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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仆人受/暴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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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盛的話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沈柯一抖,他一點也不想在這個院子裏面繼續呆下去,嚇得扭過頭就準備往外面跑去,餘盛在後頭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起來,咧嘴喊道:“你在外面候著爺。”

沈柯的腳步猛地一頓,回頭瞄了一眼餘盛,跑了個沒影。

等到完全看不到沈柯,餘盛才轉頭看向眼前的樹,他動著身子慢騰騰地靠在了樹上:“母親,你說怎麽會有這般愚笨的人,連這種鬼話也信,呵呵…”

滿天的星空,散落在天際,組成了一幅畫卷,給這個漆黑的夜晚添了一絲明亮的色彩。

沈柯一人站在院外,餘盛獨站在院內,兩個人同時看向天空,直到脖子變得酸軟,餘盛眨了眨眼,收回視線,便走向院外,看到還在發楞的沈柯,嘴角提起一絲笑意,上前拍了一下沈柯的額頭:“走了,傻蛋。”

沈柯緩過神來便跟在了餘盛後面,餘盛走兩步,沈柯就跟著走一步,沒一會就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餘盛挑了挑眉,轉過身有些不耐煩的喊道:“你給爺走快一點,磨磨蹭蹭的。”

餘盛將手放到了腰間,沖著沈柯呲牙,這明顯的威脅讓沈柯趕忙跑上前兩步,沖著餘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略有些滑稽的笑容逗笑了餘盛,餘盛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餘盛手中的燈籠,晃蕩著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餘盛的影子剛好落在了沈柯的腳下,沈柯趁著餘盛沒有發現,狠狠地踩上了兩腳。

餘盛突然停下了身,沈柯一個沒站穩,就碰到了餘盛的後背,沈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到餘盛瞥過來的目光,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餘盛看著沈柯眼睛不斷打轉的委屈,卻因他兇狠地目光而變得討好,他扶額有些哭笑不得:“已經到了。”

沈柯這才看向旁邊,看到熟悉的院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餘盛嘆了口氣,率先走進了院子。

餘盛走進屋內,卻並沒有關門,沈柯站在門口,看著敞開的大門,想了想,跑到一旁的柱子跟前,伸手摸了摸地面,雖然有點涼,但是畢竟經常打掃卻沒有多少的灰塵,沈柯剛準備躺下,就聽見餘盛的呼喊:“給我進來。”

沈柯利索的爬了起來,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趕忙跑了進去,餘盛已經褪了外衣,坐在床邊看著沈柯,笑罵道:“門被關上不就是讓你進來的嗎?真是個傻子。”

沈柯有些不開心的扯了扯嘴,走到餘盛身邊,學著管家的樣子給餘盛行了個禮,上前就要給餘盛鋪床。

餘盛搖了搖頭,緩慢的躺到了床上,從枕頭旁邊拿出一把山水扇子,扔到了沈柯的面前:“現在這個季節,蚊蟲多得很,還悶得慌,快,給爺扇扇子。”

沈柯看了看房子裏面的三個暖爐,又看了看靜悄悄的外面,看著餘盛枕頭旁邊放著的皮鞭,默默的撿起地上的扇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

一天的折騰,沈柯早就有些累了,再加上小孩子還在長身體,正是嗜睡的時候,沈柯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餘盛閉著眼睛,感受著那一絲涼風一點點的吹上臉頰,意外的舒服。

風一點點的消散,餘盛只聽得啪嗒一聲,睜開眼睛一看,沈柯手中的扇子已經掉落在了地面,眼睛已經閉上,沈柯竟然就這麽站著睡著了。

餘盛試探地喊了一聲:“餵。”

沈柯猛然驚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餘盛嘆了口氣,坐起來一腳就踹到了沈柯的肚子上,雖雖不是很重,卻讓半夢半醒的沈柯重重的跌倒在地。

沈柯的手劃過並不平整的地面,硬生生的蹭掉了一塊皮,沈柯疼的齜牙咧嘴,剛要說些什麽,餘盛卻先開了口,指著旁邊的櫃子說道:“上次守夜的婢女就把她的被褥放到了最下面,今天爺叫他們先回去了,你拿去睡吧。”

沈柯的手心火辣辣的疼,沈柯一咕嚕爬起來,睡覺的*大過受傷的疼痛,沈柯拿出被褥,展開往墻邊的地上一鋪,迅速的蓋上,然後沖著餘盛一笑,便躺下休憩了。

餘盛不由得蹙起眉來,絲毫沒有理會沈柯,把住硬邦邦地枕頭便轉過頭去,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等到沈柯的呼吸聲音已經變得平穩,餘盛覆又睜開了眼睛,看著沈柯那張睡眼,這般不優雅的睡顏,也就只有鄉下的孩子能做出來了。

沈柯最後是被餘盛用腳輕輕地顛起來的,沈柯睡相不大好,將被子壓在身下,圓滾滾的小肚皮露在了外面,餘盛踩上去的時候感覺到異常的柔軟,餘盛起了許些興趣,兀自踩得開心。

沈柯從地上爬起來,餘盛嫌棄地看了看沈柯淩亂的頭發,說道:“起來了就好好收拾收拾,今天祖母要我去平安廟給母親上柱香。”

沈柯眨了眨眼睛,因為晚上沒有蓋好被子受了涼,加上地板的僵硬,令沈柯的腿有些不適,揉了幾下,這才緩緩爬了起來。

餘盛看了看沈柯迷迷糊糊的模樣,一把掌糊上了沈柯的臉:“清醒了沒有?”

恰巧這個時候,外面侍女端著水盆,手腕上搭著毛巾,進到了屋子忽略掉一旁的沈柯,沖餘盛說道:“小少爺,奴才們現在可以進去嗎?”

餘盛看了看沈柯搖頭一臉懵的樣子,不由得好笑搖了搖頭,喊道:“進來吧。”

侍女進來便看到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沈柯,面色均是有些古怪,在心裏頭暗暗的吐槽一頓,雙手捧著水盆上前為餘盛洗漱。

………

沈柯這是第一次看到京城的全貌,以前在鄉下的時候,他兄長都不會帶著他入京,唯一一次來,卻是把他賣到了餘家府邸裏。

沈柯想到這裏,突然沒了看外面風景的興致,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麽,連一旁坐著的餘盛喊了他好幾聲都沒聽到。

餘盛沒了耐心,一腳踹了上去,沈柯吃痛這才回過神來,餘盛蹙眉道:“你本就不應該坐轎,應該跟那些個奴才一樣在下面走,爺若不是看在….”

餘盛看著沈柯有些好奇的眼睛,突然閉了嘴,咳嗽了兩聲,拿起桌前的茶品了兩口,裝作什麽都沒說的樣子。

沈柯有些莫名其妙,不識趣的問道:“看在什麽?”

餘盛有些氣悶,看著沈柯一臉無辜的樣子,來了火,推了沈柯一把:“你怎麽這麽多話?”

本就不大的轎子,推得沈柯一個踉蹌,沈柯懷裏有一物什掉落在了地上,餘盛眼尖,一把撈起來放到手裏。

那是一塊玉佩,看起來極其的精致,白玉的玉佩中間還摻雜著一絲紅暈,明顯是塊好玉。

餘盛挑了挑眉,起了逗弄沈柯的性質,摩擦著玉的紋路問道:“這樣好的玉,你是從我們府邸哪個房偷來的?”

沈柯找了急,想去搶餘盛手中的玉,餘盛一個躲閃:“你若是不告訴爺,那爺就不給你。”

沈柯想了想,從嗓子中憋出幾個字:“母……父親給的,以後媳婦的。”

沈柯的嗓子沒了以前的清亮,只有沙啞,就像是被腳踩過落葉的聲音。

餘盛不由得一楞,盯著沈柯的嗓子半天,一個沒註意,被撲上來的沈柯撲倒,餘盛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沈柯,沈柯眼睛水潤,餘盛在沈柯的眼睛裏面,清晰地看到了他自己的臉。

餘盛毫不留情地推開沈柯,將玉佩揣到了自己的懷裏,深呼吸了幾口氣,逗著沈柯:“我先幫你保管著,等你以後娶媳婦的時候再還給你,這麽重要的玉佩,你萬一像這次一樣不小心丟了怎麽辦?”

沈柯遞過去的手猛地一頓,聽到這句話連忙擺了擺手,兩根手指豎起,擱放在頭前,表示自己肯定會好好保管,餘盛卻是搖了搖頭,還將胸前的衣襟拍了拍,確認收好了之後從懷裏面掏出一個手鐲。

那是個金色的手鐲,做工粗糙,紋路也看不見,餘盛一把拉過沈柯的手,強制性的給沈柯掏了上去:“到時候你就拿這個跟我換回你的玉佩,這也是我母親叫我以後送給兒媳的。”

沈柯比較了一下兩個人的武力值,頓住,牢牢的盯著餘盛的胸口,餘盛撇過頭,玉佩還帶著沈柯的體溫,餘盛莫名的有些開心,將衣服領子弄得緊緊的。

沈柯看著手腕上的金鐲子,就要脫下來,餘盛有些不樂意的阻止了沈柯的動作,沈柯卻掙紮開來,強調道:“女人帶的。”

餘盛嘴角抽了抽,揚起手恍就要挨在沈柯的臉上,沈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下一刻,餘盛的手卻輕柔的放到了沈柯的頭上,狠狠的揉了揉,似笑非笑道:“你敢取下來的話,我就把這玉佩摔碎,你可曉得了?”

沈柯身子猛地一抖,停下脫下鐲子的動作,看到沈柯終於安分了下來,餘盛心情愉悅的撿了塊點心便塞進了沈柯的嘴裏:“爺賞你的,吃吧。”

看著沈柯進食的時候,手腕處不斷晃動的手鐲,餘盛滿意的瞇起了眼睛。

平安廟位於郊外,離京城大約有一天的時間,等到了晚上都不到,一般都會在附近的城鎮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趕路。

馬車劇烈的顛簸起來,沒一會便停了下來,餘盛沖著外面問道:“這是怎麽了?”

駕車的車夫撩開簾子,看向餘盛:“少爺,車軲轆壞了。”

餘盛不悅地挑了挑眉頭,哪怕是他年紀再小也知道這裏頭的利害,他張口罵道:“怎麽回事?出門之前不知道準備好的麽?”

車夫搓著手有些手足無措,餘盛磨了磨牙,瞥了眼旁邊吃的歡快的沈柯,不由得洩氣了:“什麽時候可以修好。”

車夫看了眼已經落入西山的太陽,說道:“少爺,今晚我們怕是得露宿在外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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