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1章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關燈
她坐在公寓裏的長石椅上,慢慢的平覆著自己的呼吸,也是在調整著自己的狀態,總不能讓衛哲一眼就瞧出她的端倪來。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她的手機響了,是衛哲給她打來的電話,問她:“我在門口,你在哪?”

“那你就在外面等我吧,我馬上出來。”

掛斷電話,年橙沫就火速的跑出去。

衛哲看到年橙沫快跑出來,不禁失笑。

在她坐上副駕駛座上時,也就說了:“今天一天的時間,哪裏能有你這麽著急?是私家車,又不是出租車。”

“那總不能讓你在這裏等上半個小時吧。”年橙沫邊說邊開始系安全帶,跑太急,說話都帶喘。

衛哲笑笑:“難得你這麽乖,說說,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C市能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對我們學生來說,能玩的地方就是游樂場啊,電影院啊,KTV啊。”

夜總會那些難道還能許她們學生進去?現在又查的這麽嚴,更加是不可能的好嗎?

就剛剛和同學聚的那塊,還是一家開在地下室裏無營業執照的黑酒吧。

“嗯。”

面對衛哲的低低應聲,年橙沫不禁疑惑:“你這是什麽意思?”

是要帶她去這些地方,默許了她的話?

“好歹你也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了,我忙工作,平時也沒多少時間來顧你,走吧,趁著今天有時間。”

衛哲沒別的意思,就是把自己當成了年橙沫的長輩,畢竟要年長她那麽多歲,而且阿冰又囑托他照顧。

現在他就是年橙沫的監護人,完全就是以長輩的口吻來說的。

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這句“跟了我”落在年橙沫的心裏,她卻覺得暖暖的。

……

年橙沫最先和衛哲去的是游樂場,買了票,過山車,旋轉木馬等,游樂園裏的各個項目都體驗了一把。

有人在過山車的時候嚇得連連尖叫,男女都有,而年橙沫反倒是一臉的平靜,雲淡風輕的那種。

衛哲問她:“你不害怕?”

十七歲的小女孩,承受能力很大。

這讓衛哲對她本就刮目相看。可更讓衛哲震驚的,是年橙沫接下來這句話,她淡淡掀唇,“又不是去送死,沒人拿著槍和棒槌在你身上打,怕什麽?”

他們坐在位置上,扣著安全防護,穿的是救生衣。別,或許還真有那份意外,可是票上買了保險的,害怕什麽。

死了還能讓身邊的人享福呢,因為他們能拿到身死賠償後的一大筆錢。

“我覺得,你這份勇敢可以去當人民警察,為人民除害。”

這是衛哲從過山車上下來的第一句話。

這話聽得年橙沫心中發沈,當人民警察這個,她是有想過的。可她自從了解到哥哥阿冰所做的職業之後,她放棄了。

人有千萬種,世界相似之人也有很多,萬一她手中所抓的人和哥哥一樣的初衷呢。

她一定下不來手。

“算了吧,警察多累。我現在就是等我哥哥出來,以後和哥哥好好團聚,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相處的時間永遠都不夠。

真要是做了警察了,和家人相聚的時間真的是少之又少。

從游樂場裏出來,年橙沫遇見了自己的同學,便上去問候了幾句,同學小心翼翼的拉過她,低聲問:

“阿沫,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嗎?”

年橙沫沈默了。

怎麽回事,她應該立馬否決說“不是”的呀。

可為什麽在聽到這句話後,她的心裏下意識是認同,而且還覺得美滋滋的呢。

“好了,你們就先玩吧,我先走啦。”同學以為年橙沫這是害羞,於是朝著她揮手再見。

她整理自己的思緒,走回衛哲的身邊,兩人之間沒有對話。

二十分鐘後,衛哲開車帶著她去電影院,買了兩張電影票。是美國的科幻的大片,恰好周末,人很多。

他們買票的時候就只有最後位置。

這才年橙沫看來,挺好。她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電影,時不時的去瞧著身邊的衛哲。

他整個人靠躺在座椅上面,手就隨意搭放在兩邊,大概是跟黎北辰久了,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凜冽又霸道。

年橙沫呼吸沈了沈,猶豫不安,最終卻還是伸出手抓住了衛哲的手。

肌膚相觸,衛哲被嚇了一下,也是下意識的要避開,可卻被年橙沫給握緊。年橙沫整個人湊了過來,低聲的哀求著:“衛哲,我手抽筋了,好疼,你給我揉揉。”

低吟聲緊緊揪住了衛哲的心,衛哲擰了擰眉,還是心動了,給年橙沫慢慢的揉著手。

有幾分鐘吧。

衛哲慢慢把她的手給放回,並抽回了自己的手,低聲問她,“好了嗎?”

“好了。”

年橙沫點點頭,對他道謝:“謝謝啊。”

“不客氣。”

衛哲低低的回了一句,繼續看電影。

可年橙沫的心裏啊,卻是上下難安,呼吸都有幾分急。

剛剛主動握手,天知道她鼓足了多麽大的勇氣。有女孩主動還不好,這貨居然還想著把她的手給甩開。

不過,衛哲的手卻是很溫暖,她被他握住,慢慢的揉動著骨節,是一點都不想抽手。

可是,她找的這個借口,抽筋也不可能抽這麽長時間吧。

兩人平靜無話的看完電影。

出了電影院,去吃午餐,然後又跟著衛哲把C市的旅游區給逛了,商場買東西,嗯,晚上七點才回家。

是夠嗆的。

不過,更嗆的是心啊。自她在電影院主動握住衛哲的手後,衛哲和她的話就少了很多。

“早點洗澡休息吧,明個還有課。”

衛哲轉頭過來叮囑,他一邊開口,一邊動手解開襯衣袖口扣子。他也一樣,明天要大早去公司。

公司裏還積累著大量的工作。

眼見著衛哲要走進他專用的盥洗室,年橙沫大聲的叫住了他:“等等!”

“還有事情?”

衛哲頓步,扭頭過來問她。

年橙沫抿了抿唇,仰頭問他:“衛哲,你是不是在怪我握住了你的手,覺得我輕薄你了?”

“沒有。”衛哲否決。

年橙沫追問:“可是我看到的,卻是你要和我劃清楚界線,一副生冷的模樣。”

反正從電影院回來後,衛哲對她就不正常,嗯,比前面要冷漠好多。

“我覺得,要和你保持一個距離,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他和年橙沫之間到底要避嫌。

“如果你要和我劃清楚界線,為什麽還要我過來和你一起住?雖然我和你不在一間房,沒有用一間盥洗室,可我們住在同一屋檐下,這就是同居!”

衛哲剛剛開口,年橙沫就非常激動的給他懟了回來。那小臉猙獰著,一臉的憤怒,黑色雙眸裏滿是怨恨。

“那你明天住到隔壁去……”

“你就不害怕我每天半夜跑出去?還有,就算你時時刻刻過來查崗,難道就不怕落在別人眼裏就是同居?”

“你可得知道,人的想法萬萬千,萬一他們看見了,傳出去了,一傳十,十傳百,那你說,怎麽辦?”

年橙沫迅速的截斷了衛哲的話,厲眉呵斥,相當的嚴厲。

衛哲沈默,沒有說話。

年橙沫說的是事實,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搬來搬去也不是個辦法。最好的方法便是——

“你就在這裏住下,我會找個傭人過來照顧你的日常起居。”

“衛哲,我又不是病人,更不是感染病毒的人,你把我晾在這裏,是打算隔離我嗎?”年橙沫憤憤的反問一句。

其實她真的好想動怒,說風就是雨,衛哲的腦子裏頭裝的到底是個啥,就這麽迂腐沒情調嗎?

年橙沫真是氣的不行。

“不是隔離你,只是要跟你劃清楚一個界線罷了,我總不可能讓你因我被人議論而名譽受損吧。”

衛哲薄唇緩慢而掀,是解釋。

“把關系給坐實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咯?”

榆木腦袋!!

年橙沫真心是聽不下去了,她大步上前,一手揪住衛哲的衣領,非常直接的朝著衛哲呵話出聲。

簡直了。

“不可能。”衛哲沈臉呵斷:“年橙沫,你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呢?我是你現在的監護人,和你哥同輩分的人,按理你應該喚我一聲‘哥哥’。”

“哦?你之前不是說要我喊你叔叔的嗎?怎麽在你這裏,稱呼變得這麽快,是不是下一秒稱呼又能改變,變成我老公?”

年橙沫挑著眉,拉長著語調,她本來就對衛哲無所畏懼,而且現在她都已經主動了,話也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不如就將窗戶紙給捅破。

“年橙沫。”

衛哲沈著眸,冷聲對著她呵斥。這是真的生氣了,因為年橙沫說話越說越沒譜。

“幹嘛這麽大呼小叫的叫我,我難道有說錯嗎?你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血緣關系,我哥哥是因為放心不下我才會讓你來照顧我。就如我剛開始那樣,我要是不看在我哥的面子上,直接拒絕,那現在的你我又是什麽關系?”年橙沫凝著臉,慢慢的掀動著唇,她說話也很平靜。

事實,她和衛哲本來就沒有相同的血液,更加沒有親屬牽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