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七十五覺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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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藥研小氣~”

扁扁嘴巴,前田藤四郎咬了口碗裏的黃桃,開始專心致志的吃起飯來。

藥研明明知道主公和一期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哼,他都看出來了。

但是…為什麽藥研不跟我們說呢?

想不通…

其他短刀,或者說本丸裏所有遲鈍的刀劍都有這種疑惑。

但就算有疑惑,他們也抓不著人問,於是只能不了了之。

“喝嘛~”

“不。”

“喝嘛喝嘛~”

一期一振瞥了法雅一眼,對他那點小心思心知肚明。

他心想,幼稚!

“…就喝一杯。”

可到底拗不過這龍的撒嬌攻勢,無奈的應了他。

法雅一聽,立馬笑瞇瞇的把自己杯子換給了他:“喝吧喝吧,我給你倒好了。”

一點不掩飾,就差把‘我有目的’這四個字寫臉上了。

一期一振還能怎樣,還不是笑著把他原諒。

店員給推薦的白酒好喝是好喝,但入口也較烈一些,剛喝進去一口,一期一振的舌頭就被辣的一顫。

連忙夾了一口菜壓下酒的烈性,一期一振吐了吐舌頭,對剩下的滿滿一大杯發了愁。

早知道,該說半杯的。

虧了。

在場的所有刀劍中最開心的莫過於次郎太刀,無它,喝到酒了,高興!

次郎太刀是真的高興啊!被壓切長谷部黑著臉壓榨了那麽多天,今晚只能用翻身農奴把歌唱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什麽事快樂?這!就是快樂!

如此簡單,卻又如此艱難。

“你,你看什麽看。”又是一大口白酒喝進肚,次郎太刀臉上浮了紅暈,連帶著腦袋也有些遲鈍。

這不,酒壯刀膽,連平時唯恐避之不及的壓切長谷部都明目張膽的懟上了。

怎麽說呢,被次郎太刀那麽一兇,壓切長谷部的臉色霎時變的十分難看。

可平時這一用一個準兒的臉色此時卻失了威力。

畢竟,一個醉鬼,你能指望他講什麽道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大隊長臉黑如墨。

因為次郎太刀不僅是在言語上挑釁他,妖連手腳都不安分的往他身上爬。

那兩只白白瘦瘦的爪子甚至已經拽住了他的領口!

壓切長谷部隱晦的警告了醉鬼一眼。

想挨打嗎?

次郎太刀卻驀地綻開一個笑顏,配上眼尾的紅色十分動人。他從來都是精致漂亮,笑容咧的那麽大卻是少數。

囂張的往壓切長谷部臉上哈了口酒氣,因為酒精的作用,次郎太刀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我當然知道…”

說著,語氣一轉。

“你是個混蛋,大混蛋,剝削者!還愛打小報告!”

大混蛋剝削者壓切長谷部:“…呵。”

“我跟你說,要,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就打你了!”次郎太刀喝多了酒說話就容易大舌頭,磕磕絆絆,跟突然結巴了一樣。

“不,不過也沒事。等我,我哥來了,我就讓他給我報仇!”

說完,他得意的繼續挑釁:“怎麽樣,怕了吧。”

和他們坐在一桌的其他刀劍:“……”

完了。

我們感覺次郎太刀可能得死。

還會死的很慘。

被揪了領子,壓切長谷部也不急著跟醉鬼紅臉,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說:“嗯,我真怕。”

餵餵,長谷部開始皮笑肉不笑模式了啊餵!

清醒著的刀劍們下意識往後坐了坐,對此時危險度達到最高的壓切長谷部感到害怕。

可不怕死的次郎太刀聞言,臉上的小驕傲表情翻了個倍。

“知道了吧!知道就好,知道了你以後要對我好點知道嗎?”

壓切長谷部呵了聲。

次郎太刀覺得這是不好的意思。於是手下使力,揪著壓切長谷部的領子把他晃了晃。

“問你呢,知不知道啊?”

壓切長谷部說,“好。”

次郎太刀這才滿意,松開了手裏一直揪著的領子,頹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眸放空,失神的咋吧咋吧嘴巴。

“壓切那家夥才不會說好呢,他只會把我打一頓…”他絮絮叨叨的說。

圍觀刀們:“……!”你也知道啊!

“放心好了。”

‘憐愛’地摸摸醉鬼的腦袋,壓切長谷部風雨欲來,“我會好好招待你的,這一個絕對不會少,你放心。”

揪我領子,還罵我,到現在了還死不悔改的叫我壓切。

而這一切都被主公收入眼底。

好啊,好得很。

成功給自己招完了仇恨,次郎太刀往後一仰,軟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睡顏看上去安靜又乖巧,讓人沒法把這張臉和剛才的囂張樣聯想到一塊。

法雅不耳聾,也不眼瞎,自然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看在眼中。

他看戲看的樂在其中,一點過去‘拉架’的意思都沒有。

一期一振說了他一次,被搪塞了過去,便沒繼續說。

“長,長谷部殿的表情,好可怕。”咕咚咽了口果汁,短刀們臉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驚恐狀。

不愧是藤四郎,一爹同胞。

這驚恐的小表情那是一樣一樣的。

“怕什麽,他生氣的對象又不是你們。”被短刀們一致的表情給娛樂到,法雅不嫌事大。

“可是,就算心裏知道…”亂藤四郎抿緊了嘴唇。

“也會被長谷部殿的表情嚇到。”

藥研藤四郎推推眼睛接上。

有那麽可怕嗎…

轉頭看了眼壓切長谷部後,法雅收回視線,先給一期一振夾了塊糯米藕,又挨個給短刀們碗裏夾。

“好好吃飯,今兒這糯米藕做的挺不錯的…你們多吃點,好吃的話明天繼續讓加州君做一點。”

所謂糯米藕,是由藕塊,藕粉,糯米和冰紅糖調和而成。事先要把糯米泡上一晚,而後切開藕塊,將糯米塞入藕孔之中。

是一道說覆雜不覆雜,說簡單也算不上多好做的菜。

加州清光向來擅長做這些小東西,平時沒事的時候自己也會給自己開個小竈,弄些甜食。

他早早就泡好了糯米,做了許多,每一桌盛了一份後鍋裏還有一些。

法雅突然給他們叨菜,著實讓短刀們受寵若驚。

主公給他們叨菜,當然要滿懷感激的吃掉啊!

“確實很好吃。”啊嗚咬了一口,平野藤四郎瞇著眼睛,對這道菜十分認可。

加州清光就坐在他們隔桌,這些稱讚自己菜品的話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於是笑著側過來半個身體,一臉你們很有眼光的表情。

“怎麽樣,這可是我的獨門絕學。”

這話當然是說著開心,用來活躍氣氛的。

畢竟要是加州清光真有這所謂的獨門絕學,廚藝一絕,那還不得天天壓榨他叫他做飯。

這般笑笑鬧鬧也到了十一二點,法雅半拉半抱著一期一振,夙願得償讓他心情十分舒爽,連說話都比平日裏要精神許多。

“拜~”

“再見~”

跟每個來和自己打招呼刀劍們道別,法雅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啊~

一期一直抱著我胳膊,哎呀,抱那麽緊幹嘛啦,我又不會跑~

典型的小人得志。

藥研藤四郎是最後一個來道別的。

先是擔心的看了一眼被大將給抱著的兄長,而後習慣性推眼鏡,才道:“大將。”

“一直都沒有好好跟你談過。”

安撫性揉了揉一期一振的頭發,法雅擡眼,卻見這位一直都蠻尊敬他的短刀臉上滿是凝重。

“…怎麽了,藥研君。”

看樣子小家夥是看出來自己和一期之間的關系了。

不過這態度…他這是支持還是反對?

“我也不與您繞彎子。大將,我一期哥是個很好很好的刀,雖然我來到本丸的時間不長,但一期哥一直…對我們每一把短刀都很好。”並不是說對這個好一點,對那個就不好一點。

他對所有弟弟都投入了平等的愛。

法雅點點頭,靜靜聽他繼續說。

“他總是會把一些,明明不是他的錯往自己身上攬,說實話,有時候我都覺得他這樣特別累。”

“我之前也找了一期哥談過兩次,但都沒有什麽效果…抱歉,大將。我說的有些跑題。”

法雅搖搖頭:“沒事,你繼續說。”

藥研藤四郎沈默了十幾秒,似是在組織語言。

“一期哥和大將您在一起的時候,很放松。”

是那種,願意去依賴這個人,信任這個人的放松。

“因為是他的弟弟,無論我說再多的話一期哥也不會因為這些話就改變對我的態度。那種,包容的,似乎能容忍一切。”說到這裏,藥研皺起眉頭。

這也是他一直愁的。

對方總是把他當小孩子,讓他連氣都生不起來。

“大將,請您好好對一期哥。我要說的就這些。他很好,就算和您生氣也絕對不會生很久,有時候也很不耿直,會把想說的話憋在心裏。”

“但請您知道,他真的很喜歡您。”

作者有話要說:  一期一振:幼稚!

法雅:嚶嚶嚶。

一期一振:…就喝一杯哦。

~(≧▽≦)/~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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