莫名拔不出來了,結果失去先機只有用忍具對付。

事後凜檢查,但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或者只是失誤?他看著指尖探出的白骨慢慢縮回。

一切如以往。

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回去查查屍骨脈是不是有什麽使用年限?要不然是當年那個混賬陣法有問題?

嗯,問一問理繪也是有必要的。

春日,陽光正好。

三代站在窗口,外面很熱鬧,他不用看也知道是禦手洗家的小子迎娶了醫療之花,不少忍者都大呼“養成是犯罪的”之類的話。

呵,真是有活力啊。

他笑了笑,坐回桌邊,然後打開一個資料夾。

不是別人,正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暗部首領,照片上銀發青年眉眼銳利,透著絲絲涼氣。

【真名為輝夜凜,是輝夜家族蘇醒屍骨脈的“骨鬥者”的後代,居於輝夜家族附近森林中,由一個叫理繪擅長藥理的女孩照料。】

【木葉23年輝夜家族發生暴亂,具體不詳,大批人手失蹤。其亦和理繪被禦手洗咲收養,疑似和輝夜家族決裂。】

【擁有屍骨脈血繼,對幻術亦有造詣。如他種族一般是個為戰鬥而生的天才,D級任務97次,C級332次,B級316次,S級47次】

【此人只能用驚才絕艷來形容,並且從他26年執掌暗部到現在的記錄可以看出,他亦擁有非常優秀的管理能力。】

字裏行間,都是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忍者的讚美。

或許當年他成為暗部首領時還有反對的聲音,但是不過半年後,再也沒有人,會對他提出什麽異議。

三代合上了文件,那個繚繞著血氣的暗部悄無聲息的出現,告訴他任務完成了。

沒有什麽敘述的話語,銀發青年一向是如此寡言——要不是職責所限或者根本就不想來說這麽句話。三代很包容這個優秀忍者的小小缺點,朝他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啊對了,咲和理繪的婚禮還沒結束,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沒興趣。”

那個孩子說著口不對心的話,然後辦公室裏恢覆寂靜,只有那極淡的血氣和將散未散的霧,才能證明之前確實有個人過來。

那是獨屬於紫宵的忍術,完全察覺不到查克拉的分|身術,就連三代也分不出來那到底是本尊還是其他。

一個,如此優秀的人啊。

三代打開文件,最後一行,是讓他所有的高興都瞬間化作遺憾的訊息。

【附註:任何血繼的使用都有代價,而歷代屍骨脈的擁有者最後都會病亡,無一例外。】

無一例外。

那麽這個優秀的忍者,最後也會因為血繼,早早的,死去嗎?

他長長的嘆口氣,將文件打上機密字樣,封存到卷軸裏。

************

凜到底還是沒有去——人太多了。

不過他有遵循先前和理繪的約定,在婚禮結束後喝了一杯酒——凜當時的表情應該拍下來好好紀念。

被灌酒弄出慣性的禦手洗咲撲過去要給首領大人補一補“不喝酒的不是男人”這種常識,凜在內心默念這是理繪結婚的日子這是理繪結婚對象這是……最後一拳放倒某個醉鬼。

理繪溫婉笑著說凜真抱歉呢不過她會讓這個笨蛋醒酒的。而凜默默扭頭,他絕對沒看到醫療之花拉著新婚丈夫的頭砸地板的……

那些憧憬溫柔軟妹醫療之花的忍者看到都會哭的餵!

之後的內容凜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目睹的好,所以幹脆告辭,夜風涼涼,讓他感覺舒爽不少。

果然酒什麽的都應該人道消滅。

痛楚從身體最深處繾綣而上,右眼裏的世界時明時暗。然而銀發青年步伐穩健,仿佛他的痛覺神經已經被切除。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遺留的後遺癥,同時也是他永生無法拒絕的傷痛。

說起來,最近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身體對眼球的排斥越來越嚴重了…….

然而至此,凜也沒有想過換眼。

舍棄這個來自艾德的眼球嗎?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沒有理由的固執。

貍貓的面具被推到頭頂,半露一張精致的面容,沈靜如水,透著無言的涼。

他沒有察覺那在身體裏肆虐的痛楚中,有少許,來自骨髓深處。

大抵是疼的已經習慣,所以完全沒有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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