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哲言語淡淡：“你的對不起並不能把這些事情給抹平，不可能讓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那你要我怎樣做你才肯原諒我？”

年橙沫喉嚨梗梗，心開始慌亂。

是怕的，因為衛哲幫忙，而此刻她是下方，就害怕衛哲故意提高自己的姿態給自己甩態度，不肯原諒。

而她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到這個程度上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而且這也是她必要做的事情。

因為，她的確是沒有給過衛哲什麽好臉色，虧衛哲還因為對她哥哥的承諾而幫了她這麽多。

“我不需要原諒你，說了，你的對不起沒有什麽用，又不能抹平什麽又何必繼續往下說呢？”

衛哲依舊是淡淡的姿態，他掀動著薄唇，緩慢道：“好了，警局那邊我們到時候直接過去接人就OK。這兩天你就好好休息，在學校好好上課聽老師的話，然後想一想你的生日宴會到底要怎麽辦。”

婚禮的話他倒是跟著黎北辰學習了一些，要是男孩子的生日宴會還好，這女孩子的生日宴會，他真是一點都不懂，也幫不上年橙沫什麽忙。

“哦，好的。”

年橙沫點點頭。

“可是，我做的那些，你真的……”

“你做的那些一句對不起能解決什麽？難道你的對不起就能讓你說過的那些話和做過的那些事情通通都消失掉？”

相比於年橙沫的猶豫，衛哲迅速截斷了年橙沫的話，話語薄涼。

年橙沫自知不能，心中有愧，她低聲又道：“可我不做點什麽心裏面是真的過意不去，難道你就不覺得難受，就不記我仇嗎？”

“我要是記仇的話，嗯，我想想，此刻你應該在哪裏。你應該還在女高，或許被那個馬主任繼續糾纏，或許在社會上面混生活，或許在那次KTV的時候就已經淪陷。這次，你哥哥更加不會有這一天的時間。”

衛哲把話說得很坦白，“既然覺得自己話說得不對，又害怕別人會記仇的話，以後麻煩你在做事說話的時候先動動腦子，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又不可以做。”

本來衛哲是不必跟年橙沫說這些的，但想了想，他既然受了阿冰的托付，就應該要好好照顧他這個妹妹。

更何況，年橙沫已經先提了出來。

年橙沫張了張小嘴兒，欲言欲止，最終還是止住說話的沖動，點頭應聲。

“別光用嘴說，得做，實際行動，懂嗎？”

衛哲強調了一句。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樣，光說不做。

“嗯，知道。”年橙沫點頭，見衛哲的神情沈著漠然，她掀唇道：“那我就去廚房裏頭做飯了。”

衛哲沒有出聲，是默許。

他看到年橙沫慢慢在他的視線裏拉遠距離，再看到她在鍋爐面前忙碌，說實話，她系著圍裙忙碌專註的樣子和她以往的張牙舞爪一點都不符合。

想到這裏，衛哲輕輕的笑出聲。殊不知，這是他心動的開始。

……

艾斯和衛哲通過短信，電話，她成功的和衛哲幫她找的雇傭兵K取得了聯系。艾斯沒有想到，雇傭兵K是她的教官。

她奉獻出了第一次的男人，也是她曾經最崇拜的人。

K沒有想過艾斯就是愛麗絲，而艾斯也沒有想到k居然是她的教官，兩人見面，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蕭教官。”

艾斯見到他，震驚之餘，該有的稱呼和尊敬是必不可少。中國一句古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有人出了高價要買人頭，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只是裙帶關系，你才是這幕後的主人。”蕭成薄唇慢慢的掀動著。

愛麗絲，他的學生，曾經也是雇傭界的一等一，如今卻混成這個狼狽模樣。說是他的學生，傳出去還真的很丟面子。

“說來慚愧，那次九死一生後我就退出了雇傭兵界，做起了買賣。生意自古就難做，這次栽了跟頭，找人幫忙還找來了自己的老師。”艾斯輕輕的笑著，她是無顏面對蕭成的。

“說說情況，怎麽栽得跟頭。”

蕭成走到艾斯的面前，長腿一邁，那麽一瞬間，渾然天成。

他所有的事情就如他的名字一樣，從來就只有成功，沒有失敗。她知道，這一次她一定能扳回一成，能為莫愁報仇。

至於情況。

她可以活得很肆意，可以毫無保留的說出口，但是在她的教官蕭成面前，她是渺小的，她有顧及的。

那紅色的唇緊緊的抿著，低著頭，是難以啟齒。

“是惹上的風流債？”蕭成薄唇慢慢一啟。

他這個學生啊，幹得那些勾當他聽說過。圈子內不少的人都仰慕她，說什麽，尤物，能睡到她真的死也甘願。

尤其是她主動纏上人的那風騷~

“嗯。”

艾斯應聲，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蕭成卻擡手將艾斯的下巴給勾起，艾斯也就被迫擡起頭跟蕭成對視著，她的褐色雙眸中有著閃躲。

“教官，我在外沒有說我是你的學生，我沒有丟你的面子。”艾斯開口解釋，她從雇傭兵界退出，改名換姓。

就連面貌，她也是做了點改變的。畢竟現在，可以靠妝。很難有人把她和雇傭兵界的愛麗絲想到一起。

不過，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也是有人發現的，要不然，她做人口買賣也不可能這麽長時間來的風雨無阻。

“你以為你能瞞得住你的身份？”蕭成大拇指輕輕的摩擦著艾斯的唇，薄唇輕輕一嗤。

下一秒，蕭成便直接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輕，可又透露著一種急躁，還有一種懲罰的韻味，這和她玩過的那些男人很不一樣。

艾斯不明所以，畢竟第一次才給教官，而教官對那麽多的女學生都下過手，怎麽可能記得她。

教官一定是在教她。可是，沒有，是艾斯想錯了。

蕭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輾轉深吻，不知足的啃食，還夾雜著需要宣洩的瘋狂。

每當圈內人提起她身材有多麽的惹火時，他的腦海中就想起了和她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他也動過很多雛。

可沒有哪一個的味道讓他如此回味的，艾斯真的是第一個。想念嗎？想念，但他是誰呀，蕭成，從來不會主動低頭。

今日，真的是憤怒了，見到她是意外，知道她弄的是風流債後，媽的，他的名聲早就被她給敗壞了。

頭一次教了這麽爛的一個學生，還是個女娃娃。

“教，教官。”艾斯喉嚨帶堵，她叫出聲，伸手想要抓住蕭成的衣領，可終究是不敢，放棄了。

他和她玩過的那些男人一點都不一樣，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這種味道還說不上來。

要死了要死了，她居然成功的被蕭成撩起了欲望，而且，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迫切的想要靠近他。

艾斯開口，蕭成就趁虛而入。他抓住艾斯的手，反剪在她頭頂，直接把她給抵在墻上，另外一只手也很迅速的順著她的領口解開她的衣扣，美好雪景，輕而易舉的呈現在他的面前，蕭成一手握住，咬上。

欲望逐漸加大，無名火瞬間撩開，艾斯不受控制的呻吟出聲。

這下意識的聲音對蕭成來說，更是催加劑。他捏住艾斯的雙頰，探入，他便直接的開門見山。

這一舉動，艾斯是真的嚇住，她可以清晰的察覺到蕭成的存在。她很恐慌的看著他，就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教，教官……”

黎北辰叫來的人是她的教官，這他媽確定不是黎北辰的故意嗎？還有，蕭成到底是什麽意思。

艾斯真的想要爆粗口。要是來幫她，不是應該一起想對策去對付Suwei嗎？眼下這是咋回事。

要是教訓她，不是應該狠狠呵斥，直接對她動手嗎？打女人？當初在訓練的時候，蕭成可是從來都沒有把她當成女人來看待過。

然而，就在艾斯無比好奇和困惑的時候，蕭成卻直接的退離她。相比於艾斯的一絲不掛，蕭成卻很整潔。

蕭成輕蔑的看著艾斯，冷笑：“要學生第一次這種規矩定下，本就是希望你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會被情所困。當初你交了一份出色的答卷，事後也做的很有起色，是後面太順利了嗎？”

果然，羞辱才是蕭成的真正目的。而她很有必要要打一通電話給黎北辰，媽的，她非得好好的罵一罵黎北辰不可。

他媽讓他找人來幫忙，可不是讓他找人來訓斥她的呀。畢竟此時此刻，她心裏面只有殺之後快的滿腔怒火。

艾斯低著頭，承認自己的錯誤：“是我自己玩的太過火。”

“說到底還不是太自信，剛剛你已經自信給我看過了。愛麗絲，你的名聲在外面爛透了，我對一個爛人沒有興趣。”

蕭成輕蔑出口，話語之間皆是寒沈和譏嘲。

“愛麗絲知道了，以後一定牢牢記住您的教誨。”艾斯低著頭，不可否認，蕭成說的的確沒有錯。

人都已經來了，再怎樣怨都沒有辦法，都不可能把蕭成給趕走。況且，蕭成過來是幫她的，而且他出馬就沒有失手過。

蕭成說的也很對，她的名聲在外面早就已經爛透，而他蕭成從來就不缺女人，學生那麽多個，又那麽有錢。

都是多麽美好的第一次呀。

而她，該死的，居然剛剛有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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