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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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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盛這句脫口而出,一時間兩個人都楞住了,餘盛緩慢的停下了腳步,對於自己剛才那番話感到無比的震驚。他…他怎麽會說出這等話來?

餘盛楞了許久,這才喃喃想要開口:“爺剛才那是……”

餘盛這樣慌忙的模樣,竟是逗笑了沈柯。沈柯因為睡覺而導致淩亂的頭發順著臉頰滑下,華順地發絲滑到了餘盛的脖頸裏,弄得餘盛生癢無比。

餘盛頓時就沒了話,也沒等到沈柯的回答,便是嘆了口氣,將沈柯的身體由扛變成了抱,沈柯自然是知曉這姿勢如何的暧昧,他眼神漂移,臉頰微紅,不願意去看餘盛的臉。

沈柯的腳丫在餘盛的走路時一晃一晃的,沈柯將手悄楚楚的放到了餘盛的心臟處,那裏跳動的極快,沈柯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開始這樣快節奏的開始跳動。

沈柯偷偷的擡頭看向餘盛的臉,兩個人卻四目相對,沈柯趕忙將頭縮在了餘盛的胸膛裏,就像是鴕鳥一般,餘盛抱住沈柯地腰,將沈柯向上顛了顛,沈柯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下意識的就驚呼出聲,如同握的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摟住了餘盛。

餘盛感覺到了沈柯的依賴,突然之間就笑了起來,聽到餘盛這般愉悅的笑聲,沈柯輕輕的捏著剛才餘盛拿上來的那塊玉,那塊玉上面的泥汙已經被抹去了不少,那樣清晰的紋路,竟令他無法相信,這是已經掉入湖內的那塊,他以為,這玉佩再也回不到他的手裏了,幸好,有餘盛。

屋內暖爐已經撤了下去,這屋子變得有些涼,餘盛將沈柯輕輕的放到了床上,捏了捏沈柯已經凍得通紅的鼻子,蹲下身來握住了沈柯的腳。

沈柯的腳極其的冰冷,接觸到溫暖的手心的時候下意識的縮了回來,卻被餘盛拉的極牢,看著蹲下身來將他的腳一點點的捂暖的餘盛,沈柯的鼻子突然酸了起來。

外面突然有人上來通傳:“少爺,夫子已經叫人通傳了兩次了,若是再不去,告到老爺哪裏去…”

沈柯一聽外頭提到“老爺”二字便是一陣緊張,餘盛雖說是餘家地寶貝疙瘩,但若是惹怒了那文職官,怕也是受不了,他眼含著笑意推了推餘盛:“少爺快些去吧。”

餘盛將沈柯的腳放到了被窩裏面,然後拉著沈柯躺下,被子捏好,摸了摸沈柯的頭這才轉過身來喊了一句:“爺這就去,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啰啰嗦嗦的。”

等到餘盛已經換好了幹凈的衣服,走到沈柯身旁揉了揉沈柯的頭頂,敲了一下這才準備轉身離開,卻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袖。

餘盛嘴角猛然間勾起,轉過身看向沈柯:“知道你舍不得……爺。”

餘盛看見那被沈柯雙手捧著的玉佩猛然間震楞起來,沈柯看著餘盛,極其認真的看著,就像是想把餘盛印在眼簾裏,餘盛坐到了沈柯的鋪褥上:“為什麽給爺?”

沈柯抿了抿嘴角,深思熟慮一翻接著說道:“金鐲子丟了。”

餘盛在沈柯的眼睛裏面,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餘盛上前牢牢的抱緊了沈柯,餘盛輕輕的問道:“你也喜歡我是嗎?”

沈柯沒有反應,過了好久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沈柯細小的動作帶給了餘盛巨大的喜悅感,將抱著沈柯的胳膊收緊,想把沈柯融入到骨血裏面。

餘盛笑著收回了手,從沈柯的手中接過那玉佩,然後將上面的泥汙隨手擦到了被他剛才扔到地上的衣物,然後大大方方的系在了腰間。

餘盛很久之前就想這麽做了,就怕沈柯問他要回去,就怕沈柯不喜歡他,就怕以前帶給沈柯的傷害讓沈柯不再信任他。

沈柯牢牢的盯著餘盛,餘盛的這個動作無疑也給了沈柯極大的安慰感,給了餘盛一個大大的微笑,餘盛笑著走上前將沈柯拉到了懷裏。

看著沈柯幹澀無比的嘴唇,餘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低下頭,終是忍不住地吻了上去,沈柯的嘴唇上面全是幹皮,餘盛翹起沈柯閉合的牙齒,伸出舌尖輕輕的碰了碰,沈柯順從的張開了牙關,兩個人這般纏綿在一起,竟是令有些冷的屋子,變得有些暖和。

餘盛嘗到了一絲苦味,那是前不久沈柯喝的藥,交纏在舌尖雖然苦,餘盛卻感覺到了從所謂有的幸福,餘盛一點點的用唾液將沈柯的嘴唇潤濕,溫柔地將上面的幹皮細細的咬起來,一點點的咬下。

沈柯終於是喘不過氣來,推拒著餘盛的胸膛,餘盛看到已經眼眸迷離的沈柯,笑著輕輕的咬了一下沈柯的唇瓣,這才將兩個人的唇分開。

一絲銀絲從兩個人的嘴間滑下,惹得沈柯紅了臉,他猛地將頭埋在了餘盛的懷裏,感受到了餘盛的體溫竟是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餘盛被沈柯蹭的難受,看向沈柯笑道:“你要是再蹭,先生那裏今天估計去不了了。”

沈柯猛然間推開了餘盛,扭過頭說道:“少爺還是快去吧,再不去夫子大抵又要派人來催了。”

餘盛看著沈柯羞紅的臉,一時間沒有言語,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他脫口而出:“爺可能給你不了你名分。”

兩個人之間溫馨的氣息,在餘盛這句話下迅速的打破,沈柯楞住了,想了片刻卻是搖了搖頭:“無事,我早先便就知道了。”

兩個男人之間,本就不會有什麽名分,這個京城也容不下,沈柯早先在決定將玉佩贈予餘盛的時候,便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

雖然早就想到,但是被餘盛這樣大明大白的說出來,沈柯卻依舊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撕裂一樣,感覺到了從所謂有的痛苦和失落,沈柯低下了眸子,看著那被子上面繡著的鴛鴦戲水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酸。

餘盛笑著調侃道:“跟我在一塊,也許會遇到很多的危險,你也不怕嗎?”

沈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怕。”沈柯說完推了一下餘盛:“外面那人大概都已經等急了,爺你快些走吧。”

餘盛搖了搖頭笑著站起身來走到一旁,倒出一杯熱茶放到了沈柯的手中,茶水的溫度通過杯子傳到了沈柯的手中,餘盛將沈柯的被子腳捏好,然後啄了一下沈柯的嘴唇:“爺很快就回來了。”

等到餘盛走遠了之後,沈柯才看向杯中的茶水,茶水泛起波浪,從茶杯的倒影中,沈柯看到了他自己,滿目憔悴,臉色蒼白的嚇人,沈柯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沈柯看著茶水就這樣一直呆呆的看著那茶杯,直到茶水都已經變涼了之後這才一飲而盡,涼茶順著喉嚨到了胃裏面,沈柯卻感覺自己的心也變得跟茶水一樣有些冷。

沈柯將自己的情感說出口後,感覺到了從所謂有的輕松,沈柯手中的茶杯已經手的脫力滑落到了地上,啪嗒一聲響起。

沈柯站起身來,蹲下身碰了一下有一條裂縫的茶杯,茶杯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碎片。

沈柯輕輕的拿起了其中的一塊碎片,尖銳的菱角將沈柯的手指滑破,沈柯拿起一塊碎片放到了自己的手心中,隨後楞楞的看著那碎片。

血跟著沒有喝幹凈的茶混合在掌心處聚集,沈柯眼前有些發昏,手心緩慢的合攏,剛才的鮮血從手中滴落,流失的獻血帶來的許些麻木,令沈柯心裏面有些微痛,輕輕地將手掌心展開,看著沾染著鮮血的碎片,不由得嘆了口氣,隨手扔到了一旁的簸箕裏面。

沈柯從地上撿起餘盛不要的舊衣,將衣帶隨手纏繞了幾下手心,然後覆又躺會了床上。

餘盛回來的時候,幾步是小跑著回來的,兩個人今天心意相通之後,他回屋子已然是變成了期待,到了門口生怕沈柯不知道他回來了,還使勁的咳嗽了兩聲。

等到進了屋子,看到沈柯背對著他躺在床上,卻放輕了腳步,一點點的走上前去,看著沈柯的背影發呆,掀開了被子躺了進去。

沈柯早就在餘盛進屋的時候便聽到了,但卻依舊閉著眼睛沒吭聲,餘盛從沈柯身後輕輕的抱住了沈柯,生怕沈柯驚醒。

餘盛的身上帶著外面沾染的濕氣,沈柯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卻依舊往餘盛的懷抱深處鉆去,餘盛伸出手將沈柯的緊握住的手打開想要五指相扣,卻感受到了濕潤的布子。

餘盛強制將沈柯轉過身來,將沈柯的手舉起,看到沈柯手中侵染了血液的布蹙眉問道:“怎麽回事。”

沈柯搖了搖頭,從餘盛的手中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撫上了餘盛的臉頰:“沒什麽大事,就是杯子碎了,收拾的時候不小心。”

餘盛卻是搖了搖頭,拍了一下沈柯的腦袋:“都已經這麽大了,還這麽讓人不省心。”

沈柯搖了搖頭,將頭埋在了餘盛的懷裏,狠狠的吸了一口餘盛身上的體味,然後閉上了眼睛,餘盛笑了笑沒說話,將下巴抵在了沈柯的頭頂上:“今天一早爺起來的有點早,現在困死了,陪爺再睡一會可好?”

沈柯伸出手將餘盛的腰抱住,看著餘盛有些疲累的面容點了點頭:“爺做個好夢。”

餘盛聽到這話卻笑出了聲:“夢見你就夠了。”

等到餘盛的呼吸聲變得平穩,沈柯才呢喃出聲:“爺也是,夢見你就足以。”

兩個人溫馨的時間總是不多,很快就被朝廷上的事情打破,朝廷亂了,餘家也亂了,以前喜歡揪著沈柯給沈柯梳頭的李旭,和他的父親以皇上昏庸無能大權給了外戚為由,造反了。

餘盛開始跟著餘丞相周轉與各個大家中,皇上的慌張給了餘丞相更多的機會拉攏兵權。

仗開始打了,外面已經亂成了一片,那些失去了家人的哭喊聲傳入了沈柯的耳朵,讓沈柯莫名的心慌,餘盛不著家,根本連沈柯的面都見不上。

奴仆也知道沈柯現在的身份,這些年沈柯和餘盛黏黏膩膩的,沒瞎了眼都知道,大家子弟誰沒有個玩鬧的時候,卻都知道沈柯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大的未來,便也不怎麽理會,按照餘盛的要求一天三頓的供著都已經不錯了。

餘盛下了死命令,不許任何人踏入他的小院,甚至連老夫人都不可以,沈柯在餘盛離開的這段時間算是除了送飯的奴仆便是一個人都沒看到,卻也省去了許多的麻煩。

餘盛對於沈柯的照顧和關懷到底是驚擾到了老夫人,老夫人本想見見沈柯,卻被門口的奴仆攔下說是沈柯已經睡了,老夫人跺了跺腳,氣的直哆嗦:“不就是個奴仆,老婦還見不得了?”

沈柯站在院內聽著外面的吵鬧,不由得蹙起了眉頭,他悠悠轉過身回去了屋子,他沈思片刻竟是笑了,老夫人說的的確是實話,他的確是個奴仆,可他…為何會有一點點的郁悶以及…自己不清楚的心酸。

快要進門的時候,沈柯就聽到了老夫人的最後一句:“罷了罷了,不見就不見了,也就是個下賤的玩意,以後也翻不起什麽波浪來。”

沈柯的腳步猛地一頓,被門口的門檻絆了一腳,一下子摔倒了地上,沈柯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汙垢站了起來。

看著手心原先被碎片滑破留下的傷口,楞了許久,甩了甩手,看向四周,走到一旁的梳妝臺前面,看著梳妝臺上那梳子起了呆。

不知道是不是被關的太久,沈柯面對這些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場景,閉著眼睛都能夠知道眼前都有些什麽。

沈柯有些自嘲的笑道:“若是哪一天,我瞎了的話,怕是在這個屋子裏面還能活的很好吧。”

等到外面安靜下來之後,沈柯便閉上了眼睛,歪歪斜斜地趴在桌子上面,看著那原先一套茶杯只剩下了四個,歪著頭不知道想著些什麽。

太過於無聊,沈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沈柯已經躺在了床上,沈柯看著旁邊定定的看著他的男人,楞了許久,直到回過神來猛然間撲了上去,言語裏面滿是驚喜:“你回來了。”

沈柯有很多話憋在了嘴邊想要跟餘盛說,卻在看見餘盛的時候一句話都說不出,餘盛擦了擦沈柯的眼角:“好了好了,爺知道你想我了,大男人家家的哭什麽哭?”

沈柯這才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已經潤濕,他原來哭了嗎?

沈柯轉過身抱緊了餘盛,心終於放了下來,那塊大石頭一落地沈柯感覺到了從未為由的輕松,餘盛被沈柯勒的有些難受,搖了搖頭:“你啊,若是爺上了戰場回不來了,你該怎麽辦?”

原先放下的心猛然間提了起來:“爺你要上戰場?”

餘盛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現在國家正缺將領,餘丞相便把餘盛推到了皇上跟前,餘丞相這是在拿餘家來賭,若是餘盛鎮壓了李家,便是前程似錦,若是失敗,不論是皇上還是李家都不會放過餘家。

沈柯突然堅定的擡起頭來看向餘盛:“我也去。”

看著沈柯這麽認真的眼神,餘盛猛然間笑出了聲:“你去幹什麽?給我添亂嗎?”

餘盛等了許久,沈柯悶悶的聲音才響起:“只求一個心安。”

餘盛一下子楞住了,呢喃的重覆道:“心安……嗎?”餘盛鼻頭一酸,緊緊地回抱住沈柯:“可你若是跟我去了,我的心便不會在安了,那爺還怎麽上場殺敵?再說若不是要為了你……”

餘盛的話說了一半便止住了,這不禁讓沈柯有些疑惑,大大的眼睛盯著餘盛問道:“為了我?”

餘盛明顯不想回答沈柯的問題,別開頭不在去看沈柯,沈柯幹巴巴地瞅著餘盛,到最後也沒了聲,沈默了太久,沈柯主動將餘盛的手掰開:“我可以幫你殺敵,我也是個男子漢,也可以為你分憂。”

餘盛有些哭笑不得,將沈柯撲倒在了身下,沈柯被這麽一撲弄得有些懵,餘盛看著身下的沈柯挑眉說道:“爺本就心慌的很,你不要讓爺更心慌了。”

餘盛說著將沈柯的衣服一點點的剝去,沈柯楞楞的看向餘盛,乖順的根本沒有反抗,任由那衣服被餘盛甩到了地上,餘盛看著沈柯笑:“怕嗎?”

沈柯搖了搖頭,餘盛一根手指便伸了進去,這裏頭的確是幹澀的厲害,餘盛看著沈柯的臉上滿是冷汗,放輕了手溫柔地笑道:“可是疼了?”

沈柯依舊搖了搖頭,每當餘盛伸進去一根手指頭的時候都會關心一嘴,而每一次,沈柯都會緊緊咬著唇搖著頭說著不疼。

在餘盛提槍上陣的時候,餘盛在沈柯的耳邊微喘兩聲,灼熱地氣息,不偏不倚地打在沈柯的耳朵上,只見餘盛說了三個字,沈柯整個人就在這一瞬間楞住,隨後猛然間嘴角勾起:“我也愛你。”

第二天一大早沈柯是被餘盛起身的動作給吵醒,沈柯渾身酸疼,下處的疼痛和腰根本不能動,轉過頭看向旁邊起身穿衣的餘盛,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餘盛按了回去:“你還是好好休息,爺會平平安安回來的。”

沈柯這次卻沒有聽餘盛的話,死活要起來:“我必須親眼送爺離開這樣才能安心。”

餘盛拗不過沈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將沈柯扶起來,親手給沈柯穿衣,沈柯看著忙活的餘盛笑道:“本來我簽的是賣身契,卻沒想到最後是爺在伺候我。”

餘盛看著沈柯有些得意的模樣,笑著上前吻住了沈柯的臉頰,狠狠的嘬了一下:“這便是爺的印記,以後你就是爺的了,爺的東西自然爺要好好照顧。”

沈柯站起身來,本就不好的身體加上前面昨晚的疲勞,沈柯腿直打顫,根本站不起來,餘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就說算了,待會叫你送爺,爺是不是還得把你抱回來?”

餘盛摸了摸沈柯的頭,然後將沈柯牢牢的圈在了懷裏:“等著爺回來。”

餘盛將頭放在了沈柯的脖間,吸了幾口沈柯身上的體香,這才咬了咬牙,扭頭走了出去。

沈柯盯著餘盛離開的身影,即使餘盛離開了視線範圍內卻還是盯著那門。

等到太陽已經高照,懸掛在了高空中,門口送飯的奴仆敲了敲門,沈柯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喊了句:“進來吧。”

那奴仆低著頭走了進來,將今天的飯盒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將昨天的飯盒拿了出去,動作極其迅速,不願在這多停留一秒一般。

沈柯緩慢的站起身來,踉蹌著走到了桌旁坐了下來,拿著筷子卻一口菜都吃不下,撂下了筷子,閉上了眼睛直喘氣。

剛才出去的小奴站在院墻外,拿著掃把,嘀嘀咕咕的說著碎話:“要不是長得好看點被少爺看上了,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要飯來著。”

話越來越難聽,越老越不堪入耳,沈柯閉著眼睛全當做沒聽見,現在寄人籬下的是他,簽下賣身契的也是他,在這個餘府,他舉步艱難。

沈柯站起身來,坐到了床上想要躺會,卻聽見外面一陣雜亂的聲音。

餘盛和餘丞相現在都不在府內,老夫人原先不好硬闖,現在得了機會,直接找人帶著家夥直接將餘盛留下來看守院子的奴仆壓了下去。

老夫人一早聽說沈柯這人的時候,便是千百萬個不願意,先不說這餘盛唯一的命根子金屋藏嬌了,就因為沈柯是個男的,玩玩也就罷了,奈何餘盛卻當了真,將沈柯當成個寶貝一般,誰都不讓見。

再加上餘盛這些日子以來的拒婚,徹徹底底惹怒了老夫人,餘盛已經開始慢慢的接手家族的勢力,老夫人說的話,餘盛雖是恭謹得很,但是那副敷衍的態度卻讓老夫人無從下手。

老夫人最後氣的直接將餘丞相招致身邊,餘丞相聽聞此事,只是輕輕挑眉,當晚將餘盛叫到了茶屋,老夫人本以為這事算是有了轉機,可以將餘盛時時帶在身邊的沈柯趕出王府。

誰料不知二人達成了什麽共識,餘丞相像是同意了沈柯的存在,老夫人這是一口氣憋在了心口,上不去下不來的,現如今府內餘盛不在府邸去了邊疆,老夫人迅速的待了這個空。

看到在屋內坐在床邊的捂著腰面容憔悴的少年,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揮舞著雙手就叫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女仆:“給我把他抓起來!”

沈柯被人按到在了地上,看著眼前的人還有些不大清楚發生了什麽,老夫人走上前將沈柯的下巴擡了起來,仔細的大量了一下沈柯的臉頰,越看越不順眼,直接一巴掌扇到了沈柯的臉上。

沈柯的臉被扇偏,沒過一會便迅速的紅腫起來,沈柯吐出一口血沫,老夫人揮了揮手,那兩個女仆便將沈柯直接架了起來,沈柯掙紮了幾下,卻因為身體太過於虛弱沒有掙脫開反而被抓的更牢。

沈柯的眼睛被蒙住,等到眼前的光明再次回覆的時候,沈柯看到的便是各種刑具,沈柯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自己的手腳被鐵鏈栓了起來,沈柯看向眼前坐著的老夫人蹙起眉來:“請問老夫人抓我來幹什麽?”

老夫人聽到沈柯的問話,直接揮了揮手,旁邊的奴仆拿著鞭子,上前就是一鞭子,罵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敢跟老夫人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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