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提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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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的人不知道染了什麽怪毛病,一天一天的,差不多一個個都開始臉上沒有血色。頭暈眼花,面色慘敗,腳步輕浮。

這可把金家的當家媳婦給氣壞了。一個婢女居然早上幫她梳頭的時候把一根碧玉簪子給摔壞了,這可是老爺南下的時候給她帶的,別的姨娘可沒有。

這碧玉簪子料質又非常好,通透的不行。平日裏這金家媳婦最愛戴這個簪子,天天都十分小心磕著碰著,哪裏想到這小婢女居然給摔了,可把她給氣壞了。

“怎麽回事!”金家媳婦啪的把手裏的梳子拍在梳妝桌上,“這可是老爺送的,非常名貴!”

阿秀嚇得立馬摔倒在地上,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沒有生氣。“奴……奴婢不是故意的。繞了奴婢吧,奴婢只是頭暈沒站穩……”

眼看金家媳婦不想饒恕自己,阿秀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在金家犯了錯,都是要被打十棍子然後發買出去。被被賣了出去,她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爹娘了。

“饒了我吧,夫人饒了我吧……”

金家媳婦自然不管一直磕頭的阿秀,直接見人拖了出去。然後心疼的看著碎成好幾截的簪子,心疼不已。

“怎麽回事啊?這麽吵?”金家主子帶了一個穿著月牙色長袍的男子走進來。

“一進來就聽到你在大呼小叫,又怎麽了?”金鎮南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她又怎麽了?

“老爺~”金家媳婦柔聲道,“都怪阿秀哪個死丫頭,把老爺送給我的簪子給摔了,人家正心疼著呢~”

金家媳婦不似其他大家的當家主母,一副大氣穩重端莊的模樣,偏走那種柔柔弱弱,弱柳扶風般的小家子做派。

或許就是這一套功夫才哄得金鎮南在原先的主母病死後將她提做了夫人。

“一個簪子有什麽大不了的,重新買一根就是。”金鎮南財大氣粗地揮了揮手。

“老爺~”金家媳婦的聲音婉轉極了,“再買一根也比不上之前買的那個。”

金鎮南就是毫不在意,女人就是麻煩。

“我今天給你帶了一個大夫醫術高超,想來能幫你把病給治好了”

金家媳婦有些羞愧,“哪裏有病?我身體健康著呢。”

“有病就得治,不然怎麽能好呢。”金鎮南態度堅決。

金家媳婦仔細打量了一下跟著金老爺進來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人陰暗極了,一對上他的眼睛就莫名的發抖。

提殷見金家媳婦打量他,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尖尖地虎牙。不過這虎牙並沒有改變他陰暗的氣息,反而更加讓金家媳婦覺得可怕。若金家媳婦在現代,估計就能知道提殷像什麽了,他就想一個瞄準了獵物一般,等待時機的吸血鬼。趁著月色,抓走獵物飽餐一頓。

“來,這位是提殷大夫,據說那方面很厲害。”金鎮南湊到她耳邊低聲呢喃,“每一個他看過的病人,最後都生了個兒子,你說你要不要看,嗯?”

聞言,金家媳婦眼睛一亮,那必須看啊!自己早就想要個孩子站穩腳跟,可偏偏就是懷不上,要是能一舉得男,那就再好不過了。

前幾個月給自己看病的林家藥鋪,裏面的老頭還說什麽醫術高明,我倒要看看是這位提殷大夫厲害還是他厲害。

“提大夫啊,快快坐下。阿秀還不看茶!”金家媳婦瞪了她一眼,阿秀縮了腦袋趕忙走出去。

“提大夫,你幫我看看我這病。”金家媳婦很是熱情的把手伸了出去。

不料卻見提殷擺擺手,說道,“我不用把脈,看面色就知道了。”

一聽這話,金鎮南和金家媳婦大為震驚,這人厲害到這個程度??

頓時,提殷在金家媳婦眼中的形象頓時高大了起來。果然是有本事的人,一看就和別人不一樣。

“夫人這病好治,只需要喝一個月的雞湯就行。”提殷慢悠悠地道。

金鎮南和金家媳婦面面相覷,這雞湯有用?

“這雞湯要用兩只雞一起燉,加入益母草,枸杞之類的,待會我會寫方子給你。”提殷擼了擼袖子,又道“這雞湯要用大火燉,小火熬,知道練出最純的一碗。”

若是其他人和金鎮南這樣講,他一定會是以為那個人在忽悠,定會叫人打出去,可這是有名的提殷大夫,說的一定是有用的。

“是是是。”雞湯也不是什麽大事,又不是吃不起這雞,看來我很快就能有兒子了。金家媳婦心滿意足。

“對了,那雞血到時候給我留下練丹藥,光喝雞湯可沒有用,還要配著用雞血和我獨門研制的秘方一起練成的丹藥,這病才能真正治好。”

金家媳婦搶過金鎮南的話,應道,“可以可以,只要提大夫能治好我的病,什麽要求都可以提。”

金家媳婦捅了捅金鎮南,用眼神質問他,還不快答應,想不想要孩子了。

“是的提大夫,你要什麽都可以,只要我能拿的出。”金鎮南拍了拍胸脯。

提殷倒是沒有再提什麽要求,只讓他們每天把兩只雞的血送給他就行。

待提殷寫了方子,金鎮南就派人好生送回了客棧。

“老爺,我們很快就能有孩子了。”金家媳婦靠在金鎮南身上,搖了搖他的胳膊撒嬌道,“老爺,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金鎮捏了捏她的手,“都喜歡。”不過要是男孩就更好了。

“對了,林大夫還沒來?”金家媳婦突然想到,“那我們還要吃林大夫給的藥嗎?”

“哼。”金鎮南氣的摔了袖子,“那林家居然讓一個小子過來,不聽他的也無事,我們現在有了提大夫就行了。”

這提殷剛出門走了一小段路之後,便讓送他的那人回去了。

他又接著走了一段路,回頭看了看,見沒人跟著了就一個轉身拐進了一個小弄堂。嗖的一聲飛身進了一個窗戶。

弄堂的另一個出口連著一條大馬路,白樟和林瑾剛好進過。白樟撇了一眼,似乎是認識的人。這人有點眼熟。

“怎麽了白大哥?”林瑾見他停了下來,有些好奇。

“沒事,看見一個賣糖葫蘆的,你要吃嗎?”不待林瑾回答,白樟就拉著林瑾往一個老伯那裏走。

“嗯。”林瑾什麽都不問了,臉微微紅著乖乖的和他一起走過去。

“哎這位爺,來個糖葫蘆吧。”賣糖葫蘆的老伯笑呵呵的問。

“拿兩個。”白樟又回頭,“你想吃哪個自己拿吧,幫棠棠也拿一個。”

“嗯嗯。”林瑾應了,開始在一堆紅彤彤的糖葫蘆中尋尋覓覓,終於挑選出了兩個最大最紅的。

舔了舔甜人的糖塊,林瑾覺得自己心裏也甜滋滋的。

另一邊,沈銳和白棠道別後,白棠慢悠悠的走回家,沒有因為天熱而有一絲的無奈。或許是因為吃了美味的烤蛇肉,又或許是因為沈銳送了他一條小錦鯉。

“天太熱了,還是早點回去不然水太熱了熟了什麽辦?”水煮魚還是算了吧。這魚還小不好吃不好吃。

白棠砸吧了兩下嘴,開始回想剛才吃了蛇肉。

“不行,我在想什麽呢。”白棠想把自己腦子裏面的畫面全部拍走,可自己手裏端著錦鯉,哪還有手。

“阿棠,啊……棠”陸流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阿棠你去哪裏了。”

陸流扶著他肩膀直喘氣,“我剛才去你家,遠遠的好像看見有人從你家後院翻了進去。”

“不過你放心,你家柴沒被偷走。”心大的陸流以為那人就是想去偷柴,一般鄉裏人就是把銀子和柴火之類的看的最重,其他的丟了就丟了。

白棠瞪大了眼睛,“你去我家做什麽?今天我不給你們教課啊。”

一般都是要教他們識字他才來,不然就是去幫家裏人幹活,怎麽突然就來我家了呢?

“我家的小狗滿月了,這不我娘說你家阿黃沒了,讓我給你送一只過來。”

說罷就拉著他往自己家裏走,“快去挑個,都給你留著,不然阿娘要送人了。”

來之前陸流就給家裏人說好了,要讓白棠先過來挑,不然就愧對了阿棠平日裏對自己的幫助。

“我跟你說啊,這次一共有四只狗,美一只都很機靈,都是看家的料。”

原本白棠是不想養狗,阿黃才死沒多久自己就有了替代它的,要是它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

不過這也是陸流的一番好意,他便沒有直接拒絕,只說等他先回了家再去看看。

陸流答應著,“這麽熱的天你怎麽不在家裏看書了,平時我喊你出來你都不出來的。”陸流有些好奇,這可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嗯,有些事情就出去了一下,昨天教你的口訣你學會了沒?”每次遇到陸流,他總會考考他上次學的內容,或許是他和陸流家最近,他對陸流的學習也是最上心的。

可惜陸流可不白棠對他的好意,痛苦的抱著腦袋,“哦,阿棠,能不能不要見到我就考我,那個口訣太長了。”

阿棠嘆了口氣,算數的口訣不學會以後要怎麽辦呀。

作者有話要說:

碼了很久結果忘記了時間,加上要審核,小可愛們可能要明天才能看到了,不好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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