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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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被打的很嚴重,嘴裏還一直流著血,而且現在更是嚴重到化不了人體的地步,哈密只好從空間裏買了點消炎藥餵給他吃,可惜他即使昏迷著,牙齒也咬的死緊,消炎藥物根本餵不進去。

哈密無奈,只好在空間裏買了消炎藥水,打算給他滴液,他將稚的小爪子拿出來,用手術刀剃了一塊毛,然後用酒精消消毒,將針頭紮進去,紮進去的那一瞬間有些刺痛,稚的爪子尖刷的一下伸出來就想反擊,哈密淡淡的握住了他的小爪子,心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受了多大的罪,昏迷著都下意識的保持著警惕。

“赤果,你來抓著他的小爪子,不要讓他亂動,我看看他胸口。”

赤果連連點頭,邊抓著他小爪子邊給他順毛,“小虎頭最喜歡我這樣擼毛了,我也給你這樣擼擼毛,稚,你別害怕,哈密很厲害的,他一定能治好你。”

可能是赤果的聲音太過輕柔溫暖,也可能是稚感受到了來自赤果和哈密的善意,昏迷中的他,漸漸的放松了身體,這讓哈密有機會查看他藏在身下最脆弱的肚皮。

哈密按了按,胸口都腫了起來,稚可能是傷到了五臟六腑,除了掛點滴治療外,還需要一些輔助治療。

哈密想給他身上抹點祛瘀消腫的膏藥,可要想膏藥抹到肉皮上,就需要將他的毛都剃光。

哈密猶豫了一會兒,雖然稚身上的毛由於長期營養不良,已經變的很燥很黃,看著並不好看,摸著手感也不好,喇喇巴巴的,可就這麽給他剃光了,他會不會很難過啊,聽說貓咪們都把自己的毛看的很重啊。

游在旁邊用胳膊肘頹了哈密一下,“幹什麽呢,救人救到半路走神啊,哎呦餵我可憐的小貓咪,你的命怎麽這麽苦。”

哈密翻了個白眼,猶猶豫豫的還是把自己的顧慮跟大家說出來。

游當場拍大腿就笑了,“命都快沒了,還在那猶豫那幾根毛,你這腦袋現在也不轉個啦。”

“說的也是。”哈密感嘆的笑了一下,自己真是被一些芝麻小事給拽的反應不過來了,游的這番話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就將他弄清醒了。

可赤果卻吞吞吐吐的反駁道,“可如果是虎翼的話,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毛會沒。獸人都是很看重自己的毛的。”

哈密:“……應該不會嚴重到抑郁的地步吧。”

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擔心,就是因為他朋友家養了一只大白貓,因為被剃了毛,天天對著鏡子唉聲嘆氣,嘆完氣也不解恨,還會喵嗷嗷的罵它主人,罵完後也不痛快,獨自坐在飄窗上望著窗外的風景掉金豆豆,可給他那朋友心疼壞了,發誓再也不給它剃毛了。

伊春拉開獸皮簾,看小木屋裏每個人都皺著一張臉,愁容滿面,她三分不解七分焦慮的問,“怎麽了這是?游的狀況不好嗎?”

“欸欸欸,你說誰狀況不好呢,勞資身強體健,力氣大到打三只霸王龍都沒問題。”

伊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記錯人名了,稚身體狀況不好嗎?”

游小嘴歪了歪,嘀嘀咕咕的道,“我這麽英明神武俊美不凡風流倜儻的名字都能記錯,你真是沒品位……”

赤果聽了鄙夷的翻了個白眼,趕忙拉過伊春,嘰嘰喳喳的將他們的顧慮說給她聽,伊春聽了後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確實是這樣,我們有豹一族的獸人也是很註重他們獸體的毛發,有了這些毛發,他們才能安全的過冬,不然會被凍死的。”

啊,對啊,哈密一拍腦袋,史前人類這裏還沒有火炕,也沒有衣服,全都靠自身的仙氣和一身皮毛過冬,沒了皮毛抑郁什麽的倒是小事,就怕會被活生生凍死。

不過還好,他們可以制作羽絨服給稚穿,讓他能保暖,還好,他們有羽絨服可以保暖,這要是放在其他部落,給他剃了毛,就相當於要了他的命,沒毛的貓,在加上取暖設備的不到位,就是不被凍死也點脫層皮。

“赤果,咱們帶布料來了嗎?”哈密問道。

聽哈密這麽一問,赤果就默契的明白了哈密的意思,她搖了搖頭,“布料太珍貴了,沒想著要用它來交換東西就沒帶,倒是獸皮帶了幾塊,有幾塊比較柔軟的紅狐貍皮,可以用來給稚做衣服。”

“那就行,雖然現在天氣有些冷了,可還沒到冬天的地步,有狐貍皮取暖也不會凍死人,先救人要緊。”

哈密將稚身上的毛小心翼翼的都剃掉了,剃光了才發現,稚真的很瘦,皮包骨頭一樣,身上還有各種各樣青青紫紫的傷痕,看的赤果和伊春一通臭罵有翅一族。

哈密給稚的身體都仔仔細細的抹了膏藥,然後用白紗布緊緊纏上,一是為了固定他五臟六腑,則他醒過來時,動一下都會痛的厲害,另一個也可以防止膏藥沾的哪兒哪兒都是。

等哈密給他上完藥後,看著稚的樣子,沒忍住嘴角彎了彎,原本的小貍花貓現在變成木乃伊貓了。

他在地上鋪了三層獸皮,將稚放了進去,害怕稚冷,又讓藤巖在小木屋子裏升起了一個火堆,然後獸皮一角卷起,給他當枕頭用,最後給他蓋了一層獸皮。

然後找來一個Y型樹杈,在地上挖了個土坑,將樹杈埋進去固定住,然後將滴管掛上去。

做完這些後,哈密叮囑赤果,“赤果,這點滴估計要滴個很長時間,你看著點這袋子裏的液體,如果沒了趕快叫我,我好給稚換藥水。”

“好。”

“稚的獸父醒來了嗎?”哈密問虎翼,稚的獸父在看見稚連獸體都維持不住,甚至昏死過去後,一時受不了打擊,也跟著昏了過去,由於小木屋裏招不開那麽多人,此時稚的獸父放在了木屋外面的空地上,由虎翼照顧著。

虎翼點點頭,有些難過的道,“剛醒過來,他說他叫桑尼,是咪.咪族的獸人,在一個月前,他們部族被有翅一族的獸人們侵占了,他們部落的獸人,大部分都死了。”

哈密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帶桑尼去有翅一族,接他們的族人過來。”

哈密剛走出小木屋,就見桑尼彎著腰,見他出來連忙上前焦急又無比忐忑的問道,“我、我能看看稚嗎?他還、還活著嗎?”

哈密看著老人黝黑臉上的條條皺紋,猶如溝壑一般印在臉上,在看他飽含熱淚的雙眼,不由得心裏一酸。

“稚很好,桑尼,你進去看看吧,看完咱們去有翅一族,將你的族人們都接過來。”

桑尼彎著腰連連感謝著,然後飛快的沖進了小木屋,含著的眼淚在看見稚的樣子後,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他指著稚,顫聲問道,“稚的身上,還有這,這這都是什麽?”

“能救稚的東西。”哈密沈聲道。

伊春在一旁歪著頭道,“哈密,我剛才也想問了,之前看你做過手術用過手術刀,還沒見你給人掛點滴呢。這個點滴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比藥物還厲害嗎?”

哈密點點頭,“點滴比藥物來的快,是直接打進血管裏的。”

他拍了拍桑尼的肩膀,道,“走吧桑尼,稚在這裏很安全的,沒人敢來我們部落動他,你們安全了。”

桑尼擦了擦眼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右手將胸膛砸的砰砰響,“感謝獸神!感謝獸神使者!感謝藤部落!拯救我們咪.咪部族以及拯救稚和我!”

游彎了彎嘴角。

哈密將他拽起來,“好了,以後就是一個部落的族人了,快起來吧,咱們去接其他族人。”

桑尼大力點點頭,對哈密等人的感激,默默放在心底,記了一輩子。

有翅一族的獸皮帳篷前站了一排的獸人,看上去大概有十七八個的樣子,加上剛才被燒死的三個,哈密估計翅土這次來參加部落交易集市只帶了二十幾個獸人來。

而且,更讓他感覺不舒服的是,這十七八個獸人旁邊,竟然跪著一排他們有翅一族自己的獸人,只不過這些獸人全都不怎麽健全,要麽瘸腿要麽斷手,再者眼睛瞎了這種,都是一些殘疾獸人。

在這些有翅一族的獸人旁邊,則是稚部落的族人,他們獸人的獸體是貍花貓,所以整個族人長的都很秀氣,在加上被有翅一族攻占部落,奴役毆打他們,各個都面色蠟黃,瘦弱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

哈密眼尖的發現,這些人裏,竟然沒有一個亞獸或者女人,看來,稚部落的女人和亞獸,都被有翅一族留下了,倒是孩子,他只看見了三個十一二歲的小崽子,再小一點的都沒看見。

可不應該沒有小孩子啊。

他想不通也就問了,桑尼滿臉痛苦,看著翅土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都死了,都被他們殺死了,說是浪費口糧!”

翅土被族人扶著面色扭曲的站在一邊,燒傷的後遺癥此時都出來了,臉上和身上的血泡越來越多,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

哈密和藤巖站在翅土的面前,冷聲道,“翅土,我們來接人了。”

翅土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邊,不搭理,隨後又心有餘悸的朝獸皮帳篷前站著的族人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趕緊滾,別讓我在看見你們!”

虎翼皮笑肉不笑的道,“翅土,你這皮又癢癢了,敢罵獸神使者滾!”

翅土面上閃過一股懊惱,隨即驚慌的四處看,生怕再在哪個方位突然竄出來一束天火燒他。

哈密清點了一下咪.咪部族的獸人,一共十八個獸人,其中包括三個剛剛十一二歲的小獸人,他們都或多或少的挨了打,此時抱著身子蜷縮在地上,黑黝黝的小眼睛裏閃過驚慌和害怕,看著他們的新主人。

自己部落被別族侵占俘虜,那成為奴隸的獸人過的都是最淒慘的,非打即罵,即使是被其他部落買去,天氣暖和的時候還好點,獵物多食物充足,他們可以捕獵給主人吃。

可如果是在雪季的時候,漫天大雪,天氣寒冷,好多獵物都窩在洞裏不出來,夏季太炎熱,無法儲存食物,冬季太寒冷,可以儲存食物了,但是獵物又不出洞了,這樣食物會不足,主人又餓,有良心一點的主人會讓奴隸在漫天雪地裏當誘餌,去吸引獵物前來捕食,他們在進而捕獲獵物,但大多數主人嫌棄麻煩,直接將奴隸吃了。

生吃奴隸這樣的事,為了活下去,在雪季發生的次數並不少。

哈密看著他們受到驚嚇的雙眼道,“別怕,帶你們回部落不是為了吃你們的,我們部落食物充足,足夠吃。”

哈密的這一番話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誰都知道滄海大陸上的獸人部落,在雪季食物都不夠吃,怎麽會有夠吃的呢。

哈密自己也知道這些獸人不信,不過沒關系,等他們回到山洞,看到洞裏的存貨,他們自然而然的就信了。

不過,桑尼卻站出來大聲的道,“大家相信哈密,哈密是獸神使者,我和稚就是被哈密和藤巖藤部落的族長所救的。”

“桑尼阿叔,他們會吃我嗎?”其中一個十來歲的小獸人,紅著眼眶小聲的問道。

“不會!”藤巖信誓旦旦的道,“我們藤部落不會吃任何人,我們食物充足,我以我藤部落的名譽發誓。”

聽見嚕嚕的問話,其實桑尼心裏也七上八下的,可此時聽見藤巖擲地有聲的誓言,他的心頓時落了地,要知道滄海大陸上的獸人,只要發了誓就都會被獸神記錄的,如果違反,獸神會降下懲罰的。

他將嚕嚕拉起來,聲音嘶啞的道,“不會,他們不會吃人,他們是獸神派來拯救我們的,嚕嚕,站起來跟他們走,不要怕。”

桑尼和稚在他們族人心裏位置比較重,聽見桑尼這麽說,大家才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跟著哈密往外走。

倒是路過有翅一族的殘疾獸人時,哈密停頓了一瞬,便也搖搖頭走了,他們最終的結局會怎麽樣,其實猜也猜的出來,可狼目的眼睛當初之所以會瞎,也有他們的一份功勞,如今他們被自己的族人當畜牲一樣賣掉,只是罪有應得而已。

他不會讓自己心軟,畢竟他們藤部落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收,而且最重要的是,其他任何部落的獸人都行,就有翅一族的獸人不行,因為狼目看見會憤怒,會難過,更會發狂。按照狼目睚眥必報的性子,估計剛交換回部落,他就敢將他們弄死,即使不弄死,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就是了。

哈密可不想將自己生活的地方,因為一些外人,搞得烏煙瘴氣。

哈密他們從獸皮帳篷裏邁出來,剛想走,就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腳裸。

哈密順著雙手看過去,發現竟然是有翅一族的一個沒了一條腿的獸人,他望著哈密卑微祈求道,“能不能、將我也換走,我想、活下去……”

哈密打量了他幾眼,突然笑了,“原來是你啊。當初圍攻我們的人中,我記得也有你!”

這個獸人面色難堪的道,“對不起!”

虎翼怒氣沖沖的將他的手從哈密的腳裸上拽下來,憤怒的道,“對不起就管用嗎?狼目的眼睛就能回來嗎?你撒手!”

虎翼還嫌不解氣般的踹了他一腳,“你現在就是活該!滾開,別攔路!”

“求求你們,救救我吧,在留在這裏,我會被餓死的,我已經三天沒吃任何東西了……”

哈密蹲下身,拍了拍剛才被他抓過的地方,一字一句的道,“你的不幸不是我們造成的,而狼目的不幸,你卻出了很大一份力,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助你?!”

哈密擡頭看向快被氣死的翅土道,“翅土,看管好你的狗,別瞎攔路!不然,”

哈密瞇眼,“獸神又要對準你降下天火了哦!”

翅土一聽毛都快炸了起來,將扶著他的兩個獸人一人踹了一腳,“你們兩個趕緊將那廢物拉出去埋了!趕緊埋了!千萬不能讓獸神發現這廢物攔他們路了!”

“不要不要啊!翅土!我可是和你一個部落的,你活埋我,你不得好死!翅土,你會有報應的,獸神會懲罰你的……”

“獸神,報應,哈哈……”

翅土神神叨叨的突然瞪大眼睛,看哪都像是要有天火對著他射來,他最後選擇了一個樹杈,嗖嗖嗖的爬上去,藏在樹杈裏抱著雙手,嘴裏神志不清的叨叨著‘別找我別找我’。

哈密看著翅土猶如半個瘋子一樣的精神狀態,滿意一笑,報覆敵人最好的方法,不是讓他就那麽幹脆的死了,而是讓他生不如死,活的甚至不如一只狗,那才痛快!

游在一旁嘖嘖嘖的搖了搖頭,感嘆了一句,“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呀。”

***

由於咪.咪部族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傷痕,哈密買了好多酒精用來給他們消毒,“赤果,你和虎翼來教給他們消毒,我去給他們做點東西吃,他們的身體太虛弱了。”

伊春道,“我也來幫忙。”

“好。”

赤果點點頭,接過哈密手裏的酒精,先是塗在了嚕嚕的臉上,嚕嚕的額頭上有好多小沙子和石粒,都深入進皮膚裏,滲出了不少的血,紅腫青紫一片,一看就是被人抓著腦袋使勁往地上磕導致的。

赤果邊罵罵咧咧的罵有翅一族,邊小心翼翼的給嚕嚕用酒精沖洗,好將小沙子和細碎的石粒沖出來。

嚕嚕痛的渾身一直在抖,卻不敢發出聲,眼淚嘀嗒嘀嗒沒一會兒就流了滿臉。

小海豹用小魚鰭扯了扯小虎頭的胡子,“去,你去那小臟崽子懷裏趴一會兒。”

小虎頭抖了抖胡子,一臉無辜,“為什麽?我跟你趴在一起不好嘛。”

小海豹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說說你,天天吃的比誰都不少,怎麽就天天只漲肉不漲智商呢!你忘了哈密曾經說的話了?貓有輕松治愈功能,你趴他懷裏緩解一下他的註意力,他就不會那麽疼了。”

哈密笑了笑,“看你分析的那麽給力,就你了。去吧皮卡丘。”

“臥槽,哈密你要幹什麽,不許抓勞資的後脖頸毛,嗷,勞資要噴水啦!”

哈密憋著笑意說道,“小虎頭太憨厚,哪有你鬼靈精怪,去吧,該到你發光發熱的時候了,逗逗這個可憐的小獸人,他還是個孩子,不該是這個樣子。”

疼痛都不敢說出口,這哪裏該是一個十來歲小孩子該有的樣子。

小海豹聽完哈密的話,原本張牙舞爪的小魚鰭默默的放了下來,老老實實的讓哈密拎著它後頸毛,瞪著一雙黑黝黝的卡姿蘭大眼睛,撲通一聲掉在了嚕嚕的懷裏,徒留他倆大眼瞪小眼。

對視了半晌後,見嚕嚕原本因它到來而充滿好奇的大眼睛,又要開始痛的流眼淚後,它立即兩只眼睛抖成鬥雞眼,吐出舌頭一歪,兩只小魚鰭還扒著自己的毛嘴巴,做了個滑稽又搞笑的小鬼臉,逗的嚕嚕哈哈大笑,還冒出了兩個鼻涕泡。

小海豹噗的一聲吐了一口口水,將嚕嚕的鼻涕泡沖跑了,然後背著兩只小魚鰭老成的道,“小崽子要講究幹凈衛生,知道嗎,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就連小虎頭那憨貨都知道講衛生呢。”

嚕嚕小心翼翼的問,“憨貨小虎頭是誰?”

赤果啪的一巴掌拍在小海豹的屁股上,“小混蛋,我兒子再傻,你不也點當我兒媳婦。”

小海豹抱著兩個小魚鰭,摸了摸圓滾滾的小屁股,聞言翻了翻白眼,但由於它睫毛太長,一下子就紮進了眼睛裏,上眼皮翻不回來了,急得它嗷嗷叫。

赤果見狀,哈哈大笑,無情的恥笑了它一頓後,這才幫它將上眼皮翻了過來。

小虎頭拍了拍赤果的手,不高興的道,“嘛嘛,你不要欺負俺媳婦……”

小海豹立即神清氣爽,連帶著看臟乎乎的嚕嚕,都格外的順眼了幾分。

赤果氣的鼻子都歪了,指著小虎頭的小黑鼻子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倆這才哪到哪,你就向著它不向著老娘啦,混賬玩意兒。”

小虎頭搖頭晃腦的道,“你有獸父疼你,小海豹就只有我疼啦。”

哈密對赤果讚揚的道,“看來,虎翼這疼媳婦和專情得高尚品質,都淋漓盡致的遺傳到小虎頭身上了,我要是有姑娘,一定嫁給小虎頭這樣的獸人,這樣我才能放心。”

赤果呸了兩聲道,“這叫有了媳婦忘了娘。”

“反正小崽子們過的是他們自己的日子,只要他們開心就好了,他們又不可能永遠陪伴在咱們身邊,能永遠陪伴咱們的,只有自己的獸人伴侶了。”伊春學著赤果的樣子,邊給另一個獸人笨拙的消炎邊說道。

“呼呼~”赤果給嚕嚕吹了吹額頭,輕聲安撫著,“完事啦,不疼了嚕嚕,你真棒。”

“你說的也是,伊春,不過說實話,心裏還是會有點酸酸的。”

伊春笑她,“這麽酸那讓虎翼努點力,趕緊在生一個。”

赤果笑著罵,“天天都在努力,各種姿勢也都研究過,那天火炕都差點被我倆弄塌了,可我這肚子還是沒音信,不爭氣的很。”

哈密:“……”

怎麽感覺這方向越來越往黃.色列車方向開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列車1號開啟:滴滴滴――感謝在2020-03-31 12:08:00~2020-04-01 12:08: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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