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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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哈密頂著一窩呆毛睡醒,並且慢慢記起昨天酒後放出的豪放話後,他不禁伸出雙手,默默的捂住了臉。

“赤果,你虧啊,你忒虧了,你不知道,在我們家那,找一個媳婦需要給一棟樓一輛車,還有好多禮金,禮金你知道什麽不?就是好多好多真金白銀,真金白銀知道什麽不,換算完就是好多好多的食物,這麽一換算,我感覺你虧了一個億啊……”

“虎翼我跟你講,你這戰鬥力不行,才幾個小時而已,我還看過一夜七次郎呢!”

“哎呀,狼目,你老板著個臉幹什麽,搞得像不孕不育似的,來,讓我用我這如來神掌給你拉個笑臉,一二三笑~嘻嘻”

“哎呦,最招人心疼的小寶寶藤巖,你看看你,雖然你不怎麽愛說話吧,可你怎麽就那麽惹人疼呢,哦對了還有可憐,你知不知道,你越可憐,我就越想對你好啊……”

“呦對啦,我跟你講,書上說蛇有兩條嗯嗯,你偷偷跟我說說看,兩條嗯嗯是不是特別厲害,至少能比虎翼強吧……”

……

哈密雙手捂著臉,瞧瞧,他都說了些什麽混賬話,在想起自己說到兩個嗯嗯的時候,還對著藤巖挑了挑眉,壞笑了好幾下的猥.瑣表情時,他就更恨不得穿越時空穿回去拍死自己。

老天爺啊,醉都醉了,你就讓我醉的更徹底直接斷片,什麽都想不起來不好嗎!

“呵呵。”小海豹抱胸冷笑一聲。

哈密:“……”

哈密捂嘴痛哭,“爺,我總不至於將您這小祖宗也得罪了吧。”

喝酒誤人吶!

小虎頭在旁邊憨憨的撓了撓頭,給哈密解惑道,“也沒啥,就是你蹲著瞧了半天小海豹,就快把它瞧毛了的時候,你拎起它的後脖頸,然後,你就對著它道,”

小虎頭咳了咳嗓子,故意學著哈密平時說話的調子道,“看你長的圓圓嘟嘟的,肉一看就很肥,就紅燒了吧,別浪費了糧食。然後你就拎著它往廚房跑,我獸父阿姆在後面一個勁的追你,等趕到廚房的時候,就看到小海豹四仰八叉的躺在菜板上,瞪著驚嚇過度的大眼睛,在它旁邊直楞楞的插著一個骨刀,離它就一個手指頭的距離,”

說到這裏,小虎頭聲音也有些不高興的道,“哈密叔叔,你差點一骨刀剁了我未來媳婦。”

哈密:“……”

哈密撫額,他這是將小海豹當食材處理了?

要說慘,這些人裏頭還是當屬小海豹最慘,差點變成他的刀下亡豹。

他雙手合十對著小海豹一個勁的道歉,“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真的,我忌酒,你就別跟喝懵逼的人計較了啊。”

留給他的只是一個圓滾滾的小屁股,還有一聲非常冷酷傲嬌的‘哼’。

旋即想了想,小海豹又氣不過的轉過身子臉色很差的道,“我的肉不好吃!”

“是是是,是不好吃。”

哈密不停的點頭,堅決奉行小海豹說什麽都是對的政.策,就是不對的,那也必須對。

小海豹頓時橫眉豎眼,小魚鰭掐著肥的看不出來的腰,“什麽,你吃過海豹的肉?!你竟然知道海豹肉不好吃?!”

哈密連忙搖頭,趕緊豎起三根手指頭指天發誓,“哎呦小祖宗冤枉啊,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天地良心!”

這邊哈密還沒取得小海豹的原諒,就聽見赤果和虎翼的房間裏,傳來了赤果的咆哮聲,“啊啊啊啊,老娘要虧死了!啊啊啊啊啊,老娘感覺虧了這麽大!”

哈密:“……”

哈密都能想象出赤果比劃的這麽大到底有多大。

小虎頭急忙去救急,對著虎翼道,“獸父,哈密叔叔醒啦。”

虎翼當即從小山洞裏竄出來,頂著一對熊貓眼,十分怨念的看著哈密。

哈密摸摸鼻子,硬著頭皮道,“對、對不起啊。”

虎翼委屈巴巴的道,“我不要對不起,樓房我估摸著也就是小山洞,已經有了,你就跟我說說,那車要怎麽造吧,不給她造一輛車,她會啊啊啊啊啊的嗷上一整天。”

“還有,我雖然不能一夜七次郎,但我能一輩子只做赤果的郎!”

哈密:“……”

然後他就發現狼目抱著雙手靠在他的洞口,面無表情的道,“我有沒有生育能力,要不要先讓你生一窩小狼崽子看看?”

哈密:“……”

哈密倒在炕上裝死,道,“各位大哥大姐,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赤果從洞裏跑出來,掐著腰對哈密道,“嘖嘖嘖,瞧瞧我們小哈密,喝醉了真是刮目相看啊。”

哈密苦著一張臉,求饒,“赤果,你就別打趣我了。”

赤果哼了一聲,幸災樂禍的說,“你還記不記得是誰抱著藤巖的尾巴尖,連哭帶唱的非要給人家治腿?藤巖要是不答應,你都不知道,你那個小表情恨不得當場從山洞跳下去。”

哈密:“……”

他偷偷看了一眼從他醒了到現在,都沒有出聲的大蛇,然後猛地站直身體,擲地有聲的道,“對!我就是要給藤巖治腿,從今天開始就治!”

赤果眼睛頓時一亮,“真的嗎?哈密你有幾成把握藤巖能恢覆成人體?你不知道,我都想說好久了,你早就該給他治了。”

哈密也有點委屈,“我一直都想給他治,不信你問問他去,是他不讓現在治,說是雨季和雪季,怕出什麽突發情況,而治腿就要做手術,他需要時間修養,擔心咱們挺不住。”

聽到這裏,狼目朝天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道,“當我和虎翼真是小貓崽呢!還挺不住?!藤巖,我狼目今天拍著胸膛給你保證,你做手術前,洞裏什麽樣,做手術後以及到你恢覆好,這洞裏都會保持依舊!”

虎翼也將胸膛拍得邦邦響,“藤巖,什麽都沒有治病來的重要,你放心治,部落人身安全交給我和狼目,誓死保衛!”

哈密和赤果也目帶期盼的望著他。

小海豹還跟小虎頭發出了非常疑惑的聲音,“原來藤巖也是能變成人體的?惹,我還以為他跟我一樣呢。”

小虎頭憨憨的問,“跟你什麽樣?”

小海豹歪了歪小腦袋,“就是比一般的海洋動物聰明些,會說話,會用腦子,不過我一般為了安全起見,都是裝啞巴,力求和海洋動物看起來一模一樣。”

小虎頭小爪子抓著小海豹的小魚鰭,有些激動的道,“這麽說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動物,也是個獸人?要不要讓哈密給你也做個手術,沒準就也能化人體了呢。”

小海豹拒絕並滿臉嫌棄的道,“聽他們說做手術要切開皮肉,怎麽著,他剛剛手下留情的放過我紅燒,現在我就要眼巴巴的送去給他切塊等著燉?”

小虎頭:“……”

藤巖目光裏有些動容,猶豫了一會兒,道,“哈密,那就治吧。”

其實,他現在同意治療,也是想到了不久後的部落交易集市,在那裏會遇到各個部落的人,包括狼目和虎翼的原部落,當然,也包括他自己的原部落――有蛇一族,他希望自己能變成人體,以人體的形式堂堂正正的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用這種無聲的方式,給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想到這裏,藤巖的目光一暗,危險的光芒從他金黃色的豎瞳裏一閃而過,畢竟他當初是為了救有蛇一族的人才受的傷,甚至是不能化為人體,而之後,所謂的族人對待他的態度和行為,讓他現在想起來,都想去外面放倒幾百棵古樹,來宣洩心中的戾氣與難過。

哈密看出了藤巖瞳孔裏的覆雜與憤懣,他輕輕拍了拍他,然後對虎翼狼目道,“你們倆個將剩餘的兩個小山洞,準備出來一間,當做手術室。”

“赤果,我需要你的幫助。”

赤果拍拍胸膛,“有事就說,保證完成!”

哈密笑了下,心裏很暖,感覺給藤巖治療尾巴做手術這個事,就像是一場看不見的戰鬥,大家都拿出了最認真的態度,每個人都昂首挺胸的就像是一個戰士,齊心協力的保護著藤巖。

基於此,哈密有信心,手術一定能成功!

“赤果,你將四個大鍋,都洗刷幹凈,兩個鍋裏煮上滾沸的開水,一個鍋裏燉上一鍋雞湯,鹽少放,最後一個鍋裏,你將我的這些做手術所用的工具,包括手術刀,都放進去水煮殺菌。”

哈密將裝有手術刀的工具包遞給赤果道。

“收到!”

哈密在炕上鋪了一張白細絲編織的布料,當做無菌巾用,然後讓藤巖躺在上面。

藤巖卻搖了搖頭,拒絕道,“這個布料很昂貴,咱們一共沒編織出幾塊,就不要鋪在我身下浪費了。”

哈密固執的道,“布料還可以在做,但你這手術只能做一次,不能因小失大,趕緊躺好,我給你消毒。”

“等會兒,藤巖,你先將這麻藥吃了在躺,這樣做手術時就不會疼了。”

藤巖吃完麻藥,只好聽話的躺在白布料上,但睫毛卻一直在不停的抖動。

哈密看出了藤巖的緊張,他虛虛趴在藤巖耳邊,小聲的道,“藤巖,一直都是你來守護我們,這次換我們來守護你,睡吧,別怕。”

這麻藥是哈密花了大價錢買的,藥效很強,即使強大如藤巖,吃了一粒後,也隨著哈密的話落,他的睫毛不再抖動,睡過去了。

哈密用酒精給藤巖的尾巴尖消毒,然後將赤果遞過來的手術刀等用具,都放在火上正反兩面的燎了燎,然後對其他人道,“虎翼狼目,你們看好小虎頭和小海豹,不要讓他們進這個小山洞裏搗亂,你們也不要進來,有赤果幫我就行,不然人越多,帶進來的細菌越多,對藤巖來說就危險越大。”

等狼目和虎翼都點頭離開後,哈密對赤果又道,“赤果,你拿著這幾盞竹油燈給我照亮,洞裏太暗了看不清。”

哈密握著手術刀,做尾巴尖的外側縱行切口,長約二十厘米左右,切開皮膚、淺筋膜、深筋膜、髂脛束,顯露骨外側肌,從肌肉間隙進入,然後藤巖不能化為人體的主要原因就顯現了出來。

原來他的尾巴尖整個骨頭都折斷成了四五節,哈密真難以置信,藤巖是怎麽在尾巴尖裏的骨頭都折斷後,還能輕松的將百年古樹連根拔起的,如果藤巖沒有受傷的話,那當初的他該有多麽強大呀!

從原本意氣風發的驕傲少年,到一朝跌落沈泥、飽受族人的異樣眼光和竊竊私語的卑微大蛇,哈密越想越心疼藤巖。

他將骨頭折斷端盡可能解剖覆位,覆位滿意之後,在空間裏用五百生命值買了鋼板,用鋼板牢靠固定後,再逐層縫合肌肉、筋膜、髂脛束、淺筋膜以及皮膚,這樣手術就做完了。

藤巖的問題,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非常嚴重。

主要是他生活在史前,史前的人們醫術滯後,並不會打開受傷的部位來觀察問題,也不會做手術,這便顯得非常嚴重。

可在現代,別說這骨頭折斷成四五節,就是折斷成碎渣也是有辦法治療的。

哈密看了眼藤巖的狀態,他還沒有醒,他叫來狼目和虎翼,將他擡到火炕上,將他身下沾滿血的白布料抽出來,放在水盆裏浸泡,然後對赤果說道,“你看著藤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馬來找我,我去給他熬去腫消炎的藥湯。”

赤果點點頭,並小聲的問道,“哈密,藤巖他、他會好嗎?手術成功嗎?”

虎翼和狼目也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哈密點頭一笑,“會的,手術很成功。”

這一場手術耗費了他四個多小時的心神,做完手術時,他累的都有些站不穩,將藥湯熬完後,放在鍋裏溫著,然後就去炕上躺了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密你快過來!”

……

聽著赤果一系列的尖叫聲,哈密心裏頓時一個咯噔,臉色也迅速變得慘白,不會是藤巖出現什麽問題了吧!

他焦急的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跑到了藤巖所在的小山洞裏,只見被狼目、虎翼、赤果還有小虎頭小海豹圍的團團轉的空隙間,露出了一對獨屬於男人的大腳。

那雙腳修長筆直很好看,也很慘白,青色的血管能在洞裏這昏暗的環境裏,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

哈密不敢置信的捂著嘴,突然站在原地有些不敢過去。

赤果還在不停的尖叫,看見哈密過來,趕忙跳下火炕將他拽到火炕邊,指著火炕上躺著的男人,興奮的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不停的發出啊啊啊啊啊來表達自己的喜悅和興奮,最後甚至眼睛裏都流出了淚花。

眼前的男人,目測身高有一米九將近兩米左右,古銅膚色,身材修長,擁有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頭發下是一張非常硬氣、有棱有角的臉,濃密的眉毛皺起擰成一個結,仿佛蘊藏著無數的痛苦。

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眸子緊閉,高挺的鼻子,沒有血色的薄唇,都給人一種孱弱的病相,再往下看來,便是讓無數男人羨慕嫉妒恨的、寬肩窄腰的、黃金比例身材,真是應了那句話,穿衣有瘦脫衣有肉。

男人即使處於正在昏迷中,他的背脊依舊挺的很直,就像那一棵棵筆直的白楊樹一樣,仿佛身體裏蘊含著巨大的而又堅不可摧的力量。

哈密嘴唇顫抖,“這就是藤巖的人形嗎?”

赤果猛地點頭,“就是他!我一直守著的錯不了!哈密你的手術成功了,你看藤巖竟然能化成人體了!”

哈密緩過來後,也興奮的瘋狂點頭,和赤果和狼目虎翼瘋狂的抱作一團,興奮激動過後,便拿了點水,用布料沾著,一點點的給男人潤了潤幹裂的嘴唇。

然後讓赤果等人回洞裏睡覺,他來守夜,赤果等人雖然也很想一直守著藤巖,但她心裏卻也明白,尤其是虎翼和狼目,需要好好休息,好養足精神保衛家園,而她也要哄小虎頭睡覺,最後只好讓哈密自己守了。

哈密道,“你們都快去睡吧,我那會兒睡了會兒,現在不怎麽困了,再說由我這個醫生看著他,他有什麽不對勁的癥狀,我能立即察覺,你們誰都沒有我來看著他合適。”

赤果猶豫著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說,“那有什麽事,你就在洞裏大聲喊我們,我們立即就過來。”

“好好好,走吧。”

等他們都走了後,哈密趴在藤巖的身旁,伸出手指,細細的描摹著藤巖猶如刀刻般深邃的五官,心裏仿佛像是炸開了花,輕聲的呢喃,“我終於治好了這個男人,這個本應該站在食物鏈頂端藐視眾生的男人。”

哈密笑了笑,一直看著他,看著看著就枕著藤巖的胳膊睡著了。

直到他察覺到身下的胳膊仿佛動了動,他立即坐起身來,瞪著一雙還有些迷糊的雙眼看向藤巖,連連的問道,“藤巖,哪裏疼?哪裏不舒服?快讓我看看,還有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藤巖痛苦的呻.吟了兩聲,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等看清眼前的人是哈密後,虛弱的朝他笑了笑。

哈密一呆,之前藤巖無論做出什麽表情,都是頂著一張蛇臉,除了情緒波動非常大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來他的表情,可此時,哈密捂臉,md,這男人的眼睛也太好看了吧,眼珠黝黑發亮,笑起來像是裝滿了整個星辰大海。

“藤巖,你別這樣對我笑,這是犯規。不過,你倒是可以先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請停止你對我釋放魅力的一切行為!

否則,後果自……自你妹的負啊。

哈密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臉蛋不可控制的變紅了。

怎麽辦,他就是這樣一個顏狗,看見長的好看的東西或者人,即使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他都會忍不住的多寬容幾分。

啊,顏狗的世界,一般人不懂。

藤巖看著哈密越來越紅的耳朵尖,面上泛起幾絲疑惑,但也按耐下心內的疑惑不解,循著他的話向自己的身體看來,然後便被身體的巨大變化震住了!

映入眼底的不再是巨大的蛇尾和黝黑澄亮的蛇皮,而是一雙人形的腿,兩只小腿肚子上綁著白色繃帶,在往上便是獨屬於人類的胸膛,胳膊,以及臉。

藤巖雙眼充滿震驚,瞪的如牛眼那般大,隨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然後抖著嘴唇不敢置信的問哈密,“這是我?”

哈密笑他,“你擡擡胳膊動動腿,看看是不是你。”

藤巖照著做了一遍,尤其是腿部的縫合傷口一動,痛的他齜牙咧嘴時,他突然大笑了幾聲,笑著笑著就仰起了頭。

在幽黃燈光下,哈密發現有晶瑩淚珠從他眼角劃過。

他輕拍著藤巖的胳膊,讓他發洩的哭了一會兒後,輕聲安慰道,“藤巖,一切苦難都過去了,你會變得越來越好的,加油!”

藤巖抹了一把眼淚,望著哈密將胸膛拍的邦邦響,然後嗓音沙啞的道,“哈密,我最親愛的獸神使者,感謝你賦予我第二次生命,以及活著的意義!我藤巖,將會用接下來的餘生,為你保駕護航!”

哈密聽著藤巖仿佛宣誓般的話語,心裏也有一股暖流劃過,他抱了抱藤巖道,“我們是一家人。”

赤果等人聽見了藤巖的聲音後,也都趕忙跑來了藤巖的山洞,對藤巖一通噓寒問暖。

哈密則是將燉了一下午的雞湯熱了熱,讓他喝了一碗後,又遞給了他一碗黑的掉渣,仿佛如煤炭一樣的湯藥,對他道,“一口氣喝光,給你傷口消炎的。”

藤巖雖然不喜這湯藥的味道,卻還是閉著眼睛一口氣喝光了,然後問哈密,“我什麽時候能徹底的好?”

“以你們獸人的強悍體質看,按時吃藥,好好在床上修養,不超過七個日落,拿下鋼板,你就徹底好了。”

其實哈密也沒想到,藤巖能這麽快就好,如果早知道手術會這麽成功,那麽在上次他提出給藤巖治療的時候,不管藤巖用什麽借口拒絕,他也早就按著他給他治療了,哪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多受了這麽多天的折磨。

赤果自從看見了藤巖能化為獸體後,就一直很亢奮,她大大咧咧的笑著說,“藤巖,這還是我們認識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你的人形呢,早知道你長的這麽帥氣,那還有虎翼什麽事啊。”

虎翼頓時委屈巴巴,扯著赤果的袖子道,“媳婦,你可不能這麽冷酷無情吶。”

頓時惹的大家笑成了一團。

“好了好了,藤巖剛做完手術,身體很累很虛弱,需要時間休息,夜也深了,大家都去睡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也來得及。”哈密拍拍手,對大家道。

赤果邊拉著虎翼往外走,邊對著哈密擺擺手,“知道啦,藤巖的管家婆。”

哈密頓時囧的腳尖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一直都沒開口說話的狼目,此時走到藤巖身邊,與藤巖對視了一會兒,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然後他突然伸出拳頭,對著藤巖伸過來的拳頭,不輕不重的碰了幾下。

邊往外走邊道,“藤巖,祝你和哈密早點生蛇蛋。”

赤果驚道,“呀,狼目,你不是一直都對藤巖懷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嘛?怎麽看見藤巖這俊美的臉,你自慚形穢啦?”

狼目咬牙切齒,“赤果,你這張狗嘴,即使看出來,能不能也不要什麽都直白的說出來,我不要面子的啊!”

狼目扭頭傲嬌,“在說,你覺得我是能做下面的那個人嗎?”

赤果從上到下的看了眼狼目,無比認同的點頭,“也是哦。藤巖你倆的塊頭差不多大,要是真在一起了,你倆還不點天天為誰上誰下打架啊?”

狼目握拳,“就是!難得你這狗腦袋也能想到這裏,為了避免以後天天打架、鬧的洞裏雞飛狗跳的場面出現,即使藤巖比較抗打,我也決定將他排除在我的配偶名單之外!”

哈密:“……”

合著他看起來就比較像能被壓在下面的那個人唄,摔。

藤巖目光炯炯的盯著哈密的背影,狂熱的看個不停,哈密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快被他盯的燒著了,然後他就聽見藤巖幽幽的道,“所以,哈密,要不要試試兩條嗯嗯……”

哈密:“……”

哈密聽見藤巖的話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同手同腳的跑到洞外,給他拿了一個木桶,放到炕下,紅著臉裝腔作勢大聲的道,“這是給你做的尿桶,想尿就往這裏尿!”

然後像身後有惡狼追他一樣,捂著臉瘋狂的跑出了洞外。

在他身後,還傳來藤巖慢悠悠的疑惑聲音,“所以,不嗯嗯嗯了嗎?”

嗯嗯嗯個屁!

哈密憤憤的想,果然蛇性本~淫,剛剛做完手術恢覆人形,就想著嗯嗯那碼子事。

不過,藤巖恢覆人形後,哈密感受最直觀的便是藤巖有了自信心,將他原本隱藏在黑暗裏的自卑和小心翼翼通通都消失不見了,不然剛才他對他說出的那番話,如果一直不能恢覆人形的話,就是打死他,他也絕對說不出口。

哈密拍了拍發紅發熱的臉蛋,嘴角彎了彎,看來藤巖的心理障礙,隨著他雙腿的治愈而不治而愈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3-24 11:58:34~2020-03-25 11:55: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微瀾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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