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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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逾越了,如果您還滿意,請允許臣告退,小寒閣還有些事情需要臣處理。”

莫靜和跪在榻上,支著身子的雙手輕輕打著顫,大冬天的卻因下身撕裂的疼痛生生激出一身冷汗,映在雪白的肌膚上更顯撩人。

木東初勾了勾嘴角,一臉的玩味的把玩著半掩著肌膚的衣裳,雲錦底金絲雙繡,造辦處的活計,看來太後對這位侄兒很是照拂啊。

“若朕還不得滿足怎麽辦”

明顯感到身前跪著的人兒一滯,木東初心情莫名的大好,半撐起上身,湊得更近了些。好好的男人,身上竟有香味,如紫檀,很清很淡,聞著不真切,讓人想靠近些,再近些。

木東初用手握著他的下巴,微微擡起,那雙眼不如平常那樣清明,朦朦朧朧的卻十分可愛。

莫靜和雙唇細細劃過自己頸側時,他才剛剛從那汪深潭中回了神。待到他用舌尖在扶突處一勾,這火算是徹底的。

木東初原沒有打算再要他,只是看他姿色明艷,與他打趣,如今被這麽一撩撥,如何還能自己。莫靜和肯這樣主動他自是欣喜不過,這讓他有一種感覺,莫靜和也是喜歡他的,是對他有意思的。

如此又是一番雲雨。

直到寅時,方是歇下了。莫靜和這番得了上次的教訓,再也不請示了,趁著木東初溫存時輕壓揉按了他兩處睡穴,他自不敢點了皇上的穴,然這樣輕揉可說有意也可說無意,皇上醒覺時要追查,也到底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莫靜和起身,低頭瞅了瞅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扯的不成樣子,觸手可及的只有灑落地上的木東初的袍子尚是完好的,雖是便衣,卻也皇上的衣物……

心裏默默嘆了句:不臣便不臣吧,你肯殺了我才好。

收拾了衣裳,又回身替木東初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木東初聽得小門關上的聲音,心說朕是不是應當幫他清理一番,可是他有意點朕的睡穴,朕也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好生糾結,就這麽糾結著糾結著,木東初終是睡了過去。

莫靜和還未至小寒閣就有人近身回了話。

文家小公子文景瑞被他們綁來了,鬧得動靜不小,小寒閣都已撤了回來。

莫靜和點了點頭,小寒閣辦事自來幹凈利落,不會留下線索,他現在對熱水洗個澡更感興趣。

推門進屋,周身暖氣騰騰,滿眼水汽彌漫。

“熱水備下了.....呦,這袍子這紳帶,莫大人這是要造反當皇上了”

莫靜和也不理他,自顧自的褪了袍子往水裏鉆。

全身這麽被熱水浸潤著,每一個毛孔充分的舒張,本來因神經緊繃而沒有感覺到的疼痛,如今全是回了籠。不僅是身下,便是腰側胸口也是疼的厲害。

微咬了咬唇,這一咬,把早已被啃噬的充了血的雙唇徹底的弄破了口子,鮮血緩緩流出。細密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著,卻也不知是熱水蒸的還是疼過了頭。

“怎麽這樣精到熟稔?”

皇上溫柔中又夾著幾分好奇的語氣,伴隨著呼吸在莫靜和耳邊縈繞著。

“書上看的。”

莫靜和很不解,為什麽皇上情動時也能分出些精力與他討論這些,算是敷衍的默默揭過。

“哦?什麽書改天借朕也看看。”

木東初雙眼放著精光,滿滿的熱憂,如同最好學的孩子,渴求探索著未知的事物一般。

“臣領旨。”

莫靜和晃了晃腦袋,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好像是有一本這樣的書吧,被我放了哪裏呢

是在小寒閣的文案庫還是皇上的雲閻閣,明日都去尋一尋吧。

次日早朝,皇上聽聞文景瑞自己家裏被人劫持去了,青都治安都如此,雷霆大怒,責令廷尉細查。

下朝時,心情卻是極好的,他想,這件事辦的著實漂亮,這次該賞莫靜和些什麽好呢?

這次該賞莫靜和些什麽好呢

待去傳莫靜和時,內侍卻會說病了。

病了

病了!

哎,到底是因我沒有照顧好他才得的病,好歹也該去看看,這麽想著,車碾咕嚕咕嚕的已往小寒閣駛去。茗香環繞,陰雲遮了大半個日頭,挑起簾子朝外望去,仿是要下雨的意思,迎面吹來的風微微帶著濕冷的涼意。

外面細細的下起了雨,沙沙的擊打著屋頂的細瓦。莫靜和想,這樣躺著一輩子,該多好,柔軟的被褥,裹得通體都是暖暖的,隱約有些睡意,卻持著微弱的清醒去感受短暫安寧,血液在身體裏緩緩流淌,讓自己知道,他還是活著的。

“你就這樣一輩子吧,誰都好欺負了去。”

莫靜和回過神,知道這丫頭就這脾氣,帶了身邊多少年了,也沒見改過來。

“又渾說什麽,君恩浩蕩,雷霆雨露皆恩德。”

荷兒將藥抵到他嘴邊。

“這就你我二人,這話是說給誰聽?”

莫靜和笑了笑。

“這藥聞著味道就是苦的,喝它做什麽?”

荷兒氣不打一處來。

“藥還是如山珍海味一般,要從中品出個味道來不成?”

莫靜和還是笑,擡頭望了望窗外。

“瞧時辰皇上該來了,去把昨日那套衣服取來,順道扶我一把,去門口跪迎聖駕謝恩領罪。”

荷兒瞪了他一眼,去一邊取了櫃子裏洗凈的衣服出來。

“您就這麽躺著吧,龍袍都穿了,到底是個死罪,也不差怠慢聖駕這一條。”

話雖這麽說,手卻已伸了去扶莫靜和起來。

“你說你這麽俊的一身功夫,就給人上了一夜怎麽就成這樣了。”

莫靜和苦笑,大姑娘說這話臉竟是一點不紅,是不是該早點幫她尋了人家嫁出去。

皇上推開門時,便正好見到莫靜和跪在院子裏,一如昨晚跪得工整。

“起來回話吧。”

莫靜和應了聲“諾”,支手扶地起身,只這個動作也出了一身冷汗。

皇上一個人進的院子,身邊一個沒帶,這端茶遞水,褪袍子遞暖爐的活又落了莫靜和身上,木東初似乎很喜歡他這樣伺候自己。

木東初看似閑適的把院子逛了一遍,問了問這是什麽石頭,那是什麽魚,為什麽這個閣樓叫這個名字,那個窗前種這種樹。一路到了莫靜和的屋子才算是消停了些。

在門口略停了停,莫靜和知道攔不住。推了門讓著木東初進去。

“看你平時穿著打扮都是錦衣玉袍花團錦簇的模樣,屋子竟是這樣質樸冷清。”

莫靜和奉了茶,立在一邊陪著說話。

“那些行頭原是太後賞的,說不能穿得寒酸丟了陛下的臉面,屋子平日裏沒什麽人來,便也沒人想著置辦些什麽。”

木東初冷哼一聲,閑閑的將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擲。

只聽得“嗙”的一聲脆響,薄瓷撒了一地。

莫靜和心裏默嘆口氣,只得強撐一口氣又往地上跪。

“是怕給朕丟了臉面?你與太後關系是著實的好,這屋子你剛來時太後可給添置了不少東西,你只當朕是聾子瞎子不成?不過也算的你聰明,讓人將那些東西全暗下送了國庫,才免了朕尋機拿你開罪而已。”

莫靜和聽皇上今日竟是把話說開了,心裏暗暗苦笑,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莫不是因昨晚的事向我敞開了心扉?

“微臣不敢。”

“你連朕的衣服都敢穿有什麽不敢的。”

“微臣該死,請陛下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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