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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仆人受/暴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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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家畢竟是執掌天下大部分的軍權,因其土匪在這一塊極為猖獗,燒殺搶掠無所不作,老百姓叫苦連天,皆是投了聯名狀到了官府。

官府本不想管,只是將百姓驅散,直到這群土匪劫走了朝廷的公憤,這才引起了朝廷的爭議,最後出兵討伐了土匪,將其宅子燒毀。

餘盛嘴角劃起一個諷刺的笑容:“原來你們這群渣渣,還有活下來的。”

那土匪一聽,頓時生了許些怒氣,走到餘盛身旁就是一個巴掌,餘盛的臉被打偏,旁邊的沈柯還未緩過神來,就被土匪領了起來,沖著餘盛晃了晃:“這也是你們餘家的下人?”

餘盛有些不屑的看了看沈柯,笑道:“就他?我們餘家可不需要這樣的下人?”

旁邊那土匪笑道:“那這裝束…可是餘家下人的,你可有什麽辯解?”

餘盛瞥了瞥嘴:“這蠢貨被凍得奄奄一息了,爺善心大發便給了他一套衣服,雖是奴仆的,但是他都應該感恩戴德了好嗎?”

沈柯聽到此話不由得一楞,他轉過頭看向餘盛,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餘盛撇過頭不去看沈柯,沖著沈柯做嘴型:“去餘家給我通信。”

沈柯一看,立刻點了點頭,那土匪看向沈柯,看到沈柯身上潮濕的衣服,蹙了蹙眉,走到沈柯身後,將沈柯身後綁起來的繩子解開,沖著沈柯笑容和藹,但是臉上的傷疤硬生生嚇的讓沈柯倒退了兩步。

“小子,你不是那餘家的下仆?”

沈柯慌忙的搖了搖頭,那土匪哈哈大笑起來:“既然如此,那不如歸了我門下,至少還能吃飽穿暖,不用在這種地方過活。”

沈柯依舊拒絕的搖頭,那意思簡直太過於明顯。

那土匪生了氣,從未有人肯拒絕他,還是這般小的孩子。他拿出刀來在沈柯面前晃了晃,沈柯被嚇得直接向外沖去,卻撞到了另一個守在門口的土匪身上,沈柯摔倒的滑稽樣子逗笑了土匪。

沈柯揉了揉發疼的屁股站了起來,眼淚汪汪,下意識的看向了餘盛,那領頭的走上前領起沈柯的脖子:“你們看看這小子,居然這麽膽小,真是笑死我了。”

這話剛說完,那土匪猛地楞住,看向了沈柯的手腕,沈柯手腕那金燦燦的鐲子吸引了註意,將沈柯放了下來,沈柯的腳一著地,就被土匪拉住了手,打量著這個鐲子。

那土匪從沈柯的手腕上擼下了那鐲子,拿在手裏顛了顛:“成,這個就當是你交在我們這裏的保護費,你走吧。”

沈柯的手腕一下子變輕,看向餘盛的懷裏,哭喪著臉跑了出去,完了完了qaq,母親的玉佩換不回來了。

沈柯雖然是小短腿,奈何速度快,沒一會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餘盛這才松了一口氣,暗道:你一直都想跑,現在爺給了你機會,那便跑的越遠越好罷。

沈柯沖著餘家跑了一大段,沈柯一直不停的在跑,直到呼吸不順暢停了下來,轉過頭看了看那廟所在的地方,扶著一旁的大樹喘著粗氣。

那樹粗糙的觸感讓沈柯楞住,突然想起前幾天餘盛摸著那後院那棵樹所露出的神情。那樣黯淡的眼神,那樣蒼白的練劍,令人心疼無比。

光是馬的腳程便是整整一天,他根本跑不回京城,更不要提身上沒有入城令,他根本回不了城。

天色已經漸暗,沈柯猛地發現了不對的地方,腳步一頓,他現在如果逃跑的話,餘盛可能會沒命,但是他卻可以擺脫那個賣身契,改頭換面在另一個地方隱姓埋名的活下去。

沈柯咬了咬牙,又邁起了步子。

餘盛被五花大綁的躺在了地上,看著布滿了灰塵的橫梁發呆,沈柯現在應該已經跑的沒了影了吧,餘盛過回神看向門口,嘴角被扇的淤青,餘盛咳嗽了兩聲。

餘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麽,也許期待著沈柯沒有跑遠,反而回來找他,餘盛被自己這個想法弄得哭笑不得,沈柯怎麽可能放著自由不要,回來置自己與危險的境地。

餘盛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四周,只看到那車夫被土匪綁起來扔在一旁,奄奄一息,有進氣沒出氣的樣子,餘盛掙紮了幾下自己手腕上的繩子,卻因為是牛皮繩子,反而越掙紮越緊。

感覺手腕都快被勒斷,餘盛終是不再掙紮,有一個土匪上前來踹了幾腳餘盛,叫腳踩在了餘盛的臉頰上。

餘盛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牙齒膈在嘴唇上,鐵銹的味道在餘盛的舌尖泛開,餘盛看向踩著他頭的土匪,眼神冰冷的厲害。

那土匪蹲下身來,看著餘盛的眼睛笑道:“你這眼珠子還蠻好看的,不若我挖出來當個收藏?”

那土匪說著,拿出刀子,一點點的接近餘盛的眼睛,刀子的鋒利在土匪們剛點起來不久的火堆的照應下,變得異常的耀眼,反射出的光亮,讓餘盛下意識的閉眼,卻被土匪硬生生的將眼皮掰了起來。

那土匪將刀子豎起,一點點的逼近餘盛的眼睛,長時間的睜眼讓餘盛的眼睛幹澀,餘盛拼命的想要閉上眼睛,在刀尖已經快到眼睛上耳朵時候,那土匪收了手,看著餘盛滿額頭的冷汗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坐著烤火的首領,拿起旁邊的幹木枝扔進了火裏:“既然你有這個精神,不如等那個侍女通信之後,你親手將這個孩子斬殺在餘丞相面前。”

那土匪聽了,將手中的搗收回了自己腰間,沖著其他土匪笑道:“也是,看這小子也膽小的很,萬一嚇個好歹了,帶在路上反而麻煩,莫不是那屎尿也得老子收拾?”

周圍哄笑起來,那首領走上前將餘盛拉了起來,雙手後綁在了一旁的佛像旁邊的柱子上面,看到了什麽,眼睛一瞇,然後沖著其他幾個土匪說道:“養足了精神,明天才好報仇。”

餘盛坐在地上嘆了口氣,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餘盛扭頭一看,眼睛瞬間睜大,輕聲喝道:“你怎麽來了?”

沈柯將手放在嘴邊,沖著餘盛輕輕噓了一聲,沈柯將捆在餘盛身上的繩子一一解開,當繩子掉落的那一霎那,餘盛感覺自己的手腕處,忽的有了一絲知覺,麻木之後取代的反而是火辣辣的疼痛。

沈柯揉了揉餘盛的手腕,餘盛一眼不眨地盯著自己的手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沈柯輕輕的拉住了餘盛的袖子,指了指外頭,示意對方跟著他一起走。

沈柯手上大片的粗糙感覺,一點點摩擦過餘盛的手腕,餘盛看著面前一個小小的洞,這洞口的大小,恰巧適合孩子能夠鉆過去的距離,餘盛突然明白了,沈柯手上的傷口是哪來的。

餘盛用手推了一把沈柯,指著洞穴說道:“你先走,我跟在你後面。”

沈柯也不推脫,都這個時候了,早一秒跑便是多了一分希望,沈柯爬過去之後沖著洞口趴下來看向對方,示意餘盛快些出來。

餘盛撩開衣袍,迅速的蹲下身就要往下鉆,鉆到一半突然被人攥住了後腿,往後硬生生一扯,沈柯就聽到墻那邊叫道:“把外面那小子給我抓進來。”

沈柯自知暴露了,二話不說扭頭就跑,但他身子瘦弱,到底比不上強壯的盜賊,兩個人的體力不是一個限度,沈柯沒一會就被人領著脖頸領了回來。

在火光的照射下,餘盛這才看清沈柯的模樣,沈柯渾身都是泥汙,比第一次來餘家時的模樣還要狼狽許多。沈柯的臉頰和手上,都是樹枝劃過的傷口。

沈柯終是和餘盛綁在了一塊,餘盛苦笑道:“傻子,好不容易跑出去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沈柯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餘盛突然笑了起來:“這兩天沒有白帶你。”

沈柯坐的極不安穩,餘盛跟沈柯背對著對,甚至能感覺到沈柯身後的冷汗,突然開起了玩笑:“爺給你的金鐲子沒了,那你母親給你的這血玉佩便也不還給你了。”

沈柯一聽頓時急了,直接掐住了餘盛手上的嫩肉,餘盛本來手腕剛輕松點又被綁住,正難受的要緊,被沈柯這麽一掐,反而更是難受,喟嘆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是要陪爺在這送命了。”

餘盛說到這裏,聲音忽然止住了。思慮了一會,想了想又開了口,帶著些許的小心翼翼:“後悔回來了吧。”

沈柯不說話,餘盛也看不到沈柯的表情,反而是閉上了眼睛,一聲無奈從口中嘆出:“父親大概是不會來的。”

沈柯渾身一抖,捏了捏餘盛的手心,剛才被沈柯掐的有些疼的手心變得輕松了許多,餘盛知道沈柯這是在安慰他,可現今發生的一切,並不能令他愉悅,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兩個人一夜都不曾閉眼,第二天天還未亮,餘盛和沈柯就被拎了起來,放到了土匪的旁邊,土匪將餘盛二人放在了正中間,土匪從沈柯一眾人帶來的包裏,搜了不少幹糧出來,當著沈柯和餘盛的面吃的開懷。

一直等到太陽高高的掛在了天上,陽光暖暖的灑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土匪耐不住性子就站了出來,拿出旁邊的刀子不停地比劃著:“大哥,我看那餘賊是不會來了,不若我們就直接把他這命根子殺了算了。”

那盜賊頭領也知道餘丞相不會來了,站起身來攔住了那土匪,指了指那裏頭兩個弱小的身影,咧開嘴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來做個游戲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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