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不能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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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說什麽讓她做什麽她也得乖乖點頭照做。

胥玉宸被她這句話逗笑了,笑聲暈開在這個小房間裏,“怎麽,怕了我?你放心,我胥玉宸還是遵守諾言的,不會太為難你。”

這下該陳蔓雨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他胥玉宸,遵守諾言?不會太為難?這年頭怎麽還流行起講冷笑話了。

“那你打電話過來想要做什麽?”陳蔓雨還是不肯相信他,“母親呢?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

胥玉宸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眼神隨著陳蔓雨的要求落在了安陵容身上,“我不說了嗎,只是來問問你的情況,阿姨正在睡覺呢。”

“你……我會盡快籌到錢,希望你能像你說的那樣,遵守你的諾言。”以往這個時間,安陵容確實在休息,她也就沒有再多懷疑。

胥玉宸拍拍褲腿上沾著的灰,說:“放心。”說完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他看著床上躺著的人,跟外面人吩咐了一句,“如果第三天還不醒,就拿盆水過來。”

陳蔓雨讓他等的這麽心煩,當初還給他放狠話威脅他,他要不在安陵容身上出出氣,報覆下她陳蔓雨,怎麽對得起他這次的綁架呢?

陳蔓雨還想再說話時,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對方將電話給掛了。

在陳蔓雨來找楚恩澤的前幾分鐘,楚恩澤就已經去了白晟嚴的辦公室。

這兩天他已經將整個事情調查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這胥玉宸竟然這麽不是個東西,綁架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他怎麽就能這麽不要臉?

綁架的還不是別人,竟然是他的青梅竹馬的母親,兩家如今來往還頗為頻繁,這人為了錢簡直喪盡天良。

“這是調查的結果,你還是看看吧。”楚恩澤忍住心中的不滿,和對陳蔓雨的同情,明明都火燒眉毛了,卻還瞞著周圍,自己一個人扛。

“這胥玉宸真心不是個好鳥,自己的青梅竹馬,也能下的去如此毒手,”楚恩澤見他看完了文件,也就順著開口道。

青梅竹馬?白晟嚴想到那次在老撾,陳蔓雨一眼就認出了葉塵,應該是通過胥玉宸的訂婚宴才認識上的。

不過胥玉宸能綁架陳蔓雨的母親,就證明胥玉宸對陳蔓雨的看法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但胥家和陳家也是二十多年的世交了,也曾一起共患難,後來生意上也相互扶持。

目前看來,綁架一事胥家還不知道,只有她陳蔓雨和安陵容兩人牽扯在內,或許還有她的父親陳國建。

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善茬,但自己妻子出了事,他不可能不知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知道安陵容出了事。

卻不想伸手救她,更或是想讓她就這麽死了一了百了。

所以就有了陳蔓雨去外面的事務所做事,為的就是把這五百萬給湊齊。

“她一個律師,哪來的五百萬?這胥玉宸就是吃定了她拿不出來所以才肆無忌憚地綁架了她的母親。”楚恩澤為陳蔓雨抱不平道。

別說她,就連他自己也拿不出這麽多錢,這簡直就是直接算好了,然後沖著她陳蔓雨來的。

但是兩人之間沒什麽過節,平常根本見不到面,按理說兩人之間根本就沒什麽仇可報的。

那胥玉宸這突然鬧出來的綁架一事,又該怎麽解釋?

“我懷疑,胥玉宸的背後,有人。”楚恩澤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上傳的官司就可以看出來。

胥玉宸那自信滿滿地表情,絕非是自己做的周全,而是他的背後還有權力更高的人把著關定著方向,所以他才會處理地嚴絲合縫。

“以他的能力,還不足以構成資格,當然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但這也是一種可能。”楚恩澤見他沒有回答,也就停止了自己的猜測。

“能救她的,只有你了。”這才是他真正要說的,前面為她抱不平一直為了鋪墊最後這一句話。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白晟嚴究竟是為了什麽對陳蔓雨的態度有了大改觀,但他又能看出這人對陳蔓雨的不同。

從他身上問不到,只能找個時間問問陳蔓雨了,小學妹的話就要比這老學長的話好套多了。

再擡眼就看到白晟嚴手裏多了份文件,底下還多出一份檔案,他當然知道這是幹嘛的,這是用來裝案子的。

“拿去。”白晟嚴把東西放在桌子一角,繼而忙手頭還未完成的工作。

楚恩澤無聲地笑了笑,這人果然還是挺關心小學妹的,他走上前拿過檔案袋,也沒再多說話,麻溜地從辦公室裏出來了。

待楚恩澤走了,白晟嚴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前些時安排在陳蔓雨身邊的人他已經收了回來。

可如今,只怕還要再派出去了。胥玉宸後面的人,不是別人,還是他侯小三兒侯林鉉。

上次的官司失敗,他不在市內,也就給了胥玉宸作威作福的機會,找上了侯林鉉合作。

這侯林鉉為了能給他嘗點苦頭,不惜與自己的情敵合作,他對他白晟嚴是有多恨之入骨?

胥玉宸從房間離開後,安陵容的眼皮子動了動,她微微睜眼看著胥玉宸離開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她才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胥玉宸綁架了她,這孩子她是看著長大的,小時候見到還會甜甜地跟她叫聲阿姨。

現在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胥玉宸拿她來作威脅,逼迫陳蔓雨做一些事情,聽他的話,不然他就拿她母親的安全來威脅她。

量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胥玉宸骨子裏倒跟他陳國建有的一比。

兩人真應該認個父子,都是只為了錢可以六親不認,甚至威脅自己的親戚朋友逼迫他們。

安陵容盯著被鎖上的大門,她要是這麽輕易就讓胥玉宸拿到錢,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只是可惜了胥平成,唯一的一個兒子,卻這麽喪心病狂,他要是知道了估計得當場氣暈過去。

想到當初自己還覺著胥玉宸這孩子有上進心,待人又友善,是個值得依靠的終點,還讓陳蔓雨和他訂了婚。

現在想想後背都一陣陣的發涼,要不是後來陳蔓雨直接跟胥玉宸挑明了自己的心意,不然可能現在她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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