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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蝴蝶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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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棋冷眼看著殿下站著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低垂著頭,雖然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是依舊可以感覺到他的淡定,蕭臨棋想著他主子那樣,不禁有些釋然,“那你們到底查到了多少縣城的百姓中了攝魂咒?”

零依舊低垂著腦袋,語氣平平淡淡,“至今我們已經查到聖京附近大大小小已經有十三個縣城的百姓中了攝魂咒,而且進入縣城的人也都沒有再出來過。”

蕭臨棋冷笑,“想不到既然有人在天子腳下做出這等膽大之事,這件事到底和緬國有沒有關系?”

“屬下準照主子的意思查了許久,但是都不見有所收獲。緬國那邊我們也一直留意著,沒發現什麽異常。”零低聲回答。

蕭臨棋背過身看著墻上的水墨山水畫,對著身後之人擺擺手道:“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這件事我也會派人留意的,要是有什麽新線索,要立刻派人通知我。”

零幹凈利落的單膝跪地拱手道:“屬下明白。”說完也不等蕭臨棋反應,自覺退下。

蕭臨棋沈思了片刻,轉身大叫道:“來人。”

候在門外的劉德一聽蕭臨棋的聲音,立馬小跑進去,躬身道:“國主有何吩咐?”

蕭臨棋看也不看殿下之人,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淡淡道:“去把易水給朕叫來。”

“是。”劉德應聲退下,蕭臨棋擡頭看了看消失的身影,低頭在宣紙上寫下一個“權”字。

...

施予昂看完手中的信,嘴角微微勾起,站在一邊的管家看見自家少爺開心,連忙問道:“袁公子可有什麽好事,讓少爺這麽高興?”

施予昂頷首,擡眼看著管家道:“他說雪兒身體不錯,大夫檢查時說雪兒懷的有可能是雙生胎。這天大的好事,我怎麽能不高興呢!”

管家知道施予昂已經把霓裳雪收做妹妹,自然先是說了一大堆恭賀的話,突然想到什麽似得道:“今天少爺剛好得閑。再加上雪兒小姐有了這麽一大件喜事,少爺何不去告訴君小姐,君小姐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高興的不行。”

施予昂眉梢一動,笑呵呵的看著管家道:“你倒是一直懂得我心,我正有此意。”施予昂說著,拿起桌上的白玉扇子,越過管家身邊道:“那我就走了。”

管家回身跟在施予昂身後,“少爺晚上可回來吃飯?”

施予昂側頭一笑,掩不住嘴邊的笑意道:“到時候再看吧!你就別跟著我了。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

管家依舊保持半步的距離跟著施予昂,討好道:“我把少爺送出門。”施予昂也不說什麽,只是一臉笑意的走在前面,到了府門口,管家連忙問句:“少爺。今兒個你還是走路去?”

施予昂駐足回頭看著管家,“平時忙著奔波時,天天都是坐馬車,這會兒好不容易閑下來,我還是多走動走動,免得以後人更加懶了。”管家呵呵一笑,彎著身道:“那少爺你可小心點兒。”

施予昂頷首。“唰”的打開手中的白玉扇子悠哉悠哉的走上大街,管家伺候施予昂幾年自然知道施予昂這會心情很好,看著自家少爺心情不錯,他自然也感到高興。管家看了看施予昂的身影已經沒入人群中,笑著搖頭回身走進府內。

施予昂看見聽著街上此起披伏的叫賣聲,視線左右打量著。突然在一個買首飾的小攤停了下來,攤主一見施予昂這樣的貴公子在看自己攤上的貨,連忙笑著道:“公子可以走近點兒瞧瞧,你站的遠了怕是看不清,我這些首飾雖然算不上什麽上乘。但是我敢保證比這一條街上的首飾鋪的貨要精致許多。”

施予昂走近拿起吸引自己駐足的白色玉佩,仔細端詳起來,玉佩其實材質很普通,只不過這一塊玉佩相對於地攤上的貨而言,它還是通透許多,雖然中間夾雜著幾絲血紅,但是看著卻多了幾分不一樣的韻味,玉佩上是一只鏤空的蝴蝶,施予昂看了半響發現這蝴蝶既然可以轉動,這發現讓施予昂有些欣喜,玉佩上配搭著一撮銀色的線穗。

攤主做小生意那麽久,自然看出施予昂喜歡,再看施予昂臉上如遇春風的笑意,想著肯定是想買給自己心儀的姑娘,攤主訕笑著更加賣力的推薦,“公子您眼光可真好,這是我家最好的玉佩,您別看這玉佩表面不純凈,但是我這玉佩買的可是個好寓意。”施予昂擡頭疑惑的看著攤主,細心討教道:“哦?你倒是和我說說有什麽好寓意?”

攤主燦笑一下道:“你看你手中的這個圖案,這可是純潔美麗象征的蝴蝶,蝴蝶自古到今都是愛情聖潔的象征,你可知道為什麽?”施予昂笑著搖頭,攤主立馬解釋道:“蝴蝶是種極為專情的昆蟲,它們一生只會找一個伴兒。”

施予昂不自覺低念出聲,“一生只會找一個伴兒。”

攤主以為施予昂是在和自己說話,立馬回答:“對啊!所以公子拿去送喜歡的姑娘,是最合適不過的。”

“你怎麽就一定我是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這個沒關系,公子您能多看這玉佩兩眼這就是緣分,日後您遇見心儀的姑娘再送不是一樣的。”攤主應答自如。

“多少銀子?”

攤主一看生意做成,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不貴不貴,就一兩銀子。”

施予昂眉梢一挑,看看手中的玉佩,笑著搖頭,從懷裏掏出一兩銀子遞給攤主,攤主笑嘻嘻的接下,連忙道謝,施予昂顛了顛手中的玉佩笑道:“就你說的那寓意這個也值那個錢了。”攤主一聽施予昂的話倒也不覺得尷尬,只是傻笑兩聲道:“我說什麽也沒用,主要是公子您喜歡。”

施予昂笑了笑不再多說,把玉佩放進懷裏走了,攤主熱情的對著施予昂背影道:“公子您慢走。”

施予昂搖著白玉扇子無奈搖頭,他心裏其實明白那位攤主的熱情,想想自己懷裏揣著玉佩哪裏值幾個錢,攤主開口要一兩銀子時,自己也沒還價直接給了,攤主自然是高興,可施予昂就是喜歡這蝴蝶的寓意,而且就像攤主說的,這玉佩不是什麽上等貨色,但是就做工而言還是過得去的,施予昂手不自覺摸了摸胸口放玉佩的地方,臉上掛著如遇春風的微笑,那溫柔似水的神色,惹得幾個女子臉上嬌羞一片。

...

公孫靈一臉困惑的盯著對面的公孫鶴嚴,“父親,你沒有向國主請旨給我賜婚嗎?”

公孫鶴嚴一本正經的回答:“我想了下,覺得你對...”公孫鶴嚴不自然的頓了頓接著道:“我覺得你對景公子了解還不夠,你們還是多接觸接觸。”以前公孫鶴嚴不知景的身份,當然是毫無忌諱,現在已經知道景的身份,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由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胡來。

“可是當初你明明...”公孫靈話還沒說完,公孫鶴嚴就打斷道:“以前那是為父還沒有想清楚,後來我細細想了想,覺得你還是在了解了解景公子再說,為父也是為你以後著想。”公孫鶴嚴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頗有種語重心長的感覺。

公孫靈眼珠子轉了轉,“可是我想通了,想按著你以前的想法做。”

公孫鶴嚴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直截了當道:“最近國主事忙,你要是堅持這樣想,那就等過段時間再說吧!”公孫鶴嚴說完就起身就走,深怕公孫靈再說些什麽,而自己又不知道怎麽回答。

公孫靈手裏烏黑發亮的皮鞭有節奏的敲打著一邊的椅子,嘴裏喃喃自語,“搞什麽鬼,最近沒聽說朝上發生了什麽大事啊?能有什麽忙的。” 公孫靈正這樣想著,一小廝就快步跑來向公孫靈稟報道:“小姐,景公子出門了。”一聽到這兒,公孫靈臉上一喜,然後想到自己前幾次出他府上找他的時候,下人都說他不在,可自己派來監視在暗處的人說他根本就沒出門,這麽明顯的不待見,依舊沒讓公孫靈退縮,她有時候都懷疑是不是景給自己下了什麽蠱,才讓自己這樣一傻再傻。也許公孫靈是自信慣了,所以她總是覺得自己會成功,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公孫靈在府內帶著也是無聊,知道景出門了,自然想去來個“巧遇”,公孫靈帶著貼身丫鬟翠喜,溜達著出門。一路上公孫靈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因為她很明白自己一會兒在景哪兒會受到冷淡的待遇,心裏雖然明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公孫靈腳下的功夫可沒有變慢。

快出府門時,翠喜問道:“小姐,今天不坐馬車嗎?”

公孫靈看了看大街上,皺眉想了想才回答:“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就走路。”

翠喜一聽臉上頓顯喜色,公孫靈斜睨了翠喜一眼,翠喜立馬守住情緒,對著公孫靈躬了躬身,看見公孫靈沒搭理自己,她心中才放下一口氣,翠喜伺候公孫靈時日不短了,怎麽會不知道公孫靈心情不好的時候,最見不得別人心情好,這麽一想,翠喜覺得自己剛才真的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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