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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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巷子，江樂熹推開了顧瑤西的手。
“你走吧，我們不去醫院。”她說的冷漠，隨手一指，路口的警察局還亮著燈，“我們要去那兒。”
小燕縮了縮手，第一次主動開了口。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幹又澀的不太好聽，“……不行的，不行……”
江樂熹覺得非常難受，拉著她衣袖的手更緊了些：“為什麽不行？我們現在就進去報警。”
“江樂熹……”顧瑤西剛開口，就被她打斷了。
“你閉嘴，看見了嗎？剛才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朋友做的事。”江樂熹指了指小燕臉上明顯的紅痕，“顧瑤西，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顧瑤西的聲音非常低沈，低沈中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痛苦，“看見了。”
“看見就好。”江樂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現在你走吧，我們還有事。”
“……先去醫院。”他仍堅持。
江樂熹一下子就炸毛了。
壓著那麽久的疑惑，那麽久的情緒，在看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顧瑤西時，終於崩塌。
她想也沒想的推在他的肩頭，“顧瑤西！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麽樣的人，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跟那樣的人做朋友，但是我眼睛能看見的，耳朵能聽見的，就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同學了，你也不是我什麽人，我要做什麽，我有沒有事，都與你無關。”
江樂熹知道自己沒有道理去跟他發脾氣。
可是她一看見筱優就忍不住，再一想到明禮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和顧瑤西那個沒頭沒尾的故事，她就覺得受不了。
她喜歡的人，怎麽能是那樣的人呢……
顧瑤西的指尖收緊，聽完她的話以後擡頭也看了一眼路口的警察局……
他抿了抿嘴，低聲說：“好，我陪你去報警。”
江樂熹一楞，皺了皺眉。
＊
＊
＊
拍照取證，筆錄做完，小燕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了……
她是被拽進去的，到了後面詢問情況的時候，只剩下了江樂熹一個人在說，她不知道之前小燕跟筱優她們之間還有沒有別的事，只能說自己看見的，和今晚親身經歷的。
酒吧街這一片，打架是常有的事，有時候喝多了打起來，那些人酒醒以後都根本不知道自己打架了。
可今晚有些奇怪，來報警的竟然是兩個小姑娘。
“好的，這事我們會好好調查，今晚你們就早點回去吧。”
江樂熹拽著小燕跟警察道了謝，留下了聯系方式後，才從警察局出來了。
“我聽見你跟警察說你叫杜小燕？”江樂熹整理了一下頭發，朝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江樂熹。”
顧瑤西站在旁邊點了一根煙，安靜的註視著江樂熹。
她今晚也許打了一架，除了剛才臉色不太好以外，從警察局出來就恢覆如初了，此刻還伸著手，臉上帶笑的在做自我介紹……
幾秒後，顧瑤西默默的吐了一口煙……
覺得自己腦子都不清楚了……
從回到明市那天起，他每天都在等江樂熹的電話。
那種等待說不清什麽時候成了習慣……
可是一想到她，亂七八糟的事情又從腦子裏冒了出來。
他可以嗎？
可以就這麽當什麽都沒發生，去喜歡她嗎……
她看起來那麽在乎那件事……
要是知道了全部的過程，還願意跟自己說話嗎……
＊
杜小燕咬了咬嘴，輕輕的握住了那只有些濕潤的手。
“恩，謝謝你……”
“是我謝謝你，要不然這一巴掌就打在我臉上了。”江樂熹抿嘴一笑。
杜小燕瞪了瞪眼睛。
江樂熹從頭到尾都打扮跟那些在學校裏就一直找她麻煩的人並無不同……
可是她，真的跟她們不一樣……
她，在那個巷子，已經出現兩次了。
“……警察……警察，會怎……她們會……”杜小燕不知道該怎麽問，言語一直斷斷續續的……
江樂熹聳聳肩，“不知道，大概是賠錢之類的吧，我看那個巷子應該也有監控的，沒關系，我回去問問律師，反正你別怕她們了，我寫個手機號給你，如果她們還來找你麻煩就給我打電話，真的，叫你你也別出去，她們那種人欺軟怕硬的。”
杜小燕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見，“你，你沒事吧？我看見，你，你的頭發……”被扯了好幾次。
經她這麽一提醒，江樂熹才覺得頭皮有點疼。
她身上沒什麽明顯的傷痕，剛才拍照的時候，胳膊上的指甲印也不是很深……
除了杜小燕臉上最明顯的巴掌痕跡外，報警處理，確實也沒那麽嚴重。
顧瑤西聽見江樂熹哼哼的聲音，把煙丟了走了過來。
“我看看。”
“看什麽？”江樂熹沒好氣的問。
顧瑤西皺眉，“我看看你的傷。”
“沒傷，有也看不出來，你朋友手段好，做慣了這種事，大概也不會沒輕沒重的留下什麽嚴重的證據，不過你回去告訴你朋友，這事兒沒完，我才不怕……”
她一口一個你朋友你朋友的，說來說去就是要把顧瑤西跟筱優扯在一起。
顧瑤西不反駁。
筱優確實是他的朋友，而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他面對著江樂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
杜小燕驚恐的看了一眼顧瑤西，她是六中的，根本沒有見過他，但是江樂熹說來說去的，她也聽懂了個大概。
剛才顧瑤西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把筱優她們放在眼裏，就這麽帶走了她們，更奇怪的是，筱優一個字也沒有多說，就這麽放她們走了……
難道這個男人，比筱優還厲害？
在杜小燕的心裏，筱優簡直是噩夢。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惹到了她，突然有一天就被她們纏上了……
就算是高中畢業，她們也不願意放過她……
每天晚上她都會做噩夢，學習也一落千丈。
那些人把折磨她當成了一種趣味，她怎麽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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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巷子，江樂熹推開了顧瑤西的手。
“你走吧，我們不去醫院。”她說的冷漠，隨手一指，路口的警察局還亮著燈，“我們要去那兒。”
小燕縮了縮手，第一次主動開了口。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幹又澀的不太好聽，“……不行的，不行……”
江樂熹覺得非常難受，拉著她衣袖的手更緊了些：“為什麽不行？我們現在就進去報警。”
“江樂熹……”顧瑤西剛開口，就被她打斷了。
“你閉嘴，看見了嗎？剛才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朋友做的事。”江樂熹指了指小燕臉上明顯的紅痕，“顧瑤西，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顧瑤西的聲音非常低沈，低沈中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痛苦，“看見了。”
“看見就好。”江樂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現在你走吧，我們還有事。”
“……先去醫院。”他仍堅持。
江樂熹一下子就炸毛了。
壓著那麽久的疑惑，那麽久的情緒，在看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顧瑤西時，終於崩塌。
她想也沒想的推在他的肩頭，“顧瑤西！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麽樣的人，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跟那樣的人做朋友，但是我眼睛能看見的，耳朵能聽見的，就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同學了，你也不是我什麽人，我要做什麽，我有沒有事，都與你無關。”
江樂熹知道自己沒有道理去跟他發脾氣。
可是她一看見筱優就忍不住，再一想到明禮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和顧瑤西那個沒頭沒尾的故事，她就覺得受不了。
她喜歡的人，怎麽能是那樣的人呢……
顧瑤西的指尖收緊，聽完她的話以後擡頭也看了一眼路口的警察局……
他抿了抿嘴，低聲說：“好，我陪你去報警。”
江樂熹一楞，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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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取證，筆錄做完，小燕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了……
她是被拽進去的，到了後面詢問情況的時候，只剩下了江樂熹一個人在說，她不知道之前小燕跟筱優她們之間還有沒有別的事，只能說自己看見的，和今晚親身經歷的。
酒吧街這一片，打架是常有的事，有時候喝多了打起來，那些人酒醒以後都根本不知道自己打架了。
可今晚有些奇怪，來報警的竟然是兩個小姑娘。
“好的，這事我們會好好調查，今晚你們就早點回去吧。”
江樂熹拽著小燕跟警察道了謝，留下了聯系方式後，才從警察局出來了。
“我聽見你跟警察說你叫杜小燕？”江樂熹整理了一下頭發，朝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江樂熹。”
顧瑤西站在旁邊點了一根煙，安靜的註視著江樂熹。
她今晚也許打了一架，除了剛才臉色不太好以外，從警察局出來就恢覆如初了，此刻還伸著手，臉上帶笑的在做自我介紹……
幾秒後，顧瑤西默默的吐了一口煙……
覺得自己腦子都不清楚了……
從回到明市那天起，他每天都在等江樂熹的電話。
那種等待說不清什麽時候成了習慣……
可是一想到她，亂七八糟的事情又從腦子裏冒了出來。
他可以嗎？
可以就這麽當什麽都沒發生，去喜歡她嗎……
她看起來那麽在乎那件事……
要是知道了全部的過程，還願意跟自己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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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燕咬了咬嘴，輕輕的握住了那只有些濕潤的手。
“恩，謝謝你……”
“是我謝謝你，要不然這一巴掌就打在我臉上了。”江樂熹抿嘴一笑。
杜小燕瞪了瞪眼睛。
江樂熹從頭到尾都打扮跟那些在學校裏就一直找她麻煩的人並無不同……
可是她，真的跟她們不一樣……
她，在那個巷子，已經出現兩次了。
“……警察……警察，會怎……她們會……”杜小燕不知道該怎麽問，言語一直斷斷續續的……
江樂熹聳聳肩，“不知道，大概是賠錢之類的吧，我看那個巷子應該也有監控的，沒關系，我回去問問律師，反正你別怕她們了，我寫個手機號給你，如果她們還來找你麻煩就給我打電話，真的，叫你你也別出去，她們那種人欺軟怕硬的。”
杜小燕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見，“你，你沒事吧？我看見，你，你的頭發……”被扯了好幾次。
經她這麽一提醒，江樂熹才覺得頭皮有點疼。
她身上沒什麽明顯的傷痕，剛才拍照的時候，胳膊上的指甲印也不是很深……
除了杜小燕臉上最明顯的巴掌痕跡外，報警處理，確實也沒那麽嚴重。
顧瑤西聽見江樂熹哼哼的聲音，把煙丟了走了過來。
“我看看。”
“看什麽？”江樂熹沒好氣的問。
顧瑤西皺眉，“我看看你的傷。”
“沒傷，有也看不出來，你朋友手段好，做慣了這種事，大概也不會沒輕沒重的留下什麽嚴重的證據，不過你回去告訴你朋友，這事兒沒完，我才不怕……”
她一口一個你朋友你朋友的，說來說去就是要把顧瑤西跟筱優扯在一起。
顧瑤西不反駁。
筱優確實是他的朋友，而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他面對著江樂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
杜小燕驚恐的看了一眼顧瑤西，她是六中的，根本沒有見過他，但是江樂熹說來說去的，她也聽懂了個大概。
剛才顧瑤西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把筱優她們放在眼裏，就這麽帶走了她們，更奇怪的是，筱優一個字也沒有多說，就這麽放她們走了……
難道這個男人，比筱優還厲害？
在杜小燕的心裏，筱優簡直是噩夢。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惹到了她，突然有一天就被她們纏上了……
就算是高中畢業，她們也不願意放過她……
每天晚上她都會做噩夢，學習也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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