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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酒店趣味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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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發女人的花色牌是禦屍,而那個男人跟她是很長久的合作夥伴,兩人一開始的確是想著把牌攤開,彼此湊一副好牌,然後找人鬥牌,不斷累積花色跟數字牌。

但是女人卻動了別的心思,她的能力是禦屍,需要屍體,而且能力說了,屍體殺的人不僅不會扣積分,還會漲十積分。兩人一張一張的從數字牌開始攤開,在女人湊到了三張順子的時候,她發難了。

男人自然沒法應對,含恨而死。

女人不僅拿到了對方的能力,還多了一個幫手,以及剩下的所有牌。

但她並沒有躲藏起來,反而借著屍體鬧了一場,妄圖以此讓其他人露出破綻,或者打亂形勢。

選擇施虞自然是因為當時的情景下她最合適,燕子認為給自己立一個被當前詭異緊張氣氛給逼到邊緣的人設是很合理的。

可這裏全是老油條,沒一個把她浮誇的演技放心上的,之後施虞更是處處拆臺就算了,還直言不諱,根本一眼都瞧不上她。

這就讓燕子惱火了,身為B級,她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慢待,所以很幹脆的選擇了施虞作為第一個禦屍技能飲血的對象。

不過誰知道施虞這麽強悍,封住能力的情況下,還直接把那具屍體給幹倒了。

導致她一下午都沒法再找機會殺.人,那個男人的特殊能力是今天所有花費的積分全部打五折,雖然看著挺誘人的,可是也得她有很多積分才行啊,不然買都買不起,打什麽折。

二號就是光頭男人,他看了施虞一眼,顯然也覺得她一定是A牌身份者,但不知道是神經病天馬行空的提示,還是惡魔牌的預示。

想想指認錯誤就會丟掉三十分不說,說不定還會得罪施虞,他頓了頓,搖頭,“我沒有什麽可指證的。”

布丁看向了施虞,“三號罪人,您是否有可指認的呢?”

施虞掃視一圈,“一號是擁有方塊A的殺手。”

布丁並沒有驚訝,“確定嗎?一號罪人,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確定。”這是施虞。

一號的殺手也只能點頭,“她說的對。”

“恭喜您指認正確,獲得十積分。”布丁道。

這話一出,施虞沒有反應,但其他人面色古怪,“等等,不是二十分嗎?”

布丁攤攤手,“沒錯呀,指認兇手正確就是二十分。但是關於身份可是兩種情況呢,布丁可是明確說過,指認A牌身份之後正確是十分,指認身份正確才是二十。”

這有什麽不同?九人腦子一閃,跟著恍然,任務者還有別的身份!

而施虞接著道:“我還要指認。”

布丁揚了揚手,“當然,這是您的自由。”

“他,是梅花A牌的身份者!”目光所至,是風箏。

他眉眼微瞇,神色並無變化,只是平靜道:“我不是,我想你是誤會了,那會兒我找上你的確是因為我的特殊能力牌是信任,你如果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它給你。”

說著他拿出自己那張牌遞給施虞,但她並不動搖,“我確定。”

“在十方城說信任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更何況是你這種一看就是孤狼一樣的人,你僅僅因為花色牌的判定就這麽輕易的找上了我,還完全的信任模樣,實在讓我不可思議。除非還有其他的因素讓你下定了決心,覺得相信我跟我交易是可以賭一把的,所以我懷疑,梅花A在你那裏,你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它給了你信息,告訴你,可以從我這裏得到突破或是什麽。而且從一開始,早上在這個包間初遇的時候,你對我就有隱約的打量。”

當然,最開始施虞以為是因為她或許哪裏有什麽熟悉讓風箏看出來了,但是擁有超強直覺之後,她覺得自己的猜想可以賭一賭。

畢竟,當成功的把握超過一半的時候,很多人都會為此瘋狂了,更何況三十分,她輸得起。

風箏沒法再開口了,他只是看著施虞,直到這時候,才覺得她又不太像那個人了,畢竟施虞的性格非常謹慎,這種賭……應該是不會的吧?

可惜他跟施虞連普通朋友的算不上,根本不了解她,身為西區的老大,多年的上位者,賭一把這種情況,她經歷的太多了。

“恭喜您指認正確!獲得十積分。”布丁再次道。

施虞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指向八號穿著白色西裝一副深沈高冷模樣的男人,“他……”

那男人一聲冷笑,“你可要失望了,我還真不是A牌身份者。”

“他,”施虞並不動搖,“他的身份是朱大爺家的不孝子,是個律師,事業還算不錯。”

啥???

此話一出,全場懵了,就連白西裝都是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他是個不孝子還是個律師他怎麽不知道?

施虞看著白西裝,很守誠信的把白天那老大爺的話帶到:“大爺讓我幫忙問問,你這不孝子回來了怎麽不去看爸爸?年輕人,百善孝為先。”

而布丁看著施虞,最終攤手道:“恭喜您指認成功,獲得二十積分。”

施虞頷首,沒去看其他人打量的目光,只是道:“我的指認完畢。”

“等等,我想指認。”光頭男急忙舉手,如果風箏是梅花A,那他就有五成把握施虞是惡魔了。

布丁搖頭,“抱歉,您已經過了,不能再次指認。”

光頭男只好不甘心的放下手,卻也沒有給別人提示。

接下來的人都沒什麽好指認的,施虞把能說的都說了,他們本身消息就少,只能寄希望於明天了,看看跟著施虞或者多多挖掘其他信息。

施虞的五張數字牌化為了雙倍積分,施虞總積分到達了兩百零三分。

但她卻沒有太過樂觀,事實上她現在明白一點,除了積分,這裏實力也非常重要,而任務世界不會這麽甜的讓他們每天就是掙掙積分這樣,萬一每天都會越來越危險呢?

經過第一天,所有人心裏也有個譜了,大家手頭也有一些基本分了,之後恐怕也會更難。

所有人再次離開,施虞摩挲著手裏的惡魔牌,她還有十秒的迷惑沒有用。

十分鐘後,施虞去而覆返,踏進了五號包間。

屋子裏只有一盞小小的臺燈,布丁兩顆塑膠做的眼睛直直的看過來,“三號,你有事嗎?”

“我想知道,”她神色平靜,“你的弱點是什麽?”

……

雖然已經是夜間,但是酒店仍然燈火通明,施虞穿著血跡斑斑的員工服去了後廚,這次小月對她的態度簡直是大變。

她熱情的迎上來,面上帶著關心的笑意,“怎麽樣,還好嗎?”

施虞頷首,“已經好了,謝謝你小月。”

“這有什麽,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小月給她倒了杯綠茶。

施虞轉了轉杯子,“小月,我們明天還會是朋友嗎?”

小月一頓,輕輕一笑,“當然,如果好感度低於六十,就會被洗掉,但是超過了就不必擔心了。”

施虞凝眉,“也就是說,明天,酒店裏的員工跟我的好感會回到原點?”

小月拿了一件新的員工服遞給施虞,“是的。承惠十積分。”

施虞拿過衣裳,痛快的給了積分,“你能告訴我,這裏哪些吃的是永久增加能力的嗎?最多能吃多少?”

小月搖頭,“真是個厲害的人。”

“我的朋友,你可真是太會抓住時機了,我能做的你真是一丁點也不放過呢。”她感嘆著,去櫃臺挑吃的。

施虞接過盤子,“謝謝你。”又給了她十積分小費。

“這些東西是你今天的極限,還有不到半小時就第二天了,你最好快點。因為是快要隔夜的,最後大促銷,打包賣給你五十分。”說著小月伸出手。

施虞痛快的給了,她現在還剩一百三十五分,但是比起來,她卻覺得很值。

現在才第一輪,積分是死的,只有把它化為強大的能力才是根本,她始終堅信,任何事情到了最後,都是實力的比拼。

她即便活到最後積分最高,可其他人只要聯手殺了她就行了,她不能隨便冒險。

施虞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開吃,小月將那杯綠茶遞給她,“你現在還剩下的那些,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拼著殺幾個,死的人越多越好不是嗎?”

她埋頭大口大口吃完了東西,又喝了杯茶,抹抹嘴一笑,“不對。”

小月眸光輕動,施虞把杯子和盤子拿到洗漱池洗,“布丁說過,每一輪都至少必須死一人!有九輪,也就是說,之所以要有九個人才開啟任務,不是因為別的,只是為了這個九輪設定而已,我不僅不能殺.人,甚至還要保證,每一輪死亡絕對不能超過兩個,要是連著兩天死了兩個,那可就大發了,之後的每一天,我恐怕得化身保鏢,保證有人能陪我一直活到第九輪,要不然,死的就該是我了。”

這個任務絕就絕在這,明知道這裏面六成到九成以上的人都要死,打算他們每個人為了那點微薄的希望和小命,又不得不合作起來,必要時候還得保護別人,每天死一個,不能多了。

這也是系統用積分阻止大家自相殘殺的原因,本質也勉強算是為了任務者著想,要是到第三四輪或者五六輪人就死的沒兩個了,那很明顯,這任務註定失敗了,沒人能活到最後一輪。

用抹布把盤子和杯子擦幹凈整齊放好,施虞回身輕聲道:“你早點休息吧,還有十多分鐘就第二天了,希望我們一直是朋友。”

小月搖搖頭,“你不用這麽謹慎,我對你好感度到了八十,就會主動幫你隱瞞身份。”

“謝謝。”施虞並不否認。

“不過獲取身份的途徑越到後面就越多,抓緊時間吧。”

“身份是很重要的,一旦暴露了,就會被盯上哦。”小月輕輕一笑。

施虞回到房間門口,擡手看表,零點整。

眼前一陣波動繚亂,她出現在一間寬敞豪華的房屋中,唰的,施虞黑臉了。

這一看就不便宜!

先前的標間十分一間扣了,這間屋子的價格施虞估計怎麽也得三十分,看來今天還是要努力賺積分,早餐的時候科普一下關於殺.人不能殺太多的事,省得她還要浪費時間去保護。

施虞走向門口,先在貓眼裏觀察了一遍,再打開門看了看自己的門牌號。

回眸間一頓,虛掩著門大步走過去。

好像是一本書,落在酒店走廊轉角處,施虞跟轉角處的人同時蹲下身,得益於身體體能的大肆增長,她迅速把書拿到了手裏。

要是平時就算了,任務世界別說一本書了,一根針都可能有故事。

對方手一頓,擡眸看過來,正是那個打斷布丁話的銀發女人。

兩人站起身,施虞沒興趣搭訕,銀發女人卻和善的開口了,“你好,我叫阿玉。”

施虞沒有回應,“那個服務生,是你的身份相關人吧。”阿玉道。

她滿以為這樣施虞好歹會給點反應,誰知道她還是頭也不回,阿玉挑眉,有點意思。

“每一個身份相關人,都會第一時間跟他們相關的任務者接觸或者有機會接觸,主要看任務者抓不抓的住機會了。要是想找到他們的身份相關人,不妨觀察其他的任務者日常,總會找到線索。”

施虞站定,微微側首,“多謝指點。”

這個她當然知道,要知道,那會兒除了風箏,另一個看見貓咪的人就是那個白西裝,只可惜他錯過了機會。

“你有沒有想過合作?”女人道。

這也是施虞預料之中的,她在第一輪的表現可以稱得上十分搶眼,也代表著她掌握了更多信息,目前還是初期,沒有後面那麽白熱化的爭鬥,大家想合作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施虞轉過身,似笑非笑,“你恐怕不清楚,未被揭穿身份的人,每天的身份都會隨之變化,只有被揭穿之後,才會失去身份的保護。”

阿玉面色沈下,敏銳的抓到了重點,“保護?”

身份相關人雖然不會變,但是每天的身份會變,得知身份的途徑也會增多,這都是小月隨口說的話,而施虞記下從中提取的信息。

見她握住了門把手,阿玉開口,“你為什麽會告訴我?”

施虞歪了歪頭,目光掃過周圍看似無人的一圈,“我不是告訴你,我是告訴所有人。這才第二天,我們有整整九輪,十個人,我們死不起,所以,最好保護好自己,放聰明點。我並不想給自己找事,浪費時間在對手的安全身上,可真不是一件高興的事。”

都不蠢,施虞話到此,還沒想明白的偷聽的其中幾個已經變了臉。

每天死一個,這是規則,也是絕對的限制。

豪華套房的門被關上了,施虞沒去管外面的官司,她打開手中的書翻了幾頁,面上沈了又沈。

嚴格來說這不算一本書,而是一本手稿,裏面全是各種衣服的設計稿,她沒興趣欣賞漂亮的畫像,只是看著每一張畫紙右下角的簽名:逐海。

這就是她今天身份的獲知第二途徑,第一當然是小月那。

她今天是個服裝設計師,如果剛剛她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的門牌號,從而註意到這本畫冊,甚至如果她今天沒有多增長了速度能力,這本設計稿就會到阿玉手裏,到了晚上她只需要說一句逐海是服裝設計師,她的身份保護就沒了。

指尖捏緊了設計稿,施虞拿過打火機,卻怎麽也點不著。

她把設計稿扔進洗手池,可這玩意兒竟然水火不侵!

就算以她的大力去撕,竟然也不能撼動它一個小角。

看來只能把它藏起來了,只要過了二十四小時就好,施虞抱著設計稿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目光放在了冰箱上,施虞毫不客氣的上前把冰箱放倒,拿了膠帶將設計稿封在了冰箱底部,然後將冰箱原位歸還。

呼了口氣,她盡力了,拍拍手,她洗洗睡了。

第二天,仍然是系統的集合時間催促,這一次只有兩個人跟她同一樓層,施虞在兩人走後背著包慢悠悠的下了樓。

來到五號包間,她安靜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布丁似乎根本沒有昨晚的記憶,施虞也並未有任何反常表現。

今天沒有A牌來找她,施虞並沒有失落,再好的運氣也不是萬能的。

大家觀察著其他人,都在想今天四位A牌是誰。

而那位白西裝男士無精打采,整個人看上去都焉焉的,阿玉看見他的模樣,不由皺了皺眉。

布丁揚著詭異的笑容,“早上好,我親愛的罪人們。”

“經過了第一天的美好相處,相信大家對於任務已經有了基本了解,布丁也就不多說了,下面我們就來抽牌吧。”

大家抽了花色後,又抽了數字牌。

施虞還是五張牌,但這次她的運氣就沒那麽好了,花色梅花K,數字三、五、七、九,甚至連一個兩張相連都沒有,能這麽準確的隔開,也算是一種特別的運氣?

“布丁先生,花色牌的能力,是每天都會更新嗎?”她輕聲問。

布丁咧嘴一笑,“漂亮的女士,當然了,除了A牌是固定的,其他能力會隨機改變。”

施虞不再多說,她的能力是隱身,只有五分鐘,而且特別註明,這個隱身就是看不見人而已,腳步聲呼吸聲氣息存在感都不能隱藏。

這能力對於普通人還好,可是對在場九人來說是誰也瞞不了,雞肋一般的存在。

其他人也都面上不顯,大家起身去餐廳吃早餐。

施虞向小月要了一份三明治跟一杯牛奶,花費了二十積分,不過效果顯著,但她今天就不能再吃這兩樣食物了,已經到達今天上限。

吃完飯大家都沒急著離開,有幾人招小月過去問話,施虞也不以為意,起身走向了員工通道。

阿玉跟燕子都跟著她,酒店洗手間的打掃人員正在工作,見了他們三個一笑。

“不好意思,地上有水挺滑的,你們小心點。”說著走到一邊給三人讓路。

阿玉看著這個第一次出現的打掃人員,心下一跳,幾步上前搶在施虞之前站到了清潔工面前,“阿姨您好,要不我幫您吧?”

施虞到沒強行跟她爭,從門口踮著腳,盡量踩著邊過去,避免臟了對方辛苦打掃的地方。

見她竟然真的乖乖上廁所,阿玉抿唇,她猜錯了?

清潔工倒是笑容和藹,“姑娘,這活兒你們幹不順當,快去上廁所吧,別等會兒耽誤你時間。”

燕子靠著墻諷刺一笑,“人家嫌棄你浪費人家時間呢,有沒有眼力見兒。”

阿玉面上卻是一片坦然,十方城出來的,哪能這點承受力都沒有。

“那行,我就不打擾您了,有事您開口。”她大大方方的道,跟著走到一邊,就靜候著施虞出來。

清潔工默默低頭把她踩出來的一溜兒腳印給拖幹凈了,施虞踮著腳出來,沖著她微微一笑,“姐,我是酒店的員工,正好要去倒垃圾,幫您一塊兒吧,我看您這挺大一堆的,正好我順手。”

跟著二話不說,直接幫著提了放在一邊的兩大包黑色垃圾袋,說走就走。

清潔工反應過來,她都已經走出走廊了,還真是去幫著扔了。

阿玉咬牙,反應過來這次是自己輸了,一個直接行動派,她呢,只是說了兩句話。

而事實上,施虞不僅僅是想著身份相關人,到目前看,身份相關人的揭發雖然積分很高,但未必是良策,白西裝男人一夜之間成了病怏怏的,如果任務者更多變成這樣,那麽也就意味著死亡對他們來說變得更容易,這對她來說並非是好事。

她只是想著昨天的成就任務,【幫助一個比自己弱小的生命成就達成!獎勵十積分,當然餘額一百一十分。】

扔了垃圾回來,正好迎面遇上清潔工,她笑了笑,“好姑娘,你是不是認識燕子啊?”

緩緩轉過身,“怎麽了?剛剛我還看見她在這呢,您有事跟她說唄。”

“剛剛她理都不理我,看來還在記恨我跟他爸離婚的事呢,我就不湊上去了,這孩子太叛逆了,我沒想到能在工作的地方看見她,希望沒給她丟人。”清潔工局促的搓了搓手。

“怎麽會,您靠雙手吃飯,並沒有不好的地方。”施虞很平靜。

“我就是想知道,她上次說辭職了,要去做什麽營養師,到底咋樣啊?這孩子都二十六了,可不能再孩子脾氣,我看她跟你走那麽近,你兩是朋友吧,你今天一定要幫我問問啊。”

又一個幫我問問,施虞敏銳的察覺了重點,昨天也是,一定要她幫忙問問,今天也是,難不成是巧合?如果她不打算揭穿身份,不問的話,是會發生什麽嗎?

“死人了!”

施虞猛地轉過頭,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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