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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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哈密泡完澡出來,赤果已經煮了一鍋的姜湯,給每個人都分了一碗,喝著祛寒。

哈密猛灌了兩大碗姜湯,然後在炕上被窩裏暖和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徹底緩過來後,才去將獸人們存到地窖的大白菜拿出來些,打算做道白菜炒木耳給大家當晚飯吃。

由於人多,他直接拿出來大半盆的幹木耳,用溫水泡了十多分鐘變軟,然後摘去根部,洗凈,撈出備用。

然後將手裏這四顆大白菜用手撕成片,野山蔥和野山姜切絲,鍋中放入豬油,小火加熱,放入蔥絲和姜絲還有辣椒炒出香味兒,再放入白菜片,大火翻炒均勻。

白菜片炒至微微變軟時,放入泡好的木耳,翻炒幾分鐘,撒少許鹽翻炒均勻,就做熟了。

他將這木耳炒白菜分別裝在了三個大瓦盆裏,裝了滿滿三大盆,然後和面,他想做熱面條吃,嚴寒飄雪的天氣,烤著火吃一碗熱乎乎的熱湯面最爽了。

藤巖看他自己搟的費勁,而且這大面片還要搟的薄,他幹脆叫上虎翼和游過來,一起搟面條。

可讓哈密沒想到的是,稚也過來了,修養了十多天的稚,已經可以從獸體化為人體了,之前他鼻青臉腫的沒怎麽瞧清楚他的長相五官,現在倒是看清楚了。

他長著一張娃娃臉,很可愛,卻總是面無表情的板著臉,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吃不到糖在鬧別扭,哈密看的直想伸手掐掐他的小臉蛋,感覺他可愛的緊。

稚抿抿嘴唇,拿過來搟面杖,對哈密道,“我也來幫忙。”

游大大咧咧的咧著嘴,從稚手裏奪過搟面杖,一副趕小雞的架勢趕他,“去去去,廚房重地,小朋友不要進來。”

稚好看的嘴角當即就繃成了一條直線,然後不容游說什麽,三兩下就從游的手裏將搟面杖搶了過來,徒留游在那氣的吹胡子瞪眼,然後對哈密道,“告訴我怎麽做,我來做,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哈密看的想笑,也領了稚的好意,教給了他搟面條和切面條的手法,稚的腦子很靈活也很聰明,哈密就說了一遍,都沒用他來演示一下,他就唰唰唰的切出了一面板的面條。

哈密切了點蔥花和姜絲,又切了點臘肉和幹海鮮放在鍋裏爆炒,直到香味出來後,添水燒開,等水開了後,放入面條,煮個兩三分鐘,一鍋熱乎乎的熱湯面就做出來了。

哈密抱著熱湯面盆進主洞,就發現在他和藤巖不再部落的時候,虎翼和游等人也沒閑著。

哈密看除了將他們在部落交易集市裏帶回來的麥穗,都磨成了面粉外,他們還做了很多竹背簍和竹桌子。

赤果接過熱湯面盆,讓他坐在竹凳子上,拿了一壇子青梅酒道,“咱們部落現在人多,光靠原先的一張竹桌子人都坐不開,還怎麽吃飯。”

“也是。”哈密讚同的道。

“開飯啦,都出來吃飯。”等赤果喊完,從每個小洞裏都跑出來幾個歡呼雀躍的身影,其中嚕嚕和另外兩個貓貓族的小獸人,更是一個勁的聳鼻子,滿臉期待的問赤果今天晚上吃什麽好吃的。

赤果將小虎頭和小海豹抱起來,讓它們兩個各自坐在她的左右邊,然後對嚕嚕道,“熱湯面,哈密的新菜式,肯定好吃,快都在桌子邊挨排坐好。”

小虎頭伸出兩只小爪子把住竹桌子邊,睜著兩個懵懂的大眼睛,在桌子上的大白菜上不停的看來看去,好奇的很,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小海豹也是伸出兩個小魚鰭把在桌子邊,動作和小虎頭如出一轍,當它嘴裏被赤果餵了一塊臘肉後,甚至享受的瞇起了黑溜溜的小眼珠。

看的哈密連連搖頭失笑,然後站起來給這五個小家夥,每個人面前的竹碗裏都盛滿了熱湯面後,才又坐回竹凳子上。

這時候,在廚房裏忙活著的藤巖和獸人們也都出來了,貓貓族的獸人們也在另外兩張竹桌子前坐好,一共放了三張竹桌子,每個桌子上都有一大盆的白菜炒木耳,還有一大盆的熱湯面,菜品雖少,份量卻很足量,保證每個人都能吃飽。

“來,藤巖,哈密,狼目,還有這次與他們一同前去的貓貓族的獸人們,為了慶祝你們能平安回來,咱們喝一杯。”赤果給每個人都到了一杯青梅酒,然後舉杯提議道。

哈密笑著搖頭,然後將她手裏的酒杯拿到虎翼旁邊,道,“赤果,你個小酒鬼,你可不能在喝了啊,你肚子裏有小寶寶,不能喝酒。”

赤果震驚的一臉被雷劈了的慘樣,隨即崩潰的道,“可我好想喝啊,我酸酸甜甜的果子酒……”

“喏,這大白菜孕婦吃了好,你多吃點。”哈密給赤果夾了半碗的大白菜,然後看著赤果再那繼續崩潰,好笑的喝了一大口青梅酒,享受的發出一聲讚嘆。

洞外寒風凜冽,雪越下越大,哈密瞇眼看去,這跟鵝毛大雪也沒什麽區別了,他坐的凳子身後就是主洞裏火炕的竈口,裏面正燒著木柴,沒一會兒就烤得他一身大汗。

他將外面的獸皮脫去,將鮫人一族離開時,送給他們的不滅珠拿出來,放在高處,洞裏頓時亮了一圈,在竹油燈明明滅滅的昏黃光亮的襯托下,整個洞裏呈現出一種淺綠色的光亮,熏陶的人想昏昏欲睡。

由於洞裏溫度太熱了,也害怕缺氧,哈密將洞口的木門敞開了一個口,讓一些新鮮的空氣湧進洞裏來。

然後坐在竹凳子上,將另一個竹凳子擺在身前,將雙腿搭上去,身體靠在火炕上,邊喝著酒晃著腳,邊看著洞外的鵝毛大雪,悠閑的不要不要的。

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哈密也沒想攔著,正好多喝點酒倒是可以去去體內的寒氣,沒一會兒桌子邊就沒幾個人了,喝多了都回洞裏呼呼大睡去了。

洞外寒風依舊哭嚎,仿佛一個淒慘女人正在他耳邊唱哭戲,哈密閉著眼仔細聆聽,聽著聽著手指也無意識的跟著打起拍子來,興致高處時又喝了一口酒後,突然沈沈的笑了起來。

他現在的狀態怎麽這麽像個退休老大爺,喝著二兩小酒聽著小曲,然後他頭上的鸚鵡在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哦不對,哈密笑了笑,叫個不停的不是鸚鵡,而是嘴饞的快要瘋了的赤果。

哈密又沈沈的笑了起來,隨即便昏昏欲睡起來。

心之所安,他找到了。

就是這樣的日子裏,在這熱鬧的氛圍裏,有一群和他生死與共、陪他到老的人,他的心,自從父母離去後,第一次不再覺得空落落了。

仿佛被這熱鬧的景象給填充滿了,他想了想,好像他穿來史前的這趟旅程,這麽看來,也不怎麽虧。

藤巖拿來一張有人高的灰色柔軟獸皮,蓋在他身上,坐在哈密旁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他的睡顏,突然動作很輕的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輕輕的親吻了一口,隨即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板著一張紅到耳朵尖的俊臉,將哈密抱起放在了他住的小山洞裏火炕上後,給他蓋好,就有些灰溜溜的竄回來了自己洞裏。

哈密睫毛顫了顫,翻了個身繼續熟睡。

等藤巖離開後,游用手裏拿著玩耍的竹竿,挑開哈密小洞口的獸皮,對著藤巖離開的方向,眼睛瞇了瞇,意味深長的很。

卻突然被人從身後用胳膊勒住脖子,悄無聲息的推進了隔壁的山洞。

游用竹竿捅了捅勒他脖子人的胳膊,嗆咳了幾聲,道,“松、松手,狼目。”

狼目暗紅色眼睛在他漆黑的山洞裏劃過一抹利光,他勒住他脖子的胳膊勁用的更大了,聲音低沈並威脅道,“小點聲,不然,就讓你去見獸神!”

游翻了翻白眼,心內瘋狂吐槽,我不用死也天天能見獸神行麽?!我見我自己,早都見膩了,再說,你個小灰狼在不松手,別怪勞資欺負小動物了哦。

游剛要還擊,就見狼目突然松開了桎梏他脖子的胳膊,然後快速往後退了幾步,對他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混進我們部落有什麽目地?”

游瞇了瞇眼,沒想到這小灰狼這麽謹慎和仔細。

他笑了笑,打算蒙混過關,“我就是游啊,孤家寡獸一個,沒有部落,也不知道生我的獸父母父是誰。”

突然,天空轟隆隆的電閃雷鳴起來,無數驚雷在耳邊怦然炸響,游頓時被嚇的一個哆嗦,在心裏瘋狂憋屈的討饒:天道粑粑,我知道我母父獸父都是你,我這不是再忽悠這只小灰狼呢嘛,天道粑粑我最愛你啦。

如此一番,驚雷才緩緩撤去。

游在心裏松了口氣,然後對狼目道,“除了對那只小貍花貓,正在收服他當我座下第二寵物外,我絕無二心,獸神可見!”

聽游用獸神保證,狼目這才放下了滿身的防備和謹慎,幾分猶豫過後,為了部落團結,他還是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不想讓他和游之間有誤會。

“我在部落交易集市的時候,偷聽到了你和樹人一族的交談。”

游:“……”

就說嘛,游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懷疑他。

樹無心這個糟心玩意兒。

游摸摸鼻子,慢慢悠悠的道,“部落交易集市不是我第一次來了,多來幾次認識了樹無心不奇怪吧,畢竟多年來都是由他和他們樹人一族在主持部落交易集市。”

聽了他給的解釋,狼目沈默了幾秒,上下打量了游幾眼後,也沒說信還是不信,點點頭就撩開洞口的獸皮出去了,徒留游一個人在這嘀嘀咕咕的吐槽小灰狼沒禮貌。

***

第二天,大雪還是沒有停的跡象,哈密洗漱過後,扶著有些疼痛的後腦勺,喝了碗果茶,望著洞外飄飄揚揚的大雪,無比感嘆他當初決定將大白菜帶回來一部分,否則,像現在這樣,大雪封山封路,想出去可真是太難了。

尤其是雪天路滑,他們推車去拉孔雀石和大白菜,明顯有幾分不現實。

哈密想了想,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等,等河面全部冰封凍上後,選一個天氣好的不下雪的日子,在河面上拉著爬犁去收剩下的大白菜和孔雀石了,希望大白菜們不要腐爛在地裏。

藤巖一大早就帶著十來個獸人們去坑洞裏收獵物去了,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獵物。

哈密在凳子上坐來坐去,左右閑來無事,他叫上幾個貓貓族的獸人,跟著他一起腌酸菜。

哈密拿出了五六十顆大白菜,放在通風處晾曬兩到三天,讓白菜裏面充足的水份蒸發一些,然後捏捏外面的白菜幫子,發軟就可以腌酸菜了。

哈密將晾曬好的白菜,去掉外面的老梆子和菜根,一般要去掉一兩層,並把葉子切掉一些,然後將大陶缸刷幹凈,把白菜一層一層緊密地擺進缸裏,每擺一層撒一些鹽。

最後用掰下來的一些白菜老梆子,蓋住最上面的白菜,壓上一塊石頭,用竹蓋簾蓋一天。

用石頭壓上是為了防止白菜漂起,不要讓白菜露出水面,這樣腌的酸菜才好。

等第二天打開陶缸,加滿清水,並倒入他從空間裏買來的米醋,再封好缸口。

這樣自然發酵一個月以後,大白菜就成了酸菜了,哈密讓獸人們將這酸菜缸放在廚房靠墻的地方,主要是主洞裏成天不斷的燒火炕,洞裏溫度高,怕腌的白菜會壞掉。

腌完白菜,哈密歇息了一會兒,準備用材料做棉鞋和棉衣。

可當初他們攢下來的繭獸吐出來的白細絲,早已經用完了,貓貓族獸人們現在睡覺蓋的都是獸皮,萬幸的是火炕比較熱,即使蓋著獸皮睡也不冷,可在這冰天雪地裏,每個人至少要有一件大棉衣和一雙大棉鞋保暖才行,不然不出山洞還好,一出去肯定會被凍壞。

就像他剛認識赤果一樣,她的手背和腳上都長滿了凍瘡,又疼又癢,遭老罪了。

就像現在,天氣一冷起來,哈密的手和腳就開始癢起來,而且還有開裂的現象,哈密趕緊給她手上抹了一層豬油潤膚。

“哈密,這手抹上豬油粘唧唧的,還油膩膩的,好難受啊。”赤果伸著雙手,哪哪都不敢摸,生怕給其他地方也抹上油,她郁悶的道,“能不能不抹這豬油啊,好難受。”

哈密斜她,“不抹你就等著雙手開裂吧,到時候不管你洗手洗臉還是洗衣服做飯,都能痛的你要死要活。”

“啊啊啊啊!”赤果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然後舉著雙手躺在火炕上,板直的像個僵屍,嘀咕,“真想將這兩只爪子剁掉,這樣就不會開裂了。”

哈密往她傷口插刀,“那你也應該將你雙腳剁掉,這樣就看不見開裂的地方了哦,哦不對,還有你開裂的嘴唇,到時候不管你吃什麽好吃的,都會從嘴唇裏露出來,讓你想吃都吃不到肚子裏,饞暈你。”

“啊啊啊這麽恐怖,那我不要剁掉了,我還要留著嘴唇吃好吃的!”

哈密搖搖頭笑了。

他拿來幾塊羊皮和其他獸皮,打算用羊皮給每個人都做雙鞋子。

他打算用龍獸中的一種龍獸的皮來制作,這種龍獸皮結實耐用,便於禦寒防水非常適合做鞋底。

然後鞋幫用雙層羊皮來做,雙層羊皮中間為了保暖,再塞上一層小麥稭稈,然後他在鞋底裏內也墊了一層厚厚的小麥稭稈,這樣就十分暖和,等出腳汗後,只須將稭稈取出在太陽下曬幹或者是在炕上熱熱就又可重新使用。

最後在模仿古人穿襪套,他們現在布料不足,哈密就用羊皮給每個人腳上都做了一雙獸皮襪,經過這樣的多層保護,腳即使踩在雪地裏,一時半會兒也不再會被凍壞。

倒是這棉衣服,真是難著哈密了,即使他有再多的想法,可沒有制作的材料,這一切都是白扯。

他們現在最根本的就是獸皮不夠給每個人都做衣服,只夠每個人身上上下圍兩塊獸皮,但想做那種從頭包到腳脖的衣服,獸皮卻是不夠的。

而且布料也沒有了,要是有布料就好了。

哈密想了想,手頭上能用來保暖的,除了獸皮和布料外,那就是小麥稭稈了。

哈密想起了古人用棕櫚皮編成的蓑衣,用棕櫚皮的目的就是因為這種皮不容易腐爛,也可以用蓑草,現在都沒有,他就用小麥稭稈好了。

他將小麥稭稈編織成厚厚的像衣服一樣,能穿在身上用以遮雪的雪具,分為上衣披風和下裙,和獸皮繩邊系邊編織,哈密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將第一件由小麥稭稈編織的衣服完整的做出來。

他穿上身試了試,除了沒有衣服那麽柔軟外,其他都挺好的,既能擋雪還能防風,而且這小麥稭稈並不重,由小麥稭稈編織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沈,這樣能大大增加獸人們活動的靈活性。

只要在裏面穿上一層柔軟的獸皮,或者是布料做成的內衣後,外面穿上這小麥稭稈衣服,也就不紮身了。

做完這些,哈密又用稭稈做了一個鬥笠,在鬥笠裏面,縫上剩下的獸皮,這樣帶著獸皮腦袋裏面熱乎乎的,外面還能防雪。

第一套由於編織的不熟悉,磕磕絆絆的,拆了又編編了又拆的,用的時間多,等熟悉後,制作這些就快了起來。

哈密和赤果,帶著嚕嚕三個小獸人,用了四五天的時間,就給每個人都做出來來了一套蓑衣和鬥笠。

獸人們穿上後,都喜氣洋洋的說這蓑衣特保暖,去坑洞裏抗獵物回來再也不怕冷了。

哈密看著他們臉上洋溢著的笑臉,自己也感覺很開心,雖然他自己也明白,這蓑衣即使是穿上了,也肯定沒有棉衣保暖,但現在這條件,也就只能這樣了,幸好獸人們抗凍些。

***

一周後,雪停了,陽光明媚,哈密打開洞口的大木門,和獸人們一起將洞口和石階上的雪掃掉,然後將竹院子裏的雪也掃到一邊。

嚕嚕頭上戴著小羊皮帽子,帶著小虎頭和小海豹,還有另外兩個貓貓族小獸人一起在院子裏玩雪,甚至還將雪滾成了一個大雪球。

哈密看的眼熱,將雪球滾過來,插上兩根樹杈做手,然後拿了一根燒黑的木炭做眼睛,一個沒鼻子沒嘴巴沒耳朵的醜陋雪人就做成了。

他驕傲的將藤巖和赤果等人都叫過來,一起看他的偉大傑作,卻被赤果毫不留情的噴醜,可給他郁悶壞了。

倒是藤巖看他有點郁悶,就又給他在旁邊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醜陋雪人,這兩個雪人還特意做成了手拉手的樣子,然後藤巖指著這兩個雪人,對著哈密道,“這是你和我。”

哈密臉色有點紅,“……我才沒這麽醜。”

藤巖道,“不醜,你最好看。”

哈密:“……”

這算甜言蜜語嘛……

他突然想起那晚他喝醉後,好像朦朦朧朧的看見藤巖,在他腦袋瓜子上輕輕的親了一口,想到這,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腦門被藤巖親的地方。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藤巖望著他的眼神逐漸幽深,他信誓旦旦的道,“你記得那晚?”

哈密慌亂的急忙搖搖頭,“不記得不記得,什麽都不記得!”

隨即扭頭就跑進了山洞裏,半途還差點被雪滑倒了,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後,邊紅著一張猶如猴屁股的臉望著藤巖,邊雙手快速的扶了扶他腦袋上戴著的羊毛帽子,然後火急火燎的又繼續往洞裏跑。

藤巖:“……”

他拍了拍兩個醜陋的小雪人中間比較矮小的那一個,笑了笑,低聲呢喃,“真的不醜,很可愛。”

游拉著稚,在藤巖身後,學著藤巖的樣子,拍了拍稚的小腦袋瓜,掐著嗓子學著藤巖的聲音,故作做作的道,“真的不醜,哎呀媽呀老可愛了,是不是小貓咪。”

回答他的是稚的一聲冷嗤,和一下比一下力道大的拉扯,游也不在意,繼續拽著稚的兩只手腕,將他拉著跟在他身旁。

藤巖:“……”

藤巖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辯論道,“游,不要陰陽怪氣,哈密本來就很可愛。”

游摸了摸稚的柔軟發絲,“沒有我的小貓咪可愛。”

“不,哈密最可愛。”

“哼,哈密會喵喵叫嗎?不會他拿什麽來跟我的小貓咪比?”

“……”藤巖面無表情的想了想道,“他會說今天又做好吃的了!”

然後扭頭就不打算再繼續搭理這個和他犟的討厭獸人。

游:“……”

游跳腳,“我家小貓咪也會做美食,你那天吃的手搟面,就是我家小貓咪搟的!”

稚呵呵一笑,然後一腳狠狠踩在游的腳上,等游痛的雙手抱腳丫子的時候,他也跟著藤巖的步伐快步離開,還留給他一句“活該。”

游的心都要碎了,“稚,勞資哪裏說的不對,明明是你這張牙舞爪的小樣子,最帶勁最可愛吶……”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抱歉抱歉,晚了半個小時~~感謝在2020-04-05 11:54:43~2020-04-06 12:30: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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