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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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來回進進出出的忙乎著,哈密穿著的都是運動棉鞋,腳給捂的發白發癢不說,還都皺皺巴巴的,他脫下棉線襪子,用手攥了一下,竟然攥出水來。

“這棉鞋是不能再穿了,否則腳就要捂爛了。”哈密邊坐在竹屋前陰涼的地方晾腳,邊暗自嘀咕著。

他又偷偷瞥了一眼赤果的大腳丫子,由於長時間光著腳丫四處走,腳底板上長了厚厚得一層繭和死皮,感覺她踩在小石子上都感覺不到硌腳。

而在看看自己白白胖胖捂到發脹的大腳丫子,哈密淚目,他這不穿鞋絕對不行,要是像赤果這樣光腳走,估計腳丫子就廢了。

哈密蓐了一把烏拉草,試著做草鞋,他之前從來沒做過,只能一點一點的實驗。

他先將烏拉草編成辮子,然後用繭獸吐出的白細絲和之前做的骨針,將辮子縫到一起,弄出個大致的鞋底樣,在將自己的腳放在鞋底樣上比量著大小,然後用骨刀將多餘的地方一點點割掉,再用白細絲細細密密的縫合鎖邊,這樣一個鞋底就做好了。

哈密在鞋底上又縫了兩條交叉的指頭粗細的獸皮當幫面,這樣穿著不掉鞋。

為了鞋底更實用,哈密在鞋底上下兩層又各縫了一層獸皮,踩著軟和還不傷腳。

哈密穿著新做出來的涼拖美滋滋的走了幾步,很滿意,一點也不磨腳,比他穿的運動鞋輕快多了。

“啊啊啊啊哈密,你腳上穿的是什麽?我做個飯的功夫,你又憑空變出新東西啦?”赤果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指著哈密腳上的新鞋子一頓羨慕。

“去去去,你當憑空變東西不要錢呀,這是我用烏拉草剛做出來的草鞋,等會也給你做一雙呀。”

哈密穿上新鞋心情好,笑瞇瞇的道,“別著急,每個人都有,我給你們每人都做一雙,等著啊。”

赤果對哈密做了個鬼臉,頑皮的道,“我不要你做的,你已經很累了,還有很多事要忙,你教給我怎麽做,我晚上沒事的時候自己做。”

“行,那我在做一遍,你看著啊,先拽一把草,就像這樣編辮子,編完後,赤果,你把腳放上來我給你量……臥槽!赤果你怎麽了?!”

哈密都快嚇懵逼了,這正量著腳丫子大小呢,怎麽量著量著還有血滴在了他手背上?

哈密蹲在原地,看著還在源源不斷啪啪啪的滴到自己手背上的血,他僵硬著頭往上瞅,隨即眉眼抽了抽,捂臉逃走,“我的媽!我眼瞎了。”

赤果隨手用圍在腰間的獸皮抹了一下,擦了擦血,對著哈密有些狼狽的背影不解的問道,“哈密,你幹什麽去呀?還沒有量完呢?”

哈密崩潰的道,“量個屁,你趕緊把你那整整,流的滿地都是血。”

也不害臊。

赤果大大喇喇的又用獸皮擦了一遍,毫不在意的道,“女人每個月不都有這麽幾天嗎?流就流了唄。”

“流就流了唄?”哈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聲比一聲高,“就讓那血順著大腿往下流?走哪流哪?”

赤果摳鼻,“不然呢,我還能堵住它啊!”

哈密:“……”

確實不能堵住它!

你贏了!

哈密生無可戀的問,“你就不做點什麽措施嗎?譬如墊點什麽東西?”

赤果無辜的搖搖頭,“部落裏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啊。”

哈密撫額,“行吧。”

倒是藤巖突然不知怎麽了,來到哈密身邊,用尾巴尖擋住哈密的眼睛,聲音沈沈的道,“別看,不好看。”

哈密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心內飄出無數mmp。

他將藤巖的尾巴尖拿開,明顯感覺到藤巖稍微有點不開心,他揉了把他的尾巴尖,真涼快啊,藤巖頓時驚的將尾巴尖抽回,盤到身子底下藏嚴實。

哈密望著空空的手掌心,“……行吧。”

他將自己身上穿著的黑背心脫下來,按照記憶中廣告裏姨媽巾的樣子,將衣服撕成了幾個等長的長條,然後用白細線縫成三個長條式的口袋,裏面裝上鼓鼓囊囊的白絲線,隨手丟給赤果,臉色發紅尷尬的道,“墊上,濕透了在換另一條。”

赤果拿著黑布條,原本還不明白這個幹什麽用的,倒是聽哈密這麽一說,她靈光一閃,忽然明白了這東西的用處。

哈密見赤果想當場就換,梗著脖子僵硬的道,“赤果,廁所不是擺設,你趕緊去廁所換!”

哈密心累,這原始人有的時候是真純.情,可有的時候作風也真是大膽,像今天赤果來大姨媽的事,還需要他這個萬年老處.男來教,他頓時覺得自己不幹凈了。

甚至是看了眼那血淋淋的地方後,哈密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竟然還夢到了一朵張著大嘴的食人花,食人花露出鋒利的牙齒,嘎巴嘎巴的嚼著血肉,血呼呼的肉屑在花嘴裏翻滾,有的甚至從花邊掉到他臉上。

他猛地被嚇醒了,摸了摸自己臉上確定沒有血肉後,才松了一口氣,哈密無語,經過這麽一嚇,他發現自己好像對女人都有了點陰影。

火炕還沒有完全幹,為了讓它快點幹,竈口裏正燒著柴火,而大家今晚還是在主洞地面上睡的,地面上鋪了一層竹子做地板,很涼爽還隔潮幹凈,哈密舒服的將身體貼著地面攤成了大字型,雙眼直勾勾的瞧著盤在他身邊熟睡的藤巖。

哈密最近太忙了,忙著怎麽將部落建設的更好,山洞怎麽規劃設計更合理,食物怎麽收集才多,卻忘記了關心藤巖,也不知道他的腿最近又疼了沒有。

這個傻瓜,即使是疼了,由於獸體沒有雙手,也只是默默的找塊大石頭來回蹭蹭尾巴尖,緩解下疼痛吧。

哈密雙手放在腦後,仰躺在地面上,望著竈坑裏一閃一閃的橘紅色火光,聽著大家均勻的呼吸聲,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忙碌充實又幸福,前提是要治好藤巖,即使藤巖不說,但他天天用獸體生活也很不方便吧。

***

雪白色的瀑布垂直下洩,擊起水花千萬朵,在金燦燦的陽光照耀下,投射出五彩繽紛的水珠來,濺進數頃碧波裏。

哈密蹲在岸邊,拿著一節竹棒,正在敲打羽絨服,趁著陽光好,哈密身上圍著獸皮,將衣服褲子打算都洗一遍。

而在前面的碧綠潭水裏,一條黑色的蛇影暢快的游來游去,時不時從水裏露出巨大的蛇頭,朝著哈密的方向瞧幾眼已確定他的安全。

狼目和虎翼怕水,說什麽也不肯去藤巖所在的深水區,都跟著赤果停在淺水區裏洗澡,而小虎頭則是騎在虎翼脖子上,張著小虎嘴時不時的向蹲在岸邊的哈密噴出股股水流。

哈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握著竹棒面無表情的道,“小虎頭,你在噴我我就讓你嘗嘗雙截棍的厲害。”

小虎頭眨巴著大眼睛,突然又噴了一大口,然後扭過肥肥的小屁股對著赤果嗷嗚嗷嗚的叫了好幾聲。

哈密氣笑了,不輕不重的拍著他的小屁股道,“你倒是學會惡虎先告狀了哈。”

赤果在一旁哈哈大笑,將死死扒著自己大腿的蠢兒子扔到虎翼脖子上,游到哈密身邊從水面上露出個腦袋道,“洗完了沒?沒想到這衣服這麽難洗,還要用棒子打,不像獸皮,放水裏泡一會兒在用河泥揉把揉把就幹凈了。”

“也不算難洗,要是有洗衣液就好了。”

其實哈密想過用河泥來搓洗衣服,但他一個是視覺上始終接受不了,總覺得乳白色的羽絨服被這黑乎乎的泥巴一裹,怎麽看怎麽覺得臟,到還不如學著古人在河邊用棒子打打衣服來得幹凈,另一個就是他舍不得,他現在就只有這麽一件羽絨服了,還指望著它過冬呢。

哈密洗完衣服,摸了摸已經浸泡在水邊一天一夜的獸皮,已經浸透變軟,可以處理了,他拿著骨刀將獸皮上的碎肉渣還有肌膜等刮掉。

獸皮浸水目的就是使皮毛恢覆到鮮皮狀態,並方便除去可溶的血汙和糞便等雜物。

除掉碎肉渣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脫掉脂肪,一般是采用皂化法比較緩和,也不會損傷皮毛,可現在手裏沒有肥皂。

哈密想了想,倒是可以用赤果說的方法,用河邊的河泥搓獸皮,河泥裏的弱堿性既能祛除油脂還對皮毛沒有損害,而且揉搓完的皮毛還不會僵硬不耐用,皮毛自身帶的腥臭味也會被河泥帶走,有多重功效。

鞣制好獸皮,哈密將獸皮平整的鋪在河邊大石頭上晾曬著,然後自己也進入淺水區離赤果他們遠遠的,打算洗個澡。

別看哈密是個男的,但他從小就不適應大澡堂子裏一大堆男人一起洗的場景,他放不開。

將整個身子蹲進水裏後,哈密將圍在身上濕答答的獸皮解下來,放到岸邊。

哈密其實是有點害怕這碧綠幽深的潭水的,單是看看就感覺能讓人暈眩,萬一從水裏突然鉆出什麽食人魚或者其他猛獸,在咬住他,將他從中間咬成兩段,想想那畫面都覺得恐怖。

他看了眼不遠處,在水裏游來游去四處巡邏的藤巖,吸了吸鼻子,沒出息的想,有藤巖在,他好像就又有安全感了。

水裏一點都不冷,但哈密還是快速的洗了個戰鬥澡,拿著濕淋淋的獸皮圍上,赤著腳在岸邊有泥的地方慢慢摸索,吃了好幾天魚實在有點膩的慌,他決定摸些河蚌來吃。

淤泥快幹的地方是最好挖的,看見河蚌出氣孔一挖一個準,哈密將這出氣孔刨開,果然有一個大河蚌,正吐著長長的蚌舌。

這大河蚌的蚌殼呈橢園形,烏黑透亮,有成年人兩個手掌那麽大,他拿在手心裏掂了掂,估計有個四五斤重,就是這蚌殼太薄,容易碎,不能用來盛放東西,有點可惜。

瀑布岸邊河蚌很多,哈密沒一會兒就挖到了二三十個,河蚌的個頭比較大,其中挖到最重的一個目測有十多斤,哈密洗去蚌殼上的淤泥,只得將這些河蚌分別裝在兩個竹背簍裏。

“哈密,這些也能吃嗎?”赤果游了一圈後從水裏鉆出來,她抱起一背簍的河蚌,問道。

“能吃,河蚌肉質特別脆嫩可口,非常好吃,不過要先處理一下。”

哈密用骨刀翹開一個河蚌,看清裏面的樣子後,不由得感嘆,這河蚌竟然長有好幾顆珍珠。

哈密將珍珠一顆一顆挖下來,放在一邊,等著待會兒空出時間洗幹凈。

他對赤果道,“河蚌的腮是不能吃的,就是這個在薄薄的裙邊和厚厚的蚌肉之間,有兩片半包著蚌肉的月牙形部位,軟軟的呈腮狀紋理的東西,不能吃,要扔掉。”

“再有就是腸子也不能吃,腸子就在腮的旁邊,裏面都是黑色的泥沙,很臟,最後清洗幹凈就可以了。”

見赤果聽明白了後,哈密道,“你先處理著這些河蚌,我給你做條美美的項鏈戴。”

“項鏈是什麽?”赤果興奮的問,“有我脖子上的獸牙好看嗎?也是要往脖子上戴的嗎?”

“恩,脖子上戴的,等我做出成品來,你就知道好不好看了。”

哈密將珍珠搓洗幹凈,在珍珠中間用之前做的細骨針一點點磨,磨了半天終於通了,他拿了一條白絲線將珍珠串在一起,做成了一條珍珠項鏈,然後放在赤果手裏道,“這是項鏈,拿去戴在脖子上看看。”

“太好看了,哈密,哎呀我怎麽這麽美!”赤果戴上項鏈,站在水邊,看著河中自己的倒影,美的不要不要的。

哈密搖頭,哪個女人不愛美,哪個女人不喜歡美美的飾品呢,之前只是條件不允許而已。

就在這時,三大一小四個獸人突然都眼巴巴的望向哈密,眼裏的渴望之情簡直就快溢出來了。

哈密撫額,“怎麽,你們也想要?”

獸人們都面無表情的沈默著,不說想要卻都直勾勾的望著赤果的脖子。

嚇得赤果趕緊捂著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項鏈躲到哈密身後,聲音警惕的道,“雖然咱們幾個交情好,但我是不會將珍珠項鏈讓給你們的!”

虎頭小,表達的意思就更直接了,他笨笨啦啦的爬到赤果腿邊,嗷嗚嗷嗚的想扒她脖子項鏈。

赤果瞪了他一眼,“你個矮胖墩,脖子上還都是毛,戴了也看不見,不許跟老娘搶。”

虎頭貓眼裏頓時湧出一圈淚水,可憐巴巴的,哈密深吸一口氣,拍了赤果一下,道,“合著虎頭不是你親兒子呀,你這麽兇他。乖,虎頭不哭,來,叔叔給你做個珍珠手鏈。”

還好之後蚌殼裏還收拾出不少顆珍珠,哈密哼哧哼哧的挑了三顆最大的珍珠,將珍珠磨出孔,做了一個三顆珍珠的手鏈,給小虎頭戴在了他的小前爪上。

虎頭望著自己帶著珍珠手鏈的小爪子,頓時高興的眼睛瞇成一條線。

哈密再看了一眼這三個獸人,摸摸鼻子,繼續認命的給他們做珍珠鏈子。

給狼目和虎翼一人做了一個手鏈,倒是藤巖,由於他不能化為人體,哈密幹脆將剩餘的珍珠都用在他身上了,做了一個超級大的粉色珍珠項鏈,給他戴在尾巴尖上。

藤巖甩甩尾巴尖,雖然依舊面無表情著,可尾巴卻高高豎起,生怕項鏈掉下來,哈密怎麽看怎麽都覺得超級萌。

“這顆粉色的給你。”藤巖拿出一顆粉色的圓滾滾珍珠,“做成項鏈戴在脖子上。”

哈密拿起這顆粉色珍珠,驚訝的道,“藤巖,你什麽時候弄得珍珠?”

藤巖扭頭不看他,幹巴巴的道,“就剛剛,你趕緊戴上,好看。”

怎麽說這也是藤巖的一番心意,哈密對著藤巖笑了笑,用這顆珍珠做了一條項鏈,戴在脖子上。

藤巖見狀甩甩尾巴尖上的粉色珍珠項鏈說,“粉色。”然後下巴又點點其他人道,“白色。”

哈密領悟意思後,哭笑不得的罵了他一句幼稚。

回到山洞後,哈密將濕衣服和濕獸皮晾在竹筏上,扭頭對虎翼道,“虎翼,你從竹子上拿一塊腌好的赤龍獸肉下來,然後讓赤果將肉切成薄片,我和藤巖去挖竹筍,中午咱們就吃鹹肉鮮筍燉河蚌。”

竹林離得近,出了院子就是,哈密一低頭就發現了一個剛長出來的細竹筍,嫩的都能掐出水來,他將這細竹筍扯下來,放進身後背著的竹背簍裏,像這種細竹筍一般都是成片成片的長,不難找,哈密沒一會兒就扯了一背簍。

扯的時候沒註意,扯完竹筍後抱著背簍往回走的時候才發現,他光果的大腿和胳膊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也不知道是怎麽刮著的,紅了一片,一出汗就賊拉的疼。

哈密將細竹筍放在狼目和虎翼面前,讓他倆剝筍子,沒辦法他從小就只喜歡挖筍,從來不喜歡剝,就像有的釣魚人一樣,釣上來的魚不願意吃,卻很喜歡釣。

哈密則轉身去清洗蚌肉,從瀑布邊回來前,已經把河蚌不能吃的部位都處理掉了。

接下來他在河蚌邊敲打了幾下,主要是因為河蚌邊上的肉非常緊實有韌性,這樣敲敲,肉質會松軟些,吃起來口感更好。

然後將鹽倒入河蚌肉裏,用手在河蚌表面輕輕地揉搓,直到河蚌肉裏出現部分粘液,再用清水清洗幹凈,這個用鹽清洗河蚌肉的步驟至少重覆三次,才能徹底洗幹凈。

洗幹凈後將河蚌肉一切為二,放入骨鍋中焯水,等水開後,會出現好多浮沫,撇去浮末,將蚌肉撈出來清洗幹凈,加水小火慢慢燉上。

哈密將筍切成片,在拿來赤果早已經切好的鹹肉,一起下入骨鍋中燉,一個小時後,鮮香味出來後熄火。

哈密嘶嘶哈哈的先吃了一口嘗味,鹹赤龍獸肉口感豐富,竹筍清脆留香,蚌肉有嚼勁,還帶著一股鮮味,簡直好吃的不得了。

連肉帶湯的,給每個人都分了一小竹碗,大家吃的都很不盡興,意猶未盡的很。

主要是骨鍋太小了,即使食材足夠他們也燉不下多少,面對這種情況,哈密決定試試燒陶。

哈密進行全球探險的時候,誤打誤撞的路過一個國外的小村莊,那裏的人與世隔絕,保持著最原始的自給自足的生活,哈密就有幸見過他們燒陶的過程。

首先用來燒陶的泥土是有講究的,最好的選擇是高嶺土,高嶺土是一種粘土和粘土巖,質量純正的高嶺土顏色潔白如雪,土質松軟細膩,可塑性強還有耐火性抗燒。

可哈密來到這史前,除了雪和象鳥蛋就沒見過其他雪白的東西,更別提雪白的土了,沒辦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用潭水底下的數不清年代的沈泥作為制作原料。

這沈泥有粘性,哈密加入了一些草木灰,這是為了增強陶土的成型性,同時也是為了提高成品率。

哈密將河泥裏的大塊顆粒和小石子等挑揀出去,原本要用細篩子過濾一下的,但沒有細篩子,哈密只好使用水過濾,將河泥倒入裝滿水的骨鍋裏,攪拌,直至鍋底沈澱下來的稀泥就可以了,這樣做是為了保持坯泥細膩。

將稀泥晾曬到半幹,然後揉泥,這是為了將泥裏的氣泡排出,否則坯體中容易含有氣泡,燒制時容易破裂變形。

揉好泥後,再用泥條盤築法做成型。

哈密第一個做的是一個小碗,他先拍出一個平整的碗底,放在一塊光滑的扁平石頭上,然後再將泥坯捏成泥條,一條條放在碗底向上盤繞,直到盤到口沿,用手和竹片將裏外抹平,小碗的泥坯便做好了。

哈密還做了兩個中等的湯鍋和幾個海碗的坯體,一起放到陰涼的地方晾幹,等坯體晾幹後,適當的修整下坯體的瑕疵問題,才能入窯燒陶。

趁著晾坯體的功夫,哈密將獸人們叫來準備燒陶所需要的窯洞。

哈密做的窯洞是一種土窯,整體呈橢圓形,是一個深一米左右的淺坑,淺坑靠左搭建了一堵小土墻,將窯室與火塘分隔開,在小土墻兩端各留有兩米米的缺口為通火道,然後在土窯的左側下方開了一個添柴加火的竈口。

這樣的窯火塘與窯室在一個水平臺面上,隔著一層墻防止火過猛將坯體燒裂的同時,還可以使坯體受熱均勻。

哈密將坯體從陰涼的地方拿到大太陽底下曬了幾個小時,等坯體徹底沒有一點點潮氣的時候,開始裝窯燒制。

哈密在窯裏一層一層擺放坯體,虎翼在外面運轉,而狼目和藤巖則是去拾燒窯所需要的木柴。

燒窯最關鍵的就是窯溫和燒制時間,窯溫度低,燒不成形,窯溫度高,陶器會變形甚至裂開。同時燒窯的時間也非常關鍵,柴燒需要連續燒制72小時以上,期間要有人一直不間斷的輪班添柴火。

燒好後封窯,三天後,才能開窯。

等哈密打開柴燒窯,看清裏面的狀況後,差點哭出來。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燒成了。

而且大部分還都燒成功了,第一次就能燒的這麽成功,極大的鼓舞了哈密的士氣,他緊接著又燒了好幾窯陶器。

由於骨鍋容量太小,一回洗不了多少泥,還要用來煮飯,而哈密想要做幾個超級大的水缸和酸菜缸,還有酒缸,用骨鍋來回淘泥點淘到何年何月,他幹脆做了一個大木桶,專門用來陶泥,這下燒陶速度快了不少。

等到了第六天傍晚時,除去燒破的陶瓷,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大水缸,四個酸菜缸以及十來個酒缸和大瓦盆,還有幾十個盤子小碗中碗大碗等。

燒出來的陶器雖然都有點粗糙,但是已經能滿足日常生活所需,對於他這種半吊子水平能把陶燒出來,哈密已經很知足了。

哈密將大瓦盆放在竈臺上當鍋,添了一鍋水,將赤果和虎翼新挖回來已經收拾好的河蚌肉焯水,然後放在竹筏上曬幹,留著雪季吃。

作者有話要說:藤巖驕傲:我和我媳婦帶的是情侶鏈

哈密懵逼: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我→_→感謝在2020-03-13 19:01:14~2020-03-14 23:23: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檸悠寶寶5瓶;拔絲山藥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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