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稱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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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主任被警察從學校帶走後的第十五分鐘,年橙沫就受到了她好友們的歡呼喝彩聲:

“沫沫,那個馬肥豬被警察帶走了,真是罪有應得。”

“是啊,老天是長眼睛的。”

……

“沫沫,好多人都在辦理轉學證,縱使學校不放人走也抵不過家長的鬧事和社會輿論。你呢,轉到哪裏去?”

最後一句,讓年橙沫的一顆心緊緊繃沈。

每個學校都一樣,有好有壞,在女高的這些日子裏也讓她無比的歡樂。馬肥豬雖然受到了懲罰,卻分離了她們。

家長給她們辦理轉學,哪裏有那麽多的巧合把她們給放置在同一學校,同一班級呢。

這都還沒有畢業就要分離。

年橙沫剛要回話,姜美美就在群裏頭提議:“就當做是我們畢業了吧,今天我請客,大家出來聚聚。”

“好。”

年橙沫回覆,然後便從沙發上面起身打算外出。但還沒有出門口,年橙沫忽然想到了衛哲。

這已經不是在她的租房裏面,而是在衛哲的公寓裏頭。衛哲給她幫理轉學,又給她安置在這裏。

他們可是有協議的,要是就這麽走掉,衛哲免不了又是一番生氣和擔憂。

年橙沫抿唇,想了想,最終還是拿出手機編輯出短信給衛哲發送過去:

【同學聚會,不是上次那種場合。我會早點回,若是沒能回來,我會發送定位給你,不會亂跑,更加不會亂來。】

發完,年橙沫伸手握住門柄,剛打開門要走,卻險些撞進一堵肉墻。

年橙沫看著面前忽然出現的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平息自己紊亂的呼吸聲,更沒好氣的瞪著衛哲:

“要死啊。你真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剛發完短信,他人就冒在她的面前,媽賣批,這還真迅速。不對不對,應該說這也太他媽的湊巧了。

“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衛哲低凜的回了一句,視線橫掃在年橙沫的身上——

她這是要出去。

“我做啥虧心事了?這要換做是你,你估計嚇得還比我重!”年橙沫怒懟衛哲,眼眸冷厲厲。

開門要走,差點就撞上人這感覺,阿草,換誰誰不受驚嚇啊。虧什麽心事啊,她又沒有殺人放火挖祖墳~

“你這是要去哪?”

衛哲對年橙沫的怒懟並無怒意,他抱著雙臂,沈靜的看著他對面的年橙沫。

此刻,他好奇的是這個。

這才多長時間,就按捺不住了?這哪裏是一個學生,在學校裏,那漫漫長課,要坐的住她,還真是為難她了。

面對衛哲的質問,年橙沫並不懼怕,她平靜的看著他,淡淡反駁:“怎麽,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

照顧歸照顧,但還不至於到這種一天24小時都監視,去哪裏都要過問行蹤吧,這很讓人反感。

覺得,她哥哥這哪裏是托個人照顧她,分明就是給她找了個保姆兼保鏢。

“年橙沫。”衛哲連名帶姓的呵斥。

年橙沫楞住,心驚。

除卻第一次見面時的稱呼姓名,這麽長時間來,衛哲從未叫過她的名字,更別說是如此語氣。

“能不能把你說話的態度放得端正一點?”

衛哲擰眉。

這分明就是個女孩子,女孩子說話溫溫柔柔的,和和氣氣的多好,非要整得跟個男孩子一樣。

也是醉。

年橙沫剛想反駁,你怎樣的態度我就怎樣的態度。可這話在要出口,形成唇形的時候年橙沫又自己終止。

衛哲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過話,一直以來都是以哥哥似的語氣,反倒是她言語一直不好。

想起哥哥對他的囑托以及哥哥的職業,還有馬主任的落網,她都該感謝衛哲才是。可她呢?

一句謝謝的話沒有,反而言語還如此的帶刺冷漠,這便是她的不對。

“對不起……”

年橙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低頭承認自己的錯誤,“是我說話語氣不好,真的對不起。謝謝你這麽長時間來對我的照顧,也謝謝你的幫忙。”

對於衛哲來講,調查馬主任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可衛哲跟馬主任無冤無仇,他能幫忙,已經是慶幸。

滴水之恩該湧泉相報,她該記得才是。以後,也一定會恪守這句話,端正自己的態度,爭取在哥哥出獄之前全方位的改善自己。

年橙沫前後的語氣轉變很突然,此刻的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但衛哲也始終都沒忘記,他問題的重心。

“你要去哪?”

這才是問題的重要所在。

同時他的臉擺的很嚴肅,也是希望年橙沫能意識到,他不是想要過多的幹涉年橙沫的自由行蹤。

而是想要獲知她的地點,畢竟年橙沫現在不在學校,在他的公寓。要是從他的地盤出去出事,那可擔待不起。

只是為了放心,萬一出事了也能有個地點找人,然後再順著這個範圍。他問話的目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馬主任落網,我們學校被曝光這樣的事情,家長自然就不願意把自己的孩子放在這樣的學校裏。我們幾個玩得好的想著要分別了,就想當做是提前畢業,找了個地方聚一聚。”年橙沫低著頭,回了衛哲的話。

她想,慢慢的克制克制,最後就真的能改善。

“KTV?”

“嗯。”

對於衛哲簡單反問,年橙沫低低的應了聲。

她們除了聚在這個地方還能在哪?

“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這裏有門禁,晚上12點。”衛哲薄唇慢慢的掀動,丟了這麽一句話便轉身。

年橙沫看著衛哲在她眼前消失的身影,張了張口,欲言欲止,最終還是將言語給收回。

算了,衛哲也是一番好意。

而衛哲在進電梯的時候拿出手機要給公司的總經理打電話,卻看到了年橙沫給他發來的匯報短信。

時間顯示在三分鐘之前。

衛哲恍然,原來她已經朝著他報備。

想到這裏,衛哲的唇角不禁勾動,有弧度浮現。

……

到達巴黎已經是12點半,舒爽已經快去了半條命。不暈機的她在上飛機後不到一個小時時間裏胃部開始翻江倒海——

下飛機都是黎北辰攙扶著她,而衛哲和顧寧則是負責取托運行李。

眼見著舒爽捂著自己的嘴巴匆匆找垃圾桶的模樣,黎北辰不禁心疼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蜜月什麽的,其實就是圖個氛圍,她要是想玩,他可以天天陪著她,帶她去市內,鄰市,都好。

現在見她吐成這樣,他都快心疼死了,哪裏還有什麽閑心去想度蜜月的事情。

本來就吐得要死了,黎北辰還來這麽一句話,舒爽就更想吐了。

她喘著氣:“才剛到你就說讓我回去?我人都已經到這裏了,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空手來,空手回去?”

擰眉。

黎北辰的意思是好的,但他有沒有想過,現在回去她不也還是吐?

“我們可以緩個兩天……”

“不幹,我不願意窩好幾天的酒店。”舒爽直接打斷了黎北辰的話,吐是吐,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下了飛機總要讓自己玩的盡興,要不然吐個半死回去,反正她是不願意。

光想想她都覺得累。

“來,漱漱口。”

黎北辰想接話時,顧寧遞了一瓶水到舒爽的面前。

舒爽接過,黎北辰卻跟看稀有物品一樣盯著她看,顧寧不禁好笑:“這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都是不一樣的,孕期反應還有更加厲害的呢。”

舒爽這還只是孕吐,反應大,有些人還吐血,從懷到生一直都躺在床上。

當然,她並沒有不心疼舒爽的意思,只是在舉例子跟黎北辰聽,希望黎北辰能收斂起看稀有物品的眼神。

“哎呀,不要看了,趕緊過去扶著舒爽,我們找酒店先緩個兩天。等舒爽狀態好點了,我們再去玩。”

左遷抓住顧寧,往他懷裏一拉,並迅速動手推了黎北辰一把。

“是不是以前沒有的現在都會有啊?”

看著舒爽,黎北辰薄唇低低的來了這麽一句,那目光落在舒爽的身上,充滿著疑惑。

“我哪知道。”

舒爽沒好氣的白了黎北辰一眼,此刻她是嫌棄他的,話真多。她又不是醫生,她哪知道自己。

“不是,我想著你以前坐飛機不吐,那麽你現在坐車……”

他擔心的是這個。

“我們去機場之前不也是坐的車嗎?”舒爽神情未變,道:“正常現象,你不要搞得這麽誇張好不好?”

“不好。”

黎北辰直截了當的應話,“你現在是第一保護對象,一有問題就要立即解決。”

“打住,我現在只想找家酒店好好的睡上一會兒,現在不想跟你爭論這些。”舒爽伸手打住黎北辰的話。

現在在機場呢,人來人往,她不想跟黎北辰起爭執讓別人看笑話。要知道,自從兩人和解後,黎北辰對她是小心翼翼。

黎北辰順著她的意思,原本想扶著舒爽,但卻被舒爽給推開,於是,只能緊跟在舒爽的身邊。

而左遷和顧寧,早就已經走到前頭去。

左遷俯首,一聲嘆息:“還好你的反應沒這麽大,不,我咋覺得你沒有絲毫反應呀。”

顧寧該吃該喝,就除了她家父母那樣的情況外,顧寧沒其他鬧心的事,狀態簡直不要太好。

“所以,你這是幸災樂禍,還是希望我吐得個半死這才叫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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