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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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畢竟，你們只存在於我過去的記憶裏……"
耳旁，一陣風揚起，繼而，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
他，一拳，重重的砸在墻上。
鮮血淋漓……
芳舞心一窒，狠狠顫栗。
很痛……一定很痛……
可是……
該說的，她還是要說……
"小時候我和爸爸會分開，全都是因為你父親不擇手段拆散了我爸媽，所以，爸爸恨你。而你，不也因為我母親的事，而恨過我嗎？所以說，我們到底是仇人。這麽多恩恩怨怨，我們怎麽可能再在一起？"
離謙嘲弄的，涼涼的看著她……
很好！
曾經他放棄仇恨，不顧一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可結果到頭來……
她竟然因為這個理由，而想要離開自己……
真是可笑！
"我們……好聚好散吧……"她一點一點撥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側身，走出他的控制範圍。
一步一步，走向任鴻熙站立的位置。
而他……
沒有再探手拉住她，只是，徐徐的……徐徐的……轉過身來，視線，跟著她的身影而移動……
"不久後，我們就會結婚……"她挽住身邊的男子，盈盈笑起來。
風，來不及吹幹她眼角的淚。
她轉身，拉下任鴻熙的脖子，踮起腳尖，朝他的唇瓣印下。
明顯感覺到註視著自己的那抹視線，那麽森寒，仿佛千年冰窖一般……
寒毛直豎，心……也被冰凍了千尺……
吻，突然被對方加深。
芳舞下意識想掙紮，餘光掃到另一個怒意勃發的身影，反抗的手一點一點松開……
就這樣吧……
不給彼此留退路，也徹底斷掉自己的想念，這樣就好……
……
他，安靜的，佇立在那。身影，幽靜、頎長……
一步，也沒有靠近眼前擁吻的男女。
即使，心裏嫉妒得要爆炸……
他，離謙，成了個被她耍在手心裏，玩弄的傻子……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
直到，天，突然下起雨來……
澀澀的，應該是雨水打落在了唇上，他這才徐徐的挪開視線，轉身離去。
……
芳舞怔忡的看著他踉蹌的身影，一股難受的情緒，瞬間蔓延全身，痛得她連呼吸都艱難。
"芳舞……芳舞……"身旁，傳來任鴻熙焦慮的呼喚聲。
她卻已經什麽都聽不到，只疲軟的暈倒在地上。
被雨水淋濕的地面，寒入骨髓。
*……*……*……*……*……*……*
再醒來，天已經全黑了下去。
周圍，都是安靜的，也是黑暗的……
這裏是哪，她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
只記得，離謙那蕭條、孤落的身影……
"啪……"一聲，室內的燈，突然大亮。
燈光太過刺眼，照得她眼有些痛，但她雙眼依舊睜得大大的，失神的盯著蒼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任鴻熙遠遠的站在門口看定她，眼神深邃。
她空洞的視線晃了晃，終於有了焦距。
是了……
自己已經和離謙分手了，現在，她該履行自己之前的承諾。
強撐著自己坐起身來，任鴻熙幾步跨過來，幫著虛弱的她撐起身體，體貼的用枕頭靠在她身後。
"這房子原來還沒有退掉……"回過神，茫然的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這裏原來是任鴻熙之前給自己找的單身公寓。
"嗯。我想，你總有一天會要回到這裏，就像我們，不管怎麽樣，還是會回到最初。"
她楞了楞，不解的重覆四個字，"回到最初？"
任鴻熙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上，"當然。以前你是我未婚妻，現在，你還是我未婚妻。一切不都是又回到了原點嗎？"
原來……如此……
她苦笑。
其實……回不去了……再也沒可能回去了……
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和過去無異，可是……她卻很清楚，他們之間的裂痕，已經有多深。
"想吃點什麽？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很餓了吧？"他的聲音那麽溫柔，仿佛這段時間什麽也不曾發生過。
芳舞覺得頭痛欲裂，她撫了撫眉心，"我什麽都不吃，只想好好休息一會。"
手，下意識往衣服口袋裏摸，卻發現之前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下，換上了貼身睡衣。
心一驚。
是……任鴻熙幫自己換的？？
看穿她在想什麽，任鴻熙不慌不亂的解釋："之前你暈在地上，被雨淋了個透濕。如果不及時換下來的話，一定會感冒。所以，我只能這麽做。"
他頓了頓，沒有忽視掉芳舞一臉懊惱的樣子，他撇了撇唇，"你放心，我沒有對你做什麽。"
聽他這麽解釋，芳舞暗暗松口氣。
她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打轉，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被任鴻熙一下子拉住。
"你幹什麽？你身體還很虛！不是要休息嗎？怎麽又亂跑。"
"我只是想拿手機。"她虛弱的解釋，聲音輕得仿佛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任鴻熙的眼神，驀地一冷，"你想給他打電話？"
氣氛，莫名的，一下子變得沈悶起來。
她，也因為他的質問，而僵住身子。
"不是……"最終，她咬咬唇，重新退回到床－上。回答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如果不是就最好。"任鴻熙幫她掖好被子，看她一眼，"芳舞，你要記得，以後，只有我才是那個需要你去想的男人！我們好好在一起，你相信我，不管怎麽樣我都會讓你幸福的！"
真的嗎？
她無法相信……
她的幸福，根本不在任鴻熙這裏，他又該如何給自己幸福？
"明天我們就回父親那。知道我們又在一起了，他一定會很開心，上次我們偷偷逃走，他到現在還在生氣。明天你回去，千萬要乖點，別再惹他生氣。"
"好。"她輕輕的應。
"還有，過兩天我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們就去民政局。先拿了結婚證，再辦婚禮，我想父親也會很讚同。"他說得神采飛揚。
"……好。"遲疑了很久，她還是乖巧的應答。
把自己賣給他的那一剎那，她就已經沒有了反駁的權利……
故意忽視掉她的興致不高昂，他捧著她的臉頰，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芳舞，以後我們會生一大堆孩子。你喜歡男孩？那就生男孩子好了。或許，龍鳳胎，會不會更熱鬧一點？我希望將來可以熱鬧點，這樣我們的孩子以後也不會太寂寞。"
他，說了很多，仿佛一個人在唱著獨角戲。
而她……只是照剛剛那樣回答："好，所有的事……都由你拿主意……"
仿如一個失了心的破布娃娃……
她頹喪的靠在床沿，只覺得好累……好累……
*……*……*……*……*……*……*
離開了那個城市已經整整三天……
芳舞獨身，茫然的走在大街上。
看著周身來來去去的車水馬龍，一時，她竟然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最後，無意識的邁進了一家商場。
童裝店，她定住步子。
過段時間就開始變天了，小5也需要新的衣服。
想到孩子，暗淡的臉上，泛起淡淡的溫柔。
認真挑了兩套衣服，幾乎能想象得出來，小5穿上這兩套衣服的可愛樣子。
出了童裝店，幾乎是不由自主的轉進了男裝店。
離謙……穿哪一套會比較合適？
他喜歡眼色稍微沈一點的，可是……太沈的顏色，會不會顯得太嚴肅？
"小姐，請問需要什麽幫忙嗎？"店裏的服務小姐一臉笑意的迎上來。
芳舞微微一笑，"我想看看襯衫和領帶。"
"好的，這邊請。小姐一定是打算給男朋友挑禮物的吧？"
仿佛被人當頭澆了桶涼水，芳舞整個人楞在那，只無意識的喃喃："男朋友……"
離謙……男朋友……
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前不久，她親自和他撇清了關系……
"因為過幾天就是中國傳統的情人節，最近有不少人過來挑禮物哦！這一款領帶，最近銷售量特別高，您要不要看看？——小姐，您怎麽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了，對不起，對不起……"
服務小姐慌了手腳，連連道歉。
倒讓芳舞慌亂起來，她強笑著，胡亂的抹幹眼淚，"抱歉，嚇到你了。對不起，我想……這些我都不需要買了……"
放下手上剛剛拿起來的領帶，不等對方再說什麽，她轉身，紅著眼眶狼狽的跑開。
情人節……
她沒有情人，沒有男朋友……
而心愛的那個男人，就在三天前……已經徹底退出了她的生命……
她，早該清醒了！
靠在墻上，大口喘著氣，逼著自己不讓眼淚流下。
"杜小姐？"意外的聲音，很熟悉，傳進她耳裏。
她身子微微一僵，迅速整理好情緒，才徐徐睜開眼來。
果不其然……
大衛一臉驚愕的站在他面前。
"大衛？你怎麽會來這裏？"她覺得自己音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視線卻沒有停留在大衛身上。
"你在找離總嗎？"大衛沒有忽視掉她逡巡的眼神。很明顯，是在尋找某個身影。
"啊？我……我沒啊……"否認得連自己都覺得很沒底氣，"他……沒一起來嗎？是過來談項目的嗎？公司裏已經安然無恙了吧？"
大衛長嘆了口氣，"杜小姐明明還這麽關心離總，為什麽偏偏要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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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拳，重重的砸在墻上。
鮮血淋漓……
芳舞心一窒，狠狠顫栗。
很痛……一定很痛……
可是……
該說的，她還是要說……
"小時候我和爸爸會分開，全都是因為你父親不擇手段拆散了我爸媽，所以，爸爸恨你。而你，不也因為我母親的事，而恨過我嗎？所以說，我們到底是仇人。這麽多恩恩怨怨，我們怎麽可能再在一起？"
離謙嘲弄的，涼涼的看著她……
很好！
曾經他放棄仇恨，不顧一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可結果到頭來……
她竟然因為這個理由，而想要離開自己……
真是可笑！
"我們……好聚好散吧……"她一點一點撥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側身，走出他的控制範圍。
一步一步，走向任鴻熙站立的位置。
而他……
沒有再探手拉住她，只是，徐徐的……徐徐的……轉過身來，視線，跟著她的身影而移動……
"不久後，我們就會結婚……"她挽住身邊的男子，盈盈笑起來。
風，來不及吹幹她眼角的淚。
她轉身，拉下任鴻熙的脖子，踮起腳尖，朝他的唇瓣印下。
明顯感覺到註視著自己的那抹視線，那麽森寒，仿佛千年冰窖一般……
寒毛直豎，心……也被冰凍了千尺……
吻，突然被對方加深。
芳舞下意識想掙紮，餘光掃到另一個怒意勃發的身影，反抗的手一點一點松開……
就這樣吧……
不給彼此留退路，也徹底斷掉自己的想念，這樣就好……
……
他，安靜的，佇立在那。身影，幽靜、頎長……
一步，也沒有靠近眼前擁吻的男女。
即使，心裏嫉妒得要爆炸……
他，離謙，成了個被她耍在手心裏，玩弄的傻子……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
直到，天，突然下起雨來……
澀澀的，應該是雨水打落在了唇上，他這才徐徐的挪開視線，轉身離去。
……
芳舞怔忡的看著他踉蹌的身影，一股難受的情緒，瞬間蔓延全身，痛得她連呼吸都艱難。
"芳舞……芳舞……"身旁，傳來任鴻熙焦慮的呼喚聲。
她卻已經什麽都聽不到，只疲軟的暈倒在地上。
被雨水淋濕的地面，寒入骨髓。
*……*……*……*……*……*……*
再醒來，天已經全黑了下去。
周圍，都是安靜的，也是黑暗的……
這裏是哪，她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
只記得，離謙那蕭條、孤落的身影……
"啪……"一聲，室內的燈，突然大亮。
燈光太過刺眼，照得她眼有些痛，但她雙眼依舊睜得大大的，失神的盯著蒼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任鴻熙遠遠的站在門口看定她，眼神深邃。
她空洞的視線晃了晃，終於有了焦距。
是了……
自己已經和離謙分手了，現在，她該履行自己之前的承諾。
強撐著自己坐起身來，任鴻熙幾步跨過來，幫著虛弱的她撐起身體，體貼的用枕頭靠在她身後。
"這房子原來還沒有退掉……"回過神，茫然的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這裏原來是任鴻熙之前給自己找的單身公寓。
"嗯。我想，你總有一天會要回到這裏，就像我們，不管怎麽樣，還是會回到最初。"
她楞了楞，不解的重覆四個字，"回到最初？"
任鴻熙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上，"當然。以前你是我未婚妻，現在，你還是我未婚妻。一切不都是又回到了原點嗎？"
原來……如此……
她苦笑。
其實……回不去了……再也沒可能回去了……
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和過去無異，可是……她卻很清楚，他們之間的裂痕，已經有多深。
"想吃點什麽？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很餓了吧？"他的聲音那麽溫柔，仿佛這段時間什麽也不曾發生過。
芳舞覺得頭痛欲裂，她撫了撫眉心，"我什麽都不吃，只想好好休息一會。"
手，下意識往衣服口袋裏摸，卻發現之前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下，換上了貼身睡衣。
心一驚。
是……任鴻熙幫自己換的？？
看穿她在想什麽，任鴻熙不慌不亂的解釋："之前你暈在地上，被雨淋了個透濕。如果不及時換下來的話，一定會感冒。所以，我只能這麽做。"
他頓了頓，沒有忽視掉芳舞一臉懊惱的樣子，他撇了撇唇，"你放心，我沒有對你做什麽。"
聽他這麽解釋，芳舞暗暗松口氣。
她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打轉，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被任鴻熙一下子拉住。
"你幹什麽？你身體還很虛！不是要休息嗎？怎麽又亂跑。"
"我只是想拿手機。"她虛弱的解釋，聲音輕得仿佛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任鴻熙的眼神，驀地一冷，"你想給他打電話？"
氣氛，莫名的，一下子變得沈悶起來。
她，也因為他的質問，而僵住身子。
"不是……"最終，她咬咬唇，重新退回到床－上。回答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如果不是就最好。"任鴻熙幫她掖好被子，看她一眼，"芳舞，你要記得，以後，只有我才是那個需要你去想的男人！我們好好在一起，你相信我，不管怎麽樣我都會讓你幸福的！"
真的嗎？
她無法相信……
她的幸福，根本不在任鴻熙這裏，他又該如何給自己幸福？
"明天我們就回父親那。知道我們又在一起了，他一定會很開心，上次我們偷偷逃走，他到現在還在生氣。明天你回去，千萬要乖點，別再惹他生氣。"
"好。"她輕輕的應。
"還有，過兩天我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們就去民政局。先拿了結婚證，再辦婚禮，我想父親也會很讚同。"他說得神采飛揚。
"……好。"遲疑了很久，她還是乖巧的應答。
把自己賣給他的那一剎那，她就已經沒有了反駁的權利……
故意忽視掉她的興致不高昂，他捧著她的臉頰，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芳舞，以後我們會生一大堆孩子。你喜歡男孩？那就生男孩子好了。或許，龍鳳胎，會不會更熱鬧一點？我希望將來可以熱鬧點，這樣我們的孩子以後也不會太寂寞。"
他，說了很多，仿佛一個人在唱著獨角戲。
而她……只是照剛剛那樣回答："好，所有的事……都由你拿主意……"
仿如一個失了心的破布娃娃……
她頹喪的靠在床沿，只覺得好累……好累……
*……*……*……*……*……*……*
離開了那個城市已經整整三天……
芳舞獨身，茫然的走在大街上。
看著周身來來去去的車水馬龍，一時，她竟然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最後，無意識的邁進了一家商場。
童裝店，她定住步子。
過段時間就開始變天了，小5也需要新的衣服。
想到孩子，暗淡的臉上，泛起淡淡的溫柔。
認真挑了兩套衣服，幾乎能想象得出來，小5穿上這兩套衣服的可愛樣子。
出了童裝店，幾乎是不由自主的轉進了男裝店。
離謙……穿哪一套會比較合適？
他喜歡眼色稍微沈一點的，可是……太沈的顏色，會不會顯得太嚴肅？
"小姐，請問需要什麽幫忙嗎？"店裏的服務小姐一臉笑意的迎上來。
芳舞微微一笑，"我想看看襯衫和領帶。"
"好的，這邊請。小姐一定是打算給男朋友挑禮物的吧？"
仿佛被人當頭澆了桶涼水，芳舞整個人楞在那，只無意識的喃喃："男朋友……"
離謙……男朋友……
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前不久，她親自和他撇清了關系……
"因為過幾天就是中國傳統的情人節，最近有不少人過來挑禮物哦！這一款領帶，最近銷售量特別高，您要不要看看？——小姐，您怎麽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了，對不起，對不起……"
服務小姐慌了手腳，連連道歉。
倒讓芳舞慌亂起來，她強笑著，胡亂的抹幹眼淚，"抱歉，嚇到你了。對不起，我想……這些我都不需要買了……"
放下手上剛剛拿起來的領帶，不等對方再說什麽，她轉身，紅著眼眶狼狽的跑開。
情人節……
她沒有情人，沒有男朋友……
而心愛的那個男人，就在三天前……已經徹底退出了她的生命……
她，早該清醒了！
靠在墻上，大口喘著氣，逼著自己不讓眼淚流下。
"杜小姐？"意外的聲音，很熟悉，傳進她耳裏。
她身子微微一僵，迅速整理好情緒，才徐徐睜開眼來。
果不其然……
大衛一臉驚愕的站在他面前。
"大衛？你怎麽會來這裏？"她覺得自己音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視線卻沒有停留在大衛身上。
"你在找離總嗎？"大衛沒有忽視掉她逡巡的眼神。很明顯，是在尋找某個身影。
"啊？我……我沒啊……"否認得連自己都覺得很沒底氣，"他……沒一起來嗎？是過來談項目的嗎？公司裏已經安然無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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