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1章要滾也要帶著你一起滾

關燈
左遷和他母親有事瞞著她她能看的出來,而她和左遷才是新婚,有什麽事情是要瞞著她來呢?

無非就是她的家庭。顧寧都能覺察的出來,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只不過,她並不想要在這件事上和左遷過多的爭吵,只是想跟左遷提個醒,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對她說,不用隱瞞她這麽深。

想知道什麽從她這裏獲知,不用去問別人,因為從別人哪裏獲知還不如親口來問她本人,這樣更直接,更準確。

“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覺得你現在懷孕,不適合知道有些負面情緒的事情。”左遷開口解釋。

但顧寧卻厲聲嗆擊:“什麽負面情緒的事情不能被我知道?左遷,我和你才剛剛結婚呢,我家庭狀況是那樣,你家能有什麽事情?是要告訴我你家破產了嗎?就算你家破產了,你還有黎北辰,我還有舒爽,你有你的職業,我也有我的,我們可以一起努力過好生活。”

破產了並沒有負面情緒這麽的嚴重,而且還不至於不告訴她,所以,最有可能的便是她的家庭狀況。

顧寧也不想說話藏著掖著,也直截了當的出口:“是因為我的家庭給你們帶來了負面影響,所以害怕我知道對嗎?”

他是外科醫生,曾學過心理,顧寧是寫稿,寫書的,她能揣測人的心理活動。

在這件事上,他沒有辦法對顧寧繼續的隱瞞。

她若是想知道,就一定會知道,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句話他是相信的。不能隱瞞,但是也不能承認。

可是落在顧寧的眼中,沈默也就等於是默認。顧寧看到這個樣的左遷,喉間仿佛卡了一根倒刺,又好似吃了黃連,恰好她又是一個啞巴,那種苦彌漫在心間真的好難用言語來形容些什麽。

“如果害怕的話,那就和我保持距離吧。”好久,顧寧緩緩吐字,整個人就好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氣。

“怎麽能這樣說?”左遷一聽她這話,急了,猛地扣住顧寧的肩膀,掐得很重力,“我們才剛剛結婚,難道就因為這些我們就要離婚?那是我媽的情緒,誰聽到這樣的事情都會不好過。”

他們的感情就有這樣的脆弱,一點都經不起推敲,抵不過這些流言蜚語?

聽到左遷這句話,顧寧錯愕的擡頭望著左遷。未曾想到,左遷會和她說這些話,失望嗎?不失望。

她只是覺得很堵心,她和他媽在他心目中的那桿天秤上,他媽那邊明顯要重很多。自古以來,婆媳關系最難相處,以後要是她和他媽吵架,不論是非曲直,左遷一定會站在他媽媽那邊。

“是,換做是誰都沒有辦法接受我這樣的家庭。我的不堪擺在這裏,我沒有能力去改變,更沒有權利要求你們來接受我。但是我卻可以終止所有的一切,當時我就是害怕,所以才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是你說願意成為我顧寧的依靠,讓我孤苦無助的這一生能找到停靠的港灣。可結果呢?”顧寧喉間泛現的苦澀越加的明顯。

她越說,情緒就越是激動,滿目猩紅的看著左遷。

結果是左遷站在他媽媽那邊,他們開始覺得這是負面的影響,如果接受不了,那就不要接受,她沒有強求過。

事先答應好的,事後又反悔,這樣最傷人心。還是說,這場婚禮只不過是左遷為了負責走的一個過程。

婚成,禮成,左遷就不會被人議論?可在他們沒有結婚之前,她和左遷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左遷,我不想活在有色眼光中,我無法避免,但是我卻可以遠離。”

見左遷沈默,顧寧繼而又出聲道。

“你在胡說些什麽呢?有這些情緒的人是我媽,不是我。我剛剛已經說了她,她也已經跟我承諾過了,以後不會再聽信人言胡思亂想了。我沒有嫌棄你,我說過要保護你,是真的,你先別激動好嗎?”

左遷薄唇慢慢,也將態度給放低。剛才也是他的錯,語氣放重了些,如若不然,顧寧的情緒也不可能變得如此的激動。

畢竟她現在懷著孕,一切情緒突變,激烈,都是可以理解的。

“誰能百分百說肯定?”

顧寧嗤笑一聲。

凡事無絕對,承諾太好,現實就有多麽的殘酷。

她不想再聽任何關於她家庭的承諾,別說別人,就連她自己,有時候都在左遷的面前擡不起頭來。

想要拼盡全力的去改變,可結果呢?她的改變始終不及別人的一句話。

“是,沒人能夠百分百的肯定,可是人卻能改變的對不對?我母親這次的確是做的不太對,誰錯就誰改,我沒有護著誰,偏袒誰好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從來沒有動搖過。你現在先進去洗個澡,然後躺在床上睡個覺,醒來後我們再說好嗎?”

左遷慢慢啟唇,從唇角上蔓延出的笑意相當的明顯,也很柔和。此刻,他的眉眼相當的虔誠。

他是認真的。

“有一就有二,我不想把自己丟棄在這樣的猜忌和有色眼光中。”顧寧伸手推他,臉色漠然。

那黑色雙眸中都透露著冷意。

她是認真的。

當初也是說不在乎,後面也有想法,如今又說意識到,可是人真能無私,無畏到這種境界嗎?

凡事都沒有絕對,顧寧並不想要聽左遷說這些,也不想抱有太多的希望。也怕,自己的滿腔熱血被一盆涼水給澆滅。

“所以,你還要和我離婚?”

左遷抽回了手,他的視線靜靜的落在顧寧的身上。只見顧寧沈著眉,寡著臉,神情看起來相當的嚴肅。

她的態度很堅決,不似在說假話。顧寧的性子他很清楚,再加上現在懷孕,一定會一路南行不回頭。

可問題是,他是絕不會和她離婚的,此刻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看著面前帶有沈沈惱怒情緒的女人,左遷舒緩著自己的語氣,緩慢開口道:“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日久見人心,你可以給出一個時間。”

給一個時間來考驗他們大家,而現在知道顧寧的情緒,他們也會極力的克制自己,順應著顧寧。

“少在這裏糊弄我!當時你也是這麽說的,跟我講日久見人心。”顧寧吼他,是委屈的。

他母親還說過會把她當成女兒來看待的,可結果呢?結果是什麽。結果是,聽信了別人的言語,在這裏對她產生情緒,甚至有負面的想法。

對,這不能怪她,誰都不喜歡聽流言蜚語。可她即便這樣去想,內心裏還是好難過,因為——

她無法擺脫那樣的家庭,這是她最脆弱的軟肋,註定了她,無法擡頭。

左遷見勸不住她,直接封住了顧寧的唇。顧寧掙紮,抗拒,左遷便強勢的抓住顧寧的雙手。

只用一只手便足以,而顧寧不給他機會,他的另外一只手就緊扣住顧寧的下巴,直接撬開她的牙關。

入城掠奪,左遷來勢洶洶。

顧寧咬他,可左遷還是不肯作罷,欺壓之間,也是最深的欲望沈沈。左遷也不想忍耐,漫長飛行10餘個小時,他就忍得夠辛苦,而現在顧寧的情緒太重,必須要做些什麽才能將顧寧的情緒給轉移。

所以,不想忍。

他一步一步將顧寧逼迫到床前,直接丟她進柔軟的大床,下一秒直接欺壓而上,不容她逃離。

顧寧在他身下,有點惶恐,也有點憤怒,“左遷,你這是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肚子裏面有寶寶呢,你別在這裏給我亂來——”

舒爽謹告過她,說他們是新婚燕爾,凡事都要註意些。要不然,釀成大禍,那真是後悔都來不及。

顧寧知道舒爽是一片好心,再加上舒爽曾經失去掉的那個孩子,顧寧便緊緊的記在心中,不想失去肚子中的孩子。

“我沒有亂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左遷輕笑一聲,將顧寧的手反剪在頭頂,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沿著她的眉角,一路下滑,步步開花。

當他以最親密的方式,小心翼翼擁抱著她的時候,顧寧的渾身顫了一下。她死死的盯住嬉皮笑臉的左遷。

左遷的神情並沒有被她銳利的神容影響到什麽,反而唇角撩開的弧度越加的明顯起來,“你剛剛句句話和神情都在表明著要和我離婚,可你的身體卻很誠實。我要是真和你離了,你這漫漫長夜能過的去?”

“你滾——”

顧寧兇狠的盯著左遷,怒聲呵斥,那雙黑眸宛如一把冰冷的利刃。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這裏開這種黃色玩笑?如果不是她現在被左遷給壓著,如果不是她現在懷著孕害怕猛然一下大幅度的動作牽扯到肚子中的寶寶,她早就和左遷動起手來了好嗎。

“我要滾也要帶著你一起滾。”左遷深深一笑,動手抓住了顧寧的手,將她的手指含在嘴裏面。

顧寧那兇狠的神情未曾改變,眉眼依舊如利刃般鋒芒,她簡直要氣炸,她怎麽不知道左遷可以無賴到這種程度?

果然,結婚之前男人說的話都是不可信的。那時候所做的承諾都是為了盡早把你給娶回家,但是娶回家後又是另外一幅模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