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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替身受/花心攻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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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柯看著滿身鮮血淋漓的自己,被李淵溫柔地抱起放到擔架車上面,那雙絕望的眼神透過他的身體傳達到了他的心裏,沈柯想了片刻,隨之上了車。

靈魂體已經不會被任何人看到,李淵握著他的手再也不會放開,牢牢的握著,沈柯看著自己已經被扣上了氧氣罩,看到救護車上的急救醫生時不時嘆氣,和李淵那僵住的身體。

他被推到手術室中,李淵靜靜的坐在外面,另一只手牢牢的握著那袋碎片,李淵目露痛苦之色,猛地用手捂著臉,眼淚順著手的縫隙流出。

沈柯一步步的走到李淵身邊,伸出手卻觸碰不到李淵,看著自己的手透過李淵穿透了墻壁,沈柯抿了抿唇,吶吶的收回手。

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李淵迅速的起身迎上前,醫生摘掉口罩,沖李淵搖了搖頭,看到這一幕的李淵,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踉踉蹌蹌地後退一個,一個不穩就跌落在了地面,絕望的眼神和慘烈的嘶吼,沈柯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即使是變成了靈魂,他也會感到疼痛。

沈柯在醫院留下的遺物很少,只有一個錢包,一個戒指。

那戒指刺眼的厲害,李淵看著那枚戒指發呆,在停屍間撫摸著沈柯已經完全冰涼的臉頰:“你知道麽,這個戒指是當年買給賀志鵬的,當時沒想那麽多就把那個給了你,現在想來應該給你重新買一個,這樣這個戒指才完全屬於你。”

沈柯一楞,突然有些諷刺的勾起唇角,他視若珍寶的東西居然是原本別人不要的東西,沈柯別過眼不去看李淵。

李淵拿著錢包突然笑了:“我猜,這個錢包的夾層裏面一定有咱倆的合照,當年在陽光下陪著你去公園玩,你非要照照片,我不願意,你還鼓著腮幫子生了氣。”

李淵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砸在了沈柯的臉頰上,李淵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趕忙擦著沈柯臉上的淚珠:“你看看我,自從遇到了你,眼淚就變多了起來。”

沈柯微微嘆了一口氣,走到李淵身邊,湊近:“你知道麽,自從遇到你,我的眼淚就從未停過。”

李淵緩緩打開錢包,一張紙條緩緩的落到了地上,李淵趕忙伸手去撿。

沈柯突然想起這張紙條的來歷,每天心情的好壞,他都會寫一張紙條放到錢包裏,養成了習慣,按照日子來算的話,現在那張紙條上面應該寫的是:

“今晚八點十分,李淵向我求婚,這周是求婚一個月的紀念日,他卻忘了,不開心。”

李淵的手猛地一頓,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寵溺的看向沈柯的屍體,伸手刮了刮沈柯的鼻子:“你啊你,這種小日子都算的這麽清楚,還是那麽喜歡生氣。”

沈柯有些不服氣的拍了拍李淵的腦袋,卻只是帶起了一股冷風,讓李淵縮了縮脖子,李淵猛然間轉頭,像是有感應一般的將手伸向沈柯的方向:“你在這裏是麽?”

沈柯走上前輕輕的環住李淵,只是讓兩個人的皮膚挨在一起,李淵猛然間扭頭,卻什麽都沒有,李淵突然哭出了聲:“沈柯,你要是在的話,跟我說說話好麽,我錯了,我給你認錯好不好?”

沈柯輕輕喚道:“李淵,我在。”

李淵靜靜的站在那裏,沈柯又喚了好幾聲,李淵扭回頭看向沈柯,搖了搖頭:“我居然都出現幻覺了。”

沈柯被推到停屍間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柯青,沈老板,瓜瓜全都趕到了醫院,看到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毫無生氣的沈柯,柯青踉踉蹌蹌的走到沈柯的身邊,輕輕的碰了碰沈柯的臉頰。

看向旁邊站著的李淵,一把揪住李淵的衣領,拼死的揍,臉上,身上,各處。瓜瓜上前攔住了柯青,柯青被瓜瓜抱在懷裏卻依舊不停的掙紮:“瓜瓜,你放開我,你讓我打死他,我哥就是因為這個混蛋而死了!死的為什麽是我哥!這個人為什麽還活著!”

李淵被柯青這一句句的質問砸的心臟生疼,倒在地上一句話不吭,兀自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猛然間站起身來又轉回到沈柯身邊,想要觸碰沈柯的臉頰,卻被旁邊的沈老板一把拍開。

沈老板看向李淵的眼睛裏面帶著憤恨和怨恨:“我以前就勸沈柯不要跟你在一起,說你是個花心的,可是他卻一意孤行,而你呢?”

柯青掙開瓜瓜,走到了沈柯身邊,擋在了李淵的面前:“如果我現在手裏有把刀子的話,你現在早就沒命了,但是我哥跟我去平安社許願的時候,許的是讓你平平安安直到安老,我不會違背我哥說的遺言,但是以後我哥都不會再跟你見面。”

沈老板摸了摸沈柯的腦袋,已經有些僵硬的頭發讓沈老板的哽咽了起來:“你們死生不覆相見。”

柯青將沈柯一把推出了停屍間的門,扭頭:“你走吧,你再不走,我不一定會做些什麽。”

沈柯本想留在那裏,陪陪家人,卻發現自己不能離開李淵身邊十米之內,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著沈柯離開了停屍間。

李淵腳步微頓,一步一回頭,卻最終還是出了醫院的門,周圍太過於刺眼的陽光刺的李淵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猛然間想起當時的沈柯站在酒吧門口,明明那麽刺眼的陽光卻依舊擡起了頭。

他這樣是在告訴自己,流眼淚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太陽太過於刺眼?

李淵一步一頓的在前面走著,沈柯在後面一步一頓的跟著,看到李淵身後的背影,突然起了性質,學著李淵以前的動作也開始踩起了李淵的影子。

踩了兩腳卻突然腳步一頓,沈柯有些諷刺的自嘲:李淵說踩影子的話,兩個人可以恩愛白頭到老,現在卻只剩下了李淵一個人,他們早已生死分別。

李淵腳步也停了下來,看到了旁邊的公園,公園裏面有眼熟的小孩,旁邊依舊站著幾個大媽嘮著家常,李淵走到了公園裏面,學著沈柯的樣子嚇唬著那些小孩,卻被那些大媽逮了個正著。

李淵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沈柯在一旁突然笑出了聲,習慣性的拍了拍李淵的肩膀,嘲笑道:“你是不是傻,要欺負小孩子,你也要等到大人不在跟前的時候啊。”

李淵有些頹廢的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跟大媽們道歉,大概是認錯態度太過於良好,大媽們又說了兩三句終是放過了李淵。

李淵走到了公寓,拿起鑰匙來開了門,房子被沈柯收拾的幹幹凈凈,兩三天沒有回到公寓,卻也沒落下多少灰塵,李淵打開櫃子,將一雙藍色的拖鞋穿到了腳上,另一雙綠色的拖鞋也拿出來放到了一旁,就像是沈柯還在一樣。

情侶鞋,情侶杯,情侶牙刷,一對對的情侶物品擺在李淵的面前,李淵小心翼翼的將兩個情侶杯裏面都續上水,然後拿起兩個人合照的鏡框擦了擦。

沈柯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李淵忙活來忙活去,微微嘆了一口氣,他都不在了,沒有必要這樣。

等到收拾完房子時候,李淵將那裝著帆船碎片的袋子拿了出來,取出一個小盒子將碎片全都裝了進去,拿起旁邊的膠水,從網上搜了這個帆船的原圖,一點點的開始粘結。

李淵的手是笨的,每次這邊粘上去一片,另一片卻掉了下來,李淵起身,將他們二人的情侶杯端到了桌子上,然後沖著旁邊的空氣說道:“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先喝口水,我慢慢來。”

李淵的自言自語讓坐在沙發上的沈柯有些無奈,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坐在李淵剛剛坐在的地方,拖著腮幫子看著李淵奮鬥在那根本無法修覆的小破船上面。

李淵的堅持讓這艘原本已經看不得的帆船的基本構架成了形,繁雜無味的工作讓沈柯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這股子氣讓剛才的帆船瞬間崩塌。

李淵捧著碎片,楞楞的看著前方:“你說的沒錯,唯一的就是唯一的,沒有第二個,沒有代替品。”

已經破碎的東西,再也恢覆不了原狀,而已經破碎的心,也早已恢覆不成原狀。

李淵走到沙發上面,看著沈柯放好的護照,身份證和戶口本,突然默了,看著證件照上面笑的一臉嚴肅的沈柯,手輕輕的扶上沈柯的臉,李淵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沈柯,你說我們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呢?”

沈柯猛然一震,喃喃笑道:“大概是我們之間太過於不信任…或許…還有我的軟弱。”

李淵將戶口本好好的收了起來:“我覺得啊,大概是我太過於執著於…一切根本不重要的事情。”

推開沈柯專門為他準備的房間,房間裏面放著的那盆仙人掌雖說長時間沒有給予水分,但是卻依舊活的生機勃勃,李淵搖了搖頭:“你給我專門準備的這件房子,自從住進來之後好像從來沒有進來過。”

沈柯噗嗤笑出了聲:“那還不是有人賴在我的臥室裏面不走啊。”

李淵慢慢地走進了屋子,順手關上了房門,猛然間看到一個黑色的薄皮本子,那是一個空蕩蕩的本子,只有第一面寫了一行字:記錄即將來臨的2018年和李淵在一起的日子。

李淵突然將本子抱在了懷裏,哭的像個孩子:“你還沒開始寫呢,你還沒開始寫呢,還沒開始寫呢。”

沈柯走到李淵身邊,靜靜的抱膝而坐,陪著李淵,突然一顆流星劃過天際,沈柯指著天空,猛然叫道:“流星!”

李淵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也擡頭看向天空,卻什麽都沒看到,流星早已落下,月亮正亮,餘月光撒在李淵的臉上,莫名的讓人感覺到了平靜,李淵哽咽道:“以前你就喜歡觀測這些天空,過幾天我去買個天文望遠鏡,我們再一起好好的看這些星星好麽?”

沈柯重重的點了點頭,回應道:“好啊。”

門被扣響,李淵起身走到門口,來者是沈老板,沈老板看了看房子的狀況,直接說道:“沈柯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應該在你這裏吧,現在還我。”

李淵有些不情願的摩擦著,從自己的胸膛拿出來的沈柯的戶口本,沈老板一把搶了過來,轉身便走,關上門之前,沈老板撂下一句話:“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搬出去。”

李淵上前兩步拉住沈老板:“沈柯被葬在哪裏了?”

沈老板冷笑一聲:“死生不覆相見,我想沈柯不願意再見到你,所以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說罷,沈老板一把拉開李淵的手,走了出去,看著已經冒出幾根白頭發的舅舅,沈柯的心猛然一顫,喊出聲:“舅舅。”

沈老板頭也不回便走了,只留下了一個孤獨的背影,沈柯扭過頭去看李淵,發覺李淵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似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開了口,自言自語道:“我連給你上個香的機會都沒有麽?”

沈柯咬著唇,看著李淵的樣子,走上前拍了拍李淵的腦袋:“你啊你,還是這樣的傻。”

李淵吸了吸鼻子回來了房子裏,看著房子裏面的陳設,猛然間看到垃圾桶裏面已經掉落的矢車菊,李淵小心翼翼的手機了起來,拿起一個小包裝了起來:“你以前跟我說過,矢車菊是用於分手之後祝你幸福,現在我們不在一起了,我的世界卻也崩塌了,哪來的幸福?”

李淵像是猛然間想起來什麽,對著花瓣笑道:“你還傻乎乎的把這種花當成我們相遇的見證。”

沈柯雖然知道李淵聽不到,卻還是倔強的強調:“這花也代表絕望後的希望。”說完之後發現自己說錯了,有些失望的低下頭:“雖然我們沒有希望了。”

李淵猛然間想起了什麽,轉身跑到了沈柯的臥室裏面,沈柯有些好奇的跟了進去,發現李淵牢牢的抱著他的衣服,將臉埋進了沈柯的衣服裏面,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你的薄荷味道還在。”

整整快一個月的時間裏面,李淵幾乎都沒有出過門,沈老板給的時間只剩下了不到三天,李淵跟沈柯就這麽靜靜的待在屋內,為數不多的罐頭和方便面被李淵全都一掃而空。

李淵不願意離開這個房子,沈柯的氣味,沈柯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消失,李淵想要牢牢的把握住著最後一點的回憶,卻被一個電話打破了原有的冷靜。

那是瓜瓜打來的電話:“李淵,你知道麽?肇事司機招供出了一件事情,他是受賀志鵬指示,賀志鵬給了他一筆可觀的費用,讓他待在路口等候沈柯的到來,只不過最後司機後悔了,踩了剎車,卻沒有停下來。”

電話猛地被摔到了地上,發出咣當的一聲巨響,沈柯站在一旁,突然之間就笑了,自己居然是被故意害死的。

李淵突然伸手砸向自己,一下一下的敲擊著自己的胸口,一聲聲的悶哼傳到了沈柯的耳朵裏面,聽的令人心痛,沈柯想也不想的,伸手想要握住李淵的手。

沈柯自死了這麽久以來,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觸碰李淵的感覺,李淵整個人也是一楞,傻傻的看向沈柯的方向,沖著沈柯伸出了雙手緩緩的環住,看不見卻抱了個滿懷,李淵眼淚頓時就下來了,語氣裏面帶著滿滿的激動和驚喜:“寶貝,你還在我身邊。”

沈柯緩緩開了口:“我在。”

李淵聽到了沈柯的話,笑了起來,笑的像個傻子,抱住沈柯便不松手,緩緩的順著脖子摸到了沈柯的臉,順著眼睛,滑過鼻子到達下巴,李淵這才確定的點了點頭:“是我的沈柯,是我的沈柯。”

沈柯嘆了一口氣,卻被李淵抱得更牢,沈柯這兩天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睡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沈柯沖著李淵笑道:“還記得我們當年約會去的摩天輪麽,我還想再去一次,你帶我去好不好?”

李淵馬上點了點頭,失而覆得的心情占滿了李淵的內心,李淵拉著沈柯的手就要出門,卻被沈柯扯住:“你這亂七八糟的頭發和胡茬,還有,你準備穿著拖鞋就出門麽?”

李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牽著沈柯的手走到衛生間,隨手拿起梳子梳了梳頭發,又拿起電動剃須刀一點點的將胡子刮幹凈。

整個過程中李淵都是單手操作,死活不願意放開沈柯的手,因此還在不小心將剃須刀的頭弄壞了一處。

沈柯有些苦笑不得,伸手將李淵的衣服扣子扣好:“走吧。”

李淵一路牽著沈柯的手,甚至都要抱著沈柯一點點的向前挪動,卻被沈柯一巴掌拍在了後腦勺,李淵太過於詭異的動作,讓周圍的人眼神有些怪,李淵卻你行我素的拉著沈柯的手往自己懷裏帶。

在繳費的時候李淵下意識的交了兩份的錢,被退回來的時候還一臉懵,沈柯有些好笑的捏了捏李淵的手,李淵才明白過來一般,將一半的錢拿了回來。

摩天輪在整個游樂園的中心,因為欣賞不到夜景,大白天沒有多少游客,李淵和沈柯倒成為了這摩天輪的第一對。

沈柯坐在李淵的腿上,跟上次一樣趴在窗戶上面看著外面,在摩天輪最高的地方,李淵終是學著第一次他們在摩天輪上沈柯的動作,摸索著沈柯的唇吻了上去。

唇齒相.交,沈柯突然笑了起來,窩在李淵的懷裏享受這最後的時光,沈柯突然開了口:“以後記得好好照顧你自己。”

李淵晃了神:“你要走麽?”

沈柯點了點頭,笑著上前又吻了吻李淵的嘴角:“也許過一會,我就走了,不見了。”

李淵將沈柯緊緊的錮在懷裏:“不要,你不要離開我。”

沈柯拍了拍李淵的手:“你勒疼我了,松開點。”

李淵趕忙松了勁,摩天輪已經到達了終點,工作人員催促著李淵下來,李淵牽著沈柯的手一點點的挪了下來。

沈柯拍了拍李淵的手:“既然這是最後一次約會,我們就把所有的設施都玩一遍可好?”

最後兩個字一下子闖進了李淵的心裏,李淵牢牢的捏了你沈柯的手,走到了售票廳買了全設施票。

天已經完全黑了,街道的燈已經全都亮起,游樂園被燈光覆蓋了整整一圈,在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李淵拉著沈柯的手出了游樂園往公寓走,在過馬路的時候,沈柯突然沒了力氣,站在了原地。

李淵笑著要去拉沈柯,卻看見了刺眼的車燈,李淵的第一反應就是先把沈柯推了出去,即使沈柯現如今只是個不會死第二次的幽靈。

李淵終於看到了沈柯的模樣,沈柯沖到了倒在地上的李淵的身旁,看著滿地的鮮血和飛馳而去的汽車,拿起李淵的電話撥打著120,卻被李淵制止了:“你弟弟說的沒錯……我……是應該去陪你的。”

沈柯搖了搖頭,李淵突然笑道:“終於看到了你的模樣,你……可比我現在的模樣……淒慘多了,等到我跟你……一樣的時候,記得……不許笑話我的模樣比你還淒慘。”

沈柯點了點頭,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留下了一串淚珠,李淵從褲子口袋裏面掏出一個小紙盒,裏面躺著兩枚戒指:“其實,當年……我就給你買了……新的戒指,但是我……卻不知道怎麽給你,現在可以放心給你了。”

李淵沖著沈柯燦然一笑:“沈柯,你願意……咳咳……嫁給李淵,從此……生死相依,不願貧困……還是挫折都願意……不離不棄麽?”

沈柯僵直著身體點了點頭,伸出手給李淵,李淵顫顫巍巍的將戒指套進了沈柯的無名指上面,沈柯也將另一枚戒指套進了李淵的無名指上面,兩個人五指相扣。

李淵猛地喘了幾口氣,解脫一般,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沈柯,你別急著走,你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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