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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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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出現在灰塵裏,墨先生。

約翰看到墨先生的出現嚇的魂都掉了。“墨先生……墨先生……不是我啊……是聽竹走了啊……我真的看到聽竹對她就像是戀人一樣啊……誰知道這個……易木她居然沒有一點用啊……”

墨先生怒容滿面的站在門口,因為和……很快的他就得到了消息,聽竹已經上了飛機……那就是說,這個人再耍自己……突然聽到他嘴裏易木的名字,他像是反應不過來……

那個女人是易木?居然是易木?她就是那個引聽竹來的籌碼?落在約翰手上的籌碼?他眼有一瞬間的發黑,他居然沒有認出易木?

……她……

約翰看著墨先生的那些人冷汗直流,他真的怕自己就這麽被他們一槍給崩了……

誰知道墨先生直接朝他走過來一下就將他打倒在一旁。狠狠的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腳。快步的走過去……終於……看到了易木……

身上的鮮血艷紅的嚇人,墨先生的手不自覺的微微顫抖了下。冰冷的面具下瞳孔收縮,嘴唇緊緊的抿著,就像是馬上就會爆發一樣。

而一直跟在墨先生身後的成顏看到地上的人是易木的時候,臉上驚異不敢置信和懊惱過後最終都定格成了一個極為覆雜的神色,難以說清。

墨先生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蹲下身去手很輕很輕的去將地上的易木給慢慢的扶起來,離得這樣近,墨先生更是有些恐慌了,因為這樣的情況下易木都沒有醒,易木是那樣警覺的一個人,血跡順著易木的額角一點一點的往下蜿蜒蠕動。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墨先生拔出手槍,極其準確而又狠辣的直接對著約翰的腰腹關節連接處打穿了,約翰在地上像一只被油燙了大蟲一樣,在地上使勁的翻滾扭曲著身子,頭抵在地上使勁的磨。

“帶出去給我分屍!”墨先生冷厲的開口,嘶啞的聲音像是自地獄傳來。

約翰嚎叫的聲音不絕於耳不過最終還是慢慢的消失在了走廊上,血跡濺在門口。

墨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立馬就將易木抱了起來,她沒有一點反應,可是身上的白衣紅色暈染的越來越多,大片大片的,像是山裏大片陽光下艷麗的罌粟花。

她慘白這一張臉,頭發淩亂的灑在臉上,像是已經不會再蘇醒。

“成顏,叫人到我的房裏去!”墨先生快速的沖著成顏說了一句,沒有回頭的就抱著易木離開了房間,他心裏很是恐慌,他不能做回那個人前的冷靜睿智的掌權人……因為這不是別人,這是易木……

易木傷的很嚴重,而且所有的傷口都沒有得到很好的護理,特別是腰腹的傷口又已經開裂了,血流出來,就像是預示著生命的流逝……

墨先生臉貼著易木的臉,輕輕地對著沈睡不醒的易木說了一聲,“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像是一生的承諾,只不過,易木從來都不知道罷了……

成顏帶著人很快的就進來了,看著在床邊仔細照料著易木的墨先生,他正在拿著毛巾給易木做簡單的清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也有前所未有的擔憂,燈光在他冰冷的面具上折射出的光讓成顏覺得刺目極了。

成顏欲言又止。

墨先生回過頭看著成顏帶來的醫生立刻就要他進來給易木處理傷口,然後和成顏一起站在了外面。

“你想說什麽?”

沒想到墨先生註意到了,成顏一驚,隨即就輕微的張了嘴,“你知道我們不能在這裏再待下去了。”

“約翰給了聽竹信,可是聽竹走了,但是我們之前是收到了會來的消息,所以裏面一定是有別的計謀的……”

“你這是強制要求我現在走嗎?”墨先生的語氣沒有波瀾,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表達什麽意思。

成顏咬了一下嘴唇,她就知道他會這樣,因為裏面的那個人是她。

“……你知道我們現在是不能暴露的,況且又是在別人的地盤上……”盡管是這樣,成顏還是忍不住出聲,雖然也有易木的原因。

“現在是替人工作了麽?”墨先生清清冷冷的聲音飄出面具。

“但是你也該知道,我會怎麽做。你怎麽說……那是你的事……”墨先生脖子往上揚了一下,眼神上挑,在成顏看不見的地方反射出冷光。

成顏面色青白,這次來不僅是沒有辦好事……而且……還遇上了易木……

她心裏莫名的就慢慢的像是被一根繩子拉緊一樣有些呼吸困難。

手指抓緊,一言不發,眼睜睜的看著墨先生進去了。

房內,醫生正在給易木處理腰腹的傷口,夜色漸深,雖被燈光阻擋在外面,可是夜裏獨有的孤寂清冷的氣息還是滲透了進來。易木的傷口有些化膿,皮肉翻卷,有些猙獰的位於易木柔軟勁道的腰肢上,血已經止住了,身上到處都是程度不同的擦傷,肩膀上的那一槍,也是十分的嚴重。她沒有一點清醒的跡象。

“……血現在已經止住了,可是更為嚴重的是她的身體內部……受損很是嚴重,有出血的跡象,現在搬動易木的身體都會造成她的吐血。肝臟創傷嚴重,好了以後也會有……還有骨折……以及腦袋上的傷……”

墨先生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面具後眉頭越皺越深,薄薄的唇緊緊的抿著,立體的五官緊繃著,顯示出他現在的忐忑和不安定,以及焦心的心思。

墨先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再說了。從看見易木的那一刻起,心就一直懸著,不能安定下來,沒想到自己來這裏的一切事,居然就這樣冥冥中的加諸在了她的身上?

是緣還是孽?

墨先生沒有靠近易木,站在不遠處的地方看著昏迷中的易木慘白著臉。可是仍然微微的皺著眉,像是一個小女孩遇上了很不順心的事感覺到惱怒夾雜著點傷心還有些無可奈何。這樣的一個人。

易木就像是沒有變,可是,又像是變了不少……

墨先生定定的站在那裏,領口微微的張開著,最終還是像決定了什麽似的走了過去,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有些游移又像是有些不確定,倒是最終還是輕輕的落在了易木的臉上。

“……墨先生,她的情況需要到醫院裏進行治療……”

墨先生的動作停了一瞬,眼睛盯著睡著的易木。

“替她再處理一下,我要帶她走……”

“可是她的情況……”

“你做得到嗎?”墨先生沒有回頭,可是語氣卻是毋庸置疑。

那人頭上立馬冒出冷汗,猶豫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易木。

而就是這個時候,成顏進來了,剛好聽見他的那一句我要帶她走……成顏眼裏的驚愕絲毫沒有掩飾,微微圓睜的眼讓她嫵媚的臉有些的滑稽。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已經說出了聲,“你不能帶她走……”

“成顏,不要告訴我該怎麽做。”語氣已經是不耐煩。

成顏身子一怔還未來得及說話床上躺著的人就是一動,墨先生手像是觸電了一樣馬上收了回來,驚喜的看著她。

易木沒有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拆了重組了一樣。

朦朦朧朧的就感覺似乎有人在很專註的盯著自己,而且臉上還有觸感……

隨即就聽到一個聲音,“易木,易木。”輕輕的但是卻是沙啞低沈的像沙子在磨。

易木心裏一驚,強迫了費了高大的力氣才將眼睛微微的撇開一點點縫隙,有白色的強光滲進來,刺的人馬上就閉上了眼睛,易木在也沒有力氣將眼睛睜開,不過剛才卻有一個高大的模糊的看不到面容的人影印了進來。易木腦子裏好像湧進些什麽,模模糊糊的意識到些什麽……可是轉眼就忘了……只是一個高大模糊的黑色的人影……

見易木又閉上了眼睛,墨先生有些皺眉,“她這是怎麽了?”

“她只是短暫的清醒了一瞬,她傷的太重不會一直保持清醒的……之前已經是撐了太久了……所以現在很有可能……”

沒了意志就撐不下去了……這話醫生不敢說出口。

墨先生手掌貼在易木的臉上,撥開她濡濕的頭發,感覺就像是接觸到了極珍貴的東西,再也不能放開手。

可是這樣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幾分鐘就被來的手下給打斷了,語氣裏有些驚惶但是依舊極力保持著冷靜,“有羅家的人已經到了下面,我們得馬上離開!”

羅家!這裏的掌控者,在這裏被他們堵住的後果可想而知……

成顏馬上就吩咐立刻撤退。墨先生短暫的震驚之後也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隨即就打算要將易木給抱起,可是剛剛托起易木,她的嘴裏就立刻的吐出一口血,看得墨先生瞳孔微縮。

“你帶不走她的,我們必須得馬上走,不然來不及了!現在你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說到最後成顏已經完全就是氣急敗壞了,事態嚴重,他的身份是絕對不能被曝光的,況且,羅家也是暗地裏打著墨西哥那邊的主意呢!

“你不能壞了大事!”成顏已經什麽都管不了了,下面傳來的槍聲意味著他們的人已經和他們交手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們在這裏只能是跑!成顏慌張中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的就去拉墨先生的手臂。頭頗一回過來就對上了墨先生那雙讓人不寒而栗的眼睛,微微的瞇著。

看了易木一眼,他也知道他們必須得走……可是能將易木就這樣丟在這裏嗎?

易木吐出一口血後像是回覆了一些意識,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好一會兒的人影模糊變幻之後終於是清晰的聚焦了,先看到的不是墨先生,他離得太近,易木理所當然的就看到了成顏,忍著還要流出來的血,艱難的張了張口,眉頭絞在一起,視線上移就看到一個下巴,然後是一張面具,只看得到一雙深邃的眼,帶著點深藏的憂色。

易木的心不知道是否還在跳動,似乎停了一瞬……似乎有一個消失了很久的人影慢慢的浮現……

“……你……是誰?”

當易木緩慢而又沙嚦的聲音傳到墨先生的耳朵裏的時候,墨先生托著易木的手顫抖了一下。

易木的眼裏半是壓制的痛苦,半是剛剛回覆意識的恍惚和一貫形成的警覺防備。易木動一下都很困難,整個人像是要殘廢了一樣。

“……沒關系……”聲音裏有著不易察覺的落寞。易木盯著他,痛苦的皺著眉。他的聲音是沒聽過的,可是莫名的易木覺得這個人……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反正就像是……不會傷害自己……易木說不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就好像是自己在他的生活裏占了很大的位置,但是自己根本不記得有他的存在……

墨先生還沒能說話,就聽到了槍子射穿門板的聲音,一個人應聲倒地。墨先生馬上騰出一只手來拿出槍。

“快走!”隨著墨先生的話音落下,他抱起了易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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