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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沙僧對豬八戒的無奈(本章免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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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

雖然兩幫幫主忌恨蘇大人,可蘇大人畢竟是官,他們是民,民不與官鬥,加上蘇大人是個好官,他們不想做得這麽絕,但架不住鐵木先生的游說和朝中有人施壓,最後由原漕幫幫主將鐵木先生給的一幅圖趁夜偷偷混入蘇大人書房的詩詞古畫裏;

第二天,兩幫幫主按計劃讓手下的人扮作百姓去刺史府告發蘇大人貪贓枉法,刺史立即帶人搜查郡守府發現了那副錦繡河山圖,知道事關重大直接呈報了皇上;

皇上深知蘇大人秉性,根本不相信蘇大人會貪贓枉法,而且還打算以尋回錦繡河山圖之功褒獎蘇大人,卻不想兩幫幫主脅迫尚陽郡數千名百姓聯名上書,有理有據地指證蘇大人在任職期間貪贓舞弊;

眼看著眾怒難平,蘇大人又找不出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不想皇上為難便主動認了罪;

感念蘇大人的深明大義和犧牲,所以皇上只將他一人斬首家眷流放,其子嗣依然可以參加科舉;

事後一個月內,兩幫幫主和參與商議計劃的人都相繼死去;

那位老人是幫裏的長老自然參加了那次密談,同樣也就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暗殺,好在他裝死才僥幸逃過一劫,卻落下了終生殘疾,只是他也不知道那位給兩幫幫主施壓的朝廷中人是誰;

屬下根據老人對那個鐵木先生的外貌描述,又想起烏雲公主曾說過阿木古郎的小名叫帖木兒,懷疑鐵木先生就是阿木古郎,於是趕往了周國。”

聽完龍影的回報,眾人一時間心緒不平。

馮侍郎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遭到殺害不難理解,可蘇大人的案子聽起來簡直匪夷所思,這都什麽事啊?

還有阿木古郎,不到十歲就勾連本國人謀害本國的朝廷官員,他又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輕雲卻知道那些人謀害蘇大人的原因,尚陽郡排名晉國的經濟重地第三,其包含的勢力之多水之深可想而知,偏偏蘇大人忠於父皇且秉性剛直不阿,不懂得圓滑變通,自然成了許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最終落得那樣的結局再正常不過。

“如今那兩人在何處?”

“屬下將他二人安置在一處秘密的地方,只等主子傳喚。”

放下茶盞,輕雲沈聲說道:“先將他二人妥善安置,等我和父皇商議後再做定奪。”

“屬下遵旨!”

“你也下去休息吧,受了那麽重的傷總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謝主子關心,屬下已經沒事了。”

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輕雲微微後仰靠著椅背,伸手捏了捏眉心,眼底有著掩不住的倦意和幽邃。

“事情已經漸漸明朗,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墨炫起身走到輕雲身後,雙手力度適中地放松她的雙肩。

“馮侍郎的案子雖有人證物證,可鄭沅慶已死,幕後之人又那般老奸巨猾,怕是賬本上的那些官員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實身份,只能試試看能否查出蛛絲馬跡,至於蘇大人,當時連父皇都不能澄清蘇大人的清白,如今僅憑那個漕幫老人的說辭根本無法翻案。

可惜我們從阿木古郎南院裏拿到的東西只有事關楚國和梁國,還有一些周邊的小國,與本國有關的東西只怕不是被人拿走就是銷毀了,之前還以為住在南院的是梁國人,現在看來是另有其人。”

“蘇靜茹?”

輕雲搖了搖頭:“蘇靜茹表面是丞相的人,實際上卻是梁思聰的人,如果真是她,不可能只拿走或銷毀關於本國的證據而留下梁國的。”

“你懷疑是丞相的人?”墨炫眉頭一挑。

輕雲微微合上雙眼:“我也說不上來,只是總覺得跟丞相脫不了幹系,他深得先皇信任和器重,又是輔政大臣,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要。。。。。。”

白皙指腹忽然貼上輕雲的櫻唇,瞧見輕雲睜開的眼中閃著疑惑,墨炫壓低聲音說道:“外面有人。”說完疾步走到窗邊,猛然打開窗戶,只見一道身影迅速消失於遠處的樹叢裏,舞影隨即悄然追去,片刻,返回來恭敬道:“稟主子,是袁嬤嬤。”

“袁嬤嬤?!”輕雲面色頓時變得清幽如霜:“我記得袁嬤嬤不會武功,怎麽可能進了主院竟沒人察覺?”

墨炫也若有所思:“她剛剛進得主院應該沒聽到什麽。”

“屬下等失職,請主子責罰!”舞影和當值的暗衛們一臉羞愧地重重跪在地上,身為暗衛卻讓袁嬤嬤在眼皮子底下靠近了主院,如果主子因此有什麽閃失,他們萬死難贖其咎。

揮手示意眾人起身,輕雲唇角揚起一抹凜冽冷笑:“沒想到袁嬤嬤居然深藏不露,我一直小覷了她。”

盛夏的傍晚,絢爛晚霞渲染著碧藍的天空,百花競相綻放的禦花園裏,眾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氣氛顯得很平和。

看了看大臣中那幾張年輕陌生的臉孔,又看了看低著頭看不清神情的父親,以及往常眾人爭相巴結如今卻無人問津的兒子,尤其芷嵐那個臭丫頭竟然坐在賢王妃身邊,貴妃美艷臉上不禁陰沈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皇上駕到----九公主駕到----”

隨著一道高亢的聲音響起,惠文帝牽著輕雲的手緩緩走到主位,星眸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威嚴道:“平身。”

“謝皇上!”眾人謝過然後起身落座。

惠文帝開口說道:“今夜是為平定內亂的功臣們接風洗塵,諸位不必拘束盡可開懷暢飲。”

話雖如此,但真正敢開懷暢飲的人卻沒幾個,倒是司馬岳不停跟三哥五哥推杯換盞。

眼見眾人都正襟危坐,輕雲笑了笑道:“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本宮從九原郡帶回一樣特色食物權當犒賞大家。”

章節、228.揭露

眼見眾人都正襟危坐,輕雲笑了笑道:“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本宮從九原郡帶回一樣特色食物權當犒賞大家。”

隨著輕雲話音落下,一排排宮婢太監手托玉盤魚貫而入,在每個人面前放了一小碟菜肴,清亮的七彩色澤相映成景,陣陣惑人香氣隨風在禦花園裏流淌,看著聞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這是一位廚藝精湛的老人家專為罪臣宮元昊研制的佳肴吉祥如意,據說宮元昊一年四季餐餐都離不了這道菜,本宮嘗過之後也覺得確是人間美味,因此特地請那位老人家入宮來做給諸位品嘗品嘗。”深邃清眸不動聲色地掠過眾人,輕雲笑若清風。

聽輕雲忽然提到宮元昊,一時間,眾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過仍齊聲恭敬道:“叩謝皇上和九公主賜賞。”卻久久無人動手食用。

倒是司馬岳拿起銀勺大快朵頤,完了雙眼閃光盯著司馬睿和司馬齊面前的玉牒,咂巴著嘴意猶未盡說道:“三哥五哥快吃吧,保證讓你們吃過之後回味無窮,可惜我去了九原郡那麽久也才吃過一次。”

瞧見司馬岳那仿佛能將自己這份佳肴吊走的眼神,司馬睿和司馬齊趕緊端起各自面前的玉牒慢條斯理地吃著,這可是九兒的心意,便是親兄弟也不能讓。

看著素來對吃食極為挑剔的齊王爺都邊吃邊讚不絕口,引得眾人好奇不已,紛紛拿起銀勺準備品嘗。

“暫時要委屈六皇嫂不能品嘗這道美食了。”

蔡婉婷原就奇怪為什麽宮婢呈給她的吃食跟別人的不一樣,聽得輕雲這樣說也更加疑惑。

“九兒,是不是這道菜有特別含義?”司馬賢深信九兒不會傷害婉婷,也絕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

“六哥猜得沒錯。”輕雲溫潤的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因為這美食中含有蟹黃蟹甲,其性寒涼,具有活血祛瘀之功效,容易傷及皇侄兒,所以在座的哪位家眷若是有了身孕,切記不可食用。”說完,有意無意地瞥了張戀舞一眼。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於是有了身孕的家眷只能望美食興嘆。

貴妃聽罷心頭卻莫名一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一道清脆聲響伴隨著兒子的怒吼突然響起:“不許吃!”

只見兒子一臉怒容地瞪著張戀舞,原本擺放在張戀舞面前的吉祥如意散落於桌子前的地面上,名貴玉牒碎成了幾片,而張戀舞低垂著頭看不清神情,貴妃神色一變:“淳兒,你們夫妻鬧矛盾回府去解決,不可在這兒胡鬧。”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也嚇了眾人一跳,個個停下動作驚疑地看著司馬淳和張戀舞。

聽得母妃提醒,怒不可遏的司馬淳猛然回過神來,看到眾人掃來的各異眼神,下意識地轉眼看向主位的輕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輕雲已然一臉狐疑問道:“淳王為什麽不許張側妃吃這道菜呢?”

“她……”司馬淳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麽說:若是九兒知道張戀舞有了他的孩子,還會嫁給他麽?

“回九公主”張戀舞緩緩站起身,寬大袖擺巧妙地遮住腹部說道:“臣妾最近腸胃有些不舒服,可又忍不住想嘗嘗九公主賜下的美食,王爺是擔心臣妾吃了之後會難受,故而阻止臣妾饞嘴。”

“大皇兄和張側妃還真是伉儷情深羨煞旁人,不過張側妃既然不舒服,那就趕快請太醫來瞧瞧。”

“不用了。”張戀舞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這是為何?”輕雲面帶關切道:“看大皇兄的樣子,張側妃的病情似乎很嚴重,如此更應該及時就醫才是,若是拖延下去,淳王不是更著急擔心麽?”

張子山夫妻也是疑惑不解地看著女兒,而惠文帝和語妃相視一眼都似有所悟。

“臣妾……”

張戀舞還未想好說辭,貴妃就笑著適時接口說道:“多謝九公主好意,臣妾已經讓李太醫給張側妃看過了,說是天熱胃口不佳,李太醫開了藥方調養些時日就無礙了。”

“李太醫的醫術固然不錯,不過正好墨炫也在,就讓墨炫再給張側妃瞧瞧,畢竟多一重保障總是好的。”

不等張戀舞和貴妃反對,墨炫已經閃電般飛身掠到張戀舞面前,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張戀舞就穩穩地坐回了座位,然後掏出一方白色錦帕蓋在張戀舞右手腕處,白皙修長的手指搭上她的脈搏。

貴妃面色一沈,心裏直道:完了,瞞不住了。

動彈不得的張戀舞微垂下眼簾,掩飾去眼底陰戾的幽光。

直直地盯著輕雲,司馬淳表情陰晴不定。

而林憶薇秀美臉上始終一派清冷淺淡的神色,對於眼前發生的事仿佛視而不見。

片刻,墨炫收手的同時輕輕一揚,蓋在張戀舞右手腕處的那方錦帕飄落地面,接著又掏出一方藍色錦帕擦了擦手扔到地上,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在貴妃和張戀舞幽暗驚惶的怒視中,縱身躍回輕雲身邊坐下,淡淡的聲音卻如晴天霹靂般砸在眾人心口:“張側妃不是腸胃不適,而是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

“張側妃有了三個多月的身孕是大喜事啊,怎麽你不早點說?”輕雲一臉喜悅中帶著餘悸道:“本宮不是提醒過,有了身孕的人切記不可食用這道吉祥如意麽?虧得淳王剛才及時阻止,否則一旦吃下去可怎生了得?”

“臣妾……”

已經恢覆自由的張戀舞擡起頭,眼角餘光瞥向一直漠然飲著杯中酒的人,略微有些蒼白的雙唇不停翕動,想要解釋卻說不出一字半句。

“無論張側妃有多喜歡這道菜肴,也不能貪一時口快而傷及自個兒腹中的皇嗣才是,何況本宮說過已將那位老人家請到宮中,等張側妃產下皇嗣,只要張側妃說一聲,本宮再請那位老人家做給張側妃嘗個夠就是,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還有貴妃,說什麽李太醫已經診治過張側妃只是胃口不佳,這真是胃口不佳麽?

至於李太醫,貶去太醫之職回鄉頤養天年。”輕雲清泠道。

眾人也是驚訝疑惑地看著貴妃三人。

墨炫的醫術他們深信不疑,而九公主也言之有理,在如今皇嗣極少的情況下,張側妃有了身孕對皇家對淳王來說都是好事,為什麽張側妃不但隱瞞不說,還要吃這有傷皇嗣的菜肴?

看貴妃和淳王的樣子,應該是早就知道張側妃有孕之事,他們臉上卻無半點喜色,莫非此事另有蹊蹺?

張子山眸光深沈不知在想什麽。

到了此時此刻貴妃和張戀舞已然反應過來,這小賤人分明已經知道了張戀舞有孕一事,所以才會借著此次宴會揭露出來,小賤人果然詭計多端。

同時貴妃恨恨地瞪了張戀舞一眼,如果不是因為大計未成,如果不是因為張戀舞還有利用價值,她又怎會執意留下張戀舞腹中的孩子?又怎會答應張戀舞生下的孩子過繼給憶薇,給張戀舞一筆不少的費用並且成全張戀舞和那個人?

沒想到如今被小賤人打了個措手不及,還妄想借機除去忠心於她的李太醫,簡直癡人說夢!

思及此處,貴妃起身跪在惠文帝的面前,語帶懇求道:“稟皇上,李太醫任職太醫多年,一直兢兢業業,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能說貶職就貶職?求皇上開恩,饒了李太醫這一次吧。”

“李太醫連腸胃不適和有了身孕都分不清楚,可見其醫術已大不如前,若再留在太醫院,萬一誤診了哪位貴人,甚至開錯藥方傷及了父皇,後果誰能承擔?”輕雲字字珠璣。

貴妃臉色一變再變,心頭恨不得將輕雲千刀萬剮:“想那李太醫孑然一生,且又是先皇親封的太醫,如今幾十年過去,突然將他貶職逐出太醫院,他豈不是無依無靠?若是傳揚出去,臣民們定會指責皇家苛待老臣……”貴妃妄想以可憐和先皇留下心腹李太醫。

“貴妃此言差矣。”輕雲臉上沈靜如水,淡淡的語氣中透著清肅:“宮中之人哪個不是金貴之軀,豈能出絲毫差錯?而能任職太醫院的太醫自然也要醫術精湛且仁心濟人,李太醫誤診險些傷了張側妃腹中的皇嗣,父皇沒將他革職查辦已是法外開恩,又豈能再留他?父皇仁慈,念在他多年的苦勞份上,自會給他一筆足夠養老的費用,如此他還會無依無靠麽?”

“皇上……”

“行了!”冷聲打斷貴妃未完的話語,惠文帝威嚴道:“傳旨,即刻革去李太醫太醫之職,回鄉頤養天年!”

冷逸躬身道:“奴才遵旨!”然後去往太醫院。

聖旨已下,貴妃自知無力回天,只得悻悻然回到座位坐下,卻偷偷瞪了輕雲一眼,妖媚眼底閃爍著森冷陰戾的幽光,長袖下的雙手指甲深深潛入肉裏也猶不知疼。

章節、229.求娶

瞥了一眼眼簾低垂,臉色些許蒼白的張戀舞,輕雲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轉頭對惠文帝道:“父皇,張側妃有了皇嗣是喜事,理應給予褒獎以示慶賀。”

“九兒所言極是。”惠文帝點點頭道:“賞張側妃黃金千兩,百年野山參一株,玉如意一柄,錦緞六十匹。”

司馬淳和張戀舞急忙出列下跪謝恩。

“張側妃有孕很辛苦,這樣吧,袁嬤嬤是宮中老人又經過貴妃悉心調教,就讓袁嬤嬤去淳王府照顧張側妃的起居飲食,並由許太醫負責給張側妃安胎直至生產,這樣父皇和本宮也才放心些,另外從宮中調撥四名宮婢去伺候張側妃,至於碧珠和挽萃,身為張側妃的貼身丫鬟卻連主子有了身孕都不知道留之無用,重責二十大板後逐出淳王府。”

輕雲看著張戀舞微笑道:“張側妃對本宮的這番安排可還滿意?”她就是要徹底斷了張戀舞的非分之想,還要斷了張戀舞的左膀右臂,更防止張戀舞和貴妃對這個孩子暗中動手腳。

縱使張戀舞心中恨不得將輕雲淩遲處死,可也不得不隱忍,低著頭咬牙說道:“臣妾叩謝九公主隆恩!”

慕輕雲,你以為這樣就能監控我,做夢吧!

“本宮並非是要插手淳王府的家事,實在是張側妃腹中的皇嗣很金貴,凡事小心謹慎些總是好的,還望張側妃能理解本宮一片苦心。”輕雲面帶關切和慎重:“來人,給張側妃換一份跟六皇嫂一樣的水晶棗仁粥,希望淳王和張側妃能多為皇室開枝散葉。”

張戀舞再次磕頭謝恩,而司馬淳神色覆雜地看了輕雲一眼,隨後和張戀舞回到座位坐下。

“今夜是個喜慶的日子,朕就來個喜上加喜。”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惠文帝揚聲說道:“紅琥上前聽旨。”

紅琥隨即走到中正面對主位跪下。

惠文帝側目看了冷逸一眼,冷逸打開手中明黃的聖旨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落霞宮紅琥蕙質蘭心,為人行事進退有度,特冊封為五品女官,同時協助語妃娘娘打理後宮事務,欽此!”

“微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萬歲!”紅琥雙手接過聖旨磕頭行禮,然後回到輕雲的身邊。

眾人一聽頓時目瞪口呆,要知道自建國以來女子為官者屈指可數,何況這紅琥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落霞宮宮婢,皇上分明是愛屋及烏了。

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冷逸再次大聲說道:“逐月上前聽旨。”等逐月走到正中跪下,又展開一卷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逐月此次平亂有功,且及時救護田都統,今準予田都統之請求收其為義女,賜名田悅,並冊封為悅靈郡主,欽此!”

田都統起身走到逐月,如今該叫田悅身邊跪下,父女倆一臉激動得領旨謝恩,田悅擡頭望著主位上面帶微笑的輕雲,心裏充滿了感激。

如果不是主子,她早已不在人世了,又何來今天的榮華和親人團聚?而主子安排她回京,就是為了讓她找機會能光明正大地回到田府孝敬父母膝下,這份莫大的恩情,她至死都銘記於心!

有了紅琥冊封五品女官之後,對於田悅冊封悅靈郡主,眾人就沒有太大的驚訝了,畢竟田悅生死關頭救護田都統的那一幕許多人都親眼目睹,且田悅還是九公主信任的心腹之一,於是乎紛紛向田都統和田悅道喜。

有人歡喜自然也有人憂,甚至是嫉恨,其中就包括查到田悅真實身份的貴妃,丞相和張戀舞。

這一場接風洗塵宴君臣都盡興而歸。

明德殿,惠文帝,輕雲和墨炫,以及司馬睿四兄弟相對而坐。

靜謐的夏夜,皎潔月色透過敞開的窗戶照進來,陣陣微風帶來沁人馨香,殿內氣氛溫馨又和睦。

正事談完,墨炫忽然站起身走到惠文帝的面前單膝跪地:“皇上,草民真心求娶夕顏為妻,望皇上成全!”

“不行!”惠文帝還沒說什麽,司馬賢就大聲反對。

惠文帝幾人已經聽司馬岳回明九兒和墨炫定了情,也做好了心裏準備,雖然他們不願意九兒被外人搶了去,可看到司馬賢強烈的態度都吃了一驚,畢竟司馬賢素來秉性溫和,即便不舍得九兒也不至於如此反常啊!

惠文帝狐疑問道:“賢兒為什麽說不行?”

“因,因為……”瞧見幾人投來的疑惑眼神,九兒也不解地看著自己,司馬賢清雅臉上因激動而泛起一絲淡淡潮紅,嘴唇翕動卻不知該怎麽說:“總之我不同意!”

早就料到司馬賢會反對的墨炫倒是神色如常,平靜說道:“回皇上,賢王是覺得草民孑然一身,擔心草民不能給夕顏幸福,故而反對,但請皇上和各位王爺放心,草民對天發誓這一生只愛夕顏一個人,至死不渝!”

墨炫不止一次說過,回京後立刻請求父皇賜婚,可輕雲沒想到他竟會這麽快就付諸行動,聽見他當著父皇和哥哥們的面大膽表白,不由得羞紅了臉,心裏卻甜如蜜。

“你果真真心求娶九兒,哪怕讓你入贅?”惠文帝一瞬不瞬地盯著墨炫,不錯過墨炫臉上任何一絲表情,他並不懷疑墨炫對九兒的感情,也知道九兒心裏有墨炫,可是……

坦然面對惠文帝探究的目光,墨炫擲地有聲說道:“只要能跟夕顏朝夕相伴,草民無怨無悔!”

“朕相信你對九兒的情意,不過”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司馬賢,惠文帝直盯著墨炫道:“不過事關九兒的終生幸福,朕需要好好思量思量,你和九兒且先回去吧。”

“兒臣(草民)告退。”

回到落霞宮,輕雲摒退了綠珀等人,看著面前的墨炫疑惑問道:“辰羽,我記得你跟六哥的關系還不錯,你說六哥為什麽會反對我們在一起?”

“夕顏可還記得韓明霽?”墨炫不答反問道。

章節、230.坦誠

“夕顏可還記得韓明霽?”墨炫不答反問道。

輕雲聞言神情一楞,片刻後似有所悟:“你的意思是,你是……”她記得六哥和韓明霽從小關系就很好。

“正如你所想,我就是韓明霽,字辰羽。”

墨炫說著掏出一顆丹藥服下,不過眨眼間,一張絕美得連世間女子都自慚形穢的容顏呈現在輕雲面前,仿佛落於東南一隅的昆侖美玉,盡得天地之精華般風華絕代,輕雲不由一呆,曾經的熟悉感覺湧上心頭,低聲喃喃道:“真,真的是你?”

“是我。”雙手輕捧著輕雲的兩側臉頰,四目凝望,墨炫聲音低啞,妖魅瞳眸裏氤氳著一層讓人看不透的幽邃:“如今知道我是韓明霽,是那個活不過二十五歲的病秧子,夕顏,你後悔了麽?”

輕雲怔怔地看著他不說話。

“我卻是後悔了。”墨炫輕嘆口氣:“後悔不該遠走他鄉拜入恩師門下,結果白白浪費了十一年的時間。”

輕雲一驚,什麽意思?

“我該早早地娶你為妻,也省得現在這麽多人惦記。”墨炫傾城臉上劃過一絲魅惑淺笑:“當年接你回宮時,你正躺在小床上把玩一塊玉佩,看到我便咯咯地笑了,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好象天上的星星,乖巧粉嫩的樣子從此深深刻入我的骨血裏,那一刻,我就決定長大了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之後我便時常打著找司馬賢的幌子進宮來看你,一心盼著你快點長大,好早些迎娶你入我韓家。”

“當年你幾歲?”輕雲挑了挑眉道。

墨炫不明白她為何這樣問,卻還是如實道:“六歲。”

“六歲就想著娶媳婦,不愧天才神童。”輕雲頓時無語了,不過想想又覺得很正常。

要知道,韓明霽七歲就勝過了當年的文武狀元,其驚才艷絕無不令人折服,故而被父皇譽為天才神童,可惜自小身體孱弱,除了偶爾進宮找六哥,其餘時間都待在府中靜養,但他的美名和病弱一直為人津津樂道。

“六歲已經不小了,況且你是我今生認定的妻子,自然要先下手為強。”墨炫漆黑眼底氤氳著無奈和痛苦之光:“偏偏我這破敗的身子……其實恩師也無能為力的時候,得知你情定司馬淳的時候,我也曾兩次想過放棄,想著就這樣遠遠地看著你幸福平安也好。”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又選擇堅持呢?”

“當然是因為不甘心!”伸手把輕雲擁入懷中,墨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雙唇:“我愛了你十五年,豈能說放棄就放棄?尤其你現在又斷了對司馬淳的情,我若再不出手的話,就太對不起上天對我的厚愛了,哪怕只有短短幾年與你相愛相守的時間,我也無怨無悔,可是你,後悔了麽?”

輕雲嬌嗔地白了墨炫一眼,心裏最初的驚異化為平靜:“誰說我後悔呢?我還曾擔心過不能陪你到老,如今反而平衡了,我們兩個根本就是半斤八兩。”

“你真的不後悔?”墨炫睜大雙眼凝著輕雲,妖魅眸子裏閃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和忐忑。

“難不成你還懷疑我拿話哄你?”輕雲微微撇開眼不看他:“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真去找別人了,反正……”

話未說完,墨炫就伸手捂住了輕雲雙唇,然後擡起她的下頜面對自己,明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可墨炫還是忍不住急了,霸道地說道:“我不許!”瞧見輕雲唇角那抹調皮的淺笑,又無奈地輕嘆一聲,低頭將那抹笑容沒入自己滾燙的雙唇之中。

許久才放開那份清甜柔軟的美好,墨炫垂眸看著俏顏緋紅的愛人,忐忑惶然的心終於平安落了地:“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害怕,害怕你會象其他人一樣以憐憫的眼光看我,害怕這是我一廂情願的美夢,一旦夢醒了就什麽都沒有了,若是沒有了你,我再沒有勇氣存活下去。”

“傻子!”

依偎在墨炫溫暖的懷中,聆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雲只覺得心寧如靜:“正如你所說,只要能跟你好好愛一場,即便只有一個月,一天,甚至是一分鐘,對我來說,今生足矣!”

墨炫離開京城之前的那幾年,雖然每次她都與他擦肩而過,可他幹凈明媚的笑容深深映在了她的腦海裏。

六年前回來給她診治寒毒的每個月一次相處,兩人幾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但她感覺得到他的關心。

而近一年來,他一次次陪著她出生入死,凡事都為她謀劃安排周祥,這些她一一看在眼裏,不知不覺中將他放在了心上,再加上得知他這麽多年對她的默默付出,這樣真心實意待她的男子,為了那些外在的因素就與他失之交臂,那她不成了傻子麽?

“有你,我再無所求!”下頜放在輕雲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墨炫滿心歡喜和釋然。

似是想起了什麽,輕雲擡頭望著墨炫狐疑道:“當年你也去接了我回宮?”

“嗯,當年接到先……你先父先母的密信,皇上就悄悄帶著冷總管,護國侯和我爹去面見他們,而我無意中得知了這件事,一時好奇便央求我爹帶我隨行,從而見到了剛滿一歲的你。”

輕雲聽了不禁神色一動:“也就是說你見過我先父先母?那他們究竟是怎樣的人?”

“聽我爹說,岳母是一個溫柔嫻靜又心懷大義的絕世奇女子,至於岳父,英俊非凡且氣質超然,尤其對岳母情深似海,讓人佩服感動。”墨炫眼瞳裏有著回憶往昔的凝重和敬佩:“不過,等我們日夜兼程趕到落霞谷時,岳母因毒入心脈已經仙逝,岳父將你托付給皇上後也追隨岳母而去,皇上合葬了岳父岳母帶你回了宮。”

“先母中了何毒?”輕雲急於知道關於父母的一切,也就並未察覺到墨炫言語中的稱呼有什麽不妥。

“我至今也沒查到岳母所中之毒。”

“那你可聽說過先父先母的真實身份?”

墨炫聞言眼底飛速劃過一絲諱莫如深的暗芒,快得輕雲毫無察覺:“沒有,只是看情形岳父跟皇上親如兄弟,便是容顏也有幾分相似。”

“難怪有人說我長相頗似父皇,難怪不止一人說我是父皇的親身女兒,原來如此。”

“夕顏……”

“我沒事。”輕雲搖搖頭,接著問道:“那先父先母是否就合葬在落霞谷?”

“當時我留在馬車裏照顧你,因此不清楚岳父岳母是不是葬在那裏。”

“這樣啊。”輕雲微垂的眼中有著掩不住的失落和憂傷,隱約還有著一絲疑惑。

這麽多年以來,父皇一直沒有帶她去看望過父母,是擔心她會觸景生情而傷心難過?還是另有原因?

她該不該去問父皇?或者親自去一趟落霞谷?

看著情緒落寞的心愛人兒,墨炫頓時心疼得無以覆加,有力雙臂緊緊抱著她,柔聲勸慰著道:“我知道你很想念岳父岳母,也知道你心裏的傷和痛,可人死不能覆生,我相信岳父岳母在天有靈也希望你能幸福快樂的活著,所以夕顏,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和許多愛你的人會陪著你呵護你。”

聽了墨炫之言,輕雲心頭的愁緒漸漸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感動,擡起水霧縈繞的雙眸望著他,嗔怪道:“我還沒嫁給你了,就岳父岳母的叫了,不害臊。”心卻怦怦直跳,既甜蜜又羞澀。

“你註定只能是我的妻,你的父母自然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我有什麽好害臊的。”

低頭附在輕雲耳畔,灼熱的呼吸不疾不徐地噴灑在她白皙頸部,瞧見她泛起玫瑰紅的俏顏,墨炫不由得心神一蕩,鼻息漸粗,滾燙雙唇繼而含住那清涼柔美的櫻唇……

夜色正濃,皓月當空,如水清輝映照中曼珠沙華妖冶綻放。

而此時的明德殿裏,惠文帝幾人得知墨炫就是韓太傅之子韓明霽後,個個神情凝重,久久不語。

許久,司馬睿淡淡說道:“墨……韓明霽對九兒的深情厚誼有目共睹,九兒下嫁他也沒什麽不好。”

幾人聽罷都轉眼驚異地看著司馬睿,司馬岳不滿道:“三哥,天璣老人斷言韓明霽活不過二十五歲,如果九兒下嫁他,那不是,不是……反正我不同意!”

“那又如何?九兒和韓明霽兩情相悅,我們不同意也無濟於事。”司馬睿微垂著眼簾掩飾去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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