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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被掩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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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別浪費時間了。” 胖大海剛要上前趕盡殺絕,小春怒吼道,她對著胖大海的屁股就是一腳:“我警告你,不要總是去扒女粽子的衣服,即使好色也不用做到這個份上!哪天讓女粽子抓了去當丈夫,有你後悔的。”

胖大海冤枉的撓撓頭,天地良心,他根本不想看什麽女粽子的身材,他只想看小春的身材好不好。

丟了水靈的水願只得先回村子,他剛到村口,就看到村民們手裏拿著鋤頭鐵鍁,往村子的方向跑。水願微微一楞,現在應該是下地的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村民們如此慌張的往回趕?水願本想上前問個究竟,但看到村民血紅的眼神就放棄了,他們怎麽看也不像是正常人。

水願轉身要走,村民們已經發現了他,拿著鐵鍁鋤頭直奔水願而來,一副置他於死地而後快的架勢。

對方人數眾多,水願傷重之下不敢硬碰,只得先向著村裏跑去。

剛跑出來的一夥人就遇到狼狽的跑進來的水願,兩夥人照面之下,皆是揮手讓人快跑,他們只註意到身後的危險,竟然擦身而過。

“我靠!”奔著屋裏去的水願看到剛找回腦袋,惱羞成怒的女人,她正揚起利爪撲過來,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弄壞了她的身體,那麽就用你們的身體來償還吧。

“我靠!”剛到門口的胖大海楞了,外面有更多的一只粽子隊伍向著他們沖來,胖大海一個急剎車,慌忙招呼眾人往回跑,一個總比一群好對付!

眾人不用胖大海招呼,全部撤回到院子裏,將院門頂住,他們現在是前有狼後有虎,進退兩難。

水願飛起一腳將女人踢飛,她繼續的纏上來。水願捂著胸口喘息,一擊之下耗費了太多的力氣,他氣力難繼,小春立刻對著女人開槍,幫水願擋下攻勢,院子裏的槍聲更加刺激了門外的屍靈部隊,簡陋的木門搖搖欲墜。阿秋單手抄起水願,另一只手舉槍始終對著院門,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指著廚房的位置喊道:“去廚房!”

廚房空間不大。門窗相對緊湊。易守難攻。

眾人剛退進廚房。院門就被撞開,屍靈部隊和村長家的女人匯合之後,向著廚房湧過來。屋裏的人將門別好,將櫥子櫃子全都推到門口。想要阻擋外面的屍靈進入,守得了一時是一時,他們可以徐徐圖之。

他們拉櫥子的時候,才發現櫃子的後面還有一個“人”,她正將飯櫥裏的東西拉出來,將上面的肉一點點的片下來,放入大鍋中炒青菜,不時的還將掉落的肉屑拾入口中,因為被竈臺擋著。緊張的眾人並沒有立即發現她的存在,直到拉動櫥子。

她顯然沒料到有人會闖進來,一時間楞住了。

眾人也楞住了,不時因為她,而是因為她手中的東西。被她拆肉的顯然是一具屍體。看樣子已經死了很長的時間,這麽冷的天氣下已經腐爛變質,能看到白色的蟲子在裏面爬來爬去,她將還算完好的肉放入鍋裏,鍋裏的菜色跟他們吃的是一樣的,難不成,他們這幾天吃的肉就是從死人的身上片下來的?

除了晚來的胖大海和小春,其他人又有了嘔吐的沖動。

或許是活人比死人更有誘惑力,它擡起手中的刀沖著活人沖過來,胖大海揮退眾人,一馬當先的沖了上去。

它手持菜刀沖向胖大海,對著胖大海的龐大的身軀,剁剁剁剁……

胖大海扭著他粗壯的腰肢,躲躲躲躲……

屍靈手持菜刀,剁剁剁剁……

胖大海,躲躲躲躲……

它再剁,他再躲——

就在小春忍不住想要將兩個家夥同時滅掉的時候,胖大海一個閃身,躲過一刀,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拳擊飛那個家夥,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砸向了對面的墻壁。

說是遲那時快,胖大海雙腿用力,向上躍起,腳踏方凳助力,想要憑借下落之勢,以腿部的力道重擊屍靈,讓它再無反抗的餘地,可是大家都太過樂觀了,忽略了狀況百出的胖大海,他巨大的體重很難維持平衡,方凳一晃翻到在地,本來擺出姿勢翩翩下落的胖大海手忙腳亂的穩住身體,只來得及使出一招屁股向下平沙落雁式。只聽 “啪”的一聲悶響,也算是歪打正著了,在大家呆如木瓜的眼神中,胖大海巨大的屁股正落在屍靈的身體上,砸的它骨骼碎裂,小春估摸了一下它碎成的數量,就算它想把自己拼湊起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完成不了的,所以現在,它對於他們是毫無威脅的。

小春看著揉著屁股站起來的胖大海,嚴肅的批評道:“不要總想著占女粽子的便宜,粽子也是有尊嚴的。”

胖大海揉著屁股,有苦說不出,他本來為了吸引小春,計劃的風度翩翩,瀟灑英武,出類拔萃,不同凡響的招式,就變成了這樣的狼狽收場,讓他脆弱的心靈情何以堪啊!

胖大海憤怒的踢了倒在地上的屍靈一腳,讓它變得更加的分散,它想把自己拼起來就更加的困難了。

裏面的困難暫時解決了,可是外面的屍靈豈會善罷甘休。簡陋的房門已經搖搖欲墜,眾人端起槍,做好射擊的準備。

忽然,眾人感覺到腳下一晃,四面的墻壁搖搖欲墜,屍靈就算是再厲害,也沒想到它們拆起房子來這麽厲害。從唯一的窗戶向外望去,天色突然變得昏暗起來,難道又是阿騁?水願揣度,他正想找他呢,水靈的事情還沒有完。

不過這次水願確實是冤枉阿騁了,他被老白所傷,灰溜溜的去向他的主人求救去了,暫時無法有大的動作。他也算是出師未捷啊。

山上的樹木發出沙沙的擾亂聲,有似地聲,山體出現異常的山鳴,深谷內傳來似火車轟鳴又像是悶雷一般的聲音,好像開動的重型機械席卷而來。

胖大海微微沈吟道:“草木會沙沙作響,可能是天地異變的前兆,或者是已經發生了什麽事情……”

胖大海發現根本沒有人在聽他說什麽,此時,外面的屍靈發出恐懼的尖叫,它們有一瞬間的沸騰,然後突然全部消失不見了。

一開始,眾人以為會是它們誘敵的詭計,等了片刻之後,外面再無動靜,阿秋示意眾人退後,他上前開門,外面確實空無一人,就像是夜間的荒村。忽然響聲又起,聲音如同溪溝內發出石頭與石頭相互碰撞的咯哢咯哢的聲音,如萬馬奔騰而來,振聾發聵。

阿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轉向山體眺望——

“不好,泥石流!”阿秋說著退回到房間內。

眾人一時驚疑不定,他們雖說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但如此出師不利的情況還是讓他們心神不定。

“跑吧?”胖大海提議。

眾人根本不理會他腦殘的建議,笑話,人能跑得過泥石流嗎?還沒出村子恐怕就會被活埋了,以後再挖出來就是化石。可是待在屋子裏一樣逃脫不了被活埋的命運。

“這裏!”水願想起了唯一的出路,雖然是前途未蔔,但總好過被活埋的命運。他推開紅漆的立櫃,露出水缸大小的洞口,這是來這裏的第一夜他們發現的那個洞口,當時他們沒有下去,但終沒逃過下去的命運。

外面的轟鳴更盛,來不及了,大家魚貫而入,洞口應該是為胖大海量身定制的,可以讓他進去不被卡主,他沈入洞口的一瞬間,看到被泥石流卷倒的房屋,壓在洞口處的殘垣斷壁,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向下的通道很長,他們幾乎是滑下去的,通道本來就修的很光滑,因為潮濕生了苔蘚,就更加的順暢。下落的過程中,吳用觀察四壁,雖然他身體虛弱,但是並不影響他腦筋的動作,如此的通道,豈不是——

眼前稍一開闊,眾人終於到達了最底端。阿秋回頭看身後的通道,他緩緩的說道:“我怎麽覺得這個那麽像是——”

“——盜洞!”吳用接口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阿秋點頭沈吟。

“我一直覺得這個村子很奇怪,畢竟現在稍有出路的人都不會守著這麽個山溝溝,現在想來,這個村子恐怕就是為了倒鬥建起來的,或許這是快難啃的骨頭,才會耽擱了很多年甚至很多代,只是他們料不到最後被人毀了村子滅了族。”吳用推測到。

“我們往哪裏走!”胖大海務實的點亮手電,既然橫豎都是鬥,那就不妨倒它那麽一下,反正在哪裏發財對他來說都一樣。

“走吧。”一直沒有說話的阿秋說道,他可沒有胖大海那樣的樂觀,但也沒有退縮的懼意。

好在,他們的工具都還在,食物和水還能維持兩三天。阿秋沒有胖大海那樣的樂觀,他們畢竟是臨時拼湊的隊伍,一旦水和食物耗盡,他們恐怕會先將對方給吃了,或許根本不用等到水和食物耗盡。

阿秋跟小春對視了一眼,考慮到大家的情況,他,小春,胖大海帶著阿尚走在最前面,水願和李嫂走中間,吳氏三人走在最後。

在手電微弱的光芒中,一行人涇渭分明的走入永恒的黑暗……

249 領路人

水漾是被東哥硬拉著走的,他們在碧沽守了將近兩周,別的不說,吃喝總是要補給的。東哥拉著水漾去鎮上補給食物,理由很充分:“你在這麽守下去,水靈沒找到,你人先瘋掉了,況且還有水彥帶的人守在這裏,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水漾雙手搓了一下臉,緩解已經僵硬了的身體,確實,他的神經繃的太緊了,自從失去了水靈的消息,他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整顆心始終懸著,水彥對他還算寬容,對東哥也算寬容,家裏的事情沒有再提,只是他心裏究竟是什麽主意,沒有人能看的透。

他們現在的目標一致,就是先找到水靈,其他一切都好說。

“去吧,去山下探聽一下消息也好。”水彥柔聲勸道,他的眼中除了關切還有別的東西,水漾沒註意到,東哥卻註意到了,但是他沒有提醒水漾,他的神經已經繃的夠緊的,東哥害怕再多一點兒刺激他的神經就會繃的斷掉,為了不再刺激水漾,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水彥暫時不會有害他的心思,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

東哥和水漾一離開,水彥馬上招來老四:“我們不能再等了。”

“爺,那四小姐那邊?”老四提醒道。

“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他們或許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或許已經進到了裏面,我們要做的,就是趕在他們前面拿到那個東西——”

“爺!”老四剛想勸。被水彥擡手阻止:“到時候,我們也有談判的籌碼不是。”

“我明白了,我馬上集合兄弟。三少爺回來之前我們先下去。”老四行動迅速,他們已經到了下面,而去鎮上的水漾一無所知。

他們采購了食物和飲用水,嚴格的說來,是東哥在采購,水漾一動不動的盯著外面,自從水靈失蹤之後。這是他最常做的一件事情,東哥搖搖頭。吩咐店主將他選的水果包起來,這個季節的水果很貴,但是東哥不在乎錢。

店主看到來了大主顧,殷勤的招待。根本不用東哥自己動手,外面來了送水果的拖拉機,店主忙著接貨,東哥後退一步站在一邊等著,反正他只為散心,不在乎浪費一點兒時間。

墻上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東哥對於那些事情一項不關心,但這會兒閑來無事的他瞟了兩眼,電視是當地的電臺。當地的新聞,說是某某山區發生泥石流,原因不明。情況不明,傷亡不明,救援不明,總之除了泥石流,還沖出幾十具白骨,其他的都是廢話。水漾只在提到白骨的時候看了一眼就偏開頭。

送水果的小夥子身體一震,看著電視中一片狼藉的村子。哇的一下子大哭起來,弄得人莫名其妙。

“小夥子,哭什麽啊。”店主心好,上前關心道。

“那是我家,是我家,我家人都在那裏。”送水果的小夥子完全慌了神。

“你可看仔細了,真的是你家的村子嗎?是靠山村嗎?”店主確認道。

“是,不會錯的,那裏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外面的人叫那裏靠山村,我們村裏的人叫村子妝前村,沒想到我離家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工錢還沒給家裏捎去,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的爸媽啊,我該怎麽辦?”送水果的小夥子哭的悲慘,店主不忍心了,拿出一沓錢遞給他:“你看這樣吧,你這一車水果我全要了,你拿著錢,趕緊回家看看,說不定人平安,你別嚇唬自己。”

小夥子還沒來得及接過錢,被水漾一把抓住手腕:“你說你的村子叫妝前村?”

水靈失去消息之前最後一條信息,說的就是他們到了妝前村,準備休整一晚出發,之後就再無消息,水漾本來打算趕到他們前面,所以就沒有跟去查看,沒想到會是現在這麽一個情況。

“是……是啊。”小夥子被水漾的表情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回答。

店主拉開水漾:“小夥子別激動,有話好說。”

東哥還算冷靜:“我們有同伴來旅游,前些天說到了妝前村,之後就再沒有消息,我們擔心他們也被困在那裏了,所以當他說道村子的時候,我朋友有些激動。”

“原來是這樣啊。”店主體諒他們的心情。

“我要去妝前村,馬上!”水漾急切的說道。

“這,上山的路都斷了,恐怕沒有車能去那裏。”店主猶豫道。

“拖拉機能上去,那裏我路熟。”小夥子插言道。

或許是他的語氣太過急切,東哥眼神一閃。他總是覺得這個小夥子怪怪的,不過現在就算是個陷阱,失去理智的某個人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吧。

“你們搭個伴也好,等一下,我店裏還有軍大衣,天冷,你們先拿去用。”店主說道。

“多謝。”東哥將錢遞出去。

“不用不用,你們用錢的地方還多,以後再來碧沽,還回來就好。”店主說著送他們出門。

拖拉機是簡易的手扶拖拉機,上面的水果已經卸下來,車鬥空了,只剩下最裏面的角落裏放著一個箱子,看起來裏面應該是活物。拖拉機看起來還算結實,三個人一路疾馳奔向山裏。山路並不好走,本來用不了一天的路程,硬是被拖到了兩天,水漾心急如焚也無計可施,路況就是那樣的路況,代步工具就是那樣的工具,情況就是那麽個情況,事情就是那麽個事情。

東哥阻止了水漾的催促,小夥子也是心急,山路陡峭,催的急了反而危險。

第一天晚上,他們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方過夜,東哥點起了篝火,大家隨意吃了點東西,然後圍坐在火堆旁邊休息。

小夥子姓尤,妝前村的人大多姓尤,除了嫁進來的女人和各別的人家,他們在這山坳中生活了很多代,老人們叫村子妝前村,是因為這村子裏曾經出過一個王妃,也葬過一個王妃,他們的村子很少與外人來往,因為他們村子背靠著大山,外人就叫他們靠山村。到了現在,老人們也少與外界來往,只有年輕的人會偶爾出來打工,掙點錢養家糊口。他就是其中的一個。

小尤話不多,他們也了解不到更多的情況,只等明天到了目的地一切就都清楚了。

三個人圍著篝火休息,東哥始終保持著警惕,小尤一動,他就醒了,只是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小尤輕輕的碰碰兩個人,看他們沒有反應,他慢慢的摸向他們的背包。

東哥手腕一動,飛刀入手,他緩緩的起身,小尤或許緊張,註意力太過集中,沒有註意到身後的狀況。

東哥眼神一冷,他快速的擡手,飛刀瞬間飛了出去。

小尤只覺得背後一冷,他瞬間轉頭,只見背後一個恐怖的家夥,腐爛的臉,沒有眼珠,臉上滿是傷口,皮肉外翻,竟然沒有血液流出,身上除了頭部都是骨頭,這樣的一個家夥竟然還能活動。

驚疑不定的小尤忘了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牙舞爪的向著他撲過來的屍靈。東哥的飛刀以至,屍靈的身體一晃,頭部奔著小尤飛了過去,正貼著了小尤的臉上。

“啊~”小尤驚恐的尖叫,雙手慌忙將貼在臉上的臉撕下來,雙手捧著,拿也不是,扔也不是,一時亂了方寸。

小尤手上的臉對著他呲牙,通過牙齒的縫隙,能看到口中腐爛的舌頭,小尤刺激大了,一時根本無法動作。

屍靈幫他做出了決定,它發黑的牙齒咬上小尤的手指,劇痛之下小尤將腦袋扔了出去,被屍靈的身體接在手中,它還沒來得及往脖子上裝,腦袋上就多了一把匕首,它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摔碎成很多塊。

只見水漾一手握著匕首,另一只手拿著火把,眼神陰翳的盯著地上的屍靈。

東哥拿著火把靠過來:“這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水漾搖頭,示意他也不清楚,但是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水靈說不定也撞上過這樣的家夥。

小尤驚魂未定,扶著樹幹嘔吐,他的初吻竟然獻給了這麽恐怖的一個家夥,讓他情何以堪,以後會有心理陰影的。

東哥和水漾並不去管他,背靠背戒備著,這個東西絕對不會只有一只。

“啊~”小尤又是一聲尖叫,樹幹後面閃出一張破碎的臉,上下眼瞼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只猙獰的紅色的眼球呆滯的鑲在裏面,它的左邊臉頰已經沒有了皮,只有一些發黑的肉渣還黏在顴骨上面。

受到驚嚇的小尤後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樹後面的屍靈閃身出來,斑駁的手伸向小尤的脖子。

水漾剛要上前,被東哥拉住,順著東哥的眼神看過去,樹林裏沙沙作響,仿佛黑黝黝的密林中有無數野鬼山魈跳躍著歡呼,能夠感受到強烈的怨念和邪力。

小尤的臉從下面插入兩人的中間,只聽他開口道:“這個地方不能待了,咱們得跑。”

東哥和水漾同時一驚,再轉頭,發現那個屍靈已經平躺在地上,他們卻沒有看到小尤是怎麽出手的。兩人心中暗忖,到底是怎樣的身手可以在不動聲色之中將屍靈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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