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17替身受/花心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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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清冷的空氣包圍在沈柯身邊,沈柯一個人背對著李淵踽踽獨行,腳步顫顫巍巍,一點點的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看了看李淵鐵青的臉色,女孩有些無奈的扶額:“我剛剛給你出不少主意要你去做,我們剛選了一個比較好的,你就把人家氣走了,不過他的情況,你最好找個熟人打電話過去把那人送到醫院去。”

李淵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播下了一個按鈕,拿起電話,那邊那人好像在籃球館裏,旁邊籃球打到地面的聲音很清晰的從電話那頭傳來。

李淵頓了頓,說道:“柯青,不好意思打攪了,你哥……生病了。”

“霧草你大爺的,我哥怎麽了?你怎麽照顧我哥的?”

瓜瓜坐在柯青身邊,摟著柯青有些發楞,柯青幾乎沒有對別人發過火,這樣大的脾氣他是第一次見。

“你哥咳血了。”

柯青的眼神瞬間放大,眉頭緊緊的皺起:“又覆發了,我哥現在在哪?”

李淵眉頭皺起,覆發二字讓他有些揪心,跟沈柯在一起這麽長的日子裏,他一點都不知道這人身上還有舊疾,吶吶道:“我不知道。”

柯青猛地站了起來,甩開肩膀上瓜瓜的手,罵道:“我哥咳血了,你居然都他媽不管,你們還是戀人嗎?”

李淵突然頓住了,想了許久,說道:“是。”

那邊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嘆了一口氣:“你最好期望我哥還好,若是他有什麽事,你明天絕對見不到升起的太陽!”

電話被柯青猛地壓掉,李淵轉頭,看向旁邊,女孩早就不見蹤影了,過了一會電話響起,女孩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李淵你快來,沈柯他昏過去了。”

女孩在李淵打電話的空蕩,悄悄的尾隨在了沈柯的身後,看著那胸前已經被血液染紅的衣服和那被包紮的厚厚的已經變得臟兮兮,主人卻舍不得拆下的繃帶,女孩有些心疼這個男人了。

碰上他哥這樣一個不會說話,還喜歡言語不饒人的人,沈柯挺可憐。

突然面前的人搖搖晃晃的跌倒在了路邊一動不動,女孩嚇壞了,幾步走上前去:“沈柯?沈柯?”

沈柯已經失去了意識,嘴邊還是湧著一股股鮮血,女孩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到了,一只手顫顫巍巍的把沈柯的頭放到了膝蓋上,另一只手撥出了電話:

“李淵你快來,沈柯他昏過去了。”

柯青剛推開病房的門,便看到沈柯手裏面還未開封的酒,臉色一變上前奪下,怒罵道:“你明明知道你這是食道炎,因為刺激才會產生吐血,你居然還敢喝酒?”

沈柯一把推開想要上前扶他的柯青,有些頹廢的坐回到床上,有些時候,柯青甚至覺得眼前這個人已經失去了靈魂。

沈柯苦笑道:“我只是心裏面難過罷了。”

柯青突然放下了手中帶來的換洗衣服,一把抱住了沈柯:“哥哥,你醒醒好不好,你可以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傷害你自己,為什麽不能為愛你的人好好的保護你自己呢。”

感覺到眼睛上面溫和的撫摸,沈柯緩緩的擡起頭來:“我知道了。”

柯青握住沈柯的手,眼神中滿滿的堅定:“哥,你值得更好的。”

沈柯看向柯青,問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柯青有些遲疑的問道:“哥,你問這個幹嘛?”

沈柯看向窗外低空飛行的燕子,搖了搖頭:“不,沒什麽。”

柯青皺了皺眉:“這幾天你病情反反覆覆,至少要一個月才可以出院。”

沈柯“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李淵站在門口,想敲門卻又有些心虛的放下了手。

聽到門口的動靜,柯青對著沈柯說道:“哥哥你躺一會吧,我出去看看。”

門外的李淵腳步微頓,執著不前,手裏拿著精致的桔梗花束,就像是個被罰站的小孩一般,有些無措,柯青看到眼前的人,揪著他的衣領就往門口拖。

李淵也不阻止柯青暴躁的行為,任由柯青把他拖到了外面。

一到外面,柯青毫不猶豫的一個拳頭揮了上去,然後有些厭惡的看了看剛才打了李淵的那只手,滿臉的惡心毫不掩飾。

李淵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強烈的刺痛感覺讓他皺起了眉頭。

柯青諷刺的開口:“我家哥哥這半年真是受您的‘照顧’了,真他媽麻煩你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有多遠滾多遠?”

李淵不說話,只是看著柯青,柯青看到李淵這個模樣,沒由來的感覺到了煩躁,罵道:“李淵你耳朵聾了麽?”

李淵擡起頭來,柯青突然沒了聲音,李淵的眼睛變得極其的空洞,空洞到讓人感覺到可怕。

李淵擡手罵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李淵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般,嘟囔著這麽一句,嘴裏倔的不行,眼神卻一直看向病房,眼中滿滿的都是擔憂,柯青被這句話氣的咬牙又要揮拳上去,就被一旁站著的瓜瓜攔住。

瓜瓜沖著李淵使了個眼色,李淵立刻會意,躲開二人,小跑到了沈柯的房間內,沈柯靜靜的躺在那裏,頭上的吊瓶順著輸液管緩緩的流進了沈柯的身體。

李淵看著沈柯蒼白的臉,一只手將沈柯的沒有輸液的手握在手裏,放到了臉邊,嘆了一口氣:“何必呢,那個人已經不在這裏了,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罷了,等你醒來,我就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好不好?”

沈柯閉著眼睛沒有任何的回答,李淵伸手摸了摸沈柯的臉頰,沈柯的臉頰溫度極高,李淵探向沈柯的額頭,頓時滾燙一片。

李淵一驚,趕忙沖出病房去,大喊著跑到護士房內:“護士,護士呢?”

李淵的喊聲太過於焦急,讓一旁的護士以為出了什麽問題,嚇得趕忙過來檢查了沈柯的一切事宜,卻發現只是輕微發燒。

護士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病人手術後發燒是正常現象,因為身體都刀口,所以多少都會有炎癥,發燒只是他的自我意識罷了,這種情況會維持一周,病人的手腳發涼,但渾身發熱,這段時間病人會感覺到不舒服,請家屬一定做好措施。”

李淵點了點頭,這才松了一口氣,坐會到了沈柯的身邊,然後拿起旁邊的水盆,將開水到在水盆裏面,拿起毛巾來一點點的擦拭沈柯的身體,全部完畢之後又拿了一塊毛巾,敷到了沈柯的額頭。

沈柯的眉間一直皺著,一直沒有舒展,嘴巴還一直呢喃著什麽,李淵將耳朵湊過去,聽到沈柯輕聲道:“冷,好冷。”

李淵楞了楞,還未反應,沈柯接著意識模糊的說道:“要抱抱。”

李淵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掀開沈柯的被子躺了進去,小心的避開沈柯輸液的那只手,將沈柯抱到懷裏,然後將被子緊緊的拉緊,吻了吻沈柯的有些發幹的嘴唇,道:“寶貝,對不起。”

沈柯醒來的時候,入目的是刺眼的白,沈柯緩緩回頭,便看見李淵放大的臉出現的眼前,沈柯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沒有動,等待著李淵的起身。

聽著醫院的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著,沈柯終是因為嗓子的幹澀動了動手指,這微小的動作讓本就淺眠的李淵迅速的驚醒。

兩個人雙目相對,李淵摸了摸沈柯的臉頰,眼中滿滿的都是愧疚:“對不起。”

沈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淵,李淵從床頭邊拿起一瓶水,遞到了沈柯的嘴邊,杯子傾斜,水潤濕著喉嚨,沈柯感受到水的滋潤,大口大口的往下灌著,卻被嗆住,一下子咳嗽起來。

沈柯咳嗽的厲害,李淵急忙放下水杯,輕拍著沈柯的後背,沈柯的咳嗽聲慢慢停下之後,李淵看著沈柯蒼白的嘴唇,上前吻了一下:“我這人沒什麽耐心,一般不會給人解釋什麽,但是這次我會把我的事情一點點的給你解釋清楚。”

沈柯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去看著兩個人相牽的手。

李淵嘆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麽,電話卻突然響起,李淵有些不耐煩的從衣服口袋裏面拿出手裏,嚷嚷道:“誰啊,這麽沒眼色?”

電話上面顯示的來電卻讓李淵整個人都僵住,李淵第一反應不是接起電話,而是轉頭看向了沈柯,沈柯眼神有些暗淡。

李淵將電話壓掉,湊到沈柯身邊笑道:“我先去接個電話,家裏打來的,怕是有什麽事情,待會回來接著給你說。”

沈柯點了點頭,只說了三個字:“我等你”

李淵嘴邊的笑容一僵,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要是哪裏不舒服記得按鈴叫護士。”

李淵說完像是身後有什麽不敢面對的事情一般,幾乎是小跑著出了病房,李淵看著自己手機上的來電,手顫抖著點下了重撥,那邊熟悉的聲音傳來,李淵心中的委屈和怨恨整個迸發出來:“你還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那邊的人頓了頓,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李淵的手脫力,手機砸到地上,手機的鋼化膜從中間碎開,李淵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膝,哭的不能自已。

等待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李淵撿起手機,那邊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出來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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