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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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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瑞澤一個手掌拍到了她腦袋上,眼神裏流露著不滿意,直徑走著。

“很痛耶!”瑞希吃痛的半蹲了身體,撒嬌的抗議著瑞澤這個舉動,忽然回頭瞪向事不關己模樣的夏初薇,怒道:“你滿意了吧,哥哥替你出氣了。笨丫頭!”

“對不起。”初薇輕聲的道歉。這句話不知道為何本能的就從口裏說了出來,這件事情她想破腦袋,也是瑞希不對,為什麽要道歉啊。

難道是因為她的反駁,可她總不能不說話,就任她這樣高高在上,沒有節制吧。

她忽然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沒事吧,但是,是你先無禮的。而且我也不知道瑞澤學長會這樣對你,沖我發火也要有個限度好嗎?”

說完,她快步跟上了瑞澤的腳步。

雖然這樣說話有些沒有禮貌,她如果一直退讓,這位大小姐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吧。她心虛的手指緊握,臉上出現了歉意

吱的一聲巨響,一輛豪華的私家車停在了人滿為患的街道上。

“瑞希小姐,車已經進不去了。”司機一臉歉意的說道。

“那就在這裏停吧,我們走進去。初薇小姐不會有什麽意見吧!”瑞希坐在後排,眼神望向副駕駛的初薇,帶著酸味的問道。

初薇輕輕搖了搖頭,說著就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對司機道謝道:“麻煩你了。”

“哥哥,下車吧!”瑞希推開車門。催促著瑞澤下車,直到初薇推開門走下車,瑞澤才一個怪異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不禁讓她後背發涼。

“瑞希,就算你不喜歡她,你也不要用那樣傷人的詞匯說她。即使她不會放在心上,我也不允許。”瑞澤淩厲的口吻說完,才推開車門走下車。

瑞希氣鼓鼓的眼神看向站在遠處一臉沒事的夏初薇,憑什麽那家夥一來,就把哥哥對她的愛全部分走了,一點都不剩給她,現在因為那家夥,哥哥居然那麽生氣的指責她。

初薇站在遠處朝他們揮手,忽然一個雷鳴,讓她驚的收回了手指。

她擡頭仰望天空,黃豆般大小的雨珠串連的落下。

這天氣真的是陰晴不定啊,瑞希快速的跑到了小店屋檐下,手裏拿著一個鑲著磚石一般

閃閃發亮的手提包,從包裏拿出了手絹,擦拭著額頭上的雨水。

瑞澤也跑了過來,溫柔的手指輕輕擦拭著她臉上被弄花的臉蛋。瑞希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瞪著他,不管他現在對她怎麽樣呵護,都覺得比夏初薇少一點,真讓人不開心。

“你說那家飯館遠嗎?”瑞澤邊給她擦著臉,邊問道。

瑞希擦著手臂,雨水打濕了連衣裙上的花紋,她輕輕點頭道:“還有幾百米吧。”

“那你們就站在這裏,剛來的時候我記得不遠處有家賣雨傘的小店。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買。”說著他說著,便脫下外套披在瑞希身上,自己穿著白色的襯衫。

“哥哥。”瑞希忽然叫住了瑞澤,把外套拿下來塞進了他手裏,“你把外套給我,自己打算一個人淋著雨過去嗎?你淋感冒了怎麽辦,你用外套遮著點雨去吧。”

她的聲音充滿了關心,也許也是意識到了,來這麽偏僻的地方吃飯不妥,其實她一次也沒有來過,只是聽說很好吃。

想到夏初薇的身份,就想到這裏。沒想到這天氣居然這麽不給面子。

“你不冷嗎?”瑞澤打量著她,一襲長長的連衣裙,手臂上已經起了少量的雞皮疙瘩,可想而知,九月的天氣下暴雨還是很冷的。

“我的外套希望你不要介意。”說著,初薇已經把脫下的外套遞到瑞希跟前。

瑞希側首看著初薇,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直筒的牛仔褲,一點也不修身,這樣的穿著品味,真的是……..她咬了咬嘴唇,把目光落在了她手上那件休閑襯衫上,一把手拿了過來,不屑的說道:“我收下了。”

“初薇,你沒事嗎?”瑞澤還是有些擔心的問著。

初薇輕輕的搖了搖頭,彎著眼角,像月牙般晶瑩的光芒,“我的衣服上沒有被雨淋濕,我不冷,不用擔心我。“

瑞希癟著小嘴,難為情的套上了初薇的外套,她知道如果不穿上,哥哥一定會把衣服給她,為了不讓哥哥生病,就算是再討厭的人的衣服也要咬牙穿上。

忽然,她猛然驚了,衣服上居然有陽光的味道,而不是香水味,天然的味道,很好聞。

“那,等我幾分鐘,我很快回來。”瑞澤說著,揉了揉瑞希的腦袋,頂著外套跑向雨中。

瑞希凝望著瑞澤遠去的背影,心情低落的鼓著臉龐,都怪自己太不懂事了。害的哥哥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這樣的遭遇,罪惡感濃濃的竄上了心頭。

“餵,你喜歡我哥哥嗎?”瑞希出神的盯著那背影,淡淡的問道。

咦?!

初薇驚得瞪大了眼眸,怎麽忽然冷不丁的問這個。

那個…….那個…….

過了良久,初薇也沒有回答。

“真的太好了,你不喜歡我哥哥。”瑞希忽然興高采烈的拍手叫好道,聽得出來她是發自內心的興奮著。

她在等,等的就是這樣一個結論。

初薇尷尬的羞紅了臉。

唰的,她眼前忽然一個快速的人影跑了過去,帶著雨花,冰涼的雨水飄落在了她的臉上,猛然清醒過來,不禁朝那個人影望去。

“我的包!我的包!”

瑞希驚的叫出了聲,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個遠去背影。即使她嘶聲叫著,前面撐傘的人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任憑那小偷越過他們的身體。

她急的直跺腳,想要跑出屋檐下,又念著自己的千金之軀,就在這之間糾結,到底要不要追過去,就算追過去了,也搶不回來了。

她眼角狠狠彎下,癟著小嘴的怒瞪著那背影,除了這樣,沒有她能夠做的事情了。

驀地,雨中忽然多了一個沒有打傘,消瘦的身影,正奮力的向前奔跑著,似乎用盡全力的向前奔跑著,直到她用那嬌小的手臂拽住了小偷的胳膊,雨水已經打濕了她高高束在腦後的長發。

“還給我。”初薇拽住小偷的胳膊,用著正常的口吻說道。

瑞希順著小店屋檐,小步跑到了離初薇不遠處的地方,靜靜站著。那丫頭是瘋了嗎?一個女生怎麽能抵抗一個慣偷的男人,她喊著,“死丫頭,你回來,不要了,那個包我不要了。”

初薇聽到了瑞希的聲音,但是因為雨水的關系,聽不太清楚。她一定要速戰速決的把包拿回來。

小偷嘴角上揚著一抹不屑,看準了初薇是自討苦吃。他用力的甩開了初薇的手臂,果然很輕松的就把她甩開了,眼神裏更是蔓延著一種輕蔑,真是自不量力的丫頭。

誰料,令所有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初薇趁著小偷手臂慣性下落的一瞬間,拽住他的胳膊,狠狠的將他從肩上摔下,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閃閃發亮的包因為小偷慣性被拋向了雨中,初薇快步向前跑,她不想這個漂亮的包落在泥濘的雨水裏,更加不想上面那一顆顆鉆石般華麗耀眼的顆粒被摔壞,她竭盡所能的伸開了手臂,穩穩的接住了向下跌落的手包。

這一刻,她微笑的朝瑞希方向,滿溢著笑容。

瑞希看著她那滿懷欣喜的微笑,憋在喉嚨中的那一口氣,狠狠的松了。

想不到那丫頭那麽厲害,都不像一個女孩子。

忽然,小偷又做出了驚人一幕,從牛仔褲裏拿出了備用的匕首,一把類似水果刀的匕首,他緩步走向初薇,眼露兇光的瞪著她,狠狠的說道:“把包拿來,不然我要你好看。”

初薇驚訝的看著小偷,這都是什麽世道啊,偷不成功,就要拿著利器搶劫嗎?真是讓她很不能理解。

小偷見初薇淡定的看著他,快速沖了上去。

瑞希瞪大了眼睛,不安的看著那小偷的背影,初薇的臉已經被路人擋住了。

啪的一聲,初薇一個快速出腿,將小偷踢出幾米外,路人紛紛退後了幾步。雨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她用手胡亂擦了擦在臉上亂竄的雨水,說道:“你是小偷,你還有理了是嗎?我只是把我的東西拿回來,沒有報警抓你,已經很仁慈了。你居然…….”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小偷趁著雨水打濕她眼睛的一瞬間快速的沖了上去,散發著寒光的匕首不偏不倚的刺進了她的 腰部。小偷順勢想要搶下她手裏的包,卻只見她手指緊緊攥緊,一個用力的出拳,狠狠的砸在了小偷的胸膛上。

“出人命了?!”

“看相貌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現在的小偷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冷冰的雨水,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臉上,順著皮膚痛進了血液裏。她搖搖晃晃的挪了幾步,手指下意識的放在了那散發寒光的地方,手指尖不經意觸到了匕首面,劃了指尖,鮮紅色的血液順著衣角靜靜的滴落在了雨水裏。

“初薇!初薇!”瑞澤猛然沖了過去,一個強勢有力的飛踢,將小偷踢出幾米外的地方,落荒而逃了。

初薇看著擔心的瑞澤,眉頭狠狠皺著,眼神裏充滿了悔恨,悔恨他去了那麽久。她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示意沒事。

瑞希也連忙跑了過去,站在雨裏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滿地的鮮血,被雨水沖到了各個角落,哥哥的襯衫上也染上了鮮艷的血色。

☆、那十章 不要那樣絕望

瘋了!

她瘋了嗎?

瑞希驚的看到那一幕,臉色慘白,目光呆滯的看著夏初薇那雙明亮的雙眸緊緊閉著。

“瑞希,快叫出租車!”瑞澤驚恐的聲音喊道,一個橫抱讓她脫離了地面,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瑞希慌的跑到初薇面前,撿起了地上被水漬濺滿的手提包,愧疚的眼神看了一眼初薇,快速的沖出人群,身上散發著陽光味道的外套已經被冷冰的雨水浸透。

她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不停地跑向街道外面更加寬闊的地方,招攬出租車。

“初薇,初薇!”瑞澤不停叫著懷裏那個冷的臉色發青,肚子上不停流淌著鮮血的女孩子,他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這個味道讓他不禁放慢了步子,直到她原本還有力氣的手臂,從他的肩上滑落。

他怔的站在原地,彎著眼角,表情痛苦的看著初薇已經失去意識的模樣。

“哥哥,車來了!”瑞希從出租車上跑下來,看著哥哥白色襯衫上鮮紅血印又增加了一大片。拉開後座的車門,緊張的說道:“哥哥,快點把她抱上車。”

瑞澤連忙從悲傷的情緒裏抽出神來,抱起了初薇,沖上了出租車,嘴裏不停念道:“初薇,堅持一下,就堅持一下。馬上就沒事了!”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初薇的臉龐,希望她能做出一個輕微的動作,示意他。可是她沒有,她就那樣靜靜的躺在他冷冰的腿上。

初薇頭痛劇烈的躺著,身上的寒氣不禁讓她瑟瑟發抖,她想睜開眼,她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可怕,似乎能感覺到外界充滿了一種悲傷,那種悲傷正圍繞著她。

她用盡所有意志想要顫動一下身體,可身體就像被固定住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大叔,你能把你的外套借給我們嗎?”瑞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趁著紅燈停車的時間對司機說道。

司機看了看後座的情況,二話不說的脫下了外套。

“哥哥,快給她蓋上,她…….”她快要死了嗎?臉色慘白,唇角發青,就如同一個快要死的人,瀕臨垂危!

瑞希把外套遞到瑞澤跟前,可是哥哥居然完全沒有理會她,明亮的雙眸變得黯淡,擔憂的看著初薇,擔心到一顆心只能看到她一個人的模樣,只想感覺到她一個人的呼吸。

“快點,快點!”瑞澤輕輕的將渾身濕透的初薇放在了白色的醫院專用推車上,表情悲傷的跟著護士們跑向急救中心。

雨停了!

夜深了!

瑞澤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長椅上,腳下被積水團團圍住,寒意從腳掌散發到了每一粒細胞裏。他擔憂的望著急救室的燈光,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居然像是過了整整一個世紀那麽長,長到把所有的孤獨,痛苦,冷漠,所有的情緒都嘗試了一遍,每一種情緒都是那樣讓人撕心裂肺的疼痛。

“哥哥,先把身上的衣服換掉好嗎?你這樣穿著濕透的衣服坐在這裏會生病的。”瑞希穿著一套簡單的長袖運動裝,把手裏的袋子輕輕放在了長椅上。

她用手拉了拉凝視急救室的哥哥,把他的目光拉了回來,抱歉的說道:“哥哥,不要這樣好嗎?不要像媽媽當時死掉的時候一樣好嗎?不要出現那樣絕望的眼神,夏初薇不是還沒有死嗎?”

她抽泣著,也許那眼神是對她的絕望。

她不應該這樣對待哥哥喜歡的人,就算哥哥要把所有的關愛都給夏初薇,她也不想計較了。至少那樣,她還能看到哥哥溫暖如風的微笑,而現在…….他就像失了魂一般的靜靜坐在這裏,不說話,沒有表情的坐著。

這比失去他的關愛來的更加折磨,讓她更加愧疚。

“哥哥,你的身體被拖垮了,誰來照顧夏初薇。你生病了夏初薇難辭其咎,到時候爸爸找夏初薇的麻煩,你又不在身邊,你讓她怎麽辦?”瑞希半蹲在瑞澤身邊,手指緊緊握住瑞澤冰涼的手心,抱著試一試的期望說著。

良久,瑞澤的手心抽離了瑞希,站起身來,無力的拿起袋子,直直的走向長廊盡頭。

瑞希嘴角猛烈從抽搐著,眼底散發著霧氣,哥哥真的在乎夏初薇比任何人都多。

她知道,哥哥不想聽她說話的時候,就算她說破嘴,也不會答應她的要求,現在居然…….只要搬出夏初薇,她說的話就能被聽進去了嗎?

急救室的燈滅了,主治醫師推開門,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說是沒有傷到重要部位,只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腰上的傷沒有大礙。

聽到了這些,瑞澤才趴在初薇的身邊,沈沈的睡去。

雨後的清晨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泥土的氣息。

瑞澤緊握了一下初薇的手心,睜開了俊美的雙眼,看了看沈睡中的初薇,臉色還是慘白,嘴角已經恢覆了血色,長長的睫毛緊緊貼在一起。

“哥哥,我買了粥,等她醒過來就給她吃點吧。”瑞希見瑞澤坐在凳子上,起了身,便小聲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去上學吧。”瑞澤輕握著初薇的手心,深深的望著初薇。

“哥哥不去嗎?”瑞希小聲的問。

瑞澤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我不去了,我要照顧她。”

瑞希靜靜的看著他,點點了頭說:“嗯!那我就先去上學了,哥哥也要記得按時吃早餐,那個粥我買了兩人份的,哥哥的身體也要註意。”

說完,便走出了病房。

她咬著嘴唇,攥緊手心,她不能抱怨哥哥,哥哥沒有生她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聖舞學院裏

端木左看右看的找初薇也沒有找到人,一個人無聊的坐在教室角落裏,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門口,在等著初薇進教室。

初薇不在,就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別人都不跟她玩,這人緣還真是有點差!

叮叮——

上課鐘聲響了,教室外面的同學,紛紛一湧而至的進入教室。

端木沒有看到初薇,看了看初薇的座位,被一道冰山擋住了視線,她無奈的撤開了眼眸。

老師走進了教室後,端木才發現初薇還沒有來,會不會睡著了,等會肯定會被老師噴死!

“夏初薇沒有來。”夜朔坐在初薇旁邊的位置,不以為然的雙手環抱在胸,一副冷冰冰的提醒著上課的老師。

老師翻開了書,說道:“夏初薇已經請假了,今天可能都不會來上課。”

“為什麽?!”

“為什麽?!”

端木和夜朔同時疑問,只是一個是冷冰的聲音,一個是擔憂的語氣。

“瑞澤同學打電話來請假的,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生病了,在醫院。”老師回想的說道,然後扯開了話題,“大家翻開書…….”

生病了?!

夜朔疑惑的看了看初薇的課桌,書本整整齊齊的擺著,卻不見那丫頭倔強不服氣的模樣。那丫頭那麽容易生病嗎?瑞澤幫忙請假的,難道他們在一起,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那也就是說,瑞澤現在也在那丫頭身邊,也沒有來上課。

夜朔騰的站起了身,拿上包,沒有半點恐懼的從後門走出了教室。

端木手指緊捏,太崇拜夜朔了,居然這樣目中無人,明目張膽的走出了教室。

是去找初薇嗎?

結果,老師居然還是裝作沒有看見一樣,繼續上課,果然是家世背景顯赫啊,連老師都不敢說半個字。

“她現在在哪家醫院?”夜朔對著電話那頭,質問道。

“她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瑞澤看著昏迷中的初薇,輕聲說道。

夜朔砰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瑞澤擔憂的看向窗外,他是在害怕嗎?他也覺得夜朔對她的事情過於關心了嗎?如果說媽媽死去的時候他那顆會跳動的心就已經死去了,那麽夏初薇的出現,就是再次讓那顆死去的心臟跳動的動力。

他又怎麽能忍受這個給予她新生的女孩子被別人奪去!

微風陣陣,帶著陽光的味道吹進了白色的房間,抹去了一部分消毒水的味道,揚起了窗邊的窗簾。

初薇手指微微顫動了,睫毛也狠狠的擰在一起,瞬間,她睜開了眼眸,看到了隨風飛舞的窗簾,感覺到了風的輕柔。

她擡頭怔怔的望向天花板,靜靜的盯著那抹白色。

“瑞澤學長,你在嗎?”初薇聲音小的就像在喉嚨裏打轉,她的腰好痛,本來想要側身看看是不是有人,可是,只要輕輕動一下身子,腰的地方就像被十幾萬根針尖狠狠紮著。

沒有回應,空蕩的房間裏沒有回應。

不在嗎?那為什麽總能感覺到瑞澤學長在身邊的氣息,難道是因為太依賴學長了嗎?所以才會這樣。

她輕眨著眼眸,忽然覺得累了,還是睡會吧,也許等會就有人來。

“還是被我找到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就像在玩游戲一般的口吻說著,腳步很輕,很輕。直到最後停住了。

初薇剛想要睜開眼,一抹冷冰劃過她的發絲,手指好涼!她感嘆著,微微顫動著睫毛,睜開眼眸的看著面前這個精致五官,眼眸裏卻散發著一絲冷冰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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