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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皇後,我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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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鳳殿內, 俞歌瀾神色痛苦的躺在床上, 她的手在半空中揮舞著似乎在驅趕什麽人,很快她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一下從床上驚坐了起來。

驚魂未定的俞歌瀾張口想要喊紅簡, 卻發現整個寢宮內一片安靜, 她面色慌張的張了張嘴, 果然半點聲音都聽不到, 難不成她還在夢中未曾醒來?

俞歌瀾輕咬了舌尖一下, 清晰地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這下俞歌瀾真的慌了,她趕緊想下床去找外間的紅簡,但是還未等她將簾子揭起來,突然發現簾子上竟映出了影影綽綽的人影。

就好像有五六人在她床邊徘徊, 俞歌瀾當即被驚在當場,伸到一半的手也顫抖著縮了回來緊緊的抓住自己衣襟,她知道今晚的情況一定不尋常。

在她床邊徘徊的人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無論一個人的武藝多麽超群, 在這麽安靜的環境中總是會有些許響動, 而且那些人影看上去與正常人也不太一樣, 他們的身體比例很是怪異,似乎很是柔軟,再用一種怪異的姿勢行走。

在這樣的情況下,俞歌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冷汗打濕了她的衣袍, 眼眶中因為驚恐已經泛起了點點淚花,她無助的的縮在床中間也不敢揭開簾子看個究竟,只能期盼著紅簡起夜會發現她屋裏的不對。

但是事情顯然沒有俞歌瀾想的那般順利,那些人影似乎是走累了,突然齊齊的停下了動作,明明俞歌瀾看不見他們,她卻覺得在這時,這些人的視線透過簾子直直的定在了她的身上。

她開始止不住的發抖,手死死的摳著手臂,她明明不想去看那些人,但是雙眼就是不聽使喚的盯著簾子,她感覺那些人影在緩緩的靠近她的床。

那些人影越來越近,她好像還能聽到一陣陣怪異的冷笑聲,一個影子已經站到了她的床前,那身子看上去竟有兩米多高,垂在身旁的手長的直掛到腳邊,此刻正緩緩的彎下腰想伸頭探進她的簾子,俞歌瀾看著那人影的越來越清晰的動作,瞳孔一陣劇烈收縮,死死的咬住嘴唇,心臟仿佛要在這一刻爆炸了一般。

終於那人影下一刻就要將本來面目展現在俞歌瀾面前時,突然一陣刺目的白光從她身上蕩了開去,同一時間有一個人從背後摟住了她,溫涼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柔聲在她耳邊說道:“不要怕。”

俞歌瀾的身子一下繃緊了,但是隨即感覺到對方身上屬於人體的溫度,還有那股熟悉的清香,她才漸漸的放緩了身子,周身陰冷的感覺頓時消散,一股暖意將她包裹在其中,她顫聲道:“聞郁?是你嗎?”

這時俞歌瀾發現她又可以重新發出聲音了,身後的人附在她耳邊應道:“是我,再稍稍忍忍,很快就好了。”

聞郁摟著俞歌瀾,盡量放緩了說話的節奏,目光卻冷冽的看著那些黑影,無聲的做了個“滾!”的口型,那些黑影仿佛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頃刻間消失的幹幹凈凈。

見一切都消失了以後,聞郁放下捂著俞歌瀾眼睛的手,轉到對方的面前,輕聲說道:“俞歌瀾,沒事了,你不要怕我去將宮燈點起來。”

說著聞郁就要下床去點燈,俞歌瀾立馬一把抱住她,聞郁感受到了俞歌瀾正不住的顫抖著,她縮回身子低頭去看俞歌瀾。

只見俞歌瀾的淚水如雨點一般從臉頰上滑落,但是卻拼命的咬住唇不敢發出聲音,她心尖頓時泛起一股難以的酸澀感以及滔天的憤怒,她伸手用力掰開俞歌瀾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將自己的手指塞入讓其咬住,輕聲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哄著俞歌瀾。

好半天俞歌瀾才止住淚意,她哽咽的用衣袖擦了擦眼,開口詢問道:“那些是什麽東西?”

“你真要知道?”聞郁低聲詢問道。

俞歌瀾身子一僵,隨即搖了搖頭,又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還記不記得祈天儀式的時候,我說要賜福與你?”聞郁方才是跪著哄俞歌瀾,這麽久下來也是感覺腰間酸澀,於是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道。

俞歌瀾點點頭,又想起當時聞郁輕拍她頭的樣子,心頭懼意散去不少。

“那時候的賜福不是假的,我將我的一縷氣息留在你的身上,平常可以使你靜心安神,要是遇到今晚這種情況,就會庇佑你也會讓我知曉。”

聞郁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確實是有別於一般的古代世界,在這個世界是存在一些神異之處的,但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就像俞歌瀾方才看到那種東西,其實是陰魂留下的怨氣,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被人察覺,但是如果怨氣太重那住在這地方的人就容易身體虛弱,不過這種情況就已經很少見,更不用說方才那怨氣都快凝成實體了。

要想達到這種程度是需要一些事物輔助的,用原本就帶以怨氣和煞氣的物件,輔以施咒人的精氣,這樣還遠遠不夠還得加上天時地利,上述種種缺一不可,而在這皇宮怨氣是最不缺的東西,加上一系列的機緣巧合,就讓俞歌瀾中了招,也許施咒者自身都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威力。

而既然有這樣的設定,那自然就有應對的方法,像聞郁這樣的人就是專克這等事物,他們自小就能更好的感受天地間氣息的變換,加上常年的修行,這等生物是無法靠近他們的,而聞郁有了系統的加持後,自然要更甚一籌。

她不僅可以看見這些生物,並且還能震懾對方,甚至可以簡單的庇佑別人。

在原本的劇情中,從頭到尾這樣的事只出現過一回,而且沒有這麽快也沒有這麽嚴重,是因為自己的到來產生的蝴蝶效應嗎?

在聞郁疑惑期間,就聽俞歌瀾小聲的說了句:“謝謝你。”

俞歌瀾經過此番變故,倒是真心實意的對聞郁有所改觀,對方雖然舉止不當,但確實是事事為她考慮,無論是否出於某種目的,一句謝謝她還是給得起的。

聞郁歪頭勾起嘴角,說道:“想謝我?光是一句謝謝可不夠~”

“那你想要什麽?只要不是太過分的物什,我都可以允你。”俞歌瀾看向聞郁,對方問她要謝禮倒是讓她松了口氣,欠人人情才是最難償還的。

“俞歌瀾,這才半個月,你就將我說過的話給忘了?”聞郁斂去幾分笑意,淡淡的開口道。

俞歌瀾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了過來聞郁在說什麽,當即身子一僵不知該作何反應,如此想來這三更半夜的,她和聞郁兩人在這床上,似乎在某種意義上也很是危險。

而就在俞歌瀾胡思亂想之際,聞郁已經盤腿坐到她面前伸手捧過了她的臉,這畫面與上次聞郁將她壓在身下很是相似,不同的是這一次聞郁並沒有吻在自己的手指上。

而是捧過俞歌瀾的臉,舌尖緩慢而又仔細的舔過她唇瓣的每一個角落,俞歌瀾看到了聞郁的瞳孔中清晰的倒映著震驚著的自己,立馬揮手將聞郁用力推開。

聞郁猝不及防被俞歌瀾推倒,她心頭不爽,她聞郁什麽時候被這麽對待過,之前那幾個世界要不就是任她欺負,要不就是上趕著黏上來。

她冷下臉,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俞歌瀾,開口道:“我倒是不知道,原來皇後娘娘居然是個過河拆橋的人,我好意為你治傷,你就這般對我?”

俞歌瀾捂著嘴一楞,治傷?她下意思的一舔嘴唇,果然先前被她咬出來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真的是她誤會聞郁了?

她看著聞郁冷漠的表情,記憶中對方從來沒有這幅姿態對待過她,而且她還註意到了聞郁手指上的傷,那也是她方才咬出來了,襯著對方青蔥的手指很是可怖,想來應該很是疼痛,對方卻毫不在意反而優先安撫自己的情緒,她不禁心頭愧疚之感頓生。

“國師大人,是我誤會了您,我認錯,我從未見過這般奇特的治療方法一時慌了手腳,不如,不如我讓你咬回來?”俞歌瀾主動靠近了幾分,說話間帶著幾絲討好的意味。

聞郁一挑眉冷笑道:“皇後娘娘你這是又想故意招惹我,然後再倒打一耙說我占您便宜?”

“不是不是,我這次是真心實意道歉的。”俞歌瀾連忙解釋道。

“真心實意?”聞郁瞇起眼重覆道,俞歌瀾連忙跟著點頭。

“那好!”聞郁將被咬傷的手指伸到俞歌瀾面前,開口道:“方才我是如何為娘娘你療傷的,娘娘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俞歌瀾看著面前的手指,抿了抿唇感受到些微的刺痛感,面上一陣的發燙,心裏百般的糾結,但是這事確是她有錯在先,如今聞郁的這個要求她若是再拒絕的話,那她還真是說不過去。

想到這裏,俞歌瀾狠了狠心,慢慢的湊到聞郁手指前,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舔了一口,然後飛快的縮了回去,卻見聞郁依舊舉著手,她無措的扯了扯長發再一次靠了過去,想要再一次舔舐的時候,突然想到她聞郁身為國師有些特殊的治療方法不奇怪,但她俞歌瀾可是個普通人無論怎麽舔根本就沒有用好嗎?

明白自己再一次被聞郁給耍了以後,俞歌瀾飛快的坐直了身子怒視著聞郁。

見俞歌瀾這個樣子,聞郁就知道俞歌瀾反應過來了,她覺得有點怪可惜的,剛剛俞歌瀾舔她手指的那個畫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情·色感,她都禁不住心頭一跳。

俞歌瀾正打算聽聞郁怎麽解釋,就見聞郁好整以暇的收回手指,然後將手指放到自己嘴邊輕舔了一口,那位置不偏不倚就是她方才舔過的地方。

她只感覺一股熱氣直沖腦門,一瞬間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這邊聞郁饒有興致的看著俞歌瀾紅的快滴血的臉,一邊聽子時開口道:“我記得你的設定確實可以對傷口愈合有一定好處,但是只要開個口就行,並不需要這麽費工夫吧?”

聞郁將手指擱置在唇上,好心情的回道:“我知道,但是我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好奇有沒有被開頭嚇到的小可愛,

我覺得應該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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