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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時過境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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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兒遠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鼓掌叫好,“打的好!”

殷思源一眼掃過去,眼神冰冷之極,傲兒心叫不好,可已經來不及,只見殷思源兩手隨意抓了兩個人,騰空飛向銀河,被抓的人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殷思源扔到銀河裏面,他在二人還未沈水之際,腳尖在他們身上一墊,眨眼功夫就到了銀河對岸,對岸的灰衣人和傲兒的人還在打鬥,零不知什麽時候也已經回到了傲兒這一邊。

一時之間傲兒身邊又跑出許多人來,殷思源不看不管,直直盯著傲兒、零和一邊虛弱站在的蕭玉景,蕭玉景看殷思源已經雙眼赤紅,大有殺紅了眼的架勢,這會兒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也管不住殷思源這樣不要命的打法,忍不住眉心皺起。

殷甫看著陌生的殷思源,心頭疼痛,走上幾步道:“思源,你還要怎樣才滿意,今天已經死了許多無辜的人,你還不停手?”

“停手?我可沒看見什麽無辜的人,有的人是多管閑事,自來尋死的,有的人命該如此,我可不覺得何來無辜之人。”殷思源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句句帶刺進入殷甫耳內。

“殷思源,你難道連老夫也要殺嗎?”

殷思源沒有言語,淡淡的看著殷甫半響才冷聲道:“當我路的人,都得死。”

殷甫一時言語不上,氣的噴出大口鮮血。殷思源卻如看不見一般,面上毫無變化,就如殷甫是和自己不相幹的外人一般。

殷思源的周身又慢慢凝聚起了內力。蕭玉景趕緊把殷甫拉回來,傲兒抿著唇半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聽見殷思源一字一句道:“讓我送你們最後一程。”

他的話音剛落,殷思源四周想起了震徹山谷的響聲,殷思源被這種巨力搖的穩不住身,周圍的哀叫聲更是不絕於耳,等他穩過身形。那還見傲兒一幫人的影子,他的背部也被火雷的火焰灼傷一大片。殷思源環視自己四周,銀河對面的人全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自己四周除了屍體就是殘缺不全的人在慢慢蠕動,如修羅戰場一般。除了鮮血就是屍體,惡心的味道兒讓殷思源嘴角上揚,他低聲呢喃著:“早該如此結束了,哈哈...”

殷甫一路被零給駕著,幾人逃了許久才停下喘氣,傲兒摸了摸自己黑乎乎的臉埋怨道:“我說你這人要炸怎麽不早點兒炸,而且你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不是提前說了嗎?”

“嘿嘿,你那叫提前說啊?”傲兒不滿道:“你就喊了一聲‘跑’,那火雷可就炸了。你是存心的吧!”

“我本來是想直接炸死烏日格,誰叫你把他惹過來。”零講完就背過身,一副不想在和傲兒溝通的樣子。傲兒撇撇嘴也不搭理零了,轉身對著蕭玉景道:“景公子,這次我廣緣閣犧牲重大,你以後可莫要為難我們。”

蕭玉景冷著臉道:“回去告訴金義豪,叫他放心,只要廣緣閣不做出危害垣國的事情。我不會與他為難。”

傲兒長嘆口氣,自言自語道:“哎!我的小乖乖們就這樣死了。我還真不習慣。”說完也不和蕭玉景幾人告辭,一人晃蕩著走了。

蕭玉景扭頭看著已經半天無反應的殷甫,他什麽也沒說,站起身扶起殷甫慢慢走著,零一言不語的跟在身後,沒一會兒一大批人也圍了過來,領頭的正是易水大人,他遠遠跟著,手下人小心的擡著阮京慕的屍體。

...

垣國內的攝魂咒總算被徹底解決,雖然這次的代價頗大,垣國內的繁華街道都不再如以前,百姓一時也緩不過來,大部分人都還處在親人慘死,攝魂咒的後怕中,邊關的戰爭沒日沒夜的打著,緬國的兵力十分強壯,讓公孫鶴嚴和公孫碩打的十分吃力。

兩年後...

邊關依舊不太平,緬國緊著一股不達目的不罷手的勁兒對垣國窮追猛打,好在公孫碩善用兵法,幾次都破了緬國的陣營,緬國幾次偷襲也被公孫鶴嚴打退,但是場面卻一直這樣維持著,好在垣國的糧食、草藥十分充足,垣國國內也被蕭玉景治理的井井有條,近兩年並沒有再發生什麽大事。

殷思源的畫像一直被張貼在各個縣城的大街小巷,香凰城一張貼著通緝榜的旁邊一直坐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他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如果不是那偶爾眨一下的眼睛,誰還看的出來這是個活人。

蕭玉景站在皇宮的最高點,靜靜的望著遠方,歲月的流逝已經洗去了他身上所有的稚氣,留下的是更加深刻的五官,屬於帝王的威嚴,微薄的嘴唇緩緩溢出聲音道:“兩年多了。”

蕭玉景心裏一直都暗自慶幸著君如亦離開了垣國,她的離開確實讓蕭玉景少了許多後顧之憂,兩年的時間蕭玉景沒日沒夜忙碌著國事,垣國前兩年的損失,現在才有種慢慢覆興的樣子,蕭玉景不是覺得這樣不累,他只是想趁著自己有限的時間多為垣國做一點兒事情,就算為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做出的交換吧!

“咳咳!”

“國主起風了,回去歇息一會兒吧!”

蕭玉景自從黑幽谷被殷思源擊了一掌後,身子就落下了毛病,說起來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卻偏偏就是愛咳嗽,這搞得每次宮人都緊張兮兮,他回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太監,年歲不大,也就十七八歲,可這人卻知進退,蕭玉景看著順眼就提拔到自己身邊來了。

李飛見蕭玉景還沒有反應,接過一邊宮女手上的披風給蕭玉景披上接著道:“外面風大,這幾日國主您又總是咳嗽,我們還是早點兒回宮吧!”

“小飛,朕怎麽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話多了。”蕭玉景忍不住說了句,李飛憨厚的笑了笑沒再言語。

蕭玉景沒有回寢室,而是去了禦書房,李飛伺候蕭玉景也有一年多了,知道蕭玉景的習慣,立馬讓人去泡了一杯薄荷茶過來,這蕭玉景別的習慣沒有,就是這薄荷茶一年四季離不了,一次李飛無意問起天氣涼了要不要換一種茶,蕭玉景直接搖頭道:“不用了,朕就愛這個味兒。”蕭玉景說這話時高興的表情,李飛到現在都還記得。

李飛接過宮女的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到蕭玉景面前,蕭玉景滿意的笑了笑拿起淺酌一口,喝了一小口感覺那不對勁似得,他又喝了一口,李飛緊張的看著蕭玉景臉上的表情,等到蕭玉景擡頭看著李飛時,李飛小聲的問道:“國主,可是那裏不合適?”

蕭玉景砸吧了一下嘴,搖頭道:“去把今天泡茶的人給朕帶上來。”

李飛看不出蕭玉景到底生氣沒有,立馬把人叫來,一會兒就看見一膚色白皙宮人埋頭進來,對著蕭玉景跪下參拜後,蕭玉景也不出聲,就那麽無聲的看著,不知過了多久蕭玉景才緩聲道:“起身回話。”

宮女低聲應是,緩緩站起身,蕭玉景歪著腦袋這才看到這個女子大概的樣貌,雖說不算什麽絕色佳人,但也絕對是秀色可餐,“茶是你泡的?”

“回國主,是奴婢泡的。”

“那平日泡茶的人呢?”

“平日裏為國主泡茶的都是孫姑姑親自泡,今日姑姑病倒了,奴婢才接手的。”

蕭玉景一時沒有講話,李飛心裏暗想,這國主的嘴巴可真厲害,泡茶的人變了,他喝兩口就查出了,難道是這姑娘泡的不合國主心意?

李飛正自己胡亂推測著,蕭玉景再次開口問道:“以後這茶就都由你泡吧!”

宮女語氣明顯帶著一點兒受/寵/若驚,連忙跪下,“奴婢遵旨。”

蕭玉景微微頷首,讓人退了下去。

近兩年蕭玉景一直沒有擴充後宮,不管大臣如何說這事,蕭玉景也都糊弄了過去,公孫靈如今在後宮沒人敢得罪,她和瑜妃的關系也交好,起初別的人總覺得這會得罪蕭玉景,可誰想蕭玉景什麽反應也沒有,後來也有幾個嬪妃跟著去巴結瑜妃,那想每次都悻悻而歸,來回幾次,除了公孫靈倒也沒人再去了。

天還未大亮,一眾妃嬪都起個大早,按照宮內的規矩,她們是要去給國母請安的,說不定那日還遇見國主,這宮內誰人不知國主最愛去的就是國母那兒,就是帶著這樣的想法每個妃嬪早日都精心打扮著,唯獨這盛安宮的主子良妃例外,她依舊是隨意穿一件淺色衣衫,臉上的妝也是淡淡,頭上的裝飾那更是少的可憐。

“娘娘,你就不想引起國主註意?”跟著良妃一起進宮的貼身丫鬟淩婷忍不住再次問道。

良妃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急不慢道:“不急,慢慢來,本宮給你講了多少次,你怎麽還是不懂。”

“可你都進宮這麽久了,國主他...”

“好了,國主怎樣那是他的事情,用不著我們管。”良妃不耐的打斷了淩婷的話,淩婷只好住嘴,扶起良妃向國國母的宮殿去。

良妃這兩年是妃嬪中最不起眼的,國主的賞賜她最少,國主極少去她那兒,就連去國母那兒請安,她也是盡量隱藏自己,不讓自己顯得太礙眼,淩婷一直不懂良妃為何這樣,但是良妃自己心裏十分清楚,在後宮待了這幾年,她唯一明白的就是明哲保身,等待時機。

番外 伊人秋

灰暗的空中不停的落下潔白的雪花,這場大雪已經下了整整七天,到今還未有半點兒停下的意思,一柴火堆旁縮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姑娘,她渾身不停的顫抖著,被凍得通紅的小手上拿著一塊大餅,她對著手哈了幾口氣,鼓足了勁向一破廟走去。

破廟裏圍著許多逃難的人,小女孩直接跑到一婦人身邊,伸出大餅小聲道:“娘,你看!”

婦人身上的衣服穿得很薄,雖然已經臟了,但也不難看出她身上的衣衫是上好的錦緞,婦人笑著摸了摸女孩兒的腦袋道:“乖,秋兒吃,娘不餓。”

女孩兒脫下自己身上破爛的外衣,披到婦女身上,這一看才發現女孩兒裏面穿的衣服布料也是極好的,“娘,我在外面就吃過了,這是我特意給你帶回來的,你就快吃吧!”

婦女不信的看著女孩兒,女孩兒臉上一直掛著甜甜的笑,婦女忍不住伸手擦幹凈女孩兒的臉,露出了精致的五官,婦人眼睛更是忍不住紅了,她無力的雙手不斷摩擦著女孩兒冰冷的臉頰哽咽道:“秋兒,娘讓你吃苦了。”

女孩兒笑著搖頭,婦女撇開眼道:“要不你回去你爹哪兒去吧!他再不濟也不會虐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女孩兒心疼的擦幹婦女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娘,我不回去。”

“秋兒,都是娘沒用,銀子全被偷了。害的你跟著娘受苦。”婦女的淚水怎麽也止不住。

女孩兒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這不是娘的錯,只要娘的病快點兒好。秋兒就知足了。”

婦女把女孩兒攬進懷裏,顫抖著聲音道:“都是娘的錯,當初嫁給你爹,沒想到他那麽重男輕女,取了那麽多妾回來就算了,既然還不管我娘倆死活。”婦女說著,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女孩兒用手摸著婦女的背脊。無聲的安慰著,她從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出生在大戶人家。她也知道爹和娘的故事。

娘是山上普通獵戶家的女兒,只因爹年輕時和下人走失,落到獵戶設置的陷阱裏,被娘救回去。娘現在看著也是一個大美人,更別提年輕的時候,再加上爹一直接觸的都是大家閨秀,那接觸過像娘這般豪爽開朗的女子。

好在爺爺奶奶為人開放,不在乎那些門當戶對,娘不僅長得漂亮,做事也是幹凈利落,還做了一手好菜,這樣的女人爺爺和奶奶那會兒不喜歡。爹和娘婚後的日子過得倒也恩愛,只是爺爺、奶奶相繼離世後,娘又生了自己這個丫頭。剛開始幾年也沒什麽,只是後來娘再也沒見懷上,爹就起了娶妾的心,幾番和娘說了,娘也無奈的認了,親自給爹選了一房小妾。

話說有一就有二。這話果然不假,自從第一房小妾進門後。爹的心也就更加受不住了,接二連三的娶了小妾回來,到最後小妾就有八個,有幾個小妾倒也爭氣,生下了小子,從此就開始了家無寧日。

娘的性子直來直去,不喜那些齷齪的小手段,可這經不住那些向想當正房的小妾們不用,這一來二去,爹也懶得多管,任憑後院這些女人為非作歹,不知道從那年起,娘這個正妻已經混的不如妾了。

最後娘實在忍不住對爹出手了,這下可把爹惹火了,想也不想就寫了休書,娘說要帶我走,爹頭也沒回,不耐煩的揮手說“帶走帶走”,女孩兒想到此,不禁勾唇一笑,不是她多願意叫那個人爹,實在是他除了這樣稱呼他,她對那個男人一無所知,最多知道他姓王而已。

對於別家孩子,“爹”這是一個對生養自己男人的尊稱,可對女孩兒而言這不過就是一個比陌生人熟悉一點兒的代號而已,所以她從來不和自己較勁,叫聲“爹”又不會死,但是多看眼那個被自己叫爹的男人,他真的會死。

婦女的哭泣還在繼續,女孩兒扶開婦女輕聲道:“娘,快吃吧!”

婦女點點頭,把大餅弄成兩半遞一半給女孩兒,眼睛裏帶著堅持,女孩兒雙手在衣衫上擦了擦,笑著伸手接過道:“娘你快吃,我吃就是了。”

晚上總是冷的人睡不著,破陋的廟裏人越來越多,可是這並沒有讓廟裏變得更加暖和,女孩兒往婦女懷裏擠了擠,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清晨女孩兒比以往醒的都晚,以前都是聽見婦女的咳嗽聲,女孩兒才醒,可今天婦女還閉眼睡著,身上早已經僵硬。

在這種壞境下,沒人會同情女孩兒想著她還年紀小,他們只知道這裏不能收留死人,女孩兒被廟裏的人趕了出來,身邊躺著面無血色的婦女,女孩兒沒有哭,她脫下自己的外衣栓到婦女腋下,艱難而吃力的拖著。

天才微微亮,街上沒有一個人,只有一個女孩兒拖著一具屍體,屍體摩擦著地面的聲音在這個寒冷的冬天顯得格外清晰,女孩兒不知道自己拖了多久,反正她就一會兒拖著,一會兒去把衣服重新調整一下,直到清冷的大街上響起了清晰的馬車聲,女孩兒才停下擡頭迎著駛來的馬車。

馬車停了下來,馬車前面騎馬的壯士歪著頭打量了女孩兒片刻,看到女孩兒身後的屍體不滿的皺起眉,一個人還忍不住咒罵一聲,跳下馬上前來,“大清早的可真他/媽晦氣,一邊兒去。”

女孩兒沒有說話,把衣服又搭在自己肩膀,乖巧的把屍體拖到街道邊上,那人依舊不滿的吐了口唾沫,才悻悻走到車前,車裏有人問了句什麽,那人討好的湊過去答了幾句,便上馬和馬車一並離開。

女孩兒擡頭看著馬車,馬車的窗簾在和自己擦身而過的時候,女孩兒看見了裏面露出一個玉雕般兒的男孩兒,男孩兒和女孩兒對視片刻,女孩兒垂下腦袋繼續拖屍體前進,本來越行越遠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女孩兒好奇的轉頭看去,只見從馬車內跳出一個男孩兒,他身後跟著一個比他大一點兒的男孩子,看起來是貼身侍衛之類的人。

男孩兒在女孩兒兩米外停下,看了眼女孩兒面前的屍體問道:“她是誰?”

女孩兒並沒有反感男孩兒問自己的問題,老實的回答:“娘,我娘。”

男孩兒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盯著女孩兒打量了半天才道:“你是要去哪兒?”

“不知道。”

“願意跟我走嘛?”

女孩兒楞住沒有馬上回答,男孩兒對女孩兒寬慰一笑,讓女孩兒有種如遇春風的感覺,很是舒服,只聽男孩兒接著問自己,“天氣太冷,我幫你。”

女孩兒自然知道男孩兒說的幫自己什麽,她現在的確也需要別人的幫助,不是十三四歲的她沒有安全意識,實在是這個男孩兒給自己太舒服的感覺,實在是自己身上也沒什麽可給人家惦記的,如果是這青澀的身子,要是那人看上,拿去也未嘗不可,就當是給自己娘換了一副棺材。

春暖花開,男孩兒一直都在四處查看生意,女孩兒想不到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就如此厲害,他總是能說出讓成年人都大讚不已的主意。

“秋兒,少爺叫你過去。”總是跟在男孩兒身邊這個人叫零,這次是跟著出來保護男孩兒的人,他面上總是淡淡的,腰間一直掛著一塊玉佩,彎月形狀,上面刻著一些獨特的小字,看著還真是別致。

女孩兒來到少爺那兒,只見桌子上放著一堆紅色的東西,走近一看才發現是衣衫。

“秋兒你來了?”

“是少爺。”

“鋪子新來了料子,我找人給你做了一件衣衫,你試試合不合適。”

女孩兒沒有推辭,拿過衣衫去換了走出了,看見男孩兒楞神片刻才道:“你果然穿紅色衣衫最好看。”

女孩兒含蓄的笑笑沒有反駁男孩兒的話,男孩兒圍著女孩兒轉了幾圈幽幽道:“其實你長得很漂亮,以後這張臉指不定勾跑多少男人的魂。”女孩兒還未說什麽,男孩兒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幹咳幾聲老氣道:“你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站著,讓人看著心裏挺舒服,你長得的確挺好看的。”說完男孩兒就低笑著離開。

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對男孩兒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反正就是幾天見不到男孩兒一面,女孩兒心裏也不覺得孤單,因為那裏時刻住著一個讓自己掛心的人,...什麽時候離開的呢?好像是有人告訴女孩兒不要妄想去碰自己不該得的東西時,女孩兒被人偷偷送走了,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告訴男孩兒自己離開的事,反正男孩兒沒有找過自己,或許他更本就不記得自己這樣一個人。

他說過自己穿紅色的衣衫最好看,所以女孩兒一直穿著,他說自己的臉很漂亮,會勾掉別人的魂,可是她不想要,所以女孩兒遮住了自己精致的容顏,他說自己安安靜靜讓人感覺挺舒服,可這種感覺她不想再給其他人,所以女孩兒變得如風塵女子般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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