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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酒店趣味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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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了樓上的屍體後,正好到了晚餐時間,大家依舊沈默,吃完飯施虞並沒有離開餐廳,而是跟小月坐到了一起開始談天說地。

“看來您很忌憚對方。”小月笑道。

施虞坐到酒店員工十幾個人中間,就是因為忌憚黑袍的能力,雖然她也能在一瞬間使用這個能力,但是多做準備總是沒錯的。

“你們到底是什麽?”十二個任務者死了,代替他們活著的又是什麽呢。

小月攪了攪手中的咖啡,“我們能吃能喝,當然是人了。”

施虞沒有再問,低頭抿了一口牛奶,感受到渾身舒緩,她呼了口氣。

一直到華燈初上,小月見她還在獨自思考什麽,不由出聲道:“我的好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了。”

施虞回眸,“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嗎?”小月道。

“好朋友,你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今天似乎有一點不對,你在想什麽?發生什麽了讓你沒有察覺這樣的漏洞?”

施虞緩緩直起身,凝眉思索一瞬,猛地站起,“艾麗兒!”

她的任務的確成功了,說的殺死酒店內覆活的十二具,他們殺了十二具就完成這本來也沒錯,但它沒說覆活總共會有多少,只是說屍體覆活而已。

艾麗兒死在今早,所以,她也在覆活行列。

任務宣布完成,施虞因為之前夢的困擾今天狀態一直不好,就也沒多想,小月一提醒她就反應過來了。

握緊手中的大刀,施虞冷著臉出了餐廳,如果今夜不解決艾麗兒,等到淩晨換房間的時候,就不知道會出現什麽後果了。

“怎麽了?”諸寧正好進門。

施虞蹙眉,“艾麗兒也覆活了,我們把她漏了。”

諸寧眉頭一皺,“走。”

兩人匆匆上樓,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啊——!”一聲尖叫引來了所有人的註意。

一眾人全都引過來了,施虞快步走到門前,艾麗兒的房門大開,燕子的一只手臂被她咬在嘴裏,大概是成了普通人,盡管燕子如今還算鎮定,面色卻也掩不住驚慌。

她的腳不停地踹著艾麗兒,手上也猛力擊打著她的頭部。

旁邊的黑袍還在看熱鬧,施虞冷著臉上前一刀砍斷了艾麗兒的頭,身子倒下,艾麗兒的嘴裏竟然還咬著燕子那塊肉。

“忍著。”施虞冷聲道。

連肉帶頭一刀削了,燕子一下咬緊了牙,施虞扯了今天大小姐裝扮用的圍巾,三下五除二給她包好。

【打敗出現在酒店的高危怪物,幫助酒店脫離危險,獲得精神者成就,酒店全員好感度加二十,鑒於您的身份相關人好感度已經到達八十,此次好感度不再相加,如果想要完美好感度,請繼續努力哦。獎勵積分三十,當前餘額一百七十六分。】

“跟我來。”

燕子剛一挪步腿就一軟,她整張臉迅速白下去,“我……我不行……”

施虞也不啰嗦,回身抄手一把抱起她就往樓下沖。

“來不及的,現在是八點三十七分,距離零點還早著呢。”黑袍在身後慢悠悠的道。

“都別動。”施虞已經走到樓梯口,回眸便先黑袍一步發動了五感全失的技能。

“你!”黑袍驚怒,但失去五感,他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立刻緊跟著發動技能,但是施虞已經下了樓梯口,跟他不在同一場地,技能疊加在在場眾人身上。

燕子腹痛如絞,感覺整個身體裏都又痛又癢,好像千百只蟲子爬,她滿頭大汗,顫巍巍揪住了施虞的衣裳。

“給我個痛快吧,求求你了。”嗓音嘶啞,原本跋扈囂張的人這副模樣,可見這有多痛苦。

“不要怕,你體內是蠱蟲,酒店有很多神奇的東西,會有用的。”施虞目視前方,快步來到小月的櫃臺邊。

“有什麽東西可以抑制蠱蟲的?”施虞問。

黑袍雖然是蠱人,但是在這裏他下蠱的機會卻不多,酒店的食物用水他們沒法插手,大家又彼此防備,平時連坐都離得遠遠的,話都不會說一句,想下手還真沒那麽容易。

燕子是自己貪,她一直打著主意想去艾麗兒房間找找看有沒有她留下的好東西,黑袍一早就把蠱蟲留在了艾麗兒屍體裏,就等著哪個蠢貨上門。

他跟殺手男兩個人,施虞是三個人,施虞三人如果想要維持下去,就必須保證每天只死一個人,但凡多死一個,就代表最後只會有兩個人活著,那麽這個三人暫時的聯盟級不攻自破了,而這對於黑袍兩人來說卻是正好。

他們兩個到時候只管坐收漁翁之利,只是隨便多殺一個人,就可以解決大問題,擱誰誰不做呢。

自然,燕子這個蠢貨就自投羅網了。

小月正在擦酒杯,聞言從酒駕上拿來一瓶紅酒,“我的好朋友,這可是珍藏三十年的好酒,一瓶就要整整一百六十分!”

“什麽?!”即便命都快沒了,燕子這個只有三十分餘額的家夥還是失聲震驚了。

“不過您是本店的貴客,又接連幾次幫忙解決酒店危機,所以我們可以給您八折,算下來是一百二十八分,兩分您就不要計較了,就一百三十分吧!”小月語速飛快的道。

“當然,貴也有貴的好處,有負面狀態的人喝了酒,負面全消,沒有負面狀態的人喝了,之後一百二十小時內,全面免疫所有負面狀態,永久性的好處則是,本身血脈更加精純,所有異能等級永久加十,美容養顏,激發你內在隱藏的所有美麗,總之好處多多,絕對劃算,而且……酒只有這一瓶哦。”小月看著施虞。

指尖動了動,施虞擰住眉微微思索。燕子苦笑著喪氣,腦袋趴在吧臺上,聲若蚊吶,“我,我知道你救我也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自己,不過……我謝謝你。”

“我其實,活到B級,早就做好死的準備了,我來到這可有兩百多年了,中途在十方城結過幾次婚,先前只想著找個男人好好生活,也不想參加任務,就是做做手工道具。不過頭兩個男人都在任務裏死了,我傷透了心,懶懶散散過了幾十年,又找了第三個搭夥過日子,我們還有個孩子……”

她眼神迷離,面上不白反紅,細細密密的汗珠滲出來,“可惜,我生前壞事做盡,死了到了這兒,就是來受報應的!孩子四歲的時候跑出去,被別人給摔死了,男人去找人報仇,也再沒回來……我還是沒有去死,越到絕望的那個點,人那點對生的渴求就越是明顯,但我已經做好了面對死亡的準備了。”

“之前那個男人,我們只是夥伴,平時一起任務,有需要就幫對方解決。他是挺好的,可我已經再也不會愛了,除了不擇手段,在這種地方,還會剩下什麽美好的人性呢?”快死了,她也能把自己藏了多年的話,找個人說一說。

在十方城,人都活的悲哀,想說一句心裏話都找不到人,想掏個心窩子都得被人捅個稀巴爛,平時瘋了一樣的想盡一切辦法贏,然後活到下一次。

等真的要死了,也就那麽回事,她想,其實也還好,就是痛苦了些。

奇異的香氣飄蕩在鼻尖,她大腦瞬間清醒很多,整個身體被啃噬的痛苦都松了不少。

施虞打開了酒瓶,倒了淺淺一層遞給燕子,“喝。”

燕子咽了口口水,強撐著爬起來,抓緊了杯子,深深嗅了一口,“香……真香!”

她顫著手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美妙的滋味在舌尖炸開,整個人瞬間清爽極了,好像所有的疲憊痛苦都遠去了。

“這酒是我喝過最好的酒,醇厚香甜柔軟,無法用語言形容。”她陶醉的將酒杯貼在臉上。

身體中的痛苦已經消失了,不過小月卻不失時機的打擊道:“這位客人,很抱歉,這酒只能消滅蠱蟲帶來的負面狀態並且麻醉它們五個小時,而且只能第一次喝有用,並不能殺死蠱蟲,畢竟,”小月攤手,“酒主要是為了預防負面提純能力美容養顏的,不具備殺蟲功能,希望您有準備。”

簡而言之,她要是中蠱之前喝了酒,就可以阻止蠱蟲侵入,中蠱之後,就只能拖時間了。

燕子一楞,舔了舔舌尖,跟著一笑點頭,“沒事,這樣也不錯。”

“我以前一直想的是,我死的時候,周圍都是黑暗和荒涼,我孤零零的,冷、害怕、孤獨……沒有任何人知道。”

“現在好多了,死的時候有人陪著,在這樣溫馨浪漫的地方,周圍都是燈火,幹幹凈凈的,有人聽我說說遺言,還能喝上最美味的美酒,一身舒爽的美美的死,這樣的待遇,十方城的人也是很少享受到的。”她煞有介事的念著,好像真的很開心。

施虞把酒給她以後就沒理會她了,提起酒瓶子,把幾乎還有滿瓶的酒咕咚咕咚灌下了肚子。

燕子跟小月都是一呆,“餵!你暴殄天物啊你!”燕子失聲道。

“我的好朋友,你最好悠著點兒,它雖然是神奇的酒,但也是酒,如果喝醉了,可是很危險的。”小月悠悠道。

施虞一頓,將剩下的小半瓶攬在懷裏,準備等一會兒過了零點,回到房間再喝。

雙倍技能時間解除後,眾人黑著臉去了大堂,有致一同的決定彼此監督,在十一點來臨前,哪兒都不準去。

燕子看著自己酒杯那一點點,撇著嘴,“你可太摳了,你有一整瓶呢,就給我這麽一點點,可憐可憐我這個快死的人好不好?”

她把酒杯伸過來,“再給一點兒啊,這可是我最後的遺願,我本來可以早點死,但是現在決定為了你這最後的相陪恩情,我堅持到明天再死。”

施虞抱著酒瓶子,“不給。”

見她如此幹脆,燕子收回杯子再次抿了酒杯那淺淺一層一口,見施虞微紅的耳尖,“哇,你不是吧,醉了?”

施虞很清醒,只是有一點點無法控制情緒的感覺,她發現了不對,於是決定閉嘴不跟任何人說話。

“沒有。”她還是回答了,冷冷的。

燕子扯了扯嘴角,抱著酒杯盯著墻角的一盆觀賞植物陷入沈思,生命最後的時刻,意外的安寧啊。

以前總覺得有很多事情要做,為了活著努力辛苦,九死一生。可要死了的時候,反而覺得輕松,什麽都可以不想,什麽都可以放下,管你天王老子呢,不怕了。

身邊的椅子傳來細微的聲音,燕子偏頭一看,禁不住哈哈一笑。

施虞抱著酒瓶子直直的看著前方,高腳凳座椅是活動的,她兩腳踩著高腳凳自帶的踩蹬,正在一左一右的轉來轉去,絲毫不覺得自己跟幾歲的小孩一樣。

黑袍一直看著這邊,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燕子竟然還是面龐紅潤沒有絲毫衰敗之色,他感應到蠱蟲都還活著待在她體內,可是她就是活的好好的,這太不可置信了,明明連系統都封不住他的蠱蟲的!

直到十一點,施虞酒都醒了,所有人進入了五號包間,燕子還是健步如飛的跟來了。

今天施虞一號,她抱著酒瓶,淡淡開口:“今天的殺.人兇手是一號,七號是殺手牌的主人。”

七號的阿玉目光嗖的刺向了燕子,冷冷嘲諷,“真是個墻頭草!”

燕子攤攤手,“可別這麽委屈,明明當時你就在旁邊一直看戲的,那個死了的瘋女人咬著我不放,你看的那麽開心,嘴角都在笑呢,這可不是什麽隊友愛。”

“少來這套!我是殺手,我不殺你你就該感恩——”指證成立,她失去了說話的權力。

施虞自己舉報了自己,布丁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沒有不能自首的規則。

“那麽被指證的一號,你有話說嗎?”布丁按照流程看向施虞。

施虞點點頭,痛快的道:“我承認。”

【恭喜您獲得敢作敢當成就,獎勵十積分,當前餘額七十六分。】

心下輕動,施虞不動聲色的看向下一位發言者,面上天衣無縫。

指證完了後,數字牌化作積分,她現在又有了九十一分。

大家各自離開,燕子在黑袍隱晦的眼神裏,哼著歌走過,跟施虞並肩坐上了電梯。

兩個人的電梯裏,施虞面前是女鬼,不過燕子似乎看不見,她嘆著氣看向施虞懷裏的酒瓶,“看在我沒利用最後時間去殺了黑袍的面子上,給一點唄。”

她已經快死了,如果豁出去報仇,黑袍未必能躲得過去,反正她之後就死,活人的事跟她何幹,不過看在施虞面子上,她還是忍了。

“你不是黑袍的對手。”施虞很平靜的戳破了現實。

“你別看不起人。”燕子冷笑。

“他不是一個人。”施虞淡淡道,“而且,他的夥伴,可比你靠譜多了。”

“原來你們都有聯盟,這次老娘算是栽了。”燕子恨恨道。

“……再見。”施虞踏出電梯,側首輕聲道。

燕子抿唇,“後會無期了,以後解脫了。”

……

零點到了,施虞把另外半瓶酒喝了,她倒不是不想留到下一天,就可以保證第九天也不受負面影響,但是時間太長,變故太多,萬一被人發現搶走了,那可是哭都來不及。

至於分給風箏跟諸寧,當然是不可能的,如今才第四天,一切都不明朗,而且A級如果只有一個的話,他們到最後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

房間扣掉了二十分,施虞今天分配的是第一天見到的標間,這讓她松了口氣。

第二天天一亮,所有人下樓,這次只有七個人。

少的是燕子,所有人目光再次凝結到施虞身上,光頭男有些沈不住氣了,“你每天這麽獵殺下去,可有點不厚道啊,我覺得,咱們大家今晚應該聯合起來,先把她幹掉!”

被誤會很正常,先前他們也不知道殺燕子的是黑袍,後來施虞把人帶走了,貌似還取得了燕子的信任,可今天一早燕子就死了,自然就覺得是施虞搞的鬼了。

“說這種話,你不怕明天死的就是你。”施虞反倒是輕笑一聲,“覺得是我就指證啊,空口白牙的算什麽。”

“好了我親愛的們,美好的清晨不應當爭吵,不然一天都不會愉快的。現在我們來抽牌吧,完了去用個早餐,美好的一天開始了。”布丁適時道。

今天的牌是五張,施虞抽到了小布丁跟三十分鐘飛行時間的特殊能力,以及數字牌四、四、五。

越到後面,抽到好牌的幾率越小,布丁手裏剩下一小疊牌,那是原本屬於其他四個人的。

施虞裝好牌,出門去了餐廳。

眼看日子就要過半,所有人都緊著一顆心,只有她還散漫著,恍似毫不在意,實在紮眼的很。

她照舊去了後廚幫忙,然後跟小月問了職業。

今天的她是個詩人,充滿了浪漫的情懷那種。

施虞決定得對得起自己的職業,於是起身打算出去逛逛。

出來發現,所有人都坐在大堂盯著她,而阿玉正在翻著旁邊的雜志架,施虞已經不懼怕所有負面狀態,所以連掩飾身份的想法都淡了不少。

她現在最想做的,是找到新的任務掙積分。

施虞出了酒店,所有人跟了上來,她去了游泳池,大家也都遠遠地散坐在草地上。

風箏湊過來,“你可低調點兒吧,現在大家都認為你是肥羊,積分肯定最高,就等著宰了你重新上位呢。”

別人為了省積分,每天清水饅頭,施虞每天吃好喝好,不要積分也要吃,不是大款是什麽。

“你見過靠不吃飯省錢富貴的嗎?都是精明人,怎麽這麽糊塗。”施虞目光在水裏梭巡。

“而且,說的好聽,你就不想宰我了?”她冷笑一聲。

風箏很自然的承認了,“那當然,如果現在的平衡被打破,我相信我跟諸寧第一個殺的就會是你,畢竟我們跟你接觸過,知道你才是深藏不露。”

如果保持平衡,在第九輪來臨之前,他們會相安無事,直到最後一天,兩人聯手對抗施虞,再單獨大戰決定勝負。

“下水,把那天的石壁重新搬開,進去找找東西。”施虞道。

風箏看了看水面,想著這水可沒見換過,他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不不不,我可不下去了。”

“不想要積分了?這下面很可能會有東西。”

風箏狐疑,“這種好事,你自己怎麽不去?”

“我們是一個隊伍,隱藏任務最後一個階段是找到三位BOSS的愛,前面兩個我有眉目了,就是最後這個,我們完成的太簡單,一點線索也沒有,所以讓你下去再找找。”

“但這最後一個階段又不是強制完成,也沒有說任何獎勵,你怎麽這麽多事。”風箏不太高興。

不過即便是這樣說,他還是選擇相信施虞的智慧,轉頭招呼諸寧剪刀石頭布。

諸寧仍然輕松完勝,風箏無奈下水,其他人互看一眼,紛紛湊過來,準備看看能不能伸手搶到什麽關鍵東西。

風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搬開了那塊石壁,裏面沖出一點兒黑色的灰渣,看不清有什麽。

施虞揚了揚下巴,“進去。”

風箏不甘不願的進入了黑暗的水下廊道,裏面很狹窄,他行到半路就卡住了,進不得也出不去。

試著動了動,風箏心涼了半截,完了,剛剛他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讓逐海警惕起來了,然後將計就計利用這個弄死他?

他懊恨自己怎麽這麽聽話,之前做任務被她使喚習慣了,現在真是自尋死路。

施虞等了一會兒,見裏面沒動靜,“諸寧,下去接應他一把。”

不說風箏,其他人也有些懷疑,諸寧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水了,上身探進去一撈,扯住了風箏的腳。

抽了抽嘴角,“他卡住了。”諸寧無語。

“拉他出來。”施虞起身下水,諸寧使勁一拉,風箏齜牙咧嘴的被拉了出來。

“咳,咳咳咳……我的腰啊!”一手扒住泳池邊,風箏一邊嚎叫著。

“你明明卡的是手臂肩膀那一截,跟腰什麽關系?”諸寧不耐煩道。

“你拉的太用力了,剛剛我的腰碰到了石壁,沒疼死我。”風箏沒好氣。

他現在的身體可是生前的普通人身體,又不是十方城B級的大佬,脆弱的很呢。

施虞把腦袋伸進去看了一下,又用手摸了摸,石壁上有字,諸寧阻止不及,她已經游了進去。

“噗通噗通”一陣入水聲。

諸寧跟風箏守著洞口,沈下神色,“你們想幹什麽?”

黑袍男目光詭異,指尖背在身後,小小的蟲卵一顆一顆落入了池水中。

“我們攔住他們,你們去把石洞封上!”光頭男一聲令下。

外面很嘈雜,石壁上的字用的是小人魚的血寫的,進來才發現都反著微光,施虞仰頭一字一字的看過去,直到光亮的洞口消失。

她微微回首,黑暗中泛血的指尖微微蜷起,眼眸閃過愉悅的光。

嗯哼,真讓她用心良苦,之後可就省心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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