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跟我在一起!(上架通知) (13)

關燈
,有什麽比這種如絲牽絆來得還要讓人撕心力竭?安若即便是不用言語表達也讓她心裏是震撼不已,那是來源於安若身體裏那靈魂的依附。

沈奶奶心口顫抖不已,移過目光之後,聲音已經恢覆了最初的冷清,“安若,今天我給你選擇,你要麽選擇跟他走,要麽選擇跟我走,選擇跟我,你跟他一刀兩斷,選擇跟他,從此你不必再叫我一聲‘奶奶’!”

這一道晴天霹靂驚得在場的人都臉色一變,沈安若顫動著唇角失聲,“奶奶--”

而那邊一直心裏忐忑不安的宋皖離也明顯被沈奶奶的這句話驚住,他以為,兩人在室內的談話已經成了定局,卻不想,是這樣的一個定局!

宋皖離朝門口那個男人看了一眼,瞥見他那沈靜的面容,不同於其他人的震驚,他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局,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平靜。

呵,簡錫墨,你也會有今天!

沈安若眼睛突然發澀,被奶奶這句突如其來顛覆了她所有料想的話擊得措手不及,奶奶在以親情為籌碼,逼她離開簡錫墨嗎?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奶奶,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沈安若的情緒也被挑起,她看得出奶奶確實不喜歡簡錫墨,至於什麽原因她現在是不清楚,但是態度這事情是可以改觀的,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她相信一個能讓她父親都另眼相看的男人也一定能得到爺爺奶奶的允可。

“安若!”簡錫墨低低喚了她一聲,垂眸眼神示意讓她別激動,心裏更是溫暖一片,她為了他跟她的最敬重的奶奶發生爭執,這份情誼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沈奶奶卻被孫女突然的反駁的情緒震得神情一滯,她的乖孫女又一次為了這個男人跟她對抗,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疲憊,轉過身去黯然開口,“安若,你真讓我失望!你選擇他對嗎,好,我成全你!”

“奶奶!”沈安若看著奶奶的背影,心痛如刀絞,二十餘年的養育之恩就因為這件事就統統抹殺掉了嗎?不,怎麽可以?

可是他又該怎麽辦?

緊握著的那只手掌心微涼,摟著她的那只手輕輕松開,簡錫墨緊緊地凝著她的臉,伸手將她眼角的淚花抹去,她的眉心緊緊皺著,眼眶已經紅了,那濕潤的眼眶看得他疼到了心尖上,輕輕撫著她的臉頰,低澀開口,“安若,你跟奶奶走吧!”

沈安若一怔,擡臉看他,簡錫墨深吸了一口氣,摸著她的臉頰,朝沈奶奶那邊看了一眼,垂眸時再次柔聲道,“聽話!”

沈安若似乎聽到了內心深處那叫信任的東西轟然一聲倒塌。

終於勇敢邁出一步卻發現前面竟是萬丈深淵,這一跌下去,屍骨無存!

他要她回去,跟奶奶回去!

他連一句爭取的話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單兵作戰!

是不是她錯過了什麽?還是這一步邁出去本來就是錯誤的?

她突然忍不住地朝後退,避開了他再次伸過來的那只手,那只她剛才還覺得溫暖無比給了他勇敢力量的手--

臉頰一陣涼風飄過,她打了個寒顫,豁然清醒,太美的東西終究就是夢!!

她伸手將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慢慢地取下來,在簡錫墨那震驚又心疼的目光下取下來往旁邊的座椅上輕輕一放,那枚她上午一不小心掉地上都慌忙著要找回來的戒指此時就這麽孤孤零零地躺在了冰涼的座椅上。

她一轉身!

“謝你,厚愛!”

------這是第一更,後面還有,麽麽噠,時間不定,碼子速度龜速,定不下來,寫好就更------

☆、V章021:你只是心疼罷了!(第二更)

--------

那一道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醫院的走廊,回蕩在空氣裏的腳步聲也遠去了,沒有絲毫地停留,走得果斷!

關佳琪傻眼了,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情況,半個小時之前他們還在談論著婚禮的安排,可是這才多久?

關佳琪看著空空蕩蕩的走廊,見宋皖離都跟過去,但是站在原地的簡錫墨卻還沒有動,她心裏一陣幹著急,這算什麽啊?

關佳琪跺了一下腳,一陣風似地往那邊跑,剛跑到電梯那邊才想起好像沈安若的包還在病房裏沒拿,她急忙折回去取,一繞過拐彎角就看見原本站在原地的簡錫墨正蹲在那走廊上的椅子旁邊,手裏還拿著那枚戒指。

戒指被他手指夾住,他一低頭,唇正落在那枚戒指的頂端,他蹲下去的姿勢還有他的那個動作突然讓關佳琪趕到一陣心酸,或許,他不追過去就是害怕讓沈安若為難,與其讓她為難倒不如他自己心裏難受?

可他是否也知道,沈安若心裏的難受呢?

關佳琪在心裏連連嘆息,轉臉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低咒一句,這都什麽事兒啊?

--------

從電梯裏走出的那個身影在人群裏穿梭,但身體卻像在飄一樣,也被人群裏閃過的人連連撞得腳步踉蹌,可她本人卻絲毫不在意,被撞開又繼續往前走,身後跟著的人總是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

“奶奶!”宋皖離神色緊張地看著前面那個跌跌撞撞的身影。

這哪裏是剛才那麽毅然而然轉身就走的沈安若?

她哪裏還有剛才那樣的神氣?

剛才在走過拐彎角落時就噗通一聲摔了下去。

他沒見過這樣的沈安若,就像被抽/了靈魂,整個人就像一個沒了靈魂的軀殼。

沈奶奶一路一聲不吭,目光是緊緊地盯著前面的沈安若,看著她那單薄的身影在人/流中跌跌撞撞,臉上也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她哪裏沒看到,當孫女轉過走廊,那雙突然擠滿淚水的雙眼,紅得讓人心疼!

沈奶奶深吸一口氣,抓緊了手裏的提包,在看到醫院門口停著的那輛車之後,看到那門口站著的人時,沈奶奶也松了口氣,停步,轉身,看向了宋皖離。

“我很感謝你今天來接我們,也很感謝你們一家人的熱情招待,但是很抱歉,我們不能去宋家!”

宋皖離神情一怔,沈奶奶再次開口了,“宋大少爺其實也不用在我們兩個老人面前掩飾什麽,你跟寧家的親事就快定下來了吧?我先在這裏恭喜你一聲,至於你跟安若,我認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沈奶奶如此直接,讓宋皖離一時間竟無言以對,目視著沈奶奶和趕來的沈爺爺帶著沈安若徑直上了一輛商務車之後,站在醫院門口的宋皖離臉色才微微白了白!

而住院樓的樓上,一人站在窗口,看著那輛車駛離醫院大門,目光一直追隨著那輛車的影子,直到那車消失在了車/流中。

------

“剛才站在醫院門口的那個人是不是宋家小子?”沈爺爺沈國華低聲開口,商務車內的空間比較大,沈安若一上車直接坐的最後一排,沈國華和夫人便坐在中間,沈國華說話都是將剩餘壓到了最低,並時不時朝後排看一眼。

實在是難以想象,因為這丫頭一見到她就撲/進他懷裏,渾身還在發著抖,她是什麽都沒說,但臉上的淚珠子是嘩啦啦地落。

沈國華一看就蒙了,因為不知道在醫院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上午在機場,除了宋家來接機的人,還有他的一個學生,沈奶奶心裏惦記著安若便跟宋皖離走,而他則去了他學生那邊,不曾想,半年沒見到的寶貝孫女一見面就是一張淚顏,而且她的臉--

沈國華有太多的疑問,但也心知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只不過因為從學生那裏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心裏堵得慌,一看到醫院門口的宋皖離,頓時臉色都變得陰沈起來。

聽說,宋家跟寧家要訂親了?

沈國華的這個學生出身政客之家,現在又是A市裏高/官中的一員,他的家庭背景決定了他所聽到的消息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的傳言。

好你個假仁假義的宋正翰。

之前還在說兩家人回來聚個頭將兩個孩子的婚事給定下來,畢竟安若也畢業了,這未婚妻的頭銜一當就是四年,也該轉正了。

他們兩人自然也擔心孫女的名聲,沈家書香門第,重聲譽,安若成為宋家未婚妻的事情當年也是他們極力要求下沒有對外公布,就是怕影響到她的生活學習。

呵,現在那混小子居然來了個暗度陳倉!

驚喜,果然是個天大的驚喜!

沈國華的臉色是越來越沈,身側的沈奶奶沈清沈聲一聲,“在明眼人眼裏,他那點伎倆哪裏犯得著我們來生氣?”

沈國華中重重一吸氣,是,犯不著生氣,早發現比晚發現好,唯一讓他氣不順的便是,他的安若受了委屈!

沈國華轉臉朝身後看了一眼,這一眼就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發現後排剛才還坐著的安若已經暈倒在了車座上!

“安若!”

--------華麗麗分割線----------------

沈安若病得不輕!

高燒燒到了四十度!

這把沈家二老和沈昌平急得個個眉頭緊鎖。

在醫院打了吊瓶便回到家繼續觀察,畢竟醫院裏不方便,沈奶奶和沈爺爺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每隔十分鐘就測量一次體溫,一直到晚上,這時高時低的溫度才最終穩定了下來。

沈昌平看著女兒那張微腫的臉,心裏的怒氣那是沒地方發洩,他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孩子居然一個消息都沒跟他透露!

“昌平!”沈奶奶提沈安若拉開了一些被子,防止溫度過高,叫住沈昌平語氣頗重,“我看你也沒有心思照顧她,你讓她跟我們走吧!”

沈昌平一怔,“媽,你這是--”

沈奶奶眼睛裏閃過一絲決斷,“我跟你父親決定了,我們要她回加拿大!”

--------華麗麗分割線------------------

“先生!”

菁華藍灣小區公寓,季遠航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把東西一一擺好,公寓裏已經煥然一新,是他今天特地交代了家庭保姆收拾的。

季遠航其實也很疑惑,為什麽原本計劃好的要接沈小姐過來,哦,不是,應該是簡太太,但是為什麽他就去辦理了一下出院手續,回來的時候簡太太就不見人了?

他本來是要問,卻發現先生臉色不太好,這一路先生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現在唯一能確定的便是--

出事了!

季遠航也不打算在公寓裏待多久,走之前看到先生進了書房,也不知在裏面做些什麽,本想提醒一下先生少抽些煙,他都抽了一路了,但看著書房裏亮著的燈,燈影下那落寞的影子,他又說不出口,只好緩步走到門口,將門帶上。

--

“你又何必感傷?你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難道你的心理準備還做得不夠充分?”牧子修在電話那邊沈沈一嘆。

“我沒有感傷!”簡錫墨的聲音很輕,就像他手指間夾著的那只香煙撩起的煙霧一樣,似有似無,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牧子修沈默了一會兒,“你只是心疼罷了!”

這邊便沒有了回應,良久之後電話便掛斷了,牧子修的太太萬婷正抱著孩子進來,聽見丈夫的話有些驚訝,“怎麽了?”

牧子修正對著那只手機嘆息,被太太這麽一句話打斷了思緒,收起手機時經不住萬婷那目光裏的執念,知道妻子的性子便輕聲開口,“你知道安若嗎?”

萬婷把安撫奶嘴往兒子的嘴裏一塞,喃喃地念了兩遍,最後眨眼睛,“沈安若?”不就是那個婦產科醫生,對,她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呢!

就是當時第一次看到簡錫墨那樣的男人會安靜地看一個女人,當時那位沈醫生或許沒有察覺,但因為她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準,她沒見過簡錫墨會用那種眼神看一個女人,那麽平和的,安靜的,溫柔的--

所以她才大膽地調侃二人!

難道真的有戲?

“聽你這麽一說,你也認識她啊?”萬婷來了興致。

牧子修淡淡一笑,撥弄著兒子嘴裏的安撫奶嘴,目光卻像是在追憶著什麽,輕聲說著,“她曾是我的一個病人!”

“啊--”萬婷驚訝。

牧子修卻沒有因為妻子的驚訝而有異樣的表情,神情一頓,擡眸時眸光深了深,“不,她應該算是我師兄的病人!”

------接下來的一更是感謝昨日【1*3*6*0*9*6*8*9。。。。】親的紅字打賞加更,麽麽噠,感謝感謝,你的支持便是茗香繼續努力下去的動力----

☆、V章022:請讓我看她一眼(打賞加更)

--------

菁華藍灣,公寓內的光是暗淡的藍色調,書房裏的人手中的那支香煙又燃了一大半,時間已經很晚了,但他回來這麽久了,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

書房的氣息充滿了濃郁的煙草味兒,擺放在書桌上的煙灰缸裏早已塞了一大堆的煙蒂,而擺在他眼前的便是那枚戒指,已經在他手裏把玩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戒指!

他時不時地朝旁邊的那只手機上看一眼,發過去的短信沒有回過一條,再次擡眼時,眼睛裏便是幽幽的黯淡,她今天傷心了,不會再理他了!

簡錫墨擡起手指狠狠地吸了一口!

擺放在那邊的手機卻在此時一陣振動,他急忙拿起來劃開,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時聽到了關佳琪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簡錫墨,你,你快去看看沈安若吧,她病了,病得很嚴重!”

----------華麗麗分割線------------

N市這一晚下起了雨,別墅內,樓上樓下的燈都打開著,沈國華親手熬粥,還弄了些可口的小菜,端上樓來。

“醒了沒有?”沈國華悄悄地進來,看著正在給孫女擦拭額頭的妻子,走到chuang邊發現沈安若的臉色依然蒼白,而且好像在做夢,閉著眼睛的她很緊張地抓著被角不放,臉上的表情既像是在發抖發顫又像是在拼命的搖頭。

“這是怎麽了?”沈國華靠近伸手觸摸著孫女的額頭,燒已經退下來了,按理說人也應該慢慢清醒過來了,但是她此時的癥狀就像是在噩夢連連。

“安若,安若--”沈奶奶目光一緊,想通過呼喚叫醒沈安若,但她連叫了幾聲她的名字都沒什麽作用。

她依然渾身發抖,並且抓被子的手抓得更緊,渾身開始掙紮,就像周邊有對她威脅的東西,她四肢開始反抗,雙腳更是像在努力奔跑。

“你是誰?你是誰?你為什麽要追著我,你到底是誰?”

她迷迷糊糊地大喊,聲音裏盡是恐慌。

“安若,安若,你醒醒,沒人追你,你睜開眼睛,你睜開眼睛看看!”沈奶奶不得不按住她的一只手,但沈安若卻因此掙紮地更加厲害,踢翻了被子,讓沈爺爺和沈奶奶都無法靠近。

沈國華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尤其是在聽到沈安若說的那句,“你是誰,你為什麽要追著我?你滾,你滾--”

他眉頭一緊,深深地看了一眼從樓下奔上來的兒子,沈昌平過來扶著被沈安若掙開時無意間踹到的母親,三人的神色都不太好,既揪心又恐慌。

而沈奶奶的臉色早已蒼白,眼眶通紅,穩住身體時近似低低喃喃地說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遇上他,她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華麗麗分割線--------------

黑色的轎車奔馳在A市通往N市的高速路上,在進入N市之後,下雨環境下的視野讓人也更加沈抑,車極快地穿過風雨,直奔N大的學府雅苑。

兩個半小時的車程,縮短到了一個半小時!

當那輛黑色的輝騰出現在別墅區的沈家大門口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從車裏下來的男人站在大門口摁下了門鈴,在門被打開時,他嘶啞的嗓音裏帶著慢慢的懇求。

“請讓我看她一眼!”

----------華麗麗分割線----------------

A市宋家,氣氛也一樣的沈郁,一桌子的菜,只坐著幾個人。

宋婉清依然小心翼翼地連呼吸聲都很小心,她的臉頰上還有著沒有消下去的手指印,雖然經過了粉飾,但是只要認真看,還是能看出兩邊臉的差別。

父親早上的那一耳光不輕,煽下來時她整個腦子都一陣嗡嗡嗡地響。

父親臨走之前還說過,讓她準備好今天晚上負荊請罪,如今見沈安若沒來,她在心裏也多少有些慶幸,如果沈安若真的來了,今天晚上她還有好日子過嗎?

只不過父親和哥哥的臉色都不好,她便更加不敢出聲了!

“她真的這麽說嗎?”

沈默的空間終於有人開口了,宋正翰看向了宋皖離。

宋皖離點頭,“是!”

宋正翰重重一嘆,又是一陣沈默,宋太太和宋婉清卻不知道兩人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卻又不敢問。

“既然這樣,那也是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宋正翰嘆息時微微閉上了眼睛,神情疲憊,“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解除婚約吧!”

“爸爸!”宋皖離突然擡臉,看向了父親,而宋太太卻明白了,這是指的,沈安若跟皖離的婚約?

宋正翰拿起了筷子,神情變得平靜而淡漠,“父親確實在這件事情上欠妥考慮,你一直都不喜歡她吧!”他說著冷笑一聲,“這麽多年也是委屈你了!”

“爸爸!”宋皖離臉上的神情有著一絲不符合他的慌亂。

“也罷!強扭的瓜不甜,你不喜歡她,她也不鐘情於你,不如就這麽散了!”宋正翰說完臉上閃過一抹遺憾來,“我聽說了你跟那位寧小姐的關系,你也不必再藏著掖著了,既然已經有了孩子,那就早點準備婚禮!”

“爸--”宋皖離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的反應讓在座的人都怔了怔,宋正翰似笑非笑,“我替你安排的你不願意要,我現在把主動權交給你,選擇你最中意的,你卻是這副表情!”

“爸,我只是覺得婚姻大事不可兒戲,不應該這麽匆忙!”宋皖離咬了一下嘴唇,話音剛落,一聲筷子重重拍下的聲音響起。

隨即響起了宋正翰的厲喝聲,“你也知道婚姻大事不可兒戲,你也知道不應該,那你為什麽當初跟那個女人滾在一起的時候沒有想到?你把我宋家的家訓當什麽了?做了事情就要承認,你讓寧唯懷孕難道你不該負責?”

“那沈安若做了我四年的未婚妻,我也要對她負責!”宋皖離突然大聲回應,這句話一說出口不僅宋家的其他人都怔住,連訓斥他的宋正翰都怔住了。

宋正翰指著兒子的鼻子,臉色鐵青,“宋皖離,這句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真是一種侮/辱!”

“正翰!”宋太太眼看爭執升級,急忙站出來,“你消消氣,如果睡了一個女人就必須要負責到底那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怨婦情結了,正翰,現在社會不同了,不再是要求從一而終的那個時代,兒子又沒有犯什麽大錯,你何必要這麽訓他?”

“你閉嘴!”宋正翰火氣更大,“正是因為你的縱容他才會這樣有恃無恐,他之前讀大學的時候幹了什麽事情你都幫著打掩護,你以為我不知道?他那花花腸子從來就沒幹凈過,我讓安若跟他在一起實在是臟了安若!”

“宋正翰,你那麽護著那個女人到底是為什麽?”宋太太也情緒失控了,她怎麽能允許丈夫這麽來貶低自己的孩子?

“到底他們兩個是你的親生孩子還是那個沈安若才是?”

--------華麗麗分割線----------------

N市這一晚的雨不大,綿綿小雨。

沈國華拉開窗簾的一角看向樓下的一個方向,臉上閃過一絲不安,轉回目光時看了一眼正坐在chuang邊的妻子,拉下窗簾時輕輕一嘆,“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沈奶奶頭也不擡,“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該有一絲的心軟,斷了就斷了,何必還要藕斷絲連?”

“唉--”沈國華嘆息著,目光看向了窗外,門外路燈下,那輛車還停在那裏沒動,而那人還站在車門邊,連一把傘都沒撐!

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這麽站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門被敲響,沈昌平站在門口,“媽,你就讓他看一眼吧!”

沈奶奶苦澀一笑,“真以為我的心腸比你們硬啊!”

沈昌平看了終於安靜下來的女兒,父母都一致決定將她帶回溫哥華,他倒是還沒有決定,只是想等她醒來之後問問她的意思,畢竟女兒已經成年,做什麽決定是她的權利。

最初他並也不清楚為什麽父母一回來就提出要帶走安若,直到簡錫墨風塵仆仆地趕來,他明白了。

父母不想安若跟簡錫墨再有任何牽扯!這個決定的本意也是為了保護安若!

“你們都只看到我硬心腸,你們難道沒想過,即便我們沈家松口答應,他家的哪一位能答應?”

------這是今天的第三更,麽麽噠,更新完畢鳥,明天繼續!麽麽噠------

☆、V章023: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第一更)

------

深秋的N市入夜氣溫驟降,加上綿綿細雨,昏暗的路燈燈光下,細雨如牛毛,絲絲縷縷著斜飛而降。

路燈下站著的人,一襲黑色的長款大衣,隙開的領口裏隱隱露出紮得一絲不茍的黑色領帶,那一枚暗金色的領帶夾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站的位置是在別墅大門口的斜對角,因為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清二樓臥室的情景。

臥室的燈光早已轉成了暗淡的黃,夜風吹得窗簾一層的紗輕輕晃動著,似乎有人掀開了窗簾的一角。

他的目光終於動了,眼睫毛被一層密密的棉雨所覆蓋,他眼睛一動,眼角便是一陣發顫下抖下的碎雨點,冰涼得順著臉頰滾下來。

可那晃動的窗簾只是輕微一動便沒有了動靜,看起來竟像是被風吹了一下,並不是有人在撩窗簾。

簡錫墨的目光尾隨著那晃動了一下的簾子,喉頭間微微一苦澀,這種味道似乎並不陌生,卻也陌生到因為長久沒有品嘗而忽略了當初的那一味的苦。

他擡眸越過那院子的墻久久地凝在那邊,與這一場糾纏棉雨間長久地凝註。

二樓的臥室,點亮的香薰燈散發著淡綠色的暗光,一縷幽香在空氣裏彌散。

寬大的歐式大chuang上被子已經被撩開,原本躺在chuang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身影,chuang塌邊一雙粉色的棉拖鞋胡亂擺放,有一只散落在窗邊的垂簾下,順著那只鞋,隱約就能見到隱藏在簾子後面的那一雙著了棉襪的腳。

拽著簾子的那只手衣袖呈淺粉色,是一朵朵粉色小碎花的圖案,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拽著一角,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了一個角落裏,背貼著墻壁,身邊就是梳妝臺,她靠在那邊,眼睛卻透過那隙開的空間往外看。

她睡得迷迷糊糊,醒來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撩開窗簾往外看。

這是她潛意識裏就想做的事情,就像這麽多年每每半夜失眠,她就喜歡不開燈,輕輕拉開簾子的一角,只露出自己的一雙眼睛,看那路燈下的光景。

這麽多年,其實路燈下面什麽都沒有,但她卻迷戀上了這個游戲,這也是她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就像是為了偷窺什麽,她在偷看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被別人發現,也為自己內心深處所能隱藏的這個秘密而偷偷竊喜。

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小秘密,沒有人會知道!

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更不知道她這麽做到底是為了看什麽?

是多年來的習慣,還是潛意識裏最想做的事情?因為每次她偷偷站在窗邊撩開窗簾時,心裏竟帶著一絲強烈的期待和喜悅。

然而今天晚上,她卻沒有以往的喜悅感,發燒燒得渾身酥軟的她沒有多餘的力氣,頭部也是疼痛欲裂,她覺得室內空氣很悶,讓她很難受,她要撩開窗簾透氣,卻在拉開一角的時候一眼望見了窗外路燈下站著的人!

路燈下,那人筆直地站在那裏,周邊是越來越黯淡了去的黑影,唯獨站在那裏的他,身影越發的清晰。

沈安若緊拽著窗簾的手一緊,手指尖摳住了自己的掌心,手一松,閃電般地縮了回去。

簡錫墨!

那身影就在路燈下,臉朝著窗戶這邊,在她拉動簾子的時刻她好像看到了他微微一閃的目光。

他來了!

沈安若糊塗發疼的神經突然緊了緊,醫院內的情景在腦海裏浮現而起,她退還了那枚戒指,轉身頭也不回地走掉,她以為自己會像前一段跟宋皖離的感情一樣做到沒心沒肺,但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她心臟差點都停止跳動了。

她不知道什麽是愛,也沒嘗過什麽叫做撕心裂肺,只是在那一刻,她就像失去了生命活力,有什麽東西從她心裏被連根拔起來了。

窗外的雨下得大了,不再是剛才的綿綿細細,而是淅淅瀝瀝,沈安若的手拽著簾子一角遲遲沒有松開,她背靠著窗戶緩緩地蹲下去,坐在了木制地板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臂,圈住膝蓋,將臉慢慢地往膝蓋上靠。

一扇窗,一道墻,隔著的人,一個守望,一個卻不敢再往那邊看一眼。

漫漫長夜,雨聲不斷,近似在嗚咽。

------

“安若,我們知道你對現在自己的工作不太滿意,而我們之前也不打算讓你學醫,如果不是你的母親堅持,我們也不會同意,我們知道,你志不在醫生,而且你的專長也並不是這個,你對水質有著天生的敏銳直覺,而你的特長也是這個,能將特長跟愛好相結合的工作才是最完美的工作!”

沈奶奶給孫女端來的一小碗的粥,遞過來時輕聲說著,“安若,跟我們回加拿大吧!”

沈奶奶這麽說也有五成的把握,安若是個聽話的孩子,而且在溫哥華也生活過幾年,對那邊的生活環境也十分適應。

沈國華已經跟那邊某企業的負責人說好了,安若的工作問題不需要操心,就他們沈家祖輩積攢下來的人際關系,給孩子找一個順心舒適的工作根本不是問題。

沈安若面無表情,她的臉色依然蒼白,餐桌上,沈國華陪著她坐在一邊,看著面色不佳的沈安若,昨晚上他們也沒休息好,幾乎是*未眠,淩晨他起身想進來看看,卻隱約聽見了屋子裏的低泣聲。

有些人始終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堅強,就如沈安若,別看她平日裏冷冷冰冰,其實她性子,太軟!

沈國華朝妻子看了一眼,眼神示意她不要這麽急迫,移民的事情如果走正常程序還需要一段時間,現在這個時候提出來也並不是最佳時機。

沈奶奶目光動了動,發現沈安若的目光凝滯了,沈國華忙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額頭又是一陣冰涼,他急忙收回手,“丫頭,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沈安若豈止是不舒服?她渾身都難受,尤其是心臟就像螞蟻在撕咬,她把手裏的粥碗輕輕一放,臉上閃過一絲極力隱忍的痛楚,啟唇時聲音很輕,“奶奶,我不想回去了!”

是啊,難道真的就這麽走了?

她不甘心啊!

這種強烈的願望驅使著她,在告訴著她不能走,有些人一旦錯過了遺憾終生。

她不想要遺憾!

沈安若一起身,轉身就往門外跑!

沈奶奶神色一滯,手裏的勺子清脆地落了下來,似乎是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更被她此時的表現震得面色一變,“安若--”

沈安若卻沒跑出幾步,在客廳裏一滑,她身子一晃,栽倒了下去。

------

沈安若的精神力差到了極限,暈過去的那一剎那,她聽到了客廳門被轟然推開的聲音,有人疾步而來。

在跌進那個濕熱的懷抱時,她有那麽一瞬間的錯覺,即便是就這麽死了,死在他懷裏也是好的!!

醫院,空氣裏的潮濕不減,N市的雨下了一晚上都沒有停下的意思,沈昌平急匆匆地趕來,看著坐在病房外面走廊上的男人,既心疼又無奈,看他這一身渾身濕透,從昨天晚上一直到早上他出門,他還站在門口沒走。

“她只是精神太差,精力不濟才突然昏厥,你們別給她太大的壓力,讓她休息放松就好!”醫生給出的診斷就是這麽一句話。

沈家二老也跟到了醫院,聽到這樣的診斷,沈奶奶臉上露出沈痛的表情。

是不是昨天她說的那句話給她造成了壓力?她昨天真不該--

沈奶奶起身看向了門口那邊的簡錫墨,他身上的衣服沒換,在外面站了一晚,渾身都濕透了。

簡錫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